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养人鱼》喝粥脑壳痛

3、言灵 柯

　　柯湛瞳孔地震，赶快扒开衣领检查了一下。胸膛上还是白皙一片，没有任何异样。
　　柯湛万万没有想到，花盆竟是我自己。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花盆的位置还是心脏。
　　救命！柯湛拿被子捂住头，自己现在也是某种意义上的植物人了。
　　在床上郁闷了一会，柯湛因为缺氧脸颊变得通红。发现系统又有了新的变化，自己点亮了副业：种植师。
　　种植师好哇！在柯湛眼中，这个可要比什么言灵师靠谱。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种植一些花花草草也是蛮不错的，还有新鲜的蔬菜可以吃。
　　每次从城里买到的蔬菜都是蔫蔫的，口感并不好。
　　下一步就是种植小能手了。
　　柯湛整理了下身上刚刚弄皱的衣服，拿出疗愈剂向舒涵泽的卧室走去。
　　“吱呀——”卧室的门被推开。
　　柯湛探头。
　　舒涵泽还没有睡觉，靠在床头翻阅着书籍。灯下看美人，柯湛觉得阿泽被昏黄的灯光衬得格外矜贵。
　　舒涵泽抬头看向来人，柯湛身上的睡衣发皱，好似在床上滚过几圈，头顶上还翘着一根呆毛，双眼亮晶晶的盯着自己。
　　不知是否夜色渐深，舒涵泽此刻才悟到那些小说中的形容，原来真的有人眼里会有星星。
　　柯湛拿着药剂走到床前，递给舒涵泽让他喝下管中的液体。
　　舒涵泽盯着柯湛递给自己的管子，管中的液体闪烁着细微的碎光，看起来宛如花蜜。由于是柯湛给的，舒涵泽没有过多犹豫。打开盖子一饮而尽，味道倒是没有什么特殊的。
　　柯湛期待的看着舒涵泽，想看有没有什么效果。
　　五分钟过去了。
　　舒涵泽看着眼前的柯湛，原本期待的眼神逐渐黯淡下来了。头上的呆毛也没了生气，舒涵泽大概能猜到，这又是柯湛给自己搞来的药剂。
　　舒涵泽微微一笑，说道：“没事，小湛。精神力疾病不是一天两天能够解决的。”
　　柯湛点了点头，总算打起点精神地走回卧室。
　　半夜。
　　舒涵泽感觉体内好像有一把火焰在灼烧，双腿上有剧痛袭来，头上冒出阵阵冷汗，今晚喝下的疗愈剂形成了一股溪流在精神世界破土而出，但是一小股溪流刚冒出头转瞬又蒸发消失。
　　对于舒涵泽的精神世界只是杯水车薪，填补不了巨大的空缺。
　　本来稳定摆烂的精神世界被新来的力量，激发了更多动乱。
　　如果柯湛在的话就会发现，舒涵泽体温奇高，双腿上的已经结痂的疤痕慢慢渗出了鲜血。
　　舒涵泽被痛苦席卷大脑，突然想到如果就此结束，明天会不会吓到小湛。
　　一阵柔和的蓝光从胸前的吊坠绽放，包裹住了舒涵泽全身，祛除了热意。精神世界动荡被一扫而平，但是已发生了细微的不同，在精神世界角落蕴含着一股水汽。
　　舒涵泽胸前的吊坠，恢复了往常的模样黯淡无光。
　　次日。
　　柯湛在洗漱过后如往常一样，给舒涵泽也准备了一盆温水。
　　刚打开门，舒涵泽面色苍白，身上的衣服被血浸湿。
　　柯湛大脑一片空白，入眼皆是红色。双手颤抖地推了推舒涵泽，但没有反应，赶紧用毛巾帮帮舒涵泽擦了擦脸。
　　随后打开光脑，准备联系郝医生。
　　“不用...”舒涵泽虚弱的声音响起。
　　舒涵泽看着柯湛脸色煞白，双目无神，神情恍惚。
　　见舒涵泽清醒，柯湛彷佛找回了魂，递了一杯温水给舒涵泽。
　　舒涵泽随口解释了下昨晚的情况，隐去凶险部分。
　　柯湛再三确认舒涵泽并无大碍之后，去厨房准备早饭。
　　柯湛来到厨房后，深呼吸几下才真正地缓了过来。那一瞬，柯湛几乎以为死亡已经来临。
　　提交了今日份的灰灰草，发现解锁种植师之后，系统额外奖励一颗灰灰草的种子。
　　这次柯湛去院子中拿了一个花盆，将灰灰草种下等候它发芽的那一天。这是自己亲手种植的第一棵植物，这株灰灰草可不能提交给系统。
　　虽然折腾了一夜，但是舒涵泽也靠自己可以挪到了轮椅上。
　　刚出来就看到柯湛抱着一个花盆傻笑，舒涵泽问道：“小湛，开始种花了吗？”。
　　柯湛点了点头，将花盆放在窗台上。
　　吃完饭，柯湛推着舒涵泽在周边逛了一圈后。士气十足地收拾好竹筐，决定今天做一个无情的灰灰草杀手。
　　今天的系统比昨天多了一个进阶任务提交一百株灰灰草，可以获得一份初级精神疗愈剂药方。
　　柯湛昨天跟傅阳曦打听了灰灰草，总算知道昨天老人眼中的自己活脱脱一个冤大头。
　　跟着傅阳曦的描述，来到了一片山坡。
　　漫山遍野的灰灰草，能存活在废星宛如奇迹，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线。柯湛埋头苦干了一会就收获了满满几筐灰灰草。多余的都放进了系统空间，自己只背了一筐回去。
　　在回家的路上，凑巧碰到了傅阳曦。傅阳曦看到柯湛和他身后的一大筐灰灰草，语气复杂地问道：“你在家开始养哼哼兽了？”
　　柯湛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什么？你自己吃吗？”傅阳曦惊奇道。
　　“是最近没有星币了吗，我给你一些。”傅阳曦说着就从口袋中翻出一把星币递给柯湛。
　　柯湛摇了摇头，拒绝了傅阳曦的好意，顺便邀请傅阳曦有空来家里吃饭。
　　傅阳曦看着柯湛的背影微眯了双眼，断定柯湛最近发生了些事，这两天抽空去看看。
　　回到家后，柯湛期待地搓搓手。向系统提交了一大筐灰灰草，获得了新药方。迫不及待地打开药方，柯湛看着光屏上药方的内容十分简单，灰灰草精华液、灵水。
　　新问题来了，灰灰草精华液和灵水又是什么？
　　柯湛托着下巴，将系统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发现了系统的提炼精华液功能。
　　柯湛试着点了下，空气彷佛都凝固了。周围一点点褪色直到变成全黑，这个空间漆黑一片，没有声音，也没有色彩。
　　随后柯湛发现，这里好像可以跟随自己的想象变化。周围环境一会变成了家中，一会变成了郝医生的诊所。
　　但是这些都与提炼精华液无关，系统好像得知了柯湛的想法。柯湛突然身处在一片森林，而他自己悬浮林中湖的中央。
　　如此生机盎然的场景，柯湛闻所未闻却又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柯湛从系统中取出了十株灰灰草，灰灰草依次悬浮在柯湛面前，灰扑扑的样貌都变得好看了起来。
　　柯湛盯着眼前的灰灰草，自然而然用精神力慢条斯理地剔除灰灰草中的杂质。此时柯湛的双眸乍一看依旧是黑色，但其实是绿到极致的墨绿。
　　接下来，柯湛双手交叉在胸前，鬼使神差地结了一个手势，双唇轻启：“成。”
　　悬浮的灰灰草液体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影响，十份液体开始浓缩逐渐转换为与昨天精神疗愈剂相似的液体，而且更加浓稠，植物的清香也更加明显了。
　　周围的湖水也逐渐升空，环绕在柯湛身旁。分出一股细流，融入了灰灰草浓缩液体当中。
　　柯湛回想起刚刚的一幕，恍然大悟，这应该就是言灵师的力量——玄学制药。
　　柯湛将液体收入管中后，涌上一股馋意。面对昨天的精神疗愈剂，柯湛都没有这种感觉，将自制的疗愈剂服下，有一股暖意顺着全身走了一遍，浑身轻松不少，今天采摘灰灰草的疲劳也一扫而空。
　　熟悉柯湛的人会发现，柯湛的长相已经开始发生了细微的变化，眼波流转间更是水光潋滟，皮肤相较以前的白皙更加通透。全身气质也发生了微妙的改变，如果说以前的柯湛气质带有一丝温吞，现在的柯湛气质更加清冷，与世事所相隔。
　　“新手体验完成，后续请自行凝练。”
　　柯湛：？？？
　　不仅如此，柯湛点开系统，明明还没使用的语言权，就剩下可怜的十秒钟了。
　　刚才制作的灰灰草治愈药剂总共五份，抛去自己和阿泽的用量，每天还能剩下来三份。随着等级上升，系统所要求的植物肯定不如现在容易，攒下一些疗愈剂，以备不时之需。
　　柯湛决定明天去城里了解下疗愈剂的售价，为下一步做好准备。
　　从空间中退出来，柯湛看着外边夜色深沉，阿泽估计歇下了。想起自己还有十秒钟没用呢，绝对不能浪费。
　　柯湛转头看向窗台还未发芽的灰灰草，捧起花盆对着灰灰草说道：“好好长大吧。”
　　深夜。
　　窗前的灰灰草，突然从土里冒了一个芽，嫩绿的叶片，好似有金光流转，一转瞬又没了。
　　柯湛现有的灰灰草存量已经足够稳定升到十级，并且还有余量用来制作精神疗愈剂。整个星系，谁能想到初级疗愈剂的原料竟然可以是哼哼兽的饲料。
　　早上一醒来，柯湛迫不及待地把昨天凝练的疗愈剂分享给阿泽。这次舒涵泽服下倒是没有什么异样，精神世界中的水雾慢慢扩大中。
　　这几天柯湛没事就钻到空间中剔除灰灰草杂质，才懂了第一次凝练是开挂有多爽。每次从空间出来，柯湛都精疲力尽，即使喝了疗愈剂也是充满疲惫，而且可以明显感觉后边制作的疗愈剂，品质不如第一次 。
　　舒涵泽盯着柯湛房间的方向若有所思，这段时间小湛也没有再开口说话了。眉眼间难掩疲惫，每天还能拿出定量的疗愈剂。今晚不如问问？
　　柯湛看着系统里囤好的十管疗愈剂，准备去城里打探下疗愈剂市场。
　　人物等级临近十级，等升到十级后，每天语言自由权永久解锁十五分钟，柯湛心里美滋滋。
　　门外传来声音。
　　“噔噔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