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尸检 ...
-
滚烫的火舌舔拭着天花板,红色的火焰灼烧着木质家具,发出“噼哩啪啦”的响声。
许政没靠近,他站在六楼与五楼台阶交汇处,靠着窗户,手里的香烟静静的燃烧着,他猛的吸了一口,烟直窜鼻腔,使得他大声咳嗽起来。
这时正巧一个电话进来,许政忍着咳嗽接通了电话,沙哑的声音传到陈婉耳边,她皱了一下眉,道:“又抽烟?”
许政接过小警官递过来的水,灌了几口水下去,他才感觉喉咙好受了点,“陈姐,结果出来了吗?”
陈婉看他刻意避开了话题,便也不说话了,“快了,刚刚听局里人说出了点事,严重吗?”
许政看着快要灭的大火,敷衍答道:“一会再说”
许政三步并两步的走到门前,看着燃成灰烬的家,只有几个小时,全然没有当初的模样。
许政大跨步走了进去,对着正在收灭火器的消防员说:“刚刚进来时,没有什么东西”
消防员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什么?”
许政皱了下眉,嘴里吐出几个字,“比如……尸体?”
消防员摇摇头,收起东西,向卫风等人示意了一下,便离开了。
许政低声咒骂了一句,皱眉看着这个屋子。
卫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许政叹了一口气,缓缓道:“风柔跑了”
卫风不了解发生了什么,凭着这几年的刑侦经验也有了点意识,“她与这个案子有关?”
许政说:“还没问她,不过看这情况”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冷笑道:“应该是做贼心虚了”
邵向深表同意地点了点头,悲伤地说:“妈的,我手机新换还没几天,我爸就把我卡停了,老子凑了几个月才买得了这个手机。”
话还没说完,他听着熟悉地铃声从卫生间响起“来电话了,来电话了……”
卫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嫌疑人逃跑,还会带上警察的手机?”
邵向“……”这是对我智商的侮辱。
许政说:“封锁小区,调查小区周围每一个监控,绝对不能让她逃脱。”
许政没兴趣看他俩在这斗嘴,他大跨步走出门外,一个眼神都没给两人。
许政坐在车内,垂眸看向手上已经发炎的烫伤,从旁边随意地抽了张酒精湿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来来回回擦了好几遍,把骨节都搓红了,他才停下。
许政随意瞥了一眼窗外,正巧看到一只流浪猫从路中央穿过,发出“喵”的叫声,他收回视郊线,驱车去了郊外的一处别墅。
“敲什么敲?敲敲敲,光知道……”
陈见深一脸气愤的打开门,脸上的表情一秒转化,快的如同变脸,“呦,稀容呀!”
许政毫不容气地推开门进去,并从善如流的从冰箱中拿出一瓶水来,拧开瓶盖,大口灌了下去。
陈见深一脸肉疼的表情过来,正巧这时许政刚放下水,他一眼就看见许政手上的伤口抓住许政的手便看了起来,皱眉道:“又复发了?”
许政用舌头舐住牙尖,点了点头道:“嗯”
“走,我去给你包扎”
说完,便拉着许政的手要上楼,许政抽回了手,摇头道:“不用”
陈见深气极反笑,道:“你以为光做心理辅导就行?”
说罢,不经他同意,就强行拉着他上楼了。
——
陈婉刚到办公室,便看向邵向翘着个二郎腿打游戏,悠闲得很,她走过去,一巴掌呼过去,“玩挺好啊?
邵向刚想发火,看见来人,火一下就熄了。
笑话,四十岁的这女人惹不起啊!
他如同鹌鹑一样,磕磕绊绊回答:“婉姐,那什么,不是,我……这”
陈婉无语的看了他半晌,看见他这幅样子,她摆摆手不奈烦道:“行了,行了,许队呢?”
邵向小声道:“我不知道。”
陈婉道:“谅你也不知道什么”
说完,踏着高跟鞋走了。邵向听着远去的脚步声,瘫坐在椅子上,幼余后生的拍拍胸脯,道:“陈姐最近是不是更年期啊——”
陈婉刚准备去找卫风商量一下,便看见许政从门外进来,她快步走上前去,“许队”
许政停下脚步,点了一下头,看向陈婉手中的资料:“结果出来了?”
陈婉伸手把资料递过去,“喏”
她顿了一下又说道:“这是从受害者体内提取的□□样本”
许政一目十行的看过去,视线忽的顿住了,停在一行字上,他缓缓念出来:“体内共有3种DNA ”
陈婉皱眉道:“是,通俗点说,她被3个男人□□了”
许政抬起头来,说:“分析指纹图的吻合程度,对比DNA,找出这三个男人”
“已经送去了”
他把手中尸检结果又递了回去,“凶手是如何杀害受害者的?”
许政看了一眼陈婉,随后收回眼神。
“颈上、手腕、脚踝等处有青紫色於青,身上有多处刀伤,切口平整,刀具大约在15cm至17cm,胸口处有多处充血痕迹,脸上被刀具划伤,共有12道伤口,大小不一,□□口处糜烂较为严重”
许政皱了下眉:“先奸后杀?先杀后奸?”
陈婉道:“是先奸后杀,但从多处情况来看,在受害者还未死的情况下,身上未有刀口时,才死的,凶手是先分尸的”
她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刚想要离开,卫风便从远处着急忙慌地跑了过来,他轻骂一声:“艹,许队,陈姐,小区周围监控都查遍了,一丝人影都TM 没有“
陈婉道:“怎么可能?”
许政看向卫风:“仔细说说”
卫风转头看向房子角落的监控,眯了眯眼:“老旧小区,监控被损坏的也没几个了,唯一仅存的监控,她也巧妙的避过了,看起来有点脑子,反正现在,监控这条路是断了。”
许政垂眸望向地面,轻声道:“不,还有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