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修】 净化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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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渊拿着净化器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就先去了军队的实验室。
实验室里的研究人员不能说全是死宅，但是都带着点社恐属性，实验室的组长贝拉提醒人需要全身消毒的时候额头都直冒冷汗，声音都是颤抖的。
实验室里的研究员更夸张，看见元帅的时候敬礼都用错了手。
这些人好歹是在军队任职，面对长官不至于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但是面对路渊的时候头脑都一片空白，好像被吓傻了。
负责人这时候要是有点情商都应当知道假模假样地替自己手下混过去，只可惜组长此时人也是傻的，说话磕磕巴巴，想要抠着掌心镇定下来结果差强人意，“元、元帅，您来来来……”
也不能怪组长这么紧张，军部的实验室按实力排行，数他们的级别最低，进门刷个卡就行，完全不用担心被盗刷。
他们负责的主要课题是精神导向测量与研究，这项研究你也不能说完全没用，这就像研究喝水对人体有什么好处一样，都差不多被人研究明白了。
事实证明比起外物干扰，哨向之间的精神力互相作用才是最好的。
路渊拿出净化器，和负责人说了测量和研究事项。
“这么重要的研究能交给我们吗？”
“…你们会和我的医疗团队进行对接。”
瘴气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路渊没找人下通知，而是自己亲自走一趟，结果没想到把他们吓成这样。
“做研究你们是最专业的。”
元帅勉励的话还没说完，其中一个研究员扑通一声给他跪下了。
路渊选这个部门测量净化器，一是他们是除医师以外专业研究精神体的，这里的研究人员具备专业知识，设备也够专业，二是因为这个部门本身不受重视，是每年开会都要提议一次被砍掉的那种不重视，那么存在间谍的可能性很低，就算是有，也是没经过什么训练的，这也就意味着这个部门很安全，能直接改庭换面打包给言裴用，但缺点是这个部门都是普通人，或许还应该招几个向导。
“抱抱抱抱歉，元帅，我腿腿腿腿腿软。”
路渊：……
本来还有几句话要交代的，但是再说几句这些人怕不是会当场猝死。
回到办公室，路渊和罗伯特沟通了同样的事。
全息影像里的罗伯特表情异常扭曲，恨不得立马开个闪现过来，满办公室都是他的咆哮声，“为什么不把样本送到我这里？”
路渊却是答非所问，“你不怕我？”
罗伯特以为这句话是敲打，悻悻然得坐了回去，“面对面我还是怕的嘛，隔着数据流你又不能打人。”
“非必要情况下我不会打人。”
罗伯特摆了个“NO！NO！NO！”的手势，“你会给人一种马上就会暴起的压迫感。”
“如果是没见你那个向导小朋友之前我可能会说是因为你是个高等级的哨兵，不过见过他之后我的想法改变了。”
“言裴。”
“好吧，言裴就言裴吧。”
罗伯特相当识时务的换了主语，“言裴运用精神力的方法简直是炉火纯青，能把精神体、威压收敛的很完美，不至于让人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也不至于让人忽视他。”
见路渊皱眉，罗伯特还以为元帅是不信，“不信你就问问见过他的副官和士兵小言裴他长什么样。”
言裴相貌相当出众，但是见过他的人几乎不会对他的外貌留下什么深刻印象。
明明是个大佬却把自己伪装成了普通人，要罗伯特说这运用能力简直完美。
路渊倒不是在意这个，他在意的是，“你刚刚那么激动，是因为言裴的精神力还是样本？”
“当然是样本！精神力我要研究活…”
路渊把通讯挂掉了。
送检这事言裴强调了好几遍，路渊在这方面也是相当小心，不过昨天没忍住调侃了一下，“对自己做的东西这么没信心？”
“人不能对自己产生盲目自信，我掌握的知识目前没问题，不代表其他方面不会产生变异，更何况作用在精神力上面的东西在谨慎也不为过。”
“而且你要查的也不单是效用，比如破坏或加入减少一些字符会不会产生其他影响之类的。”
这边科研搞得火火热热，那边独自在家，约定好要了解常识的某个人，正在打全息游戏，结果还没出新手村就被系统强制遣返回了大厅，理由是，“检测到目标未成年，防沉迷模式启动。”
“那我还能在这里待多久？”
大概是因为言裴还未成年，AI的声音充满了妈妈辈的慈爱。
“还有两个小时。”
言裴在大厅里逛了逛，发现未成年向导的科普书籍都匮乏的很，于是果断下线，去找管家学习常识了。
不单是哨向之间的常识，还有世界背景什么的。
例如共感、再例如人类中只有哨向才拥有精神力，普通人没有什么的。
这些到还好，等到了军政方面言裴听着头晕目眩的。
上下议院、旧帝国、九大军区、人类联盟中心（IBI）这些构成人类框架的组织之间的关系就错综复杂。
只是令言裴意外的是九大军区自成管辖区，不受IBI和议院的管制，言裴在心里把路渊元帅的标签改成了土皇帝。
“那第六军区的军费从哪出？”
AI就这点好，被打断没有半分的不愉，还会耐心的解释，“财阀和旧帝国的贵族。”
“这些世家会乖乖合作？”
“他们与军方和政治方都有合作，另外……”
“你直接告诉我这些世家有实权吗？”
“这是各个军区的内政，不过在第六军区内世家实权很小。”
“全联盟特别需要关注的家族给我发一份简历。”
“言先生好像很关心这方面得问题。”
言裴把额发往后一捋，“如果我真成了元帅夫人，那这就是我的工作日常…路渊应该再给我发一份工资的。”
“好的，您的需求已发至元帅邮箱。”
“什么？”
“因为昨天的意外，元帅要求我们每六个小时汇报一次您的现况。”
“这有点矫枉过正吧？”
听起来和监/禁没什么区别。
“截止在您分化之前，因为您现在属于未成年。”
几天后
小法器的各项测试指标都合格了，结果如言裴之前预料过的，确实能净化瘴气，三分钟的歌曲启动后能够使用十次，每次最大限量是十人，使用范围是十平米。
不管人数过少还是正好十人，释放的能量都一样。
而人数超过小法器过载，也不是不能进行净化，但是播放内容会变得断断续续，净化效果也差强人意。
至于疗效嘛，三分钟的歌曲，瘴气轻度感染者听1~3次就能好，中度的得听10~20次，对于重度患者嘛，一点用都没有。
言裴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穿着居家服翘着二郎腿，管家喂他果盘，和全息影像那边衣冠整洁、坐姿跟雕像的人对比，懒散了太多。
“占比各是多少？有大批量投入的价值吗？”
他只是拿这小玩意练练手顺带进行一次实验，但他还没接触过这个世界的向导，不知道他们有多大的能力。
“和人鱼净化的费用和效率相比较，投入的价值自然是有。”
就算效果差强人意，这也是划时代的发现，听说实验室和医疗团队那边为了结果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没合眼了——也不光是忙，还很兴奋，毕竟他们能算得上是历史的见证者和参与者了。
这个兴奋程度甚至能让贝拉来汇报成果的时候敢于直视路渊的眼睛了。
“还有一个问题，关于论文、专利、发明人还有投稿刊例你有想法吗？”
言裴摆手，名和利这些玩意他都不需要，“债主说了算。”
“嗯，我合并了几个部门等你分化之后来任职。”
“所以，我到底有几份工资？”
“没有工资，我们拥有的是共同财产。”
言裴眨巴眨巴眼睛，他们目前还是工作关系吧？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8章【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