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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年少无忧,覆说新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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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惊雨看了一会,云海穿行,飞天御剑本就不能用科学证明,或许这就是人喜欢超脱于科学的原因。
斐灵儿畅游完云海通体舒畅,就是感觉忘了点什么事,对了!斐惊雨脸上那两个黑眼圈!不过想了想,斐惊雨要去找陆寻机,那老小子应该会帮人把黑眼圈弄掉也就没多想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打败斐轻雨。
光明正大的打败。
斐惊雨没看多久就走了,毕竟出来的时间不短,要是巫卫霍醒过来没看到他着急出来找他那可见麻烦了,陆寻机看着可不像是会哄孩子的人。
捂着双眼离开,行走的弟子纷纷侧目,不过并没有太过在意,毕竟师兄弟切磋,也有老六直接打脸的。
斐惊雨走后,陆寻机看了眼满目疮痍的后山,小少爷和小姑奶奶的活都得善后,草木有灵。待人走后,屠了半边小森林里的树木恢复如常,就好像从未发生过这场屠杀。
回来时,天边还带着霞光,巫卫霍还睡着,身旁冰融化得差不多了。斐惊雨松了一口气,没醒过来就好。不过一抬眼看到了陆寻机,对方眼睛可没像巫卫霍乖乖地闭上,见斐惊雨轻手轻脚地回来,眼睛弯了弯,“去哪做贼了?”
正关门进来的斐惊雨猝然听到这一声,鳞片都竖起来了,“你才做贼!”意识到自己有求于人,话说的声是越来越低,就连下一句都藏进了肚子里,“你全家都做贼。”
但表面上还得装一下孙子,“哪有!我去给你摘东西了!猜一猜?”
陆寻机躺下,手枕在脑袋下面,悠闲道:“不猜。”
斐惊雨哽住了,这家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深呼了几口气,脸上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除了有点假之外,别无缺点。
021说,“需要速效救心丸吗?三积分一颗。”
好不容易建好的防线瞬间击溃,斐惊雨低喝一句滚,021也如实滚了。
斐惊雨揉了揉脸凑到陆寻机旁边,脸上堆积着笑,“猜一猜嘛?陆道长。”
陆寻机翻了个身,斐惊雨内心啐道:“咸鱼翻身。”但身体却很诚实,跟着走到另一边,“陆道长,陆游?”
斐惊雨若能评价自我,定然要打上一个能屈能伸的标签,即便心里腹诽得厉害,面上仍像是欢快的小狗一样,欢喜闹腾的。
“陆师兄?陆二师兄?”
斐惊雨来来回回好几遍,对方也转反侧,弄得斐惊雨只能像个磨盘一样左右围着他打转,孙子的不能再孙子。
斐惊雨忍了又忍,心里都把陆寻机骂成塞子了,准备最后装一次孙子,却看见了对方唇角的笑意,故意的!
怒道:“陆寻机!”
陆寻机睁开了眼睛,嘴角噙着笑,“嗯,叫我做甚?”
斐惊雨感觉都能忍成忍者神龟了,想跳在陆寻机身上,掐死他,但实力不允许,从储物袋掏出几个八月瓜,“给你的。”
内心是愤慨的,身体是诚实的!
陆寻机看了一眼,这心可不诚啊,给的都是最小的,不过闹到这份上了也该给个台阶下,拨了拨眼,“怎么,贿赂我?”
斐惊雨觉得这个想法大差不差也,“赏你的。”
陆寻机配合地说了一声,“那就多谢王上赏赐。”
这一调侃,冲散了斐惊雨不少的戾气,他本就是万事不放心头的性子,捡点重要的就行,想问这个仙侠世界还有王吗?
却不料看到一双充满戾气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陆寻机,是巫卫霍。
巫卫霍醒过来了,一醒来就站到斐惊雨身边将人拉离陆寻机的身边,抓住斐惊雨的脸左看右看,焦急询问,“小白你刚刚去哪了?!”
斐惊雨狐疑地看着陆寻机,问道:“你又干什么了?”
看了眼人模狗样的少年,对方却一脸无辜。
不对,巫卫霍不是才醒,怎么知道他出去了?
“哦,你出去没多久就醒过来了,像只无头苍蝇到处乱窜,挺吵的,就给他施了个昏睡咒。”陆寻机一脸无辜地说。
斐惊雨:……
随即愤恨地看着陆寻机。
晚霞的光斜斜射过来,两只小熊手无寸铁没办法只能认怂,或许是陆寻机为数不多的良心不安,声音有些无奈,“好吧,好吧,是我错了。”
斐惊雨纠正道:“本来就是你错了!”
陆寻机挑眉,“那你想作甚?”
“教我们御剑。”
睡得挺舒服,其实陆寻机有点不太想动,但听斐惊雨声音染上几分正色,便知道没法了,慵懒起身,将袖子束好。
紧接着,陆寻机抽剑,剑光清亮,差点闪瞎斐惊雨的蛇眼,一看就是绝世好剑,心里感叹,一个配角都能用这么好的剑,以后男主出场的男主配置会怎么样啊!
“你这剑多少钱啊!应该很贵吧?”
“呢……三块灵石。不贵。”
斐惊雨惊掉了下巴,三块灵石大概等于现代的三百块,就是说你出去吃一顿火锅都比这个值钱,而且莫云玉的落悔可是三万灵石,这简直天差地别,确实不贵,便宜到令人发指。
陆寻机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剑不能用灵石衡量,用在人手上才是正道。”
确实是他狭隘了,斐惊雨拍了拍陆寻机的肩膀,弯了弯手指,“只要你给我当小弟,以后每个月我给你三块灵石怎么样?相当于每个月一把剑!”
陆寻机面容一僵,“还学不学,不学我走了。”
“学学学!”斐惊雨急忙喊道,凑上前,颇为肉疼地道:“我可以给三十块!”
陆寻机翻了个白眼,“那我现在就要。”
“这个……可以十年给嘛?”斐惊雨有些不好意思道:“但我保证十年之后我肯定有很多灵石!”到时候后宫都到齐了,后宫们都为了是讨好他,送了很多的奇珍异宝,其中还有人送了灵石矿。
陆寻机皮笑肉不笑,或许是没料到斐惊雨这种话也能说得出口,“再这样我就真的走了。”
见无果,斐惊雨心想,哎,又是一个没眼力见的npc,虽然他命有点短,还是个反派,但也好歹有过高光时刻吧。
陆寻机召剑出鞘,轻松往上一跃,没跟斐惊雨一般见识,眉眼散出两分笑意,“走吧,小蛇妖。”
斐惊雨才不理他,挥了挥手,“阿难,我们走。”
三人御剑乘风,斐惊雨虽看过晚霞但还从未在云海中穿行,漫天的霞光,陆寻机放慢了速度。
刚才,是他看错了嘛?不过也没多想。
斐惊雨看着下面的万里高空,后背不自觉地一寒,看见脚下的剑柄写着怜生二字,是个多情名。
拿出破晓,尝试在云海中穿行,直接把高空打马赛克。
这个办法相当有效,斐惊雨本就聪明没一学就学会了,也不怕摔。陆寻机虽混不吝了些,每次当他滞空时都会用灵力一拖,让斐惊雨更好上手。
陆寻机像是生了懒骨头一样,直接坐在佩剑上,一条腿还搭在剑上。
巫卫霍看都不看陆寻机一眼,显然是记着刚才的仇。小孩的好奇心重直接抓起一朵云放在手心想要给斐惊雨看。
斐惊雨很是配合,十分好奇地探过头来。
对面的陆寻机一脸的看戏,十分没有爱心。
巫卫霍摊开手掌,随即皱眉,斐惊雨眨了眨眼,手掌里面没有任何东西。小孩的声音闷了一下,“云跑掉了,我再抓。”
有些孩子气,斐惊雨有些想笑,也没多在意,巫卫霍没有剑,斐惊雨在系统商城看了会,一把桃木剑只要三积分,大手一挥直接兑换。
上次021说的积分和大礼包还没给,真是做系统的也不知道提醒。如果系统有星级评选的话,不用想021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倒数第一。
无疑人家是有天赋的,斐惊雨充分怀疑修真界的人没有恐高症。笑着拍了拍小孩的肩膀说怕不怕,巫卫霍看了眼脚下面无表情甚至有些懵懂,“小白你怕?”
斐惊雨冷哼一声,“怕,我怎么可能会怕?”说着毫无畏惧的看着脚下的马赛克,但是下一秒整个人在剑上跳了起来变回原形,巫卫霍脸色白了白直接人仰马翻。
陆寻机哈哈大笑两声,随即空中踏剑旋转,长手一捞,一手一个,一个掐住后颈一个掐住七寸,说,“你们这是玩跳大神嘛?”
斐惊雨内心大喊:“系统你刚才怎么回事!”原来是刚才脚下的马赛克变成万米高空,刺激得不要不要了。
021:“刚才你不是说不怕嘛,我不就想着省点电。”
斐惊雨:“……”
见过无语的但没见过这么无语的,真是无语给无语他妈开门无语到家了。
巫卫霍盯着抓着自己的那只手,“放开我。”
陆寻机放手了,巫卫霍直接掉了下去,斐惊雨的七寸被拿捏住,“你干嘛真放手啊!吓到人家怎么办现在需要注重培养小孩的心理健康!”
话音刚落,巫卫霍脚下踏剑飞了上来,脸上并没有斐惊雨所说的惧怕。少年白了一眼斐惊雨,“大惊小怪,小孩子哪有你想的这么脆弱。”
说着将斐惊雨扔给巫卫霍,斐惊雨也变回了人形,也明白刚才巫卫霍刚才吓到了因为他。
陆寻机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晚霞差不多散了,理了理手上的珠串,“好了不跟小屁孩玩了,下次无聊可以找我。”
小屁孩冷着一张脸,显然是再也不想跟陆寻机玩。
斐惊雨没啥动静,这个人是真可恶,但是谁叫欠人家人情呢。不过要找人玩也肯定不会去,要他说跟陆寻机玩还不如跟莫云玉玩呢。
天也很快黑了,斐惊雨跟巫卫霍回到院子,跟之前回去的时候不一样,畏畏缩缩,现在昂首挺胸,别说看到的视野都不一样,果然人不能成为熊猫。
经过走廊时,听到弟子们议论声,方向一致,听了个全。
“哎,你听说了嘛今年的沐苏节是由沈夫子来办。”
“听说了听说了,我还听说天心夫人又在骂宗主了。不过沐苏节也没什么意思给下面的凡人看到我们也就看个热闹。”
斐惊雨直接凑了上去,“什么是沐苏节啊?”
说话的是两个女弟子,年纪不大十五六岁的模样,“你不知道沐苏节?”
斐惊雨摇了摇头,“我们刚来流云宗,什么都不是很清楚。”
虽说流云宗每三年一次招收弟子,但资质好的弟子也会带进来,见怪不怪并未询问两小孩的身份。
两小孩都长得可爱,尤其是斐惊雨脸蛋都是圆圆的。
女弟子掐了掐他的脸,笑说,“沐苏节是修真界的大节了,各个大宗门会往下山前往驻地的地方表演悦神舞,祈求来年昌顺,一般宗门会准备灵花和灵酒带给驻地的人们酒喝。”
“那我们也能去嘛?!”斐惊雨跃跃欲试,毕竟除了电视上还没看够真正的古代篝火晚会,还有什么悦神舞光听就很兴奋!
“当然能去,不过小孩子不可以喝酒。”
或许是姐姐喊得顺溜,面对两位少女斐惊雨脱口而出,“两位姐姐,你们刚才说的沈夫子是谁啊?”
“这你都不知道!”高个子的少女有一点诧异,如果说沐苏节不知道可以归功于这两个孩子生活在穷乡僻壤没有宗门为他们祈福也说得通,可是沈夫子应该一进宗门就知道吧。
巫卫霍就在后面跟着,沐苏节他是知道不过巫族从来不过,他们在中元节的那天跳祭祀舞,脸上涂着白红颜料,喝屠苏酒。至于沈夫子他不知道。
斐惊雨如实地摇头,“没有。”
矮一点的少女啧啧出声,不过她是个热闹性子也乐意分享,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山道:“喏那就是沈夫子住的地方了,我告诉你山上种满了满山绿萼君,全是沈夫子的道侣种的,也有种杏子不过很酸就是了。”说着少女眼里有着期待的光芒,“挨,要是我能找到像是沈长老这样的男子就好了。”
少女又道:“你不知道沈夫子肯定也不知道沈长老吧,他是沈夫子的道侣,很厉害的一号人物,别人不知道但我告诉你们一个小道消息,沈长老比宗主还强。以前宗主去杀一只百年艶兽身受重伤,但是沈长老去的时候就轻而易举。还将其他的百年艶兽一手剿灭了。”
巫卫霍眼神凌了凌,艶兽巫族有说过很强,一种靠吸食人魂魄和情绪为生的妖兽。普通的艶兽若能驯服对于巫族人都是不可小觑的存在。而这个沈长老却能轻而易举地将其剿灭。
“厉害!”斐惊雨也不知道有多厉害,刚穿没概念,反正跟着吹嘘准没错,不过疑问的一点是修真界实力为尊,既然这个沈长老强过宗主,那为什么做宗主的不是沈长老呢?
这话肯定不能当着面前两位弟子说,好在021为他解开了疑惑,“男频和女频是不一样的。女频的宗门就像一个公司,这个公司属于家族企业,难道你的学历能力强过老板就要把公司让给你这不是打一架的事情,完全可以出去单干,自己拉投资自己做方案策划。”
斐惊雨哦了一声,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道:“统子你终于发挥你原本的能力了,为父很欣慰。”
021回了一句滚,斐惊雨也不客气回了句滚蛋。
反正宗主也轮不到他当,不用操心这个问题,说,“那沐苏节什么时候开始呢?”
弟子想了想,“下个月初三,差不多一个半月的时间。对了沐苏节的时候记得让你们的师傅准备画沐苏节的颜料,那天要在身上画花,表示迎接花神。”
斐惊雨笑着道谢,两个女弟子看到两个乖巧的小孩子忍不住在发顶上揉了揉,还想准备储物袋里拿出点甜糕给他们吃,可惜一无所获,忘了她们要穿上好看的衣裳所以最近在减肥,最后姗姗离去。
因为他们还没白师傅所以斐惊雨没问颜料的事,转头问巫卫霍,“为霍,你知道颜料是这么回事嘛?”
巫卫霍虽然没参加过沐苏节但在巫族还是听过的,通常这个时候凡界都很热闹,一些年纪小的孩子会偷跑出去看热闹,回来说给没看的孩子听,他也知道一点。
“就是普通的颜料,加上要画的花朵的汁水,然后在里面烧金箔加符纸,画在身上。”
斐惊雨:“画画为什么还有加符纸?辟邪嘛?”
巫卫霍摆了摆手,轻微的笑了一下,“不是,沐苏节有给弟子发花的环节,讨个好彩头但弟子们又不能将花带在身上很麻烦而且鲜花采集的很费功夫也容易损坏,就这样将符咒画在身上就可以随时拿出来,也不用担心洗不掉,花纹是根据花朵送出去的程度的,送出去的花朵越多身上的花纹也就越淡,等花纹全部消失花也就送完了,一般沐苏节不会存在送不出去的情况。”
“好,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参加沐苏节。嗯……我得想想画什么花?海棠芍药还是牡丹?”斐惊雨陷入纠结,询问巫卫霍有没有喜欢的花。巫卫霍脸色白了白说没有,让他帮忙选一种。
斐惊雨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巫族的小孩能认识什么好花好草,想了想说,“那苹果花怎么样?”
“苹果花?”
斐惊雨:“跟海棠很像,很香开得很多,而且苹果也很好吃。用这个做风调雨顺的兆头会很好。”不过斐惊雨其实心里想的就是白雪公……呸呸呸白雪王子当然要配花当然是苹果花了。
巫卫霍点头说了好,又听见斐惊雨絮絮叨叨将要选哪种花,手撑着脑袋似乎是真的很苦恼。
021建议:“要不来个抽签?”
斐惊雨点头系统终于懂事了,转动转盘最后停下的是菊花,还是杭白菊。别说祈福了送这花给活人他怕是要被拿锄头打死。
嘴角抽了抽,觉得牙酸得厉害也懒得跟系统掰扯直接关了,想了想还是没想到,跟巫卫霍搭话,“阿难,你有没有听过白雪……王子的故事?”
即将落下的闪电突然改变了方向。系统空间里,021拿着一只红艳艳的苹果,周围的建筑换成古风,檀木架子,桌案,木帘可以说是按照书中描写那样一比一打造了,那个判定违规的按钮手指放在上面打了个旋。
辅助系统提醒道:“主人,宿主存在泄露现代信息的征兆。”
021把玩着苹果,艳丽的果皮将几乎苍白的肌肤衬托苍白,骨节的那一部分突出,线条流畅,“没有啊,什么信息泄露,和现代关联的是白雪公主跟白雪王子扯上什么关系?”
辅助系统:“……您这样我会很为难的。”
021:“那你可以将电源关闭,或者格式化刚才的画面。”青年笑了笑,脸色虽苍白却有种颓靡的致命的美感,“你是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动手?”
没有丝毫犹豫,辅助系统直接选择格式化刚才的记忆。虽然没有人类害怕的情绪,但是他刚才芯片确实在微微发烫,有种直觉若是他动手就不是这么简单地删除一点记忆,说不定得给他全部格式化。
巫卫霍道:“白雪王子是什么故事?”
“嗯……从前有一个王后她非常渴望得到一个孩子,她日夜跟神明祈求,果然其然王后不久后就生下了一个孩子,他的皮肤像雪一样白,头发像黑檀木一样黑,所以王后给孩子取名白雪王子……”
021也在系统空间听斐惊雨讲故事,故事完全变了。什么拒绝给七个小矮人做饭洗衣,并且告七个小矮人非法采矿,驾驭恶龙打倒恋尸癖的王子,甚至统治了整个王国,让曾经的王后洗厕所,把魔镜钉死在厕所让人观看。
可以说故事已经完全乱了套了,不过听故事也就听个热闹,小孩听个高兴,大人吗021咬了一口手上的苹果,嗯……挺甜的。
巫卫霍在树下躲了一下午的日光,也没看到斐轻雨回去,看着已经面露无奈的莫云玉,她道:“莫公子我不回去了,等下我还要去抄宗门守戒,你可以先去膳堂吃饭,饭菜稍许简陋,吃不惯的话我晚上回来看看能不能给你们煮面。”
莫云玉挥了挥手,“抄你的东西吧,我一个大老爷们还能被一口饭饿死,笑话。”
不过这话很快被啪啪打脸了,逍遥峰衣来张口饭来伸手不用大少爷动手,但一出了宗门,本来就没有的东西也不会无中生有。而且这人不仅说话难听,嘴巴也刁,斐轻雨已经说了简陋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清水白菜帮子,清水豆腐,清水豆芽,炒黄豆,豆腐皮就连下饭的都是腐乳。
大少爷直接怒了,这是把黄豆的一家都搬了过来嘛!一开始还能勉强接受这狗屎,安慰自己万一就是看着难吃,尝了一口发现它真的表里如一!
瞬间丢下筷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对于方师傅来说今天是个好日子,今天新增了一个弟子来吃饭了,这里的弟子往常都是一些贫困的弟子来吃,年纪大一些的弟子也早早辟谷,对于做饭的来说吃饭的人吃得高兴就是对他的赞赏。
所以当莫云玉打饭时,方师傅给他打了满满一勺子。当他看到人只吃了一口就放下立马追了过去,还以为他是那些穷困弟子,好心提醒道:“哎哎,你的饭菜还没吃完!吃饱饭才有力气修炼啊!”
莫云玉见人做得难吃还敢追上来,道:“做得这么难吃谁吃啊!狗都不吃!”又怕他讹上自己,直接放下一块灵石,“滚,别缠着本公子!”
方师傅愣在原地,原来是嫌自己做的难吃,刚才也没看清发现这名小公子身上穿着华贵和平时的贫困弟子不一样,普通人脑袋就琢磨那两件事,不怎么思考,下意识道:“狗都不吃,那公子刚才吃的……”
莫云玉脸色铁青,这个流云宗肯定是跟自己犯冲,不然为什么一个个都能惹他生气,停下脚步,目光阴骘,“下次我要是听到这话我拔了你的舌头。”
方师傅吓得一哆嗦,莫云玉负气走了,感觉自己到哪都受气,先是斐轻雨后是斐惊雨,就连那个小孩也能怼自己,也就算他年纪小自己不跟他计较,可一个厨子都能拐弯抹角真是气煞人也。
很快,莫云玉就带着一身气回到院落。
不消说莫云玉很饿,斐惊雨现在也饿得前胸贴后背,芯子是人但身子是蛇嘛受了伤就是要吃东西,从醒来到现在只喝了两小碗汤一个苹果和两个八月瓜,要知道蛇可是食肉动物,早上被陆寻机磋磨了一上午中午到处折腾,这一天除掉早上醒来之前的几个时辰其余时间都在折腾,早就消化完了,别说现在给他一头牛他都能吃下去。
但他没说,莫云玉和斐清雨不在,难道叫一个小孩给他弄吃的?算了还是饿死他吧。
巫卫霍看着兴致不高的白蛇,以为是在云间的事,“小白你……”
话还没说完,院门就被一脚踹开,是大少爷回来了,看着两条人形无力地躺在摇椅上下意识出言嘲讽,“你们这是在干嘛呢?躺尸呢!”
斐惊雨饿得没力气的,但气饱了可能真的有效果,他就受了一点气,指着陆寻机躺过的摇椅,“欢迎加入。”
莫云玉气不打一处来,简直是没救了!不过想了想一只妖而已干嘛替人家操心,进了房门正准备找点东西吃,好家伙这屋子简直能用一穷二白概括,除了宗门配备的东西其他啥也没有,他又不可能去斐轻雨房间翻东西。
于是盘腿坐在床榻上,试图用意志力压制,想想他也快到辟谷的年纪提前一下也是可以。可惜的是辟谷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大少爷身骄肉贵哪受过挨饿的滋味,胃里像是有蚂蚁在啃食,使他静不下心,再加上夏天天气闷热,热风一吹过来莫云玉直接躺在了床榻上。
在储物袋里左右翻腾愣是没找到一个吃的,气愤的他直接将储物袋摔在床榻上,低骂一声。想了想自己还是去山下吃东西,一个大活人还能被饭给饿死不成,身上有钱。
斐惊雨揉了揉脸,觉得不能再这么颓废下去,决定动手丰衣足食。
还没出发021就泼凉水,“打猎你别想了,你现在在流云宗,晚上有巡视弟子而且那块玉佩并不能完完全全遮住你的妖气,想想那个沈长老。还有这不是深山,山脚偶尔就有顽皮的小孩过来所以附近流云宗都会做清场处理,久而久之基本就不会有动物来了。”
难怪斐惊雨说他今天在后山没看到一只动物,就连只带毛的兔子和山鸡都没见着。
山下?斐惊雨说,“我可以去山下吃啊?”
021:“你有钱?”
简简单单四个字加一个标点符号就完美堵住斐惊雨的去路。是的,他是个一穷二白的蛇妖。别的妖精呼风唤雨再不济也能占山为王,可他斐惊雨居然还要操心吃饭的问题!还特他爹的穷!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古人诚不欺我。
021建议道:“你可以去找陆寻机或者斐灵儿。”
“陆寻机?”斐惊雨嗤笑一声,“您没开玩笑嘛?他那张嘴确实能让我吃饱,肚子里全是气。至于斐灵儿我堂堂七尺男儿你要我怎么去要饭,我觉得我能饿着。我告诉你我斐惊雨是饿死,也不会吃……!”
内心还没跟系统慷慨激情完,肚子就率先打起退堂鼓,不是,是震天响,关键时间还不短。顿时斐惊雨蛇脸都丢尽了,巫卫霍凑了过来,“小白你肚子好响,你饿了嘛?”
刚出门觅食的莫云玉听到动静,嗤笑一声,饥饿使人烦躁一把推开大门,哐哐响,大声道:“还躺在那干嘛!滚去山下吃。”
瞬间斐惊雨感觉莫云玉头上亮起了从未有过的男主光环,拉起巫卫霍的袖子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