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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钟声 看来钟声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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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辞找到自己的房间,门外面只有一个把手,一拧就开了,看起来着门只能从里面上锁,颜辞缓缓走进房间,打量着这个房间,屋子里及其昏暗,只有一盏燃油灯摇摇欲坠的亮着,看起来随时要熄灭,这是一个少女的房间,梳妆镜,衣柜,书柜正常的陈列在四周,而让颜辞感到忌惮的,则是那张四周围着厚重的床帘的大床,并且上宽下窄,很明显是一个棺材的形状。门外传来众人急促的脚步声,而后忽然响起一阵荒凉而苍白的钟声,像是腐朽的木头下一秒要随之崩塌,一点点毁灭。钟声悠长响了三声之后,门咔哒一声合上了,颜辞警惕的回了头,而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最后一个找到房间的人被关在了外面,颜辞听着他焦急的呐喊声和不断拧动把手的声音,看来钟声就是最后期限了。
鲁韧贾,也就是被关在外面的那个男人,他恨恨的看着自己的邀请函,上面写着213,正好是最远的那个房间,眼看着进不去了,他一肚子火,想要撕了这破玩意却发现怎么也撕不碎,于是愤恨的将邀请函团成一团扔出去,开始敲其他人的门,嘴里还骂着不干不净的话,颜辞并没有开门,而是扯出一个不屑的笑容,求人还一副恶劣的态度,因为这么一个人背上不了解的风险,不是太蠢了吗。鲁韧贾一扇门一扇门的敲了过去,终于在他忍不住大骂的时候,对面的一扇门咔哒一声开了,他狂喜的看向对面,大步的走向前,面前却是一个带着穿着大而夸张莲蓬裙的女人,厚重妆容让人看不清她的脸,鲁韧贾愣怔了一下,神色有些疑惑,刚刚那群人里,有这个人吗?还没等他开口,面前的女人对他露出一个的微笑,一股血腥气味扑面而来,她吸溜着口水,并一把把他拽了进去,他踉跄了一下,抬头却看见了恐怖的一幕,女人对他张大了嘴巴,里面还隐隐约约的有未吞干净的肉块,他这才发现不对劲,尖叫起来,开始挣扎,“放开我,我不要进去” 鲁韧贾整个人腿都软了,吓的他脑子发昏,转过来扒着门框,想拽开女人的手,她带着手套,手上刺骨的冰冷却还是让他打了个寒颤,最后还是不及她的力气,被硬生生拖了进去,门哐的一声被人砸上了。
当有些人在庆幸终于不敲门了,不知道哪个倒霉蛋给他开了门的时候,颜辞觉得有点不太对劲,鲁韧贾正好敲到他附近,但是开门声不像从隔壁传出来的,倒是像对面的。他抬起头,回忆了一下刚来的场景,确认了只有十三个人,那么,对面的是什么东西就不可而知了。
外面的危机暂时解除了,门内看起来有更大的危险等着他呢,颜辞眼光一闪。
月上眉梢,皎皎的月光透过被拉开的窗帘投下来,无端增加一些清冷的感觉,也驱散了一丝房间的阴暗。这时,颜辞才发现角落里有个笼子,笼子不大,但绝对不是鸟笼子,但对于容纳一个人已经绰绰有余了。(上届贵女最后会被关在笼子里,放血)颜辞上前看了看,笼子里还有几块肉散落在里面,他皱了皱眉,转头看向旁边的梳妆镜,镜子没什么异样,但是桌子上非常的乱,摊着许多颜辞认不出来的化妆品,仔细看桌角还带着一丝血迹,而那血迹很奇怪,沿着桌子滴落的形状,但是地上却没有血迹的痕迹,颜辞试探性的将手往下摸了摸,转而摸到一阵冰凉而柔软的触感,并不是坚硬的木头,他一狠心,弯腰钻进了桌底,而后对上一双瞪大的眼睛,颜辞像耗子一样窜了出来,蹲在地上抱着头,虽然已经有预感不太正常,但是……谁会把眼珠子粘凳子下啊啊啊啊,他只是抗压能力比较强,并不是什么都不怕啊啊啊。
心跳如雷声般在胸腔里跳动,缓了一会之后,颜辞决定不先去看那张奇怪的东西了,转而开始观察其他地方。颜辞拉开衣柜,里面是一些繁丽而冗长的衣服,他耐心的寻找着,只听哐当一声,一个十字架从衣服上掉了下来,银质的触感极为冷冽,颜辞总算安心了一点。
眼看衣柜里没有什么东西了,他最后看向了那张被厚厚窗帘包裹的大床,猛地拉开床帘,好像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但颜辞没有掉以信心,他谨慎的将床上摸了一遍,目光微动,枕头里面有东西!摸上去的触感不像其他地方那么顺滑,而是带着点突起的褶皱,他将枕头的内芯掏出来,缓缓的飘落下来一张纸,颜辞拿起纸,看到纸上的内容,却被吓了一跳。
好像是日记本中被撕下的一页,
“三月二十三,今天是我来到古堡的第二天,我不小心听到了他们讲话,一到宴会我们就会被放血杀掉,他们都是恶魔!!!我们只是满足他们欲望的可怜虫,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三月二十四,我一整天都呆在房间里,我不想参加宴会,我要逃走!!!他们都死了,都死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了,只会剩我一个人了,哈哈,最后我也会死!!”
看的出来写字女生的精神状态已经非常不好,处于癫狂的状态。除了他们会在宴会上被杀掉之外,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颜辞叹了口气,知道剧情走向也不是什么好事啊。眼见屋里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颜辞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一群人围着一个女孩,好像在做什么仪式,而当他想要仔细的向前看时,却被一阵钟声拉回现实,他醒来的时候唯一记起来的就是那个咬尾蛇的形状,高高的,悬挂在大厅之上,颜辞打了个寒颤,然后立刻起床。
当他推开房门的时候,也看见其他人张望的眼神。他并没有管那么多,而是马上走来出来,开始端详对面的那几个房间,都跟他们的房间大同小异,可是,颜辞瞅向一扇门,门边框有着隐隐约约的抓痕和血迹,他敲了敲房门,并没有人应答。他想了想,将门一脚踹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青紫色的舌头,和瞪大能冲破眼眶的眼睛,还有一地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