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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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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场是数学
拿到试卷的时候我愣了一下,有两道大题是宋冬言昨天给我讲过的。
皇天不负苦心人。
于是我写的飞快,遇上会的题给足了我自信。
所有科目考完的时候我如释重负,不得不说一中改卷的效率很高。一天半的时间成绩就出来了。
我们是文科班,政治老师是我们的班主任。
老邵带着老花镜,手持保温杯和成绩单不紧不慢地走上讲台。
“我看了下这次的成绩。”
“相比上次,总体来说还是上升的。”
“特别表扬几个同学,宋冬言一如即往发挥稳定,648分年级第三!”老邵脸上浮现出一丝骄傲。
掌声此起彼伏。
“徐至有考的也不错,比上次进步了65分!”
“你这数学有113,可以啊看来是下了功夫学习的。”要知道他平常的数学只有七八十分,这次属实运气好。
后来老邵激情演讲了十分钟,有人欢喜有人忧,有人逃不过挨批。
有人就是我亲爱的挚友林书意。
刚下课林书意“百米冲刺”到座位前:“你这次可以啊,超常发挥考560!”
面对她的惊讶,我淡定的打开保温杯,像文人喝酒一般小酌一口。
“量变达到一定程度必然引起质变,质变是量变的必然结果。”
“而事物的发展总是要从量变开始的,量变是质变的必要准备。”
林书意:“说人话。”
我:“刷题。”
宋冬言很不巧的走过来听到了我的哲学发言不忘调侃我:“你得去佛祖面前拜一拜,遇上了全世界最好的我。”
一阵恶寒从我全身流经。
林书意:“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可帅了,还全世界最好。”她承认宋冬言有点姿色,倒也不必这么自信。
宋冬言一直不要脸的,我这么觉得,他从来不给她意外和惊喜。
“开玩笑,一中吴彦祖。”
果然不要脸。
“那我就是一中王祖贤。”我开口。
他很认真地看着我,肯定的表情自然流露,像演戏一样:“你的颜值,我认可。”手指做势比枪对着我。
我不耐烦的甩甩手让他走:“姐需要你认可?一边呆着去。”
“好嘞姐,这就走!”
我:中二少年……
林书意吃瓜:“欸!你告诉我,你们俩是不是真的?”
“什么真的?”
“你难道不知道班上很多人说你们在一起了吗?”
开什么国际玩笑。
“当然~不知道。”
“其实我觉得你们俩挺配的。”
我挑眉:“此话怎讲?”
林书意分析的头头是道:“你看,你们俩从小青梅竹马。宋冬言的长相排一中怎么也得前五,你在我们年级也是很出名的。”
“宋冬言成绩又好,你也不差。这么看来,你们俩很配啊!”
我看向不远处和其他同学谈笑风生的宋冬言,在人群中他很耀眼。
“阳光开朗大男孩和自闭少女的组合吗?”我开玩笑道。
“再说,我怎么不知道我在年级很出名?”
林书意笑我不上网:“你上次在体育馆的柔弱一摔,有学弟发表白墙捞你啦!”
神tm柔弱一摔,她是低血糖没站稳。
“你知道表白墙底下评论怎么说你吗?”
我当然不知道。
“怎么说?”
“哦天呐,恍若神妃仙子,啊我死了~”绘声绘色,她适合学表演。
从冬入夏。
快乐的时间总是很短暂,距离高考不过六十天。
五十天
大家都在全力备考,很多人晚上都不吃饭,坐在教室刷题。
四十天
学校开展了高中生心理健康讲座,担心学生们压力过大出现极端现象,据说其他地方学校已经有学生经受不住压力跳楼。
三十天
我也开始产生焦虑,宋冬言一直安慰我。
二十天
我看着黑板上的数字慢慢变小,在这个教室也呆不了多久了,珍惜最后的时间。
高考前一天
我拿着准考证查看信息。
宋冬言从身后拍了下我,一反往常他没有开玩笑:“无论结果如何,我永远在你身边。”
他今天有点帅啊。
……
走出考场那一刻,我的高中三年结束了。
和我想象中很不一样,我以为我会泪流满面,会有狂喜和不舍。
可是这都没有出现,只有麻木和怅然若失。
我想:我的高中生涯就这么结束了?十年寒窗苦读,好像就为了这一刻。
脑海里浮现交卷时的景象。
监考老师说:“停止答题,把笔放下,全体起立。”
坐上回家的公交,十五分钟颠簸的车程没有我的心情跌宕起伏。
回到家爸爸妈妈并没有问我考的怎么样,只问我晚上想吃什么。
还有一句
“这么久辛苦了。”
他们不是不关心我考的怎么样,他们只是更关心我。在高考这一个月,他们怕给我太大压力。
像所有普通的家庭一样,吃了一餐普通的晚饭。
吃完饭我把自己锁进房间,好像不应该这样子。
看网上的网友分享生活:酒吧蹦迪、染发、网吧通宵,看一场凌晨三点的电影。
我尝试看完我落下的电视剧;尝试把还没来得及做的游戏新出的任务做完;尝试把丢在角落里生灰的乐高拼好。
结果没有一个完成。
已经凌晨一点钟了,突然萌生一个想法。
我拿起手机给宋冬言发消息。
鱼缸里的鱼:你睡了吗?
你happy我不happy:没
鱼缸里的鱼:要不要和我来一场疯狂?
你happy我不happy:我不卖身
……
我无语
脑子里什么黄色废料?
鱼缸里的鱼:买最近的高铁票去杭州。
你happy我不happy:……
隔着屏幕我能感到宋冬言的无语,屏幕又亮了。
在锁屏上方是他的回复:行。
我换好衣服拿起手机,蹑手蹑脚地出门怕吵醒父母。
特工任务完美结束。
在楼下我看到戴着口罩帽子的宋冬言,还背了个斜挎包,我问他为什么这个装扮。
他越来越高冷了。
“别管。”
这个点坐公交去高铁站是不能了,打车也等了挺久。
我们赶在最后一分钟上高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