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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麻烦,再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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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夏,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忍足谦也看着流夏一脸郁卒的表情,玩心大起,明知故问。
“没……我能有什么事儿啊,您安心听课就好。”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流夏觉得现在的她肯定已经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
“流夏,你不舒服我哪里还有心情听课啊,说吧,没关系的,咱俩谁跟谁啊。”忍足谦也继续恶心流夏,那个话说的叫一个暧昧啊。
“不……不用了,您真是太善良了,咱俩关系又不咋滴熟,那好意思教您关心啊。”流夏渗渗的瞄了一眼周围不断释放者眼刀的众女生,这讨厌的忍足谦也,这是什么该死的语气啊,说的那么引人遐想,是想要她得罪完班上的女生之后,又要让她成为整个法学部女生的公敌么。
忍足谦也还想说什么,好在下课铃终于响了起来,挽救了流夏的小命。流夏一听到铃声就像发动了的赛车,立马头也不回的飚了出去。天呐,她不要活了,先是在手冢君面前丢脸了,然后又在法学部众女生面前“被迫”和忍足谦也“眉来眼去”……
正好是午饭时间了,下午只有两节选修的音乐课,而且老师正在国外进修还没有回来,所以这课就先不上了,流夏本来还想着去食堂感受一下东大的伙食,不过现在想想还是算了吧,要是碰到了手冢或者那些爱慕忍足谦也的花痴们就不好了。于是身心都备受创伤的流夏早早的就往自己的公寓赶去,饭也懒得吃了,反正饿一顿又死不了。这样想着的流夏就这么一路走到了自己的公寓门口,流夏懒懒的抽出钥匙打开了门,正想径直朝卧室里的大床奔去的流夏却被坐在自己唯一一把沙发上的老头和立在老头两侧的穿着保镖专属制服——黑西装的墨镜男给吓住了。流夏愣愣的退到门口,没走错路啊?
“怎么了,改姓忍足,就连人都不认识了吗?”坐在沙发上的老头有些不屑的斜了流夏一眼,手上拄着的拐杖还应景的戳戳地面。
她应该要认识者老头吗,流夏很无辜的看着前面,为什么他要摆出一副她好像犯了什么滔天大罪的表情。正当流夏准备出口询问时,突然从后面冲进来一个人,把本来就有些神志不清的流夏撞到了一旁。流夏定神一看,刚想骂人,原来是一向都非常注重形象的流樱,正以极度不符合她身份的样子扒在了那老头儿的边上。
“爷爷,请您先回去吧,我会劝流夏的,进光真是的,哪用得着惊动您老人家。”流樱勉强镇定心神,她一听说财前老爷子亲自过来找流夏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她知道以这两位的脾气,这事儿能办好才怪。
“哦,原来是财前老爷啊,怎么,昨天是孙子前来兴师问罪,今天就变成爷爷过来私闯民宅了?别说,你们还真是亲爷孙俩啊。”一直站在一旁的流夏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将真正的流夏和美和子赶出财前家的主谋之一的财前老爷啊,认不出来也不怨她啊,在原来的流夏心里也没什么存在感的人。不等老爷子回答流樱的话,流夏就先声夺人。本来她就挺生气前天的事情的,没想到人家居然还来变本加厉,还真当她好欺负啊。
“流樱,你看看,像她这样冥顽不灵的,你觉得和她说有用吗?你不用管了。今天我就把她绑到你叔叔面前去!说着就要示意保镖过来抓人。流夏有些惊恐,她一直都生活在一个相对明主法制的世界,虽然有时候面对社会的不公平也会有些无奈的时候,可是,至少不会有人在明目张胆的闯进别人家里之后还敢于随意的将房子的主人强行带走。可是她固有的骄傲又使得她无法低头,所以她依旧有些心虚的嚣张着:“怎么?闯完民宅,想在又想绑架了吗?这就是你们财前家的教养吗?”
财前老爷还没有开口,流樱就已经急急的走了过来拉住流夏的手小声的说着:“流夏,你就不要火上加油了好不好,这事儿你别管,交给我好吗?”
面对流樱红红的眼眶和祈求的眼神流夏也有些不忍,于是让步说,“那好,我给你五分钟,你把这三个碍眼的人给我弄出我家。”(你这也叫让步??)
“哼,对你客气,还把你的胆儿养肥了,你们把大小姐拉到一边,将这个不识好歹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给我抓到车上去。”怒极的财前老爷,一跺地板,站了起来,气势汹汹的发号施令。
老爷子话音刚落,那两个狗腿就开始付诸行动,其中一个将流樱快速的拉到一旁,另一个则径直走向流夏,抓住了她的两只胳膊,流夏拼命的想要脱离魔爪,可是面对一个身高至少一米九的牛高马大肌肉发达训练有素的专业保镖就流夏那小身板能抵什么用啊,晕死,不是都说日本人矮吗,这谁造的谣。正当流夏想要破口大骂的时候,身后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了,天呐,这次又是哪路神仙啊,流夏有些无力的想着,她这房子今天改成免费公厕了么,怎么谁都往里冲啊。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一到略显清冷的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流夏几乎是有些兴奋的回过头,这下有救了,虽然就在一个小时前她还极其的不希望面对手冢,没办法在选修课上实在是太丢脸了,不过相比较被人强行拖走这又要好的多了。
“是手冢家的孩子啊?这是我们的家务事,你就不要插手了吧。”财前老爷显然是认识手冢的,毕竟都是大家族的,相互之间难免会有些交集,财前老爷不想横生枝节,还算是和颜悦色的对手冢说着。
“可是据我所知,财前老爷,流夏她从六年前开始就已经不是财前家的人了,现在又何来家务事一说。”手冢不卑不亢的说着,顺便走到抓着流夏的保镖面前,“还不放手?要等着我报警吗?”
保镖有些为难的看看财前老爷,他也知道手冢家的家主就是东京警务厅的厅长,谁敢在东京和他们家作对啊。
“小子,我可不怕你,看着你爷爷的面上,我今天就不和你计较了,不过你还是赶紧的离开这里比较好。”一向唯我独尊的财前老爷又怎么会情愿受一个晚辈的威胁。有些不悦的看着手冢,他们财前家可是不弱于手冢家的大家族。
“财前老爷,这里是东京。”手冢依旧神色清冷,虽说惜字如金,但是字字珠玑,意思极为明显,你的势力只是在关西,这里可是东京,没你什么事儿。
“你……”财前老爷子有些愤愤的瞪了流夏和手冢一眼,跺跺拐杖,带着两个保镖和流樱走出了流夏的公寓。他们一走,流夏一直绷着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本来就还没来得急吃中饭的她有些无力的向下滑去,手冢见状赶紧上前一步稳稳的扶住流夏。流夏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看手冢,似乎每次都会在他面前出糗。
“先吃点东西。”手冢扶着流夏坐在沙发上,将另一只手上提着的东西放在了茶几上,流夏这才注意到,原来手冢手上还拿着便当盒呐。
“??”流夏有些疑惑,手冢怎么会知道她又没吃东西。
“吃吧,吃完才有力气解决问题。”手冢显然并不打算回答,推推眼镜转移话题。
“嗯……”流夏突然觉得有些泄气,本来因为手冢的关心儿有些雀跃的心情也一下子再一次低落了下来,是该解决了,自从来日本以后麻烦事一直都接二连三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也不是长久之计。
“我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你可以直说。”手冢可能是看到流夏低落的情绪有些不忍,赶紧不顾形象的加上一句。
“???”在流夏的印象中手冢应该不是那种会主动去管别人的私事儿才对的啊。不过看着手冢一脸关心的样子,还有手里依旧温热的便当,流夏想着那些复杂的过往她不想再次影响到美和子的生活,所以注定不能和她商量。或许真的可以和手冢说说也不一定,至少说出来之后,心里也能好受点儿。想到这个,流夏重拾信心,一边快速的吃着手里的便当,一边欢快的对手冢说着,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