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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可怜人   谢悯醒 ...

  •   谢悯醒了过来,身体还是很虚弱,“慕倾卿,慕倾卿,醒醒,你压到我胳膊了”谢悯左臂麻的不行,自己肩膀受伤,将他挪开怕是要裂开伤口。
      慕倾卿起床气重,具体表现就是叫不醒,现在的他也是这样,谢悯哑着嗓子叫了几声,没半点用处,胳膊被他压了一晚已经乌青发紫,想来再压一会儿这条胳膊就算废了。
      谢悯不甘心就这么残了,受伤的地方一个在左胸,一个在右肩,想着就算破坏伤口也要保住自己的左胳膊,没想到慕倾卿贴心地给他胳膊敷了麻草,没有知觉,也没有力气。
      谢悯试了试下半身,还有知觉,“迫不得已”伸出罪恶的左脚,将慕倾卿踹了下来。
      “咚”慕倾卿脑袋磕地,皱了皱眉头,复又睡了去。
      谢悯看到他即使磕了头,也能照样睡,随即闭了眼,扭过头,不看这闹心的一幕。
      慕倾卿是被饿醒的,昨日等了谢悯一整天,一点胃口都没有,现在睡饱了,自然也要起来吃饭了。
      他起的倒是不拖泥带水,发现自己睡在了地上,顾不得细想,跑去查看谢悯情况,谢悯听见他的动静了,微微张开眼,开口道:“你醒了?”
      “嗯,我好饿啊,我要去吃早饭了,你想吃什么?”慕倾卿边说边检查谢悯伤口有没有渗血,还好一切都好。
      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不解道:“我睡觉好奇怪啊,还能睡到地上去,头也疼疼的。”
      谢悯装作不知道,心安理得的使唤起他来:“确实不安稳,给我拿点肉粥和小菜来,我早上吃这个。”
      慕倾卿一溜烟跑到厨房,想着谢悯昨天估计也没怎么吃,还受了伤,一定饿了,拿了两笼包子,蒸饺还有各种粥,摆了满满一桌,绝对不是他自己想吃。
      面对一大桌东西,谢悯满脸黑线,“这么多?”
      “嗯呐,特意给你拿的,全给你吃。”慕倾卿挺了挺胸脯,还挺骄傲。
      “算了,一起吃吧。”谢悯想着应该只有他在能吃完全部吧
      慕倾卿笑得眼睛亮了“好啊,好啊,我喂你,你胳膊受伤了都”说着就看向谢悯的胳膊,“你胳膊怎么还犯了点青,是不是中毒了。”慕倾卿眉头打成了结
      谢悯看着慕倾卿关切地眼神,忍住没讥讽他,轻描淡写地开口:“没,撞了而已。”
      慕倾卿了然了,端着粥喂向谢悯。
      谢悯抿了一口,“嘶,烫!”
      曾府后院,竹林中
      曾大少爷曾允知一身白袍看起来仙风道骨,手中把玩新得来的玉佩,“绣巷小楼里的客人都被杀了?”
      跪在前面的杀手胆寒不已,稳住声色道:“是。”
      增允知笑了笑,眼神中狠辣再也藏不住,“给我查,若是查不到”曾允知左手卡住他的脖子“你也得死。”右手玉佩被捏成粉末,扬进了风里。
      “是...是”杀手领命而去
      曾允知摘下一个竹枝带到屋内,像是恶作剧般猛地打开柜子,里面散发的气味像是像是被药水浸泡过的腐尸,摆了一个东西,被突然的声音吓的颤了一下。“还活着呢?”曾允知恶劣地笑了。
      那东西被放在一个罐子里,只露出来一个头,脓包布满一头,像是□□身上的疙瘩,皮肤下还能看清里面蠕动的虫子,头上垂下两三片长毛。
      若说这是人,怎么会有人能塞得进如此小的罐子,怎么会没有鼻子,耳朵,眼睛,甚至于没有嘴巴,只有蚕豆大的地方进食。
      曾允知将竹枝插入罐子里,兴许是被扎疼了,那东西发出细弱“呜呜”声。
      “哥哥,你说为什么总有人想与我作对呢?”
      谢悯从未想过慕倾卿能如此缠人。洗澡,如厕都要同他讲话,时刻确定他是否还在屋内,其他更不用说,像是狗皮膏药一般黏在身后。
      谢悯转头抓住慕倾卿肩头“别跟着我了。”
      “我...我没啊。”慕倾卿心虚的将眼睛挪开。
      慕倾卿拿的补药确实有用,不过两三日,谢悯身上的伤口已经好了七七八八,他现在可以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了。
      “我要出去半日。”谢悯松开握住慕倾卿肩头的手,拿起佩剑就要出发,慕倾卿在另一头扯住谢悯的剑。
      “不行,你出去就是一身伤,我问你你去干什么你也不说,你要是回不来了,我都不知道该去哪里给你收尸。”
      “这呆子说话真晦气”。谢悯捏捏了鼻梁。
      “上次是和杀手中最顶级的几位交手才会受伤。”又补了一句,“刺我的我都杀了”谢悯解释了几句,让慕倾卿相信自己不会轻易受伤。
      慕倾卿还是不松手。
      “我这次只是在暗处观察而已,受不了伤。”
      “真的?”
      “真的,你背书厉害,文章不行,今日我回来前写好五篇文章,到时候我要检查。”说完,慕倾卿主动松了手,溜走了。
      谢悯气笑了,“慕倾卿,我回来前要是没写好,小心你的手。”
      曾府,到处透露着诡异,传闻米行曾家,喜爱广交朋友,无论是市井小民,还是达官贵人,都是极尊敬的招待,因此曾家竹林流水席从来没断过,来往宾客更是络绎不绝。
      可如今大门紧闭,本来为宴席而种的竹林,此刻冷冷清清地围着竹屋,将竹屋遮的严严实实。
      谢悯从墙头翻了下来,竹屋附近七名护卫,远比其他房间要多,当然这些人早已被他点了穴,“这竹屋被竹林格挡,若不是这边高手气息被我察觉,恐怕一般人也想不到这里是现在曾府的最大秘密。”
      谢悯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查清所有万金赌坊的地址,再一道收拾。
      推开竹屋,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柜子,床榻上有灰,不像是经常有人睡的,桌子上虽然干净,可却空无一物。
      “难道自己的判断有误?”谢悯晃了一下心神,“不对,这里就是可以揭开曾府秘密的地方”。
      谢悯拉开柜子,柜子里的恶臭让谢悯后退了一步,“竟能被折磨成这样?”他暗暗腹诽。
      见此人还有气,谢悯将窗户打开,散散味,“还能发出声音吗?”
      “呜呜”那人从烧焦的喉咙里艰难的吐出一些音。
      谢悯敲了敲柜子边,“我问你,若是我说的对,你就发音,若是不对,就不发音。”谢悯见他虽然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但是神志也算清晰,他或许能揭开曾府的秘密。
      “你是曾府的少爷?”
      “呜呜”
      “大少爷”
      “...”
      “二少爷”
      “呜呜”
      谢悯微讶,继续道:“大少爷是不是死了。”
      “呜呜”那人虽然眼睛被剜了出来,可是声音远比前几声来的哀伤。
      “你的父母是不是也死了”
      “...”
      奇怪,大少爷死了,二少爷被虐待至残,最有可能亡故的曾氏夫妇竟然没死。
      “他们是不是也被折磨”
      “...”
      “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父母的踪迹?”
      “呜呜”
      “需要我送你一程吗?”
      “呜呜”
      谢悯将一枚银针插入他的眉心,随着银针深入,那人也渐渐没了呼吸,银针位置不算隐秘,但是能让人走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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