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怪谈》饺子芝士馅

2、年幼的诡异梦录

　　小于澈记得某年的夏日炎炎的夜晚，在外面跟小伙伴开心玩耍，玩到一半跑回家吃西瓜，吃完看一会电视节目，就去睡觉了。听着老旧电风扇转动的声音，嗡嗡地，不一会就睡在了，不知道怎么就看见一辆小货车停在大马路上，前面是一辆三轮车，小货车司机从车上走下来，边走边抹脸，似乎想要抹掉脸上的血迹，因为鲜血挡住他的视线。三轮车司机似乎激动再说些什么，身上却没有任何伤。很奇怪，明明是两车相撞，可是货车司机是一脸血，三轮车司机却什么事情也没有。而且货车似乎受到严重撞击，整个车头都烂掉了，诡异的是三轮车完好无损。两辆车的司机正在红着脖子争论谁对谁错，小于澈这才看清楚，货车车主，是自己的父亲。‘爸爸？’小于澈害怕又疑惑叫道。突然货车司机咬牙切齿的凶小于澈，‘闭嘴，这不是你该来的’。小于澈第一次见到如此奇怪的父亲，顿时哇一声，就从梦中醒来，醒来的小于澈在犹豫告诉不告诉父母。隔天中午母亲就接到个电话，神情紧张的出家门，等到晚饭才回来。
　　在饭桌上，小于澈才听见，母亲在跟表舅讲诉接到电话后内心的害怕，表舅却表示小问题。父亲就接话说，其实自己也是吓到半死。说开着开着突然听见bang一声，下车查看，却看到一辆三轮车在货车前头，司机还一脸鲜血从头顶流向脸庞，血淋淋的。看着就使人害怕，以为撞破头了。小于澈一听，心里一咯噔，这不是昨晚梦中的事情吗？只是梦中与现实相反而已。小于澈懵懂看向父亲，顿时害怕起来。只听见母亲说她看到对方司机也是吓到要死，幸好去医院发现是额头被三轮车到镜子嗑到了。大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讲述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小于澈却怎么也吃不下饭，懊悔的想着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提前告诉父母，才导致这件事情发生。但在后期听父亲回忆起，当时明明正值中午，路上没有人的，结果不知道怎么前方就出现一辆三轮车，而且按喇叭，避不开对方，有种宿命就该如此。小于澈就有种即使自己告诉父母，也是无法改变这件事情。
　　在小于澈四五岁的时候，村里大人总爱问他，今晚的□□开啥？小于澈不懂为何一直问他，便胡乱讲个数字，可是讲完数字隔天那些人，总会高兴的买一些糖果给他，或者说一些夸奖他的话。但是在后来慢慢长大的小于澈，再也讲不准数字，对此大人们就放弃询问他了。但是小于澈没有告诉大人们的是，他不知为何，总能梦见奇怪的动物事情，比如在某家人的房子旁边养着一头马，可小于澈村子里从来没有马的出现，小山村牛羊鸡鸭就常见，马怎么可能有。后来有一天，小于澈对妈妈说，抓猪吧，说老婶家的猪下了好多猪崽。妈妈纳闷道：‘突然间抓什么猪，老婶家的小猪才多大，就要下崽，早着呢’。说完便忙着自己的活，小于澈闷闷说道：‘不抓就算了，反正我就知道好多猪崽。’其实小于澈当时不知道的是，妈妈后面下了□□，中了几百块（拒绝赌博，纯属剧情需要）。隔天便和邻居讨论此事件，结果大家又开始向小于澈追问，可是讲完又不准确。大人们得出结论，年龄大了，讲不准了。老天爷把小于澈的天眼关了。其实小于澈不知道为何大家要这样说，只知道，这些大人在追问村里的疯子也是这样说，说疯子总能看见许多常人见不到的事情。比如疯子整天在墙上写字，或者撑着小船在河里，边撑船边念叨着：人世间不过如此，稀里糊涂便过完一生。’或者在墙上家里写着看不懂诗句。但是说他是疯子吧，他又不伤人，日一复一日的做着这些事情。大人们说疯子是以前读书读多了，才导致如此。就像另个女傻子，是知青下乡，结果回城政策，名额没赶上就傻了。
　　在小于澈十岁那年，在一次午睡时候，做了个梦，起初他并不在意，但是这个梦却再次降临在他梦中。只记得那天晚上睡梦中，小于澈来到平时不会去的小池塘，只见同村的小姐姐招手，对小于澈说快来，一起下去玩，可好玩了，你看我会游泳。’即使在梦中小于澈也不敢跟着下水，因为他清楚着自己并不会游泳。可是走近一看自己的姐姐也在哪小池塘中，自由自在的玩水。小于澈害怕道：‘阿姐，你不怕妈妈发现，打你吗？我这就告诉妈妈去’。谁知同村的小姐姐抓住小于澈，说：‘你要当叛徒？你要是讲出去，我们就不跟你玩’。即使在梦中小于澈还是害怕的大家不愿意跟他玩。所以小于澈嘟着嘴回家了。结果隔天白天早上小于澈在家里，看见门口有个老伯向他招手，小于澈便告诉妈妈，老伯来带他玩了。妈妈脸色一变，神情僵硬的说：‘小孩子不要乱说’。当时小于澈并不知道为何这样说，后来才知道，小于澈当时说的老伯，是自家去世一段时间的亲人老伯。不过，妈妈也没当一回事，认为只是小孩子乱讲话。
　　结果悲剧还是发生了，小于澈是午睡中被叫醒，说他阿姐摔倒了，带他去看看。小于澈傻乎乎的跟着走，没想到走到村里的后山，只见后山上的一间神庙旁边大人们围在哪里，地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带着去的大人对着小于澈说：‘来，鞠个躬，这是你阿姐’。小于澈不解看过去，地上那席白布盖着是阿姐？他的阿姐怎么会在哪里？为何摔倒要这样？大人们也没解释什么，就让小于澈回家去，回到家中，却看到大家围着母亲，似乎在说什么？只知道母亲趴在桌上哭着，从未见到母亲哭成这样，有种肝肠寸断的感觉。大人们让小于澈去劝道母亲，但是年幼的小于澈并不懂如何劝道，只是呆呆的，拿纸巾给母亲。事后，大人们不准家里几个小孩提起阿姐。小于澈在事后的某天中午，在午睡中哭醒，当时在旁边的大姨问道：‘怎么了，这是？做噩梦来？’小于澈带着哭腔说：‘是阿姐，阿姐带我抓蜻蜓，抓好多，说以后不能带我抓了，答应过我的’。大家都不知道在悲剧发生前，小于澈看着小伙伴抓着好多蜻蜓，便和阿姐说，阿姐答应要带他去抓。虽然年幼，但是小于澈似乎明白，梦中一别，再也见不到阿姐了，所以哭得不能自己。这也在小于澈心中种下懊悔，如果梦见第一次便告知母亲，是不是事情就不一样结局。
　　后来一段时间，小于澈才听到大人们在讨论，其实母亲那天中午似乎有感应的，把所有小孩关在家里，哄着睡觉，没想到阿姐趁大伙都睡着偷跑出家门。母亲是被最小妹妹在睡梦中掐醒。说是睡着睡着，突然感到手臂疼痛，醒来就看见最小的妹妹手紧紧的掐着母亲的手臂。以为最小妹妹是在做噩梦，便安抚着哄她继续睡。没想到呀，要是那个时候醒来没继续睡，说不定就发现阿姐偷跑出门的事情。大家似乎都用没想到这句话结束对这件事情的讨论。只有小于澈即害怕又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