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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绝色花魁 花魁姐姐为 ...

  •   “剪……剪牙断尾?”江风御瞪着双眼,有几分迷茫。
      “就是用钳子剪平小猪的牙齿,用烫过的铁钳剪掉一半尾巴。”谢寒潮头也没回地说。
      猪的尾巴会越长越长,如果不在幼时剪掉一半,等长大以后会有人的小手臂那么长,到时候就不好给母猪授精了,也不好给公猪采精。
      而小猪分栏的时候容易打架,不把牙齿剪平,就会有小猪死掉,白白浪费她的钱。
      谢寒潮说完,想到这里是古代没有铁钳,又想到江风御虽然是个天真无邪的炮灰,但也是个实打实地金贵小世子,恐怕都不知道要怎么剪牙断尾。
      见江风御一脸纠结地抱着小猪,谢寒潮放下手中的钉耙,拿过一旁的石块走向江风御,从他怀中接过小猪。
      “看好了,我就教一遍,你要是学不会,以后就别来找我了。”谢寒潮说。
      江风御连忙点头,双眼紧紧地盯着谢寒潮手中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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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寒潮用左手托着小猪身体身体,将拇指和食指将小猪的嘴撬开,右手拿着石块就伸到小猪口中磨牙齿。
      江风御注意到,那块石头上还有好几道划痕,显然是已经给不少小猪磨过牙了,却留着这么一只没磨过牙的小猪给他。
      谢寒潮,这是一直在等着他?江风御心想。
      夜色迷离,晚风轻拂而过,两人离得很近,江风御甚至还能闻到谢寒潮身上淡淡的桂花香气,他一垂眸,循着香气往她头上看去,果然看到谢寒潮发间夹杂着几颗淡黄色桂花。
      谢寒潮口中还在说着给小猪剪牙时需要注意的地方,江风御却无心去听,他的所有注意力全部落在了那桂花上。
      记忆中,多年以前,也是同样的场景,那言笑晏晏的姑娘也如这般坐在石阶上,手中摆弄着什么,他站在一旁,垂眼便能看到姑娘发间沾上的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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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世子,你有在听吗?”谢寒潮突然出声,打断了江风御的回忆。
      谢寒潮仰着头看着比她高了一个头的江风御,忽而一笑,将小猪塞回他手中,说:“剩下一半的牙交给你磨了。”
      江风御接过还带着谢寒潮掌心温度的石块,他慢慢攥紧,只感觉自己掌心都被这石块灼热,眼见着谢寒潮转身要走,他赶忙问道:“那断尾呢?”
      谢寒潮回过头来,将手腕处缠着的红色丝线解开,绑在了小猪尾巴的中部勒紧。
      “等过两天,这截尾巴自然会脱落。”谢寒潮道。
      长久失血的尾巴组织会坏死,自然就会脱落了。
      江风御看着小猪尾巴上那根红色丝线,又看了看谢寒潮纤细的手腕,上面隐隐约约还能看见丝线存在时留下的浅浅痕迹,在白皙的腕骨上,灼得人眼红,让他不由得咽了咽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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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寒潮重新拿过钉耙犁地,口中哼着不知名的歌曲,看着心情似乎很是愉悦。
      江风御坐在谢寒潮坐过的石阶上,一边看着谢寒潮忙碌的背影,一边拿着石块,学着谢寒潮的样子,给小猪磨牙。
      小猪哼哼唧唧的,江风御抱得它不太舒服,它便时不时咬在他的手指上。
      江风御吃痛,闷哼一声,重新抓住猪头,继续艰难的磨牙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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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风御将小猪的牙磨好后,谢寒潮的地也犁得差不多了。
      她将小猪放进围栏中,又从江风御手中接过最后那只小猪,丢进了简陋的猪圈,这才邀了人进屋。
      说是屋子,其实就是这十亩地旁边的草房,不大的空间内,摆着一张小木床,剩下的空间只够放一张缺角桌子和两张摇摇晃晃的椅子。
      谢寒潮将那张还算完好的椅子推给江风御,自己则坐在了床上。
      “屋里暂时没有茶壶和茶杯,也没有水,只能先麻烦江世子渴着了。”谢寒潮坐在木床上,晃了晃脚,木床便发出了“咔吱咔吱”的声响。
      “花魁姐姐为何住在这样的地方?”江风御问。
      谢寒潮久久注视着江风御,唇边勾起一抹笑,道:“江世子,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你派人跟踪我,且没有把我的位置告诉羌鸣。”
      谢寒潮说着,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深深地看着江风御,道:“你跟他不和。”
      羌鸣现在一定找她找疯了,如今还没有找到城外来,如果江风御告诉了羌鸣,她根本不能这么悠闲地忙活一天。
      江风御并不否认:“我在春风阁认出你了,虽然不明白你为何要乔装打扮,但我不会揭穿你。”
      “那我还真要谢谢你,”谢寒潮浑不在意地笑了笑,“你怎么认出来的?”
      “你身上的药味和血腥味,即便是做过伪装,我也能闻出来,”江风御目光落在谢寒潮的腰腹,眸光深邃,“你伤还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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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寒潮:“这点伤便不劳世子挂心了,我只是想问问你们江家的立场,朝中两党争斗得厉害,我不信江世子突然回京什么也不干,你是帮太尉,还是帮御史大夫?”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江家更像是太尉那一派的,毕竟江风御跟羌鸣走得很近,可就春风阁的情况看来,江风御显然对羌鸣不够忠心。
      江风御定定地看着谢寒潮,联想到了什么,良久,才说:“你是羌鸣的人?”
      谢寒潮耸了耸肩,说:“现在不算了,当他的暗卫太辛苦,我只想安心养猪。”
      江风御再次环顾了四周,突然道:“你跟了我吧,就不用住在这么简陋的屋子里了。”
      江风御没回答谢寒潮的问题,谢寒潮心中便了然了,书中对江家着墨不多,这是还另有隐情了。
      “我不想参与他们之间的权力纷争,也不会跟你走,江世子,天色已晚,请回吧。”谢寒潮下了逐客令。
      江风御没动,谢寒潮就静静地看着他,直到江风御移开视线,红着脸站起身,走到了门边。
      “花魁姐姐,我之前在羌府说的都是真的。”江风御站在门边,草屋外的风吹起了他的长发,“我说想照顾你,是真的。”
      谢寒潮始终没有说话,江风御最终默默离开了,甚至还帮她关好了门。
      还挺有礼貌,谢寒潮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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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寒潮仰头躺在木床上,桌上的火烛忽明忽暗地晃动。
      她之所以敢命令江风御给小猪磨牙,并毫不客气地跟他说话,完全是仗着书中的描述。
      书中说:江风御性子温润平和,年少时曾与一女子在京城偶遇,两人因为一本《梦溪笔谈》相知相识,女子貌美无瑕,少年一瞬动心,自此茶饭不思。后来两人分别都不知道对方的名姓,一别经年,再相遇于京城,终是相爱无缘。
      原文中没有过多写过江风御的小青梅,但谢寒潮通过前后的文字比对,很明显地看出,江风御年少暗恋的女子,就是原主!
      今日的一番试探,更是让她确信了这点,如今的江风御,估计已经怀疑起她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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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谢寒潮并不打算跟江风御相认,两个炮灰,有什么相认的必要?
      江风御很想把她拉到他的阵营,而她要远离权力纷争,做个自由自在的养猪人,就不能被感情所累,更何况,江风御的感情是对原主的,她一个换了芯的穿越人,实在接受不来。
      不过,要摆脱剧情,好像也不太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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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谢寒潮突然坐起身,紧接着腹部的伤口就被拉得一疼。
      她捂着肚子轻呼了两口气,道:“系统,如果我这个角色凭空消失,会发生什么?”
      系统隔了许久才说:宿主,你是重要配角,不会凭空消失,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书中的世界不会以你的意志改变。
      “不,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摆脱不了剧情,能不能换一种身份参与其中?”
      “只要任务剧情能够接上,我可以自己选择阵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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