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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破网吧 前台小妹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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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示器上的证件照刚刷新出来一个名字，便嗡的一声陷入了黑暗。
单元戈叹了口气拍着电脑外壳，仍是漆黑一片。他起身穿外套，嘴里念着三天停六次电，走到门口才想起什么似的，拉着玻璃门朝走廊里喊：“我去网吧看，争取选完。”
里面的人几乎没有间隙的回复，像是某种条件反射：“看好路标，别又找不到家。”
工作日晚间的街道，路人熙熙攘攘。
单元戈的电子俱乐部特地选在A市人少的地段，与之前寸土寸金建出来的老巢比最大的优势就是房租便宜。
他走出两公里才瞧见一家门口灯牌忽明忽暗，发着瘆人红光的小网吧。
门口的铁栅栏缺了一半，像是被车撞开的，依然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
单元戈站在门前的土路上，左顾右盼了一阵，除了荒草还是荒草，下定决心迈进门里。
刚走过前台，就能嗅到里面那股水洗三天三夜也驱不散的呛人烟味，他浅笑地看着前台目不转睛盯着手机的姑娘：“给我换个门口的位置，谢谢。”
拿了网卡，他熟练地坐下，把随身u盘插入电脑，两份填写详细的档案在电脑上并列排开：“还剩下这两个……”
烟云缭绕的抽烟区突然活了起来，单元戈抬眼瞥了一下巴掌大的幕布，放的是去年NCPL的夏季赛直播。
小作坊出的测评，却是最被网友津津乐道的一期。
因为标题叫单元戈缺席夏季赛决赛，FIB喜提万年老二。
他正前方的两个似乎对这个标题颇有见解，不避讳旁人的开始发表演说。
“我要是单元戈，我早就辞职不干了，赖在这个位置三年了，年年第二，叫只□□来打他们队的阵容也该上去了。”
“你说的一点儿不假，这不，刘果马上就抱大腿，转到LB去了。真有眼光，他这样的先锋干嘛傻了吧唧在一棵树上吊死。”
单元戈吸了一大口雪碧，冰气顺着喉咙一直冲到胃，才让他觉得心里清净了点。
他从不干涉网友嘴炮，也不参与网上骂架，只是在他专心工作的时候，有人跟个苍蝇一样嗡嗡嗡的实在倒人胃口。
在两人话题聊到单元戈是不是喜欢队里的红卷毛副队长的时候，他终于听不下去，打算放弃这个空气新鲜的阵地了。
刚从座位里露头，一个易拉罐擦着他的耳朵嘭的一声砸在前台的木板上，流下一摊糖水。
前台小妹不动如山，似乎司空见惯。
他皱着眉头，顺着罐子飞来的路径看回去，只见不远处的拐角一站一坐两个人，一副要干仗的气氛。
站着的微胖，发量不多，拉着坐着人的领口，嘴里不忘骂骂咧咧。
单元戈见有围观的人靠近，便也往前凑了两个位置，才看见他们中间还跌坐着一个姑娘。
耳机耷拉着挂在脖子上，靠在一旁的桌边，手颤抖着指着胖子。
这胖子在黑影里，旁人也能瞧出来脸色臭的难看：“管你什么事儿，不小心碰了一下腿而已，在这表演英雄救美了？”
坐着的人只能看见个后脑勺，略长的黑棕色狼尾搭在肩膀处，语气带着稚气却是少有的平和：“我不需要英雄救美，调监控来说话，看看你是不是不小心。”
不小心这几个字被狼尾咬的极重，颇有调侃的意味。果然胖子的脸由黑转红，下一秒厚大的手掌就朝着人脸招呼。
还没判断完全，热心市民自诩的单队长已经下意识接住了胖子的胳膊，手掌在离狼尾脸还有几厘米的地方被拉住。
只不过浑圆的胳膊上挂了两只手。
一只是单元戈的。
还有一只是坐着的青年的。
看着单元戈悄声把手放下，青年一脸怒意地盯着胖子：“如果你还想要这双手，你大可试试看。”
男人噤了声，已经吓得腿打哆嗦，汗毛直立了，如果不是胳膊还在狼尾手里攥着，怕不是已经滑坐在地上。
僵持之时，一道声音打破了局面。
“是谁报的警。”
有人风风火火从后面的休息室冲出来：“我报的，监控去前面小妹那里看，什么杂碎，也来老娘这里扰人清净。”
这人扎着冲天马尾，穿了条蓝色碎花的吊带，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说话有些模糊不清。
又是了解情况，又是记笔录，女人跟着警察跑前跑后了好一阵。
看事情已经解决，她长舒一口气，这才注意起争执的人是谁。
啪的一声拍大腿的脆响在网吧里格外清晰。
“尹小哥呀，怎么又来啦，不怕姐姐抓你莫？”
狼尾似乎不太想接她的话，转身就要往外走，被老板拉住了。
“璐璐说事不过三，未成年不能进网吧，再看到你要给她打电话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