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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不要作死(可能吗) 一连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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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上官钰汐的工作都很轻松,直到第一次守夜。
看了看前两天刚配备下来的电脑上的时间,又到了最激动人心的五点五十九,仅差一分钟下班。上官钰汐万般感慨自己的工作太简单太无趣并准备准点下班的时候,方部长在WT里艾特全体了。
方部长:@所有人马上开个会,都别急着走啊。
上官钰汐默默打了一行字。
我下班了。
随后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随波逐流回复收到。
《当代领导下班开会》。
方部长隔了一会儿才发出具体的地方,王露秋很快找过来了。
“走吧,”英勇赴死的语气,上官钰汐感受得出王露秋也不想去。
“吾日三省吾身,”上官钰汐突然站直,严肃的语气把王露秋吓了一跳。
“能不能不做,能不能明天做,能不能忽悠别人做,”说完上官钰汐庄重地深呼吸,“咱两溜吧。”
王露秋:……
王露秋学着他的样子来了一个深呼吸,随后说:“钰汐,如果你知道上一个尝试这么做的人的下场,你就不会说出这种话了。”
呵,赤果果的威胁啊,上官钰汐选择向恶势力低头。
于是五分钟后,两人来到了会议室,发现其他人都到了。
玩完,两人心有灵犀。
“哎,一大把年纪了,都管不住手下人了……”两人听见了方部长幽怨的声音,身体不由得一紧,彼此换了一个眼神,却只是加深了自己的恐慌。
“上官钰汐带薪拉屎,我找他找了半天。”王露秋毫无犹豫地坑队友。
一听这话,上官钰汐眼睛瞪得像铜铃,震惊之色溢于言表,刚想说话却被方部长的眼刀子扎得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已经教育过他了,叫他不要因为方部长您宽容大量、人帅心美、英武神勇就做这种浑水摸鱼、败絮其中、卑鄙无耻的事情。您大人有大量也别计较了。”王露秋迅速说着,听得上官钰汐一愣一愣的。
我是谁,我在哪,这都什么同事啊?
“咳,既然如此,那就下不为例。钰汐啊你也是,摸鱼也得高端一些,加油提升段位吧。”方部长挠着脸说,看上去因为王露秋的“实话”特别不好意思。
“不是,王露秋你说什么……”所谓名声比命重要,这些话要是传开了,上官钰汐感觉自己在这里的桃花会被完全掐死,当即就想分辨。
“行啦行啦,方部长都不愿意跟你计较这件事了,开会重要,别让方部长再伤心。”王露秋意有所指地打断,一个劲儿地使眼色。
呵呵,你这可恶的女人,上官钰汐满脸核善。
最后只能憋屈地坐下,但由于只剩两个挨在一起的座位,上官钰汐完全没有心思去听方部长讲了什么,只顾着不断尝试用眼神杀死王露秋,后者心虚地往旁边摞了摞。
“……那么钰汐你没意见吧?钰汐?”方部长又说了一遍。
“啊,啊?我没意见,我哪能有什么意见呢。”最后一句可是大实话呢,上官钰汐笑着想。
“那好,钰汐你今天晚上值班,其他人没什么事儿可以走了。”方部长说完,其他人鱼贯而出。
什么?守夜?这话让上官钰汐瞬间石化,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反观王露秋,她立刻起了身离开,本想混在人群里,结果刚路过方部长的时候就被叫住了。
“露秋啊,你也留一下,我有话跟你们两说。”
不是,好好的一个老年人,怎么就长了一张嘴啊啊啊!王露秋自知在劫难逃了,毅然决然地回到了刚刚的座位坐下,大有鱼死网破之意。一旁的上官钰汐见了,也不由自主地坐直了一些,两人准备打团战了。
“这么严肃干什么,又不是要说你们。”方部长感觉很奇怪。
“那……您是什么意思啊?”王露秋迟疑地问,她和上官钰汐也感觉很奇怪。
“哦,我来跟你们分享一下摸鱼心得,你们啊多看多学。”方部长说道,笑眯眯的样子看着让上官钰汐感觉他似乎一直想跟别人分享这些。
不过这样热心的分享不一定会是好事,尤其是分享的人是方部长。
两人听了整整半个小时的专业摸鱼大法,包括但不限于具体方法、适合场地、成功案例……甚至还有专业认证。
等说完的时候,两人全然没有力气再附和,已经奄奄一息,随时都会驾鹤西去。
“行了,你们下次啊实战训练吧,”方部长起身,两人也立刻蹦起来,好言好语地送着方部长离开。
看见方部长终于出了门,两人如释重负地大叹气。
“对了,”方部长的声音冷不丁传来,两人立刻正襟危坐,一副没有摸鱼的样子。
“别紧张,就是说件事,露秋啊,你记得跟钰汐讲讲守夜……啊不,值班的事。”说完,方部长哼着调子离开了,看上去心情颇好。
等到声音远去之后,上官钰汐咬牙切齿地问:“故意的还是有心的?”
“咱就是说我也没办法啊,”王露秋陪着笑说,“本来就是你想开溜,而且方部长也没追究啊,你走运了。”
“Excuse me,所以说这就是我在这里听……技巧的理由吗?”上官钰汐本想说是废话,但又怕方部长以某些不可告人的方法知道了,只好强按下情绪改口。
“嗐,这事啊,我明天请你吃个饭吧,就当翻篇了。”王露秋自知百口莫辩,只能曲线救国。
“那好吧,我原谅你了,赶紧的把值班的事儿说一下吧。”上官钰汐清了清喉咙说,他对请吃饭特别满意。
“也算不得什么事儿,就是待在档案室里不出去就行了,”王露秋说,“因为档案室里存有关于灵处局这些年封印的鬼怪邪崇的用品,这些被封存在了档案室里没多少人知道的地方,一直没出过什么事,所以说只需要待在档案室里面就行,形式主义。”
“你最后四个字说的好快,我没听清呢,”上官钰汐领悟到了她的意思,但也无语于她这么提防方部长。
“别这么说,你还不是一样?”王露秋的潜台词也很明显,把上官钰汐堵得无言以对。
“行,那我现在回去档案部了。”上官钰汐觉得自己还是得静静。
回到档案部的时候,上官钰汐感觉自己完全冷静不下来。当然不是因为还在置气,主要是他对王露秋所说的装着封印凶灵器件的房间太感兴趣了。
想想档案部就这么大,怕也不会难找到哪里去,上官钰汐撸起袖子加油干,开始了刺激的寻找。
不多会儿的功夫,在第不知道多少次经过同一个书架的时候,上官钰汐感觉自己已经精疲力尽。
不知怎的,每一次走进去了之后,看得到尽头的走廊就永远走不到头,书架也是无限延伸一般,搞得上官钰汐昏头转向,完全丧失了方向感。
等等,这情况这么那么像鬼打墙啊?上官钰汐感觉很刺激,想着之前听说过的说法,迅速拿出手机从相机里看路。
但是手机里毫无异常,这让上官钰汐有些泄气。想想也是,这个地方要是都有鬼打墙,那还得了。
但是,自己到底要怎么走出去呢?
是的,上官钰汐已经走不出去了。退出相机,上官钰汐迅速打开了WT想问问王露秋怎么出去,随后发现竟然没有信号。
哦豁,玩完。
上官钰汐深吸一口气,深刻感受到了什么叫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索性一直走着,上官钰汐不相信这里真的走不到头,肯定是自己路走错了,不能一直直走。
说干就干,上官钰汐开始在这里乱窜,期间经过了不少角落,甚至不小心踩到了一小团灰尘。
行动力max,思考max,但是丝毫没有改变被困住的事实。
上官钰汐不管从哪个方向走,转多少个弯,这个房间始终看不到尽头。此时上官钰汐已经身心俱疲,已经到了穷途末路。
要不看看书架上的东西有没有帮助?上官钰汐脑海里突然闪过这样一个念头,想了想也没有别的办法之后,上官钰汐一把抽过一份档案袋,上面什么字也没有,而且上官钰汐竟然打不开。
“什么玩意儿啊!”上官钰汐感觉自己真的崩溃了。
泄愤地将档案袋摔在地上,随后恶狠狠地补了几脚,但这个行为只是让不知多久没被清理的灰尘四下扬起,呛得他咳嗽了许久才缓过劲儿。
老实说,上官钰汐现在已经气急败坏,所以他开启了无差别攻击模式。
只见他狂躁地抓了一个档案袋,然后来到所有积攒着灰尘的角落,抄起家伙就破坏了它们的队形。
这种不顾一切肆意妄为的结果就是,灰尘们成群结队地飞起,随后以眼还眼报复上官钰汐,它们英勇地冲进上官钰汐的口鼻眼耳,之后上官钰汐更恼怒,继续与它们斗争。
属实是恶性循环了。
这种发泄的自虐行为随着上官钰汐慢慢冷静终于结束了。他深吸一口气重振旗鼓,准备再次和这走廊搏斗。
不知是不是因为走运,上官钰汐没走多久竟然遇见了死路。
正常情况下遇见死路当然不会是好事,它意味着你要原路返回或者是找错了方向,但对于不知道被困在这条没有边界的上官钰汐来说是莫大的喜悦。事实上,当他看见这面墙壁的时候,他差点就要跳起来了。
不过上官钰汐是绅士(自以为的),自然不能做出这样失礼的行为。
这是为什么呢?上官钰汐开始思索原因,我也没做什么事啊……难道这里本来就有尽头?那这房间得多大啊?不不对,我知道了,是那些灰!我得把它们全部清理干净就能出现路了!对,一定是这样!
上官·行动派·钰汐开始行动。
他从书架上随意拿了一个档案袋下来,然后漫步在走廊,遇见灰尘就扇风,很快他就遇见了越来越多的死路,也确确实实感受到了房间的大小,这让他相信自己的判断绝对是正确的,随后按照自己脑海里构建出的房间平面图开始。
终于,上官钰汐清理完最后一处灰尘,他很明显地感觉到整个房间似乎震动了一下,随后不知何处响起了急促的声音。
搞定,不愧是我!上官钰汐骄傲地想,随后感觉这个庆祝的配乐有点太吵了,跟警报声一样……等等,警报声?
上官钰汐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他刚想问怎么回事,眼前白光一闪,再睁开眼的时候周围是白茫茫的一切,只有身前矗立着一面奇怪的等身高的铜镜,里面照出的画面很模糊,上官钰汐凑近了些才勉强辨认出一团模糊的东西,那不是他自己,而是刚刚他在外面清理灰尘的地方。
“搞什么?这又是闹哪出啊?”上官钰汐心里暗道不妙。
“我们做个交易吧。”面前的铜镜说话了。
“哈?”上官钰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放你出去,你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铜镜的声音忽高忽低,雌雄莫辨。
“什么意思?”上官钰汐问它。
“你被我拉到我被封印的地方了,你已经离不开这里了,除非……”
“骗谁呢!”上官钰汐打断了它。
“信不信随你,如果不是为了我自己能出去我也不会跟你说闲话了,还不如直接吃了你实在。”铜镜的声音有些愤怒,但上官钰汐毫不在乎。
“笑死了,你要是能吃我你吃呀,我四柱纯阳怕你一个被封印的鬼不成?”上官钰汐毫不客气地讥讽。
这么说有赌的成分,上官钰汐只知道自己四柱纯阳,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按照常规思维想想,鬼都是阴气重的,自然得避着四柱纯阳这种一听就知道阳气重的人。
这种推断的确很有道理,但是对于这个鬼来说,上官钰汐的死因将会是盲目自信和脑袋不会转弯。
“呵呵,那你看我是什么。”镜铜镜发出了刺耳的奸笑。
“铜镜啊,哈,不是我说啊,我一拳就能打碎你……我去!”上官钰汐意识到了自己的鼠目寸光,“你你你……你不要逼我啊,我我我可以和你极限一换一!”
“想明白了?作为铜镜,在我这里一切都是相反的,你一个四柱纯阳进来就是四柱纯阴,我吃了你可是大补!”铜镜装模作样地唬他。
其实铜镜也是在赌的。
照铜镜自己的说法,它吃了四柱纯阴是大补,那为什么它还要想着“交易”呢?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它根本不敢吃。
换个方向想想,如果四柱纯阴就是纯粹的大补,那为什么那些恶鬼们不全部对四柱纯阴的人下手呢?他们因为阴气相对最重既能很轻易地被自己找到,又是能让自己实力大增,可为什么还有这种人活着呢?
那是因为四柱纯阴这样的人一旦这样被凶灵杀死了,他们几乎百分百会成为凶灵,而且凭借他们先天高鬼一等的八字,加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耐心,超越杀死自己的凶灵并报仇雪恨简直是分分钟的事情。
再者,铜镜会被困在这里,它剩下的能量基本上已经没剩多少了,一旦在这里打算把上官钰汐当补品吃了,那上官钰汐成了凶灵之后谁吃谁还真不好说。
综上,这位铜镜鬼只敢口头上吓唬吓唬萌新上官钰汐,并不敢有实质性的行为。
看着上官钰汐已经不敢轻举妄动,铜镜越发胆大起来,它阴笑着继续说:“来,选择吧。是被我吃掉,还是带我离开?”
“我要怎么带你离开?”上官钰汐快速说。
“简单,你只需要把封印我的那样东西带出去就行了,我把你送出去之后你会看见的。”镜子满意地说。
“我看不必了吧,”上官钰汐嚣张地说着,感觉完全换了一个人。
闻言,镜面瞬间黑了下来,上官钰汐猜想这跟正常人黑脸应该差不多,随后它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哦?哈哈哈,你觉得你还有得选?”
“这不是我有没有得选,这是你在全程故意骗我,”上官钰汐摊手说。
怎么可能?镜子突然感受到了恐慌,直觉告诉它这个人可能真的意识到了什么。
“就像你说的那样,送我出去,”上官钰汐学着它的口气说出那四个字,“如果你有那个本事为什么不自己出去呢?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你的能力根本就出不去,另一种是你本来就不能拉我进来,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暂时把我拉进来了,过段时间我就会自动出去。”
这番话让铜镜哑口无言,半晌之后它颇为无语地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拉你进来的不仅是我,还有这个封印?”
“什么意思?你狡辩?”上官钰汐毫不客气地说,“我知道了,你是因为自己的把戏被我看穿了,所以就在甩锅。”
铜镜不说话了,不住地叹息。
“呵呵,被我看穿了吧?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蹄子?”上官钰汐用着不知道从哪个电视剧里的台词说,“你看你这个死样,可不就是一个蹄子吗?脸都是上尖下方的。”
“我改主意了,”铜镜的声音变得低沉,隐隐间散发出的暴怒让整个镜面都随之震动,“我宰了你,小东西。”
“哟哟哟,还急眼儿了呢。”上官钰汐压根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在挑衅这位情绪失控的凶灵。
小剧场:
上官钰汐:前世作恶多端,今世疯狂作死。
卫鎏沐(好奇):很好奇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袁乾煜(附和):这就叫狗改不了吃……
庾诺(突然出现):咳咳。
袁乾煜脸色瞬变,打着哈哈脚底抹油飞走了。
卫鎏沐(强压笑意):诺哥,你别再吓煜哥了,小心……
庾诺(意有所指):咳咳。
卫鎏沐:诺哥你好,诺哥再见!(脚底抹油飞走)
上官钰汐:呵,这小孩还两幅面孔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