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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最后一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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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照射在学生们的身上,校长春风拂面,脸上抑制不住的开心。底下的学生满脸写着,“我很累,烦。”
校长穿着中山装,也挡不住脸上的憔悴。但是依旧能看出清晰的下颌线和颧骨,挺拔站在主席台上。梳着整齐的头发,穿着板正的衣服,眼底的眼袋却显得十分瞩目。
底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在抱怨百年一见的校长要开升旗仪式。只有开学那一天有升旗仪式,其他的时候都是随便找一个借口,不举办升旗仪式。正好也符合学生的想法,不用在大太阳底下被考着,可以多睡一会儿。
“恭喜刘凡同学,全国青少年单男羽毛球夺取桂冠。”台下响起的掌声,却没有让台下的同学洗去一身的困倦。从主席台看向操场上同学们的样子,仿佛是一副油彩画。
主席台就是几块木板组成的,只要轻轻一动就可以听见,木板摇摇欲坠的声音。
“同时刘凡同学将进入步省队,参加训练。同学们,请再次恭喜刘凡同学。”台下只有几个应付校长的掌声。
台上的校长又说了几句客套的话,话里明显带着笑意同时也能听见话里的疲倦,台下的同学东倒西歪的站着。有的人拿起手机开始了游戏生活,台下不断有学生偷偷溜走。校长继续安静的读着演讲稿,过了两三分钟,校长的发言结束。
校长带着笑容走下台,主席台发着“吱吱吱”的声音。刘凡穿着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却能看出衣服不菲的价格,双手插兜慢悠悠的走上去,拨高了话筒。眼睛里处处写着深情,微笑唇给人一种很阳光的感觉。
刘凡1米78的身高站在主席台上,他站在五星红旗的旁边,像是一个随时冲锋的英雄。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非常流畅,虎口上有一层厚厚的茧,一看就是长时间训练出来的。配让他星星眼加上明亮的眸子,清晰的下颚线,脸颊上婴儿肥,感觉他稚气未脱,像是一只幼年的哈士奇。
“大家好,我叫刘凡!今天很高兴可以在这里发表演讲……”刘凡头也不抬的,读着演讲稿,声音有些沙哑。
台下的同学根本没有理会刘凡在说什么,确实是没有抬头看刘凡一下,像是陌生人在说话一样。
升旗仪式结束后,台下的同学不到原来三分之二,零零散散的学生向教学楼走去,大部分都是去食堂和小森林走去。
早上去开升旗仪式,所以很多同学都没有吃饭,他们默契的前往食堂,小情侣搂搂抱抱的。去教学楼的学生几乎是因为太困了,去教室睡觉的,几乎没有人是为了去学习。
刘凡一边打着字,一边向教学楼走去。眉头紧锁着,眼框微红,像一只委屈的哈士奇。
“你马上就要去训练了,不用在那所垃圾学校上课,真是太开心了。”齐焆传来喜悦的声音,那边还可以听见同学们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寒假作业有多么难。
“还行吧!”电话这头明显不开心,说话的时候可以感受到他难受的状态。
“不开心是因为殷习熠吗?”讨论的声音明显减弱,取而代之的是脚步声。
“殷习熠,在干什么?”刘凡的话有一点点答非所问了,眼睛里明显暗了一下。
“不清楚,你问错人了吧。”齐焆的声音逐渐加大。
刘凡低着头,打着电话,脸上写满了不开心。嘟着个嘴巴,整个脸拉下来的样子,像极了一只被惹恼的哈士奇。
周围的学生,看着刘凡取得成绩,脸上还表现出一副不开心的样子,从心里就是感觉他这个人特别装,目光中弥漫着讨厌的气息。
刘凡的高中生活几乎没有几天是在学校里,大部分是在羽毛球场是度过,同学们几乎是对刘凡的认识也只是“羽毛球打的好”。自然而然的对刘凡拥有的成绩羡慕,甚至讨厌。
明明就是因为在一个有钱的家庭里,想学什么学什么,不上学就不上学。而他们家里没有钱,每天还要熬着一眼望不掉头的学习,和一眼望到头的生活。他们想自己要是也拥有一个这样的家庭,自己会跟刘凡一样优秀,甚至更优秀。
“你跟殷习熠生气了吧,不然不会问我殷习熠在干什么。”齐焆的声音敲锣打鼓似的,他周围的同学都说让他声音小一些。
“没有生气。”说的一些口吃不清楚,不愿承认自己跟殷习熠生气了。
“没有生气,你干嘛不自己去问殷习熠在干什么呢。你不要天天跟殷习熠生气,虽然人家脾气好,但是你也不能两头三头的跟人家生气,是不是。如果你做错了,你就跟殷习熠说一声对不起……”声音没有刚才震耳欲聋,但是齐焆又开始了他的念经之旅。
还没等齐焆说完,刘凡就打断了他的话“你再废话一句。”
“我没有在说废话,错了就要道歉的。刚刚殷习熠回我消息了,他说他今天有事,请假了。”齐焆的音量又逐渐加大。
抬头看见,教学楼下的殷习熠,将刚刚脸上的烦一扫而空,下一秒就像殷习熠飞奔而去。
“我知道了,我家对象来找我了,我没有跟他生气。”话音刚落,刘凡就将电话给挂了,直接飞到教学楼门口,脸上充满了笑容。
殷习熠站在教学楼门口安安静静的玩手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仿佛四周空无一物。穿着简简单单的运动裤装,宽松的运动裤穿在殷习熠的身上,可以突显殷习熠的腿特别的修长。头发自然的散落在额头,阳光照射在殷习熠棱角分明的脸上,像极了电视剧男主的样子。
殷习熠的目光从手机中抽离出来,就看见刘凡低着头不耐烦的打电话,还时不时的踢空气几下,空气中弥漫着“我很烦”的气息,柔软的头发配上那偏欧美的长相,眉头上打了一个蝴蝶结,像一只受了委屈而不敢发怒的哈士奇。
“慢点!”殷习熠带着笑意的说着,眼睛笑的弯弯的,可以看见雪白的牙齿。
刘凡直接冲到殷习熠面前,一把抱住殷习熠,脸上的烦也一扫而空。
“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刘凡也将殷习熠紧紧的抱在怀里。
“为什么不回你消息,你自己不清楚吗?”殷习熠的声音有些无奈和宠溺。
殷习熠紧紧的盯着刘凡的薄薄嘴巴,眼睛好像是发射光,“我现在特别想亲你。”
刘凡慢慢的靠近殷习熠的脸颊低声的说:“不给亲,我现在生气着呢,一是你不回我消息,二是因为一件小事你给我生气,三是现在在公共场合亲的不爽。”刘凡轻轻的咬了一口殷习熠耳朵。殷习熠的耳朵渐渐的泛起了红,刘凡牵着殷习熠蹦蹦哒哒去了教室。
“那现在可以了吗?”
还没等刘凡同意,就直接亲了上去。殷习熠慢慢的撬开刘凡的嘴巴,挑逗着刘凡的情欲,慢慢地刘凡掌握住了主动权,将殷习熠抱在怀中,压在墙上,不断的索取着。
殷习熠盯着刘凡的眼睛,上挑的眼睛处处写着多情,但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殷习熠,双手紧紧的抱着殷习熠,低着头把脸颊靠在殷习熠的胸口上。仿佛是许久未见的情侣也像是分别在即的情侣。
“小熠,那件事是我的错,但没有那件事,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你还跟我生气,好几天不理我,你发信息也不回你,还给我删了,但是我原谅你了,你也不要再生气了。”刘凡的语气给人一种我很委屈但是也有一种“做错事却也不改正”的感觉。
“嗯”殷习熠将刘凡缓缓推开,推到座位上,从口袋里拿出一杯牛奶递给刘凡“早上没吃饭,喝一点牛奶。”
刘凡笑着将牛奶打开,大口大口的喝着牛奶,嘴角添了几笔奶渍,殷习熠将刘凡嘴角上的牛奶轻轻抹去,在刘发耳边说:“我今天请了一天假,陪你一起出去玩。”
“好”刘凡的眼睛泛起了红。
刘凡一些难过,扭过头不看殷习熠,嘴巴里还嚼着面包。他感觉殷习熠还是要走,星星眼的光都暗淡一些。殷习熠静静地看着他,刘凡脸上的微笑唇也掩盖不了心中的难过。
刘凡望着窗外的学校,树叶遮住了教学楼,风吹动的树叶,光影随着树的摆动,漂泊不定。时不时传来几声鸟鸣,晨曦在天边泛着光,却照不到教学楼里,只听见几声悲惨的鸟鸣,仿佛诉说着无法诉说的冤屈。
殷习熠看着笑容满面的刘凡,却没有开心的感觉,心里突然多了几个悲伤,也许这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