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的保护之下》250的IQ

7、爬山 今天

　　今天的远镇初中很热闹，期末成绩已经开始放榜了，每个人的心情都很复杂，都期待着自己有个好成绩，主要是想回家过个好年。
　　“远哥，我怕”，庄杰在考完后就一直放纵自己，直到今天想到要面对成绩才开始提心吊胆，只是不知道前几天是谁高喊自己考完又是一条好汉。
　　“滚，别把霉运沾到我身上”，叶远可是对自己报很大希望的，毕竟他昨天晚上还拜过孔子，就是他奶奶看他昨天神叨叨的，还以为自家孙子中邪了。
　　“出来了，远哥，快看，我进步了十名耶，太好了，我终于不用再挨打了”，庄杰现在恨不得抱着他同桌转几圈，同桌，救他狗命啊，他再也不鄙视书呆子了。等他想去找远哥的排名的时候，就被人群挤开了，“靠，挤什么挤，赶着投胎吗？给老子让开”只是现在小弟的威慑力不比从前了，没一个人退开，人人都想往前凑，还把庄杰挤出来了。远哥也很想知道自己到底考得啥样，虽然霍清答应他了，但是还是想看看自己有没有很大的进步，想着不辜负同桌的期望啊！同桌说现在要收心养性，搞得他现在话要好好说，架也不能打，连看个成绩单都要礼让三分，真是让人憋屈。
　　“考得不错，班级排名第十九，年级排名508名，各科成绩也都进步很大”，看着眼前的成绩单，对叶远的进步很肯定，只是没进前十五有点可惜，年级排名太后了，果然还是班级资源不行。
　　“嗯？你怎么知道我成绩”，对霍清手里多出的成绩单很好奇。
　　“老班给的成绩单”，之前老班贼兮兮地喊他去办公室，除了一顿夸奖，还要他多多提携其他同学，他只想提携叶远一个人就够了，其他人没精力。
　　“你，算了，让我看看霍神的成绩呗”，唉，好学生在哪都有优待。接过成绩单一看，我靠，霍神真没叫错，这成绩让他从娘胎里学习都够不上边吧，人比人得气死。
　　“条件？”
　　“什么？哦，答应的条件啊！我就是，我就是想跟你一起爬山，你不是身体不好吗？多呼吸新鲜空气，多锻炼才好。”说着还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话说要霍清陪着爬山这事确实有点奇怪，但是他就是想嘛，他一直想同桌跟他去爬山看日出了，听说两个人只有做一些难忘的事才会让感情更深，他不过只是想加深一下跟同桌的小友谊罢了。
　　“什么时候？”
　　“这个周六可以吗？早上五点在校门口集合。”
　　“嗯，我会准时到的。”
　　周六，那就是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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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点的天微微亮，寒风凛冽，即使穿得很厚，风还是能够灌进衣袖，贴着皮肤，冻的人发抖。叶远不断抖着脚，拥着双手哈气，企图找点温暖，时不时抬头望着远处，看着远处一朦胧的影子，心里一喜，跑着迎了上去。
　　“霍神，你来得好早，没被冻着吧？”要到腊月了，天变得格外冷。
　　霍清摇摇头，看着叶远，脸被冻红了，眼睛好像被风吹久了，湿漉漉地望着他，指尖泛白，看来等得有一会儿了。
　　“走吧！”
　　“好”，说着就走在霍清前面挡住了大半的风，带着他去了山脚下。其实远镇本来就靠着一座山，上山的路在学校附近的一条小道上，因为常年没人走都长满了杂草，如果不仔细瞧还真发现不了这条路。走进山林，周围视线一下变黑了，对于叶远来说这点黑暗根本不算什么，他以前贪玩，天暗了都不着急，经常摸黑赶路。但是后面的少年有点身形僵硬，好像第一次面对如此情形，站在原地不敢前进。
　　霍清没想到一踏进这林子就完全看不见了，他仿佛又看到了一个女人倒在那里，周围是那样黑，他看不清那个女人的样子，心脏跳得很快，他想要向前看看，但是他踏不出一步，恍惚间他好像听到了一个声音，“来，抓住我的手，别怕，我在”，他慢慢把手放在那人的掌中，很温暖，一下把他拉入了现实。等霍清回过神来，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只是手被某个人紧紧地攥着，心突然安静下来。
　　“走吧，我没事”，只是说着话也没把手收回来，任由叶远拉着他。叶远也没拆穿同桌的谎话，只当是少年的自尊作祟，不就是怕黑吗？你远哥在这陪着你呢。两位少年就这样一前一后得走着，手拉着手，就这样拉进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山林的路不好走，霍清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只是另外一手稳稳给他借力，让他走得很畅快。越往上走植被越稀疏，周围地视野越来越开阔，天已经开始亮起来了，白云翻滚，估计再过一会儿太阳就要出来了。
　　“快上来，离山顶还有一段路，不然一会儿不好看日出”，前面的少年突然半蹲下去，转头向霍清催促着，霍清只是愣了一下，就趴在叶远的背上，走了这么久，确实有点撑不住了。少年的背不宽，但是足够撑住另一个少年的信任。
　　“你抓稳了，我要加快脚步了”，话落，一双手紧紧地环住脖子，头轻轻地靠在叶远的肩膀上。身下的少年突然加快了步伐，向着晨曦的光追赶过去，霍清就这样在少年的背上轻笑起来，好久都没这么快乐了，大概是周围渐美妙的风景，大概是空气中温柔的光，大概是生命中有了一个值得的人，从此有了值得期待的生活。
　　“到了”，叶远把霍清放在一块石头上，然后就这样坐在他脚边，一起等着太阳的初升，天边已经开始泛红，慢慢地浓郁，就像一杯好酒总得经过时间的沉淀，而日出也得经历时间的熬煮，红日开始露出头，几分钟后，已经完全出来了，早上的凛冽渐消，空气中开始有点暖意。叶远抬头看着霍清，少年的脸庞在霞光中更加瑰丽，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微光，感觉下一刻就要消失在光里。
　　“看什么？”霍清对上叶远灼热的目光心落了一拍。
　　“没什么”，叶远收回目光，专心看着太阳的迁移，其实心里痒痒的，很奇怪的感觉。
　　等到阳光开始刺眼，叶远和霍清才动身下山，下山的林子被阳光照得很亮，叶远心里还失落了一下，话说同桌的手不仅好看，还挺软的。不提某个人龌蹉的心思，霍清同学觉得此次爬山出行计划很好，果然有时候闷在房间里还是不好，多出来走走心情也会好很多，估计学习也会提高。觉察到同桌满意的神情，叶远就暗搓搓地谋划下一个出游计划，只是不知道谁是被安排得那一方了。
　　当与霍清分别的时候，叶远还有点不舍，离下学期开学之前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不知道下次又要找什么理由才能见面了。结果被告知明天就可以见面的时候还一脸问号，因为霍大神临时决定复习计划提前，毕竟身心得到愉悦，最是适合学习的时候。至于在哪学习，这不得不感谢老班了，在主任的怂恿下，年级一致决定给年级前五十在学校里开小课，由霍清同学主讲，但是来不来看学生个人意愿，毕竟是占用学生的假期时间，而霍清的奖励是免除下一学期所有的学习费用，而霍清唯一的条件就是带上叶远一起学习，这并不难为主任。所以咱们的远哥一脸懵接受着这个消息，内心又喜又忧，心中情感那是一片复杂啊！
　　至于霍清同学之前为什么拒绝老班的提议，有时候就要变通一下。威武不能屈，看面对谁，要是面对远哥级别直接缴械投降，富贵不能淫，看条件如何，要是霍神待遇偶尔也是可以不见节操的。
　　在享受了一天的寒假时光后，叶远就不得以苦兮兮地来上课了。家里的奶奶以为孙子转性了要努力学习，很欣慰地在早餐里面多加了个煎蛋，吃饭时有多幸福，上学路上就有多憋屈。大概最值得一件事是又可以看到同桌了，不过可能不是同桌，而是老师。等叶远踏进教室时，教室已经坐好了人，五十个人一个不落都安静坐在位置上，没有吵闹，没有迟到，甚至没有一个打哈欠的，每个人都很精神，每个人眼神里都透出对知识的渴望。让过来巡视的主任很欣慰，既然老师不能教得更好，那就要让更好的学生来教，自己学得好，自然有好的方法交给大家。农村孩子出头太难了，读书是唯一的出路，老师能做得就是尽全力给大家更好的学习平台。
　　“叶远，你坐这”，霍清指了指讲台旁的独座。
　　“好”，叶远很疑惑，教室后面不是还有空位吗？难道是怕自己听不到，唉呀，果然是同桌，就是细心。等叶远把书包一放下，霍清就开始了他的教学，叶远也不禁集中了心神，认真记录着霍老师的重要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