19、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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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忙碌是一个绝好的拉开距离的借口。
尽管韩韧每周都会抽出时间与楼月约会，或者说是见面，但楼月赴约的次数并不多。
耀闻的工作确实过分忙碌了，韩韧倒也不会因此埋怨楼月，他只是觉得有些委屈。
尽管他很欣赏会为自己人生负责的人，而楼月为了自己的人生以及她的平权事业努力工作，也实在可敬，但如果有可能，她愿意把注意力分一点在自己的身上，韩韧就会更加高兴。
否则，他时常产生错觉，总觉得工作才是楼月的宠妃，而他只是那个可有可无的冷宫妃嫔。
但这样的话是没办法和楼月说的，哪怕说了，她也只会眨着无辜的双眼看着他，好像他有多不懂事似的。
于是韩韧只能依靠每天用冷冰冰的网络联系，好不使他和楼月的关系断掉。
他按时按点将自己的生活分享给楼月，而楼月的反馈也总是来得及时，让他勉强不算是热脸贴冷屁股。
他就像那个在大风里放风筝的人，风筝线虽细却韧，哪怕在摇晃的大风里，依旧牢牢地牵住了风筝。
——直到在酒店遇到楼月之前，韩韧都是这么认为的。
韩韧是真的没想过他会在工作时间，在酒店的电梯里，遇到衣衫不整的楼月。
更过分的是，她身上还沾染着Alpha的信息素味道。
而在那瞬间，韩韧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拿起了终端，检查了讯息，再次确认他们二人的对话还停留在昨晚的互道晚安上。
直到事情发生，被他撞见的那一刻，楼月都没有与他提及此事，甚至可以说，她压根没有提及此事的意识。
韩韧从她的神色里可悲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她走进电梯，头发还沾着可疑的水迹，脸颊有不正常的红晕，双眸一片水光潋滟，眼尾挑出风情，还有那浓烈的甜蜜的Alpha信息素香味，无一不再暗示她刚结束了一场鬼混。
但她站在韩韧身边，只说了一句话:“会议还没有开始？”
这项行程韩韧昨晚已经同她报备过了，他怕楼月得知他出入酒店会对他产生误解，因此他把大会的邀请函以及公告文件都发给了楼月看过。
他做得很好。
但楼月做得一点不好，她甚至连自己做得不好的意识都没有。
韩韧胸膛剧烈地起伏，压抑着自己不去看她身上明显不合身材的Alpha衬衫，他道:“还没有。你呢？”
他轻轻咬着舌尖，克制着自己不要说出太过分的话。
“准备回去了。”
单纯就这样一句话。
竟然真的只是这样一句话。
甚至连一句搪塞他，欺骗他的谎言她都懒得想。
那些遭遇背叛重击后的窒息感差点让他站立不稳:“你就这样回去吗？”他一顿，声音高扬了起来，“你以这样刚被标记过的样子出去，是生怕你的身份不被发现吗？”
“啊，我这样会很像刚刚被标记的Omega吗？但我没有被标记啊。”
韩韧当然知道楼月不会被标记，这世上就没有Alpha可以标记她，但那又如何，Alpha的信息素不会骗人，她还是实实在在和别人乱搞了。
她怎么可以一点愧疚都没有，不想和他解释就算了，连语气也是没什么的语气。
可是，这种事，是可以随便当做“没什么”吗？
韩韧突然在电梯案件上拍了两下，原本下降的电梯又立刻上升，停到了十楼，楼月诧异，不明白韩韧为何要取消她得楼层，韩韧却一等电梯门开，就扯过她的手，带她进了个房间。
楼月刚要开口，却在看到韩韧的神色后，聪明地闭上了嘴。
韩韧的脸上有难以抑制的痛苦，比起愤怒，他眼里的委屈更加多把她摁在桌上时，那双修长的手甚至在发抖。
那双手明明可以毫不费力地把楼月压制住，它对于柔弱的Omega来说，就是个强有力的枷锁，但此时，它好像忘记了自己是上位者，反而卑微地朝着弱者颤抖着。
“我让人给你送衣服过来。”他的睫毛遮住满含痛苦的眼眸，双唇抿得直，唇色犯着脆弱的苍白，“你这样出去，太危险了。”
“谢谢你。”楼月这样说。
“不客气，应该的。”韩韧这样回。
这种可笑的礼貌让他们之间的氛围几乎要跌落谷底，楼月原本打着让韩韧对她死心的目的，故意让他看到这一面的自己，但此时，她面对明明快被痛苦杀死，却还要强撑着维持理智的韩韧，终于感谢到了些许的于心不忍。
“我……”楼月想安慰韩韧，可是她确实做了不该做的事，这理当是最好的摊牌的时机，但楼月偏偏就在此时觉得自己是那个残忍的刽子手。
“我……”
“你和某个Alpha发生了亲密关系。”韩韧用没有感情起伏的语气说道，但是他发白的脸色昭示了他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他并没有对我如何，是我单方面对他进行了……控射。”
楼月苍白地说道，但真相也不那么好受。
哪怕楼月自始自终都是上位者，但在靳晏足够乖巧取悦到她的时候，她也并没有吝啬地赏给他一个吻。
当他眷恋地依靠着她，拼命地把自己交给她时，她也大发慈悲，允许他从她的身上得到一些回馈。
按照帝国对于Omega的道德要求，这已经是不忠了。
楼月咬了咬唇，觉得确实该有了了断，她给了韩韧伤害，韩韧理当将她当作垃圾丢弃开。
“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你这样做吗？我记得现在是上班时间，若无意外，你不能脱岗。那个Alpha是谁？”韩韧这样说。
楼月没想到，她话说得如此明白了，韩韧竟然还会绞尽脑汁，给她寻找借口的机会。
哪怕这件事的起因是例外，可她还是实实在在地做了这件事，不是吗？
楼月难以理解韩韧的想法，但她还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韩韧的神色几乎要破碎了:“你变得很勇敢了。”
但是，也变得过于勇敢了。
若按照楼月以前的性子，她怎么可能冒着被炒鱿鱼以及被发现身份的危险，做这种完全吃力不讨好的事。
所以，楼月是对靳晏有了些许好感，才会这么做吗？
韩韧回忆了一下靳晏的形象外，悲哀的发现，靳晏除了是极端A权主义者外，他的一切外部条件，比如外貌，能力，身份，信息素的强悍程度，都是踩在Omega的xp上。
而楼月不仅仅是Omega，还是能让靳晏大A主义失效的Omega，所以她喜欢靳晏，好像也是说得通的事。
韩韧不能确定，但他发热的理智已经为他搭起了这条逻辑线。
靳晏还在酒店吗？我要和他决斗。韩韧激起了这股冲动。
他并不是好斗得Alpha,但Beta理因有捍卫自己的爱人的权利。
“我不喜欢靳晏，”忽然，楼月这样说，“我是Omega，我永远都没有可能喜欢他。”
韩韧愣了一下:“但是你还是对他……”
他说不下去了，这些他连说都说不出口的事，却是他爱的人实打实对另外一个人做的，那股嫉妒的火终于烧了起来。
“你不喜欢他，你还对他那么好！”
“很好吗？”楼月很惊讶，被她的高跟鞋踩，被向来看不起的Omega驾驭感官、情绪，还有身体，难道不是一种屈辱的折磨吗？
她可不愿奖励靳晏。
楼月冷笑:“他清醒之后，保管会想方设法用浓硫酸清洗一遍自己的身体。”
她话锋一转，问韩韧:“你喜欢这样吗？”
如果韩韧真的有M倾向，楼月倒也不在乎满足他，反正事就这么一回事，做完就拉倒，她只是不想被韩韧用那种小狗被抛弃的目光看着自己，无端的愧疚感让她很不爽。
韩韧道:“我不喜欢。”
他确实不喜欢，韩韧的喜好还是偏传统，比起这些花里胡哨的把戏，他更愿意抱着楼月，让温度和液体交融在一起他可以时刻观察楼月可爱的表情，同时也可以随时亲吻她。
韩韧真的很喜欢接吻和拥抱，他觉得，接吻与拥抱才是交换彼此内心的重要仪式。
这么一想，好像靳晏得到的优待，似乎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韩韧难以理解，如果一个人真的喜欢另一个人，还会看着他痛苦，甚至还以女王的姿态折磨他，享受他的痛苦。
这不是对待爱人的方式，而是对待奴隶的方式。
这样一想，韩韧又有点振奋起来，他就像是那些恪守嫡庶差别的正房太太，用挑剔的标准审视了自己对妾室的态度，终于发现丈夫只是把妾室当做一个取乐的玩意而已，终于又可以挺直腰杆子，扬眉吐气了。
反正楼月只跟我一个人接吻。韩韧这样催眠自己。
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催眠自己的思路就和奥斯汀发现莉莉玛莲刚和他定情，又转身与其他男人鬼混时，开导自己的思路一模一样了。
“靳晏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你这样羞辱他，他不会轻易放过你，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我建议你先住到我那儿去避个风头。”
这样看似体贴的话，只有韩韧知道，他说出口的初衷只是为了把楼月的注意力转回自己身份，而不至于被靳晏这个外面的小妖精迷走了心思。
他说完，满怀期待看着楼月。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19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