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跟班》记二

34、英语试卷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梁潇祎还在公交车上补英语作业，温舟有点罪恶感，细心地服侍男盆友，从梁潇祎书包里掏出牛奶，拆开吸管插进去，递到梁潇祎嘴边，就像挠小猫一样勾了下人的下巴:“来，张嘴”

　　梁潇祎张开嘴，叼进吸管，三两口将盒子吸地咯咯直响，尽管条件艰苦但梁潇祎还是在下公交车前写完了作业，连进班的脚步都是轻快地，写完作业的人就是可以扬眉吐气。

　　早自习过后，各科的课代表出来来收作业，梁潇祎悠哉悠哉地拿出小面包开始吃，欣赏着大家在那奋笔疾书地抄作业，被雷鸣抢走大半，梁潇祎踢了脚他的凳子:“你怎么不补作业？”雷鸣不补作业，梁潇祎有点不习惯。

　　“信任呢？同桌，你对我最起码的信任呢，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一直补作业的人？”雷鸣痛心疾首，声泪聚下。

　　“嗯。”梁潇祎打了个饱嗝。

　　雷鸣掐着梁潇祎的脖子，两人闹腾了好一会儿，突然雷鸣睁大眼睛，大惊小怪地瞎嘈嘈，用手扒梁潇祎的脖子上的毛衣:“我草，梁潇祎你脖子。”

　　温舟睁开困倦地眼睛，声音不耐烦，拍开雷鸣的爪子，警告道:“干嘛呢啊你？别动手动脚的。”

　　“不是，舟哥，你别睡了，你还睡地着嘛？梁潇祎……你弟弟，他脖子上有吻痕，就在锁骨下边，他谈恋爱了，你知道嘛？。”雷鸣压低声音推温舟，跟他比划着，比梁潇祎他妈都着急。

　　“嗯嗯。”

　　吻痕就是老子留地有什么不知道，温舟不紧不慢地应着，裹了裹上衣外套再次闭上眼睛。

　　“我草，他都搞对象了，你不管管嘛？”

　　“儿大还不由爷呢，你搞对象你爸能管的了你嘛？”

　　雷鸣仔细想一想，说地好像也没有问题，尽管比喻有点不恰当，但好像就是这么个糙理，只是他心里接受不了，梁潇祎搞对象了，自己作为他的铁子竟然不知道，都被那女地趴上来亲了脖子，这女地也真够野的，不知道是那个班的。

　　“好白菜真是被猪拱了。”雷鸣嘟囔了一句，转过去问梁潇祎去了，温舟直接气醒了，想把这二货从窗外丢出去，梁潇祎埋头在手臂上笑，雷鸣凑过去磨梁潇祎，要把人问出来，梁潇祎打死都不说。

　　英语课代表白潞过来收作业，梁潇祎乖乖地把两张试卷放在那少地可怜兮兮的作业上，雷鸣掀起几张试卷才放进自己的，白潞吩咐:“雷鸣，上去开多媒体，英语老师说下节课要用。”

　　“啧，叫雷哥。”雷鸣放过梁潇祎，从座位上走出去，上电教柜那插电源开多媒体。

　　白潞收到温舟这儿，温舟从书包里翻了一趟只找到一份英语试卷，白璐善意提醒:“你是不是夹在英语书里边了？”

　　梁潇祎抽过温舟的英语课本翻了一遭，摇头:“没有。”

　　“那是不是放在家里了？” 白潞又为他想出个理由，因为实在是很难想象温舟这样的学生不交作业。

　　梁潇祎突然想到什么，温舟也想起来了，两人相互看着，脑海中同时出现了昨天晚上的一幕，最后床头的纸巾被他们用完了，温舟懒地去取，胡乱从桌子上抽了一张纸擦手，当时还以为是草稿纸，梁潇祎睁园眼睛，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哥，你不会是拿试卷擦？”其他的他没说，两人心里都明白。

　　“你们在说什么啊？舟哥拿试卷擦了什么？”雷鸣从讲台上下来，刚好听到这一句。

　　“擦屁股。”温舟颇不耐烦。

　　“哈哈哈。”周围的同学都笑了，笑地肚子疼，齐飞从前边接热水过来，采访温舟:“舟哥，拿试卷擦屁股滋味如何，硬不硬？”

　　“你下次可以试一试。”

　　齐飞手肘搭在雷鸣的肩膀上，整个人笑地直不起腰来。

　　“再换个理由吧，这理由我没法写，要不我给你写成忘带了？” 白潞笑地脸颊泛红，眼角有泪花，在试卷上边的小纸条上写了一行娟秀的字儿:温舟只交一张（另一张忘带）

　　忘带试卷的结果就是英语课上温舟被拎起来做题，但问地知识点人家都会，英语口语还都十分标准地道，带着一腔慵懒范儿。

　　“温舟，你这发音是练过嘛？”英语老师带着赞赏的目光，就像发现了一个大宝藏。

　　“小时候我妈给我请过一个洋外教，逼着我练地。”关于这段往事温舟想起来耳朵就疼，当初为了让温舟练口语，降云花大价钱请了个外教，可惜温舟年纪小那里坐得住，降云就在旁边名为陪伴，实为监督，温舟一开小差降云就拧他耳朵，下手特狠，导致他现在一说英语就耳朵疼，都形成肌肉记忆了。

　　英语老师点了点头:“你有一个好妈妈。”对于温舟没交作业的事儿揭过不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给了个口头警告，优秀的学生老师总是要格外宽容一些。

　　一班学生嗷嗷直叫不公平，英语老师一拍桌子，杏眼圆睁，立马换了个态度:“干嘛？一个个想要造反呐，有本事你也像人家那样，我特批你一个条子，以后不用写作业？都能做到嘛？”

　　“做不到……”一班学生拉长声音。

　　“做不到就闭嘴上课。”

　　温舟坐下来之后，梁潇祎悄悄地从桌子底下塞过来一个小纸条，上边圆圆地一行字:“哥，你英语讲地真好听。”

　　温舟心情莫名舒畅，突然觉得他妈当年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课外活动的时候，老雷进来宣布消息，鉴于开学时间短，刚刚放假没多久，所以学校决定元旦期间不放假，但是学校今年会举办元旦晚会，每班必须强制性地出一个节目，节目内容交给宋雅晴和白潞，同时元旦的学生主持人定为梁潇祎和曲筱。

　　老雷一走，一班顿时就炸了锅，宋雅晴和白潞犯了难，这离元旦眼看就五六天的时间了，那有功夫去练，雷鸣隔着过道跟两人讨论:“要不干脆弄个大合唱算了，咱们班同学集体上阵。”

　　“十个班有八个班是大合唱，咱们地搞出点新意来……鸭梨，你现在可以跳舞嘛？”宋雅晴问道。

　　白潞轻轻地摇头，带着点愧疚:“前几天刚扭了脚，我现在都登不了台，每天放学都得我爸来接。”

　　几个人一块思索着，该怎么把这个节目进行下去，既节省时间又是能出点花样，最好能拿第一名，绞尽脑汁地想着全班还有其他同学的特长。

　　自从老雷宣布了消息，梁潇祎整个人突然都变地紧张起来，把头栽在桌子上不说话，温舟从下边的桌肚缝里暗度陈仓，说:“手”梁潇祎识趣地靠在后桌边，从下边把手递给他，温舟问:“怎么了？”

　　“哥，我稍微有点紧张。”

　　温舟轻笑他，梁潇祎的手心出了一手汗，潮湿又软乎:“现在就开始紧张了？不是还有五六天的时间呢嘛？多练练呗。”

　　梁潇祎抓了抓他哥那只劲瘦而筋骨分明的手，这搓搓那揉揉，可能温舟天生就有这种让人安心的气质，平常不紧不慢，整个人带着点慵懒，让人跟着也能平静下来，梁潇祎觉得好了不少。

　　关于到底表演什么的问题，全班同学绞尽脑汁也没能想出个什么好办法，雷鸣都差点让梁潇祎上台直接表演去解数学题，挨了梁潇祎一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