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吃饱还是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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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期再次见到路渊的时候就看见自己上司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
凶手是谁显而易见。
林子期尽量不让自己的目光往元帅的右脸上看，但是又忍不住。
路渊注意到林副官的视线总往他老婆留下的印记上瞟，好心地换了角度让林子期看个够。
汇报流程的林副官有苦说不出。
等他汇报完元帅大人也没放过他，“很久没锻炼了，训练室走一圈？”
“我还要统合……”
路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揽着林子期的肩膀，“走吧，陪我松松筋骨。”
“您不需要去陪家属吗？”
原本路渊是有私人训练室的，但他觉得下属忒不识趣，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于是决定狠狠地教训了一下林子期。
训练室的管理员听说元帅下场揍人，啊不是，训练，于是把不在岗的士兵都叫来学习一下元帅的格斗技巧。
就连躺在床上休息的元帅夫人也被叫过来了。
格林认为自己完全是出自于好心，让夫人切身体验一下元帅的个人魅力。
毕竟没有哪个男人看到赤手空拳的战斗不热血沸腾的。
这时候就不必纠结自己会不会走丢了，只要循着噪音大的地方就可以。
言裴过来这一路上，士兵都自觉的为他让路，这让他感觉有点新奇，以前的他不会去凑热闹，也不会去人多的地方。
不如说需要言裴的地方都是人烟稀少的地方。
言裴到了第一排观景台的时候，正好林子期被一拳周了出去，本来这个时候他们该为胜利者欢呼的，但是看见前方的向导，这帮士兵连大气都不敢喘，还自觉地空出好大一片空地。
路渊看见言裴，也完全忘了收拾完林子期就回房的想法，而是下巴微抬，器宇轩昂又轻描淡写地，“下一个。”
言裴看着他一副想要求偶一样孔雀开屏的姿态，却蓦地想起在玻璃外看不见的右脸巴掌印，然后噗呲一声乐了。
实际上有体质加成的元帅大人，巴掌印早消了，毕竟他是来让林子期丢脸的，不是让自己丢脸的。
有家属在外面看着，路渊也从实战路子，换成了艺术路子，这一拳下去对手可能完全躲得过去，但是它帅。
言裴没有被帅到，反而因为猜到路渊的小心思乐的前仰后合。
他以前就是用剑的，真正练剑之前自然得先炼体，那些招式要比路渊现在打的军体拳花里胡哨的多。
周围的士兵不明所以，双手放在胸前不知道自己这掌还应不应该鼓下去，这好应不应该叫。
路渊看人笑的花枝乱颤，就收起了小心思，也不想在这现眼了，几下就把人打趴下了。
和这些哨兵有什么好玩的，不如回房间玩、咳，哄老婆。
正上头的士兵见主角走了，开始抽签准备一对一打比赛。
唯一的向导在旁边看着跃跃欲试，“能不能唔……”
路渊捂住他的嘴，“你现在还有力气？”
那看来他折腾的还不够。
“噗哈——我就是想玩玩。”
言裴像是得不到玩具的小孩，不吵不闹就那么委委屈屈地看着你，“我都没参与过这么大型的活动。”
言裴以前的世界，遇见的人实力差距都太大，和人类比要强出一大截，和那些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妖怪比又太弱。
路渊没辙似的把人抱起来，“我带你去另一个地方玩。”
是路渊之前提过的星际模拟战，对战的是虫族，完美地符合了言裴说的人、生物多热闹还不会消耗体力。
这里的虫族信息都是战场上获取的，保证原汁原味一比一还原，不仅能玩，还方便言裴做研究，一举两得。
全息舱里还原的是言裴当下的真实数字，言裴看着左上角空了半管的绿条，看了眼说明之后，心中充满了大大的无语，意思是这个数值归零了他就不能玩了？
言裴遵从自己的习惯选了剑，系统弹了三次窗让他重选，那些温馨提示和警告都被无视了。
星际的武器他没用过，只看过说明书和分解图，用自己不了解的东西不是更危险？
路渊进了言裴的房间坐在了观众席上看他表演，很出乎他的意料的事，冷兵器对上虫族意外的好用，低级虫族一剑就能秒一大片，中阶的也是一剑一个小朋友，当然这不是剑的作用，而是……
那柄剑上附着路渊很熟悉的精神力，路渊浴血杀虫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谁有这个胆量用自己的精神力和虫族硬碰硬的，虫族对人类的精神力有一定的污染作用，精神力一旦染上虫族瘴气要么与虫族同化，要么死于精神力暴走，但言裴的精神力似乎本身就带净化作用，让他看到了第三个选项。
言裴也在惊讶，毕竟他现在是在全息影像里，而不是真正的现实，他给剑附上精神力后，系统给剑的数值变成了？？？但却没影响他杀虫族，给出了似乎还是真实反馈？
左上角的绿条还剩四分之一，言裴退出来之后，眼前一黑，接着头也跟着晕，一边的路渊像是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让他靠在了自己的身上。
头晕眼花的言裴还有心思想，不知道路大元帅在紧张个什么，退一步讲，椅子背也不是硬的，反倒是路渊本人，梆硬。
而且既然知道他会不适应，为什么不提前告诉他，而是等着他投怀送抱？
过了一会，缓了过来的言裴喝了口后机器人递过来的柠檬水，问道，“你们这个全息舱到底是真实的，还是模拟的？”
怕路渊没听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他还解释了一下，“我并没有感受到空间波动和空间法则的篡改，而你们这个机器也没有真实的收录我的信息，却能如实反馈虫族的伤害”，言裴也不怕路渊吃醋，还补充道，“毕竟连你都没有记录到我的真实信息。”
输出全靠臆想。
“原理我不懂，但这个全息舱算是半真实的世界，而且你又没见过虫族怎么能判定你的伤害数值是真实的？”
言裴思考半天，问了一句废话，“全息舱是需要精神力链接的？”
“当然。”
“原来是以我的精神力为蓝图啊，看来在你们这个时代机器确实比人好用。”
“解释一下？”
“这种小虫子我没见过，我以前确实和魔物战斗过，既然虫族的资料真实，这台机器还读取了我的精神力，应该是用我划分魔物的方式来定义你们这里的虫族了。”
就像一加三和二的平方，运算法则不一样，结果却是一样的。
路渊终于反应过来前几天言裴精神力入侵的真正意义，“人的精神力计算能达到AI的程度吗？”
“能啊，不过前提是精神力达到你这种程度才行，不过也许哨兵的精神力达不到这么精细的计算？有和你精神力差不多的向导吗？”
路渊嘴角抽动，想起来一直call他那位。
柯琳娜小姐，联邦唯一S级向导，全联邦也就只有她有资格给言裴哨兵疏导证书的军医。
一开始没请她做言裴的老师是因为没有必要，只要考证的时候到柯琳娜那里去就可以了，当然不是因为路渊怵她。
之前提过这个证书，但那是路渊和言裴没有结婚证明的前提下言裴跟随他战场上需要这东西，现在别说他们是有名有实的夫夫，但是净化器研究者的头衔就足以让言裴跟他上战场了。
虽然他现在不舍得让言裴和他一起同去了。
柯琳娜找路渊也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想让她的学生来看她一眼，顺带把证考了。
更多的还是劝路渊别把言裴拘起来，首先言裴是个独立的个体，其次是个向导，然后才是他的伴侣。
——也不知道这位小姐到底道听途说了什么，又脑补了什么。
路渊和言裴解释完，末了还添了一句，“柯琳娜小姐没有伴侣，所以你要教她这个也没用。”
精密的精神力计算或许要互进精神图景，这是伴侣间才能执行的权利。
言裴挠头，他并没有想教谁，只是一时好奇，路渊这副要抓出轨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帮我给柯琳娜老师回个信，哦不对”，言裴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把柯琳娜老师的通讯号给我，上门拜访恩师，这是礼节。”
言裴和柯琳娜之间并没有互换过联系方式，只是偶尔会就精神力的问题发几则邮件。
“我和你一起去？”
言裴品了一下他的表情，“你看起来像是要英勇就义。”
男人像是中了激将法，“我和你一起去。”
这之后路渊陪着言裴做了体能训练，吃了晚饭，又把人送回自己的宿舍，借口说自己还有事，转头去了全息训练模拟舱。
不在战场时，为了保持战时的状态，士兵们时不时会用这个来训练，这东西造价不菲，士兵们都是轮流使用的，白天言裴用的元帅专用机，只有路渊有使用权限，不过除了使用权限，也有回看数据的权限，路渊偷偷摸摸的来就是根据言裴的战斗状态看他左上角的体力数值。
元帅看着那个绿条条陷入了沉思，昨天做的并不久，但是有点狠，之前那次的情况是反过来的，再根据言裴的体力恢复速度计算，吃饱还是吃爽，还真是个问题。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18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