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初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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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快也得半年，你瞪我也没用，半年还得是你那个向导愿意吃苦才行，已经碎过一次的骨头虽然长好了，但是有不少暗伤，训练还得配合着恢复药剂才行。”
“骨头碎过是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啊，虽然修复的像没事一样，但是你看这”，汉斯拿出骨骼扫描图，对着其中一处比划，“这里是小腿骨的十平方厘米的数据，就有三处不一样，咱们这位嫂子什么来历啊？这么重的伤只有I型的治疗舱才能修复，不过I型治疗舱又不至于留下这么重的后遗症。”
汉斯的语气里的疑问，念叨念叨这就变成了对未知事物的探索。
路渊接过，没看懂，不过不要紧，这不妨碍他把数据销毁了，体侧机器里的数据也一早就销毁了。
“你怎么给撕了呢？”
路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看着他，汉斯举手投降。
训练得循序渐进的来，还得看言裴的接受程度。
言裴去了一趟军部回来之后，多了两项作业：体训和课程录制。
体能训练由路元帅亲自监督，他很快发现言裴很能忍，已经训练到身体到达极限了，还咬牙硬撑着。
要不是路渊留意到他已经轻轻打颤，及时叫停，康复训练瞬间变送死训练。
路渊把体力榨干的人扒干净了抱进药浴桶里，言裴手脚都是软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路渊能够理解这种死鸭子嘴硬的倔强，所以他只是提议，“明天训练的时候，我的精神力和你共调。”
路渊真的是成长了，一开始言裴勾搭一下他的精神力，他的耳朵都会红，现在能主动和向导共调了。
被迫共调的人别说训练，站都没站稳，之前都是他主动勾搭路渊的精神力，请路渊来自己的精神图景走一圈也是他做主导的，这会儿失去了主导权的人蹲在地上，抱住膝盖把自己团成了团。
他之前和路渊共调的时候，哨兵没什么反应，反而适应良好，连药都停了，所以言裴也就没当回事。
哨兵是五感比较敏锐，而向导则是精神力方面更敏锐，经过训练的向导甚至能感知到情绪的变化。
言裴虽然把自己团成一团了，但却没让路渊把自己的精神力撤走，对方的精神力一旦有撤走的意图，言裴就会强行把他拽回来。
路渊：我们只是做个训练，为什么场景看起来像是我强了他？
这天的体能训练到底还是进行了，用时要比昨天短，一样的套餐结束之后，言裴还有余力自己跳进浴桶里，并且洗个澡。
造成这些的差距是因为路渊的介入，裂缝虽然没有修补上但是言裴的精神力比之前更有序了。
原来精神力和体能之间还能互相影响。
怪不得说双修能把裂缝修补好呢，单凭理论上讲，裂缝之所以合拢不上，就是因为边缘上的序列被打乱了。
路渊则是挑了挑眉，重新制定了康复计划。
小净化器的法阵只需要录制一两节课程就够了，但是言裴想把自己掌握的一股脑都交出去，希望以后有问题不要找言老师，他们自己解决。
这就需要教人怎么刻法阵，刻什么法阵，什么法阵该应用什么场景……
言裴整理完思路，列了一个提纲之后头更大了。
不过为了以后的自由，拼了。
言裴这一天过得相当充实，上午学习，下午录课，晚上吃完饭和路渊一起训练。
这中间言裴的训练停了一天，路渊临时有事住在军部没有回家，言裴到是没什么影响，雪玉有点蔫蔫的，虽说这只腓腓本来就不太爱运动，一天二十四小时能睡十六七个小时，但就是能让人感受到这毛孩子心情不太好。
谁能忍心让猫猫心情糟糕呢？
言裴不能。
于是第二天言裴联系了林子期，问他自己能不能去找路渊，得到了肯定的回复之后，言裴头顶着腓腓，手里拎着管家做的饭，开着元帅的车就去了。
对于言裴来说元帅的车最大的优点就是能够自动驾驶。
进了办公楼，言裴有好几次走错地方都是雪玉踩着他的脑袋纠正的。
这些办公室明明看起来都长得都一样。
越靠近元帅办公室的地方雪玉越激动，到后来实在忍不住了直接从言裴头上窜了出去。
正在听秘书解释，元帅正在开会的言裴：……
来接待言裴的秘书是个普通人，看不见量子兽，也就不可能出言制止，所以言裴也就没问量子兽能不能放出来乱跑。
守在会议室的警卫员只看见一个白团子从自己面前飞进了会议室，还没等他拉响警报，就见元帅怀里抱着一只和他形象极其不相符的小奶猫向人炫耀，“是我夫人的量子兽，几天没见太想我了。”
会议室内不止有第六军区的，还有二四七军区元帅的全息影像，他们是在开会讨论边缘星系的轮防顺序，第六军区刚从那边回来，暂时不会上战场，路渊这次是给他们做见证人的。
雪玉还是老样子，只给摸几下，就跳到元帅的脑袋上去了，给第六军区的人看的心一颤，一方面是觉得小奶猫好可爱好萌啊，另一方面是觉得不愧是元帅夫人的量子兽，胆子就是大。
正事也差不多商讨完毕了，第四军区的元帅就怂恿人把弟妹带出来给大家看看。
不过被路渊拒绝了，“我夫人凭什么给你们看？”
路渊就这么一路顶着雪玉回了办公室。
墨轩看见言裴之后也不管他在摆弄什么，强势地跳进言裴的怀里，一尾巴把言裴刻的小东西扫到了地上。
眼睛还滴溜溜的看着言裴，玩那些玩意干什么呢？玩我。
被毛茸茸干扰了言裴也不恼，轻车熟路的用精神力幻化的梳子给墨轩梳毛。
“我是来找你做课程实践的。”
“嗯？”
“哨兵的精神疏导，我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你的精神力耐/操。”
言裴的心态就很流氓，他觉得自己是带着目的来的，不是因为想某人了，要想也是雪玉想的。
路渊这边则是吩咐下去，就算是天塌了也别来找他。
作为精神力疏导的演习，午饭也会在共调下吃完的。
新手做这个精神疏导需要那么一点的肢体基础，方便平复哨兵的心理情绪，但是等言裴握上路渊的手之后，发现更紧张的人是自己，自己的手心都出汗了。
算不上轻车熟路的走进路渊的精神图景，言裴这才发现路渊的情况很糟糕，精神图景看着是完整的，但是魔气在上面黑压压的一片，下面则是跟着狂风骤雨，把没有心理准备的人浇了个透心凉。
这么厚的瘴气，有的还和路渊的精神力纠缠在一起，言裴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如果他状态完好的情况且精神力能全部进来，到是能一次性净化大部分。
这玩意给人的感觉无害，但是越靠近，越能感受到其中的阴冷，言裴的精神力铺开，卷走了一些瘴气，但是表面看上去，根本看不出来变化。
唔，这瘴气比他预估的多啊。
言裴不能和人感同身受，无端的觉得路渊可怜。
带着心疼的情绪，下手却极黑。
如果说言裴是用梳子给墨轩顺毛，对上本尊用的简直就是在用五齿钉耙在犁地，让从来没喊过疼的人倏地抓住了他的肩膀。
言裴在精神图景给他带来的动作不是疼，是爽过头了。
“我做的不对？”
言裴自认已经足够温柔了，虽然现在还属于重伤未愈的状态，他的天赋、体能都没有恢复，但是他的精神力没受到什么影响的。
给他一刻钟的时间，他就能把整个精神图景给净化了，只是瘴气和路渊缠绵的太久，都融入路渊的精神图景中了，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方式下来，轻则精神力降级，重则痴呆。
“你的语文是谁教的？”
缠绵……这词是这么用的？
“啊？”
“没什么，你把精神力铺开，别集中在一起，要像下小雨一样，润物无声。”
言裴听这比喻，默了默，最后没能忍住自己的好奇心，作死的问出那句话，“我把你弄疼了？”
“没有。”
疼是不疼，就是怕一会儿会起什么不该起的反应。
言裴按路渊所说，把铺开的精神力再次稀释，让自己的精神力走的更远，然后一边像愚公移山一样挖瘴气，另一边就像路渊形容的一样，在路渊的精神图景里下起了小雨。
路渊喊停的时候，瘴气没有少多少，精神风暴也没有小多少，只是据本人说，舒服多了。
言裴因为大幅度使用精神力，脸也刷白，雪玉都被收了回去。
路渊给人递过一杯淡盐水，“不是课程实践怎么把自己折腾这样？”
言裴捏起自己的拇指和食指，他很有自知之明，“被你的情况震撼到了，并且对自己的实力有着错误的认知。”
像是怕路渊不信，言裴还在叭叭叭的解释，“我曾经净化过一个省，大约四万平方千米的瘴气，你这种情况原本在我这是小case来着。”
这其实是夸张了的说法，说是净化了一个省的瘴气，当时一次性净化的面积大约是一个城市的大小，瘴气爆发往往都集中在一个地方，并不会完全铺开。
或者说等瘴气铺开人在过去净化，那黄花菜就凉了。
路渊看着一张一合还在狡辩的嘴，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一个试探性的，嘴贴嘴的接触，后来在言裴舔了一下路渊的唇之后，这个吻就变了性质。
开始变得热烈，逐渐难舍难分。
两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却不住在同一个房间里，除却偶尔会抱来抱去，没别的肢体接触了，所以，这还是他们的初吻。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1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