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前程似锦花好月圆》漂游的鱼

5、第 5 章 时间在忙忙

　　时间在忙忙碌碌中一晃而过，沈书涵偷偷摸摸制作了一些防身的毒药和解药在身上。钱的缘故药材买不到最好的，有些放的年久了，有些买不到的拿类似的补充，也不知道效果打了几个折扣。正好二伯母打发人过来：“前些天府中出现吉兆，老爷高兴，这月十五在听雨轩设宴。让我来知会小姐一声。”沈书涵心道，还是叫这个贼人钻了空子，这次还打算攀着沈府往上爬。这次宴会肯定要出幺蛾子，正好试试我这药品的功效。第二日一早，众人如同往日一样，去给祖母请安。
　　沈书涵最近制作毒药解药颇有成效，心中高兴，今日特意打扮了一下。一身淡绿色蝶戏水仙百合裙，头上配红宝石黄金镶嵌红宝石的蝴蝶发簪，做工玲珑小巧，阳光下闪闪发光，手腕上佩戴白玉手镯。颜色柔和莹润。越发显得手腕皓白如玉。
　　沈书涵跟随几个妹妹静静的站在那，母亲欣慰的望着她，这孩子终于知道开窍了，以前穿的粉嫩娇艳，终归显得有点不庄重。感受到暗处投来嫉妒，打量的目光，沈书涵安然不动。坐定后沈书秀说：“大姐姐的衣服和首饰真好看，后天家里请客，我想借来穿一下可以吗。”二伯母听了立马开始数落沈书秀：“你个破落户，少你吃了还是少你穿了，你就看见别人的东西好，你学叫花子乞讨去了，我这就叫你那个不成器的爹回来打死你，他自己没本事，连带女儿也跟着矮人一头。”
　　沈书涵母亲脸皮薄，自己就尴尬的坐不住了：“他二伯母你这是干什么，吓着孩子了。书秀还小，自己亲姐姐的东西，别说借了，就是给也是说得的。书秀啊，你要是喜欢大伯母让铺子里的伙计再给你做一身。只不过这个发簪和手镯不行，料子难得，要不二伯母让人换别的材料给你做。”
　　“大伯母我不要了。”沈书秀低下头说道。
　　“老大家的，书秀就是借用一下，首饰也不必刻意做了，就把书涵的给她用一下，书涵首饰那么多不差这一个，何必因为小事让孩子们不高兴。”祖母说道。
　　这个场景在以往的日子里发生过无数次，母亲面薄且为着家庭和睦，自身嫁妆丰厚财大气粗。每一次都把沈书涵的东西让出去，说是借东西，没有一次还回来过。白白送掉了这么多东西，没有落着半点好，反而养出了贪图不足的心。以往觉得祖母是个公平个，现在看来看上去公平罢了，眼看母亲又要松口了，沈书涵马上拦住了。
　　“祖母，书涵愿意借给妹妹，但是能不能把之前的先还回来，我这列了一张单子，二伯母和书秀从我和我母亲这借的东西都在这。”沈书涵料到今天必定旧戏重演，提前写了这张单子出来。冤大头谁爱当谁当，她的东西不允许别人惦记。
　　听到这个话一屋子人都有点楞了，三妹沈书蝶：“大姐姐你东西那么多，还计较这个呀，一家人还分什么彼此。”
　　沈书蝶，沈书颜是二伯父的庶女，家中排行老三，老四。沈书颜寡言少语，在家里存在感弱，不得长辈喜欢，也是沈书秀出气的对象。沈书蝶比较活泼，一方面会哄长辈喜欢，一方面给沈书秀出谋划策，当出头鸟，往往能得些好处。
　　“我记得你头上这个镂空的金首饰，就是我这单子的其中之一。”沈书涵刚说完，祖母道：“涵丫头你这是干什么，老大家的你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姊妹之间还是要和睦友爱。”
　　“母亲说的是，不过涵丫头这首饰是她舅舅找人给她定做的，我一没办法送人，二也做不出一模一样的来，母亲看您那里有没有好的料子，找出来给她们做了，孩子们定然喜欢。”听到沈书涵的话，程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平时没想过，不知不觉竟然这么的亏空了。孩子受委屈了。
　　在朝堂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在家里媳妇天然比婆婆弱势，晚辈又天然服从于长辈。母亲善良这么多年养虎为患，为着自己的女儿，已然开始反抗，沈书涵心里感觉暖烘烘的。
　　“过去的事了反反复复的提，不想借就不借，还专门膈应人。”二伯母假惺惺的说道。
　　沈书涵知道再说下去就是对长辈不敬了。但是命也丢过了，还在乎什么名声的。
　　“二伯母这是什么话，有借有还才叫借，有借无还叫什么，家庭和睦是靠送出去我的东西来维护的吗？”
　　“母亲，这个单子的东西折合下来大概有1200俩白银，可以买俩个二进院落的宅子了，母亲真的是我孩子气吗？有多少钱才能够维持和睦呢。”
　　“好你个书涵，你再仔细算算，我们家还占了你们多少便宜，我们一大家子跟在你们家后面，鞍前马后的伺候着，唯恐你们不高兴。你爹官居大理寺卿不是最擅长判案吗，叫他来断一下，她的亲弟弟占了他多少便宜。为着供你爹读书，你二伯早早就承担起了家务，现在发达了，碍你们眼了是吗？我们走，婆母，家里我时无颜在待下去了，我们走。虽然我们穷，可是有骨气，你老人家要是不嫌弃，我走哪都带着你，随时侍奉在侧。”
　　“他二伯母，书涵也还是个孩子，你嚷嚷个什么劲，兄弟之间的事有他们自己处理，书涵看你们家书秀想借衣服首饰，让你们把以前的还一下怎么了。”母亲也被挑起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