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 你给我生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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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石麟打算回看被人强调要删掉的录像时，其内容已经被换源成正常的向导辅佐哨兵进攻的视频了。
言裴枕在路渊的大腿上，“怎么能把把柄送到外人手里呢。”
言裴不会编程，如果全息模拟技术只依赖代码，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但实际上里面相当于一个亚空间，那留一个幻术在简直是小case。
“不过你没有想过把这种做法带进军队中吗？”
“我的功绩不是靠牺牲谁得来的。”
包括言裴，也包括他的兵，都是他守护的对象。
“你这么说显得我的之前的戒备很幼稚唉。”
路渊没有牺牲谁的打算，但是他乐于听言裴的解释。
言裴把量子兽的体积放大了三四倍，“能看出来吗？雪玉其实不是猫。”
体积放大就能看出来这是一只长得像狐狸的小白猫。
这不是猫而是腓腓。
山海经有云：“养之可以解忧愁。”*
雪玉解千愁的能力非常简单粗暴，就是把忧愁的事都忘了，那不就没有烦恼了吗？
这里的忧愁范围相当广，可以是烦心事，也可以是哨兵与生俱来的躁动，不过就是得注意精神力输出的度——要是什么都忘了，那不就成了傻子。
“不过有的腓腓是能解千愁的，只是我的能力进化的方向有点奇怪。”
“我们哪的科技检测不出来，不过我的长辈猜测我的能力其实相当于净化，能直接作用于灵魂上，所以就算是哨兵的…狂躁症，一个人一生也只能被我治疗一次，次数多了可能就把人弄死了。”
给路渊治疗的时候要讲究细水长流，也是因为言裴把精力都用在了瘴气上。
“不过”，言裴摊手，“其实我现在也不能全力输出精神力啦，现在我的精神力就像是被胶布粘上的碎玻璃一样，也就是勉强能用。”
路渊没在纠结这个话题，“你还记得我之前提到的人鱼吗？”
不漂亮的美人鱼啊，言裴一点头，当然记得。
路渊捡能让言裴知道的说，“IBI想请你去接待人鱼。”
人鱼就人鱼实验一事想要个交代，在这个当口有人找到了人鱼的替代品，也算是想让第六军区承担一部分风险。
虽然都是作用于精神力，人鱼能清理的是虫族入侵精神图景中的瘴气，而向导则是疏导哨兵精神力狂躁。
在实验上人类本身是过错方，但也因为上战场的士兵精神图景需要人鱼的清理，所以人类方在外交方面总是矮一截。
“这么听起来，IBI应该给我颁发一个□□。”
“不过，可以啊，我不介意去做外交官，我想你们应该没蠢到真的指望我去外交。”
在言裴看来王牌应该藏起来，净化器摆在那就能起到一定镇压的作用了，真人出场会破坏原有的神秘感，难保没有偏激的人会对言裴做什么。
有人觉得不能让言裴做“无名英雄”，也有人阴阳第六军区抱上大腿了，而除了人鱼，各个军区的高层也想见见言裴，认为言裴应该是全人类的。
总之，在各种理由、各方请愿的情况下希望言裴能出席。
“对了，IBI有做什么保护措施吗？”
“保护措施？”
言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根据我查的资料，人鱼擅长清理瘴气的同时也骁勇善战，一般子弹都打不穿他们的鳞片，只是高精神力的人…能够活泛应用自己能力的人小小的幻境，就是我之前留在全息里的影像并不成问题。”
路渊同样是高精神力，却不太会用自己的精神力，或者说应用的很离谱，不过按照常识来说哨兵只会破敌，而只有向导才会细腻的操作，言裴也教过，但是效果不太理想，学生觉得这道微积分的题看都看不懂，而老师觉得学生不开窍，连一加一为什么等于二都要解释。
追根究底其实是老师试图教小学生微积分。
“具体而言实验做什么准备呢？”
言裴搔搔头，精神上的幻境，精神力屏障没有用，因为幻境并不是针对精神图景而来的攻击。
如果是法阵…言裴已经忘了，因为他能抵抗这种幻境，记得没有意义，而他虽然会净化，还记得法阵，是为了防止不时之需，身上常备着。
要是雪玉出手，言裴可能会不知道轻重，让在场的人忘了这其实是一次会谈，他分析的时候是那么告诉路渊的，实际上他并没有具体做过实验，并不知道影响能有多深。
姑且不论只依赖他一个人是不是好事，要是有人对他有不信任感，反而会让他伤上加伤。
言裴手指抵着下巴，或许双修这事应该提上日程了，精神图景本来碎的七零八落的裂缝，现在能像黏好的玻璃的一样，全都是靠雪玉孜孜不倦地偷精神力修补，但也只是粘在一起。
虽然他们现在是夫夫关系了，但是双修……
这个世界的向导和哨兵的结合，是接收彼此的精神图景和以往的记忆，他们之前只接收了一部分，因为路渊觉得言裴的精神图景可能接受不住，怎么双修言裴又没提过。
出于尊重，路渊也没主动问过，不过偶尔，他会为言裴的情况感到焦急，他另外也担心双修的话自己精神图景里的瘴气会不会对言裴产生影响。
在言裴看到的性科普里，这种结合会让哨向之间一辈子都锁定在一起，网上也有一些不知真假的“绑定了终生之后还有人出轨”帖子，但这种结合言裴其实能留个闸门，想解绑的时候随时都能。
虽然结婚之前提及过，但是他们好像还没到生生世世不分离的程度。
想着这些事，言裴出口的却是关于外交方面的建言，“用隔绝精神力的材料做帽子如何？”
“不美观，也不符合外交礼节，而且我们也用不了精神力了。”
“听你的意思制作起来似乎并不困难。”
言裴一直以为隔绝精神力的主要材料是金属，他去过的哨兵隔离区，也有着十层厚重的金属门，到时候戴个“铁帽子”，能不能抵御环境不说，肯定会把脑袋压断。
路渊无意说属于军区的绝密消息，结合之后的哨向能看到对方所有的记忆，同时也意味着绝不背板，他同时也觉得，言裴不会在乎这点隐瞒。
啧，有点不爽。
“一定要戴在头上吗？”
“最好是。”
路渊吩咐林子期安排下去，转而想起他的夫人总是叫林子期为钟副官，很不解，怎么还把人的祖宗给改的呢？
“那是因为叫子期的都得姓钟啊。”
就像叫金莲的一定姓潘一样，这就是刻板印象。
言裴把自己叫错的理由说的理直气壮，“我精神图景可还受着伤呢。”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话风内容逐渐跑偏，但都觉得这样能够肆无忌惮浪费时光的感觉很幸福。
转眼就到了路渊说的外宾接待日。
第六军区这边前往IBI的是路渊和言裴，第六军区的各种事项由林副官暂代。
言裴没有接待外宾礼服，上面的人一拍脑袋做出决定，完全没考虑他这边方不方便，不过以第六军区的立场，也不是不能强硬的拒绝这次请求。
不过迎宾楼内就有各种尺寸的迎宾服，当场现换就可以，以净化器第一人同时也是元帅夫人的身份，言裴拿到手的礼服，是最高规格的。
言裴穿着白色礼服，从更衣室出来后，像是刚和自己的四肢认识一样，步伐都蹒跚了许多。
路渊本来在几米之外等着，见状一个箭步冲过去扶住言裴，并小声提醒，“这个带子你系错位置了。”
然后把走路不太稳当的人又一次挤进了狭小的更衣室。
这里的人性别都很复杂，除了男、女、双哨向的不同还有自我认定的性别，所以干脆就造了一排小隔间。
这个小单人间放一个向导都觉得逼仄，如今装进去两个人，呼吸都能喷到对方脸上。
路渊抽掉错位的配饰，然后把它装到正确地方。
言裴不理解的是，“为什么进更衣室，你手都伸不开。”
路渊的呼吸落在言裴脖颈上，他很得意自己做出来的流氓行径，嘴里却说着，“不能让外人看见你衣衫不整的样子，不符合礼数。”
就编吧，只是配饰的位置不对算哪门子的衣衫不整？
路渊很遗憾一会儿还有正事现在什么都不能做，转而思考家里有没有这么狭小的空间能让他尽情地欺负人。
两人这么磨蹭了一会儿，是最后到迎宾队伍中的。
不过好在他们是在人鱼之前到的。
言裴不意外人鱼的鱼尾能变成双腿，看着金光闪闪的头发，大海一样的眼睛，还有英俊立体的五官，很想问路渊为什么昧着良心这么贬低美人。
从外表上看，不像传闻中那么孔武有力，反而惹人恋爱。
蓝色的眼睛眨呀眨，看着无辜又天真，但是一个照面就把在场的人拉近幻境里去了，只留下言裴和美人鱼对视。
路渊从幻境里挣扎出来就听见有人要抢他老婆，人鱼牵着言裴的手，“小哥哥，你能和我回窝里生蛋吗？”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20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