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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痴情 他狡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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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狡辩不过,只得承认“曾连淋,曾允知二叔。”
剑锋指向发带,“接着说”,曾老爷晚年得子,曾连淋比曾家两兄弟大了将尽20岁,面皮启是一根发带能被提起的。
曾连淋眼下一暗,“来着对自己的情况太过熟悉,得想办法逃跑”,他启动开关,迷雾四起。
谢悯挥剑而去,剑风锐利,虽剑身未碰到他,但是依旧凭借强大内力砍下他的双腿,再灵巧的雾盾也比不过强势的武力,为避免他再次出逃,谢悯封住他的七筋八脉,最后再一掌废了他的武功。
曾连淋身上矛盾太多,细细审问才得窥探。
“李虎,背到玄甲军地牢,连夜审问,记住他最爱惜这张脸。”此人性格古怪,一般方式只怕无功而返,只有从他最爱惜的东西入手。
谢悯想到了什么,打开柜子,看见曾允知的尸首任在原地,上面的虫子持续生长,爬满柜底,而曾允知身上又插了一根竹枝,“死人都不放过。”
万金赌坊的几个窝点布局和之前的一样,玄甲军中实力最强的几位全部出动围剿,也算顺利,曾府库房加上万金赌坊所藏,共计三千万两黄金,足够建立一直中等规模的军队了。
李虎前来述职,顿了顿到“万金赌坊有大笔交易被毁,各路往来恐怕不只是图谋钱财而已。”
“此事本君已知晓,偌大的赌坊,背后必定有人,此事不用太急,先安顿好救出的姑娘。”在有充足实力与其对抗前,绝不能深究到底。
这一晚算是收获颇丰,谢悯思考下一步计划“派三十个人卧底西南军,记住能拉拢救拉拢。”
“是”李虎领命而去。
谢悯需要的军队规模必须强大到倾覆一个国家,一个个招募在现在动荡的时候太过缓慢,只能通过吞并强大的组织和军队,才能在最后时刻取得先机。
慕倾卿起床看见了一桌子的食物,不是很满意,“椰子奶糕呢?杏仁露呢?”,缠着那人给个解释,昨天可都是答应好的。
答应是答应的,真要买了,恐怕要看见一个撑死的呆子。
“明日买剩下的,今日怎么回事?”谢悯一回来张伯就和他讲了学堂停课,南国还没被攻下,怎么会突然停课。
“今早出了人命了才这样的。”慕倾卿听说有一人在课堂上暴毙,在调查清楚前学院夫子也不敢擅自授课,以免再出现这种情况。
“人命?”
“是啊,张之栋,张元年的孙子。”药材铺张元年借着仙药之名让假“曾允知”合理地站起来,这两个人关系匪浅,昨夜谢悯刚抓走了曾连淋,今日张元年孙子就出事,很是蹊跷。
“你这几日就好好呆在家里,哪儿都不准去。”敢在学院公然杀人,看来他们的实力已经到了不可预估的地步了。
“啊~你不在我都不敢出去,现在你回来了还是不让我去”慕倾卿抖着衣服,像是气急的兔子,不好好站着就往谢悯身上蹭,撒娇卖萌,无所不有。
“今日再去最后一次。”兔子蹭人总归是会让人心软的。
慕倾卿赴了趟朋友的约,一个大圆桌刚巧坐个十七八人,为首是刚继任中丞之位的廖木犀,见他过来忙拉着他在侧位坐下。
“怎么才来。”看的出来等的很急。
“府中出了点事耽误了会儿,哥哥可有急事?”廖木犀平时是个温吞性子,慕倾卿是故意迟到的,想着他总归不会早来,去早了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今个有大事商议,书信不便明说。”
“何事?”也是难得有大事能先被一群纨绔知道。
“张之栋暴毙的事”
一旁的黄鸣稿连忙附和“廖兄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张之栋暴毙是因为不老丹”廖木犀解释一番红船的事,在场的除了慕倾卿都没去过。
“听说这张元年有不老丹,只是不愿分享,之前张之栋病的都快死了,后来还不是活得好好的,被传出来后多方势力介入,你想想谁不想长生不老,现在兵荒马乱的,保不齐哪天就用上了,
已经确定凶手就是景国人,景国国君突然卧床不起,听说有仙药也派人到张府寻药,估计寻药不成,才想杀人灭口。”
“奇怪?张家除了张之栋都安然无恙,这又如何解释。”慕倾卿瞧着这解释漏洞颇多,经不起细推,便再深问下去。
“不,今日吏部去张府调查,竟发现里面小厮丫鬟全部被杀,全府都没有张家人的身影,陛下在吏部搜查前就严令外传,你们这才不知道内情。”
慕倾卿听的惊诧,皇舅早已不问朝事,怎会对此事敏感,忙问“廖兄又是如何得知?”
“这,说来惭愧,陛下下令时,我刚好和沈公公在殿外聊天,无意间听到,各位是我的至交好友,希望各位以此事为戒,万万要小心府上异动。”
众人唏嘘不已,慕倾卿对于此事保持怀疑,暗自腹诽“张元年虚张假药虽不知目的何为,但也害了自己身家性命。”
“多谢廖兄提醒,可若是景国国君真的病入膏肓,等不到不老丹,那咱们南国既不是不用再战了?”低沉的气氛得到缓解,纷纷猜测景国国君病的如何如何重,仿佛景国国君一死,自己便不会再遭受灭国之灾。
回家的路上,乞丐,赌坊,青楼,酒坊到处都是,“其实景国国君就算不死,我们也会灭国对吧。”慕倾卿掀开帘子,看了一路。
南国从来不是因为景国而危在旦夕的,只是......
“对”谢悯给了他肯定的答复“你该看点其他的书了。”慕倾卿对政治的敏感比谢悯想的厉害,一句话便猜出风云,若是将来自己能即位,他会是一代贤臣。
“廖中丞,事情如何了?”
“已经办好了,不日应该能被广传。”
“中丞辛苦了,下去吧”那人起身走到幕后,不再多谈。
廖木犀上前几步,跪下道“你何时能放过他?”
“真是难为廖中丞如此痴情了,你放心,只要你认真办事,本公公保证那人毫发无伤。”说着便哼笑起来,嗓音尖锐,刺耳至极,“问世间情为何物...哈哈哈...直教人生死相许,痴情,果然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