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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个现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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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女人的尖叫，人群炸开了。
“死...死人了?”
人们瞪大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状况，一摊巨大的肉泥静静的躺在地上，血液从肉泥下逐渐蜿蜒流淌出来，□□周围散落着写残缺的碎片和肉块，浓重的血腥味味道刺鼻。
很难想象几秒前，这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呕”
有人经受不了这样血腥的画面，当场吐了出来。
“让让，让让”
警察和消防员从人群后面扒拉过来。
“这...”
带头的老警察在看见现场后也不禁皱起了眉毛，饶是身经百战的他也鲜少看见这么壮烈的现场。
“呼叫总部，中央商城这边有人从楼上摔下来死了，请求支援。”
老警察通过呼机联系了指挥中心，他们只是接了出警平台任务过来看看情况的巡警，这种事情还是得交给专业的来。
“保护好现场”，老警察好歹也是见过些场面的人，还算镇静，“小张，你去拉警戒线，安抚一下周围群众情绪，别让他们乱拍照。小李，你配合消防排查一下周围还有什么安全隐患，小马，你走访一下周围群众，问问什么情况，顺带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人。”
跟着老警察的都是新警，此时一个个都脸色煞白的，听了命令之后还愣在原地。平常他们在警校一个个都摩拳擦掌的想出大任务，这回头一次见这场面，一个个都有点腿软。
“一个个都愣着干什么啊！”老警察再次出声，“执行任务。”
这时三位新警才回过神来。
“小兄弟，这场景，第一次见吧？”有穿着蓝色消防衣的消防员拍着新警小李的肩走着。
...
过了没多久，现场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只是围观的群众不少反而增加了许多，一个个都高举着手机，想拍第一手现场的资料回去发朋友圈。
“别拍了别拍了。”
新警小张一个头比两个大，这些群众根本不听他的话，一个个都往里面挤，眼看着马上警戒线都要被压断了。
老警察也在一旁指挥着秩序，不过也效果不佳，还好这时候小李带着消防员回来了，人数多了，好不容易才将围观群众拦在了警戒线外面。
“哔哔”
警车的声音响起，局里的支援来了。
老警察从人群中挤出来，迎接来支援的同志们。
两辆警车停了下来，一辆车上下了了几位拎着工具的警察，他们是技术队来勘察现场的，和老警察打了声招呼过后就往警戒线内走去。
另一辆警车也下来了四个人。
老警察赶紧迎了上去。
“刑大重案组，杨飞。”
一个中年男人和老警察握了握手，男人看着很沉稳。
老警察听说过他，破获过不少大案，刑大的二把手。
他的到来让老警察放心了些。
“刑大重案组，张闯。”
一个稍微年轻点的男人说道，也上前握了握手。
“刑大反诈中心特调重案组，新警许言”
一个年轻漂亮女警说道，对着老警察点点头。
“驾驶员，叫我小张就好。”
一个笑着的小伙子说道。
“巡特警，汤容。”老警察笑着说道，“哎呀，终于把你们给盼来了。”
杨飞闻言瞥了一眼现场，围观群众挤的密密麻麻的，一个个都探头想往里面看。
拍了拍汤容的肩，杨飞说道，“辛苦了，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汤容点点头，把手下的人喊过来向刑警队来的领导汇报情况。
...
“根据周围的群众说，他们是手机被一个神秘人黑了，被迫看了一场直播，直播的时候死者就已经被捆在大楼顶上的栏杆上了。”
“直播的过程中那个神秘人让观看直播的人投票决定这个人的生死。多数人选择了判这个人死刑，然后就有人摔下来死了。”
“据围观群众说，死者好像是前段时间一个专门向老年人卖假药的犯人，据说有不少前科，身份目前不详。死者...”
汇报的警察说话一顿，似乎在斟酌词汇。
“死相挺凄惨的，已经看不出来脸在哪了”
杨飞点点头，他拍拍面前小伙子的肩，“好的，辛苦了，去忙你的吧。”
“是”，年轻新警刚准备走，又回过头来，“对了，围观群众说，他们的手机现在虽然恢复了，但是手机上多了一个软件，怎么也删不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嗯...”杨飞皱眉，“知道了”
这次的事情似乎格外的麻烦。
“怎么看？”
杨飞对着手下人说道。
“先确认死者身份吧，再走访采集一下周围的监控，找现场的人录个口供，还有那个直播软件，最好能找技术队的人提取一下。”张闯说道，这里除了杨飞，就他的资质最老。
“嗯”，杨飞点点头。“许言”
“杨队，你说”
“待会和我一起进去看一下现场，结束之后和技术队一起去核对一下死者身份。”
“杨队”，张闯犹豫着说道，“小许她是个女生，还是新警，第一次就...见这种大场面会不会不太好?”
“没事，见见世面。”杨队微微一笑，许言是他从警校挑出来的精兵，这次借调正好练练她。
...
许言跟着杨飞进入了现场，这时候已经有不少媒体来了，聚光灯时不时闪着，有点刺眼，人群依旧叽叽喳喳的讨论个不停，不过在警察和消防员共同的努力下，秩序已经很不错了。
进去的过程中，杨飞还不忘拉着几个现场的人问问情况。
...
“刑警队的”
许言展示了自己的警官证，站在警戒线旁的人示意他们可以进去了。
许言拉起警戒线，钻了进去，杨飞紧跟其后。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铺面而来。
许言皱了眉头。
“怕了?”
“不是”，许言摇摇头。
“感到不适很正常”，杨飞说，“我刚出来那会，看见真正的尸体第一次都吐了”
“吐多了就习惯了。”
许言点点头，她强忍着不适继续往里走去，越往里腥味越重。
直到走到最里面，许言才发现自己还是太年轻了，这场面，确实很...刺激。
“呕”
她忍不住干呕。
“没事吧？”杨飞似乎早有预料，他贴心的递上一瓶水，拍了拍许言的肩。
咕咚咕咚
许言猛的灌了自己几口水，压下了吐意。
“没..没事。”
“死的还真够惨烈的。”杨飞环顾四周说道，“什么想法?”
“大概率是仇杀吧。”许言皱着眉，还是不太舒服，漂亮的脸蛋惨白，“而且挺明目张胆的。”
“哦?”
“选在这么个地方，人这么多，死法这么壮烈，还直播...”许言顿了一下，似乎有点犹豫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
“继续”
“直播让其他人投票生死，我觉得，比起杀人，这更像是一场...怎么说呢”
许言在找一个恰当的形容词。
“审判”
杨飞脱口而出。
“这是一场凶手对他的审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