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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原来紫翡玉镯确实是薛巧的金手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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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巧再次看了一眼手中佛牌,感觉和普通饰品没有任何区别。
她以前也听说过暹罗的佛牌很灵,但是分正牌和阴牌。不知道林娴送给她的是正牌还是阴牌。
但是看林娴的样子,估计也是分不清这两者的区别。
林娴见薛巧表示出一副很喜欢的样子,整个人也跟开心,还从领口扯出一条项链,上面的吊坠也是一个佛牌,但是里面的佛像和薛巧略有不同:“我这个佛牌是保佑婚姻幸福美满的,你摸摸看。”
薛巧略有诧异地问:“佛牌也可以给其他人摸吗?”
林娴笑道:“我在暹罗听本地佛牌商人说,佛牌没有这个忌讳,他们那还会举行佛牌大赛,成千上万的佛牌参与比赛,评委都要看,还会上手摸的。”
薛巧见林娴一脸盛情邀请,也就没有拒绝,伸出左手轻轻地抚摸林娴的佛牌。
同刚才同样,紫翡手镯又将林娴佛牌中的黑影吸了过去碰击得烟消云散。
在暹罗倒地的那名黑衣老者又猛地喷了一口血,在地上抽搐几下,彻底没气了。
而在蓝锦城闹市的地下室密室的黄善,摆在他面前做法的器皿和佛像全部变成粉末。
黄善惊呆了,想了想,他给他朋友打了个电话,将此事告诉他朋友。
他朋友则讶异道,他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之前到暹罗请的金属佛牌现在还是完好的,而且他一直都养小鬼也没事。
黄善挂掉电话后,一脸阴霾,心里琢磨着,看来只能另辟捷径了。
而薛巧在抚摸林娴的佛牌时又体验到刚才的烦躁感和甘霖感,虽然也是转瞬即逝。
但是薛巧的心咯噔一下,连续两次都这样,她确定了这不是巧合,但是看着一脸不知情的林娴。
薛巧强压住内心的波涛汹涌。
这时店主也将她们点的各种海鲜端过来了,薛巧和林娴开始吃海鲜。
薛巧开玩笑道:“林娴,出国玩,海鲜还没吃够啊?”
林娴边吃边说:“我一直都很喜欢吃海鲜,做法不一样,所以没有吃腻。”
“说到吃的,我除了给你准备佛牌之外,还买了各地的零食。”林娴把放在她一旁的袋子递给薛巧,“这里面的零食都是我试过,觉得好吃的。”
薛巧一边道谢,一边接过袋子。
两个人吃完饭后,林娴表示她和黄善下午还要跟黄善的朋友一起吃饭。
所以薛巧开车送林娴到大门口,两个人互相道别,然后各回各的家去了。
薛巧回到家后,双手抚摸着林娴送的佛牌。深思良久后,才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等打完电话后,薛巧用一个黑色的蝴蝶结发夹将头发夹好,将去见林娴时穿的紫色连衣裙脱下来。换了一条短袖白色娃娃领衬衫,配黑色的阔腿长裤。
她将佛牌放到白房子包包里。开车到蓝锦城最有名的一家寺庙。
等薛巧将车挺稳,下车走到寺庙的大门。此时有位小沙弥已站在这里,他看到薛巧后行了个礼:“薛施主,里面请。住持已经厢房等候您多时了。”
薛巧也给小沙弥行个礼,然后跟随小沙弥往里走。
当他们两个走到一个厢房门口时,小沙弥停下脚步,意示薛巧进去。
一位眉须皆白的高僧正用慈祥的目光看着薛巧。
薛巧恭敬地行了个礼:“大师好!”
住持也回了个礼:“薛施主好!”
薛巧按着住持的示意,在下首的椅子上坐好。
然后从白房子包包里拿出林娴送给她的佛牌双手递给住持。
住持接过佛牌,拿到眼前反复观看,良久后方道:“薛施主,这佛牌您是从何处寻来?”
薛巧微笑道:“大师,这是我朋友去暹罗旅游,给我带回来的礼物。”
住持严肃地说:“这是暹罗的阴牌,但是不是普通的阴牌。”
薛巧颔首道:“大师请为小女子我指点迷津。”
住持喝了口茶,便将有关暹罗的佛牌跟薛巧细细道来:“暹罗的佛牌分正牌和阴牌。”
“正牌也叫暹罗正宗黄衣佛牌,是南传佛教发扬和传播佛教文化的一种载体,其中包含了制作高僧的信仰、正念和慈悲。”
“而阴牌,是指黑衣阿赞(多指江湖上的法师巫师之类)亲自设计并且牵扯到鬼魂、妖仙(在暹罗叫大灵)一类的元素,来施法做的牌子,如仙子、狐仙等。
“这些制作者,并不是正在寺庙出家的僧侣,而制作佛牌的目的,更是与制作佛牌的初衷毫无半点关系,甚至背道而驰。”
“而他们制作佛牌的材料也是大多肮脏的,比如用尸油、坟土、死人骨、死人皮等等,而这些材料大多来自于非法途径。”
“而薛施主手中的这个佛牌就是利用尸油、坟土、死人骨制成的。岂不知,恶鬼与佛道的距离,只是在一念之间。”
住持拿出一个放大镜,将佛牌翻到背后:“为什么说薛施主的这块阴牌不是普通的阴牌呢?”
薛巧用好奇的眼光看向佛牌。
住持意示薛巧通过放大镜看佛牌背后的那些神秘的花纹。
等薛巧看清楚后,住持方说道:“这背后的花纹才是这个佛牌的重点。黑衣阿赞通过做法,将魂魄附在这块佛牌上,想通过这些纹路,窃取佩戴者的运气,尤其是财运,到另外与之对应的佛牌佩戴者身上。”
薛巧怎么也想不到,黄善打的主意竟然是要窃取自己的财运。
她沉默片刻,才问道:“请问大师,我该怎么办?”
住持望着薛巧慈祥地笑了:“薛施主乃大富之人。你什么都不需要做,这个局已经破了。”
薛巧好奇地问道:“我第一次碰这个佛牌时,有一种烦躁的感觉。然后又如沐甘霖。但是我一直没有带护身符之类的。有点不明白是怎么化解的。”
住持望着薛巧左手腕上的紫翡玉镯,温和地说:“薛施主,你的这个紫翡玉镯并不是现代产物,它经历了不知多少年代,已经有了器灵。按我推测,它已经认你为主。有它在,薛施主可以不惧任何阴暗手段。现在是末法时代,所有的法术、邪术在它面前都是小儿科。”
“而这个佛牌所附的阴魂,已经被你的紫翡玉镯的器灵击散,并转换成一种能量滋润你的魂魄。现在就只是普通的牌子。不过由于材料过于阴邪,薛施主,你就把佛牌放我这,由我来超度吧!”
薛巧有点惊诧地抚摸了下紫翡玉镯:“原来如此,多谢大师!”
住持又微笑地说:“薛施主应该谢的是你自己,和你这一世的父母。这些年你们做了很多善事,乃大善人家,所以紫翡玉镯的器灵才会认你为主。并将你们行善的功德都转化滋润你魂魄的能量。”
“按你的面相,你在14岁那年有一劫。若不是有这个紫翡玉镯的器灵一直帮你蕴养魂魄,你的魂魄早已被天道抹去,也不会有现在的你。”
“但是由于薛施主,你不是修行之人,所以你看不到紫翡玉镯的器灵。但是这个不影响它对你的守护。”
薛巧这才知道其实住持早就看出自己是异世之魂,但是一直都没有说破。
也总于明白为何在14岁那年一眼看到这个紫翡玉镯时,觉得无论如何都要拍下来。原来是来自自己灵魂的一种自救。
住持继续温和地说:“请薛施主莫忘初心,坚持做自己就好!”
薛巧起身,恭敬地往住持行了个大礼:“我会的!既然佛牌的来龙去脉已经搞清楚。那就不打扰您清修了,就此告别。”
住持也起身,右手竖在胸前:“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之前的小沙弥则站在厢房门口,带领薛巧沿着另外一条路,走到大门口。
薛巧走到停车场,打开车门坐到驾驶位上。
她用右手抚摸着带了15年的紫翡玉镯,眼神更加坚定了。
然后开车回家。
她联想到林娴佩戴的佛牌,猜测黄善求的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应该也是被紫翡玉镯的器灵给消灭了。
不由就松了口气。
黄善怎么看,都不是修行之人,应该看不出来佛牌的变化。既然他选择这种方式,说明之前自己对他的猜想是错误的。
看来以后若是发现林娴身上多了类似佛牌这类的东西,自己都得找个借口摸一下。就可以破坏黄善的很多计划。
而且薛巧不信黄善经过多次反嗜,还会好过。
周一的时候,林娴和黄善都来公司上班了。
不知道是不是薛巧的错觉,她总觉得黄善的脸色比以前发白。
符志业不是那种墨守成规的人,他只是有事的时候才会开会,所以并没有周一例会。
薛巧坐在自己的工位前,打开电脑,发现周一的股市一开市,继续狂跌。但是跌幅还没有达到她模型计算出的的阀点。所以并没有改变她操控的方式。
她坐在电脑面前想了想,然后通过程序,开始搜索暹罗国的新闻。
发现暹罗最火爆的一条新闻是:暹罗一知名黑衣阿赞昨天被弟子发现意外死在密室中。暹罗警方在该密室中发现了两千多具不明来源的死婴,此案正在调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