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限已到》梁氏

5、第 5 章 “姐妹

　　“姐妹，姐妹！”
　　“嗯？怎么了？”
　　“你觉得热吗？”我问，“你看温度计。”
　　“26？昨天这儿还五摄氏度！”
　　“所以我才这么说。这天气可真是变化莫测。”
　　“确实，我把秋裤脱了。”我们穿的是侧边可以开口的运动裤。
　　穿一条腿，另一条腿穿过去在床上就行，很方便。
　　我真的想如果就这样活一辈子也行。不见光日又能如何？
　　只要安安稳稳的。我不想再冒任何的险了，我颠沛流离在天在中讨生活在这种地方有人做了土皇帝，还想要打仗，自然伤亡惨重。
　　我所在的阵营也是死了很多人，我们打不过他们。
　　我的头目只有二十五六岁。
　　就这么死了。
　　可悲吧？很可悲。
　　我们普通人只不过想要活着又有什么错呢？可是人家一句话便可以将你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叫你痛不欲生。
　　人性的恶，他们算是全部都体现在他们身上了。
　　把自己亲娘分尸，做成腊肉。
　　其他的人在他眼里不过是两脚羊备用粮罢了。
　　只要能活，能好好活，也没有事儿。
　　就这个情况，我看也没有避难所了，我们历史不好，不知道那些前辈怎么活下来的。
　　我只是想着，不能死，他们又打过来了，一个换一个不亏，俩就赚了，死在那儿，不能死在日国人的枪下！
　　我们，怎么活？
　　“走了，去外面买东西吃。看看小卖部还有什么。你们去嘛？”四班那个女孩问。
　　“不好意思，我们不去。”
　　“去吧，你守着，我和她一个班。”潘美君起身穿好衣服，跟着她走。
　　“好，注意安全。”
　　“嗯。”
　　这时，是3024年，6月4日，中午12点，我去门口站着，看到已经有地方在做战后修复了。
　　哪人看见了我：“小姑娘，你们还有幸存者？”
　　我点了点头，比划着手语。告诉他我们是一个学校，在停车场避难。
　　我好久没喝水，嗓子发不出声音。
　　“你们4组，过去这边有幸存！”
　　“他们是谁？”潘美君拧开矿泉水水瓶递给我，问。
　　我喝了几口：“官方救援。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
　　“就我自己，因为内个吗，我抢了点卫生棉条和卫生巾，真的是抢啊好多人都要。买了点水饼干面包蔬菜。我传送宿舍去扫荡了一圈，也给他们留了东西，也有人回去拿衣服收拾包袱的，那种拿布包的。也有那行李箱的。反正到最后该扔的都得扔。”潘美君说。
　　“唉……到时候再说吧，咱们也无力回天。咱们……我怕死，我不想去当兵，但是咱们这一堆去后勤医疗部门都行我看，呵。”我低头苦笑。
　　“是啊，都是职高出来，还有实习完了的又回来上私立的。”
　　“还有咱们这群理论知识丰富实践为零的。抱抱。”
　　“抱抱。走吧，回去。”
　　“嗯。”
　　“你好好活着，你不能死。”
　　我们挽着对方，和操场上其他散心的姑娘一样，说着秘密，说着悄悄话。
　　操场上还有冲东边跪下磕头的。因为菩萨做东朝西她们说。
　　保佑自己活下来，死了给自己一个痛快。
　　还有受不住要跳楼的。
　　我们都知道，等恢复高考，又是一轮回，知识分子又是很少的，很抢手。
　　“你说，还真是造化弄人啊！悄悄，男的在屋里嫌弃这嫌弃那破口大骂，拿卫生巾当鞋垫。女孩受不住压力确实出来小声抽泣。”我们走过去，也坐在墙根地下，递过去一包抽纸和一杯电解质水。“别哭了，没事儿，你能考上很好的地方，出人头地的。而且你是……重重班的啊，你是？”
　　“谢谢，我是职高的，我爸妈不给钱，让我去职高我好不容易攒够钱想读大学呜呜呜啊……”
　　“再怎么说也是重点班，你可以去前线医疗兵啊！有很多方法都能活下来。把那电解质水喝了吧，好不容易抢到的呢。”潘美君说。
　　“对啊，你不知道那群臭男生太可恶了!真的气死我了。”在远处思考要不要过来的女孩都过来安慰了，还有自己虽然崩溃但还是抽咽着过来分享自己的遭遇的，分享做事经验的并且安慰女孩的。
　　聚在一起狠狠哭诉了一通，打起希望，回去能换床换床，女孩子们聚在一起住，右边一整条和里面都是整整齐齐的女生床铺。
　　聚在一起，中间空出来，旁边是墙，把帘子拉上，女孩们晚上就在中间点上火堆，在睡着。在楼上的，也有一个小火堆，放在碗里的烧的蚊香片。
　　“噔噔噔”
　　老师们登时警铃大作，喊了句“谁啊？”
　　“我们是苏宁官方救援队的，我们见到您的学校还有幸存者，您登个记我们来放物资。但是我们救下来的一部分人可能要放到你们这儿。我们放负一，你们学生在负二。”
　　“也行，那你们先把物资交过来，我和你们去登记一下。”
　　“好。”
　　就这样物资全部被放置二楼，女生们迅速搬离负一层，转到地下二层。女生们包袱常用的都放在腰包和斜挎包里，褥子也是睡完收好放进行李箱生怕突然要搬离拖后腿。
　　“你还带行李箱啊？”一个女孩问。
　　“放褥子这些没了也能活的东西，含金量高的都在这个大双肩包和斜挎包里，其他人也是，不信你去问其他姐妹。”
　　“好吧，姐妹用我帮你吗？我的包袱都放下去了。”
　　“好啊，你帮我拿一下拿两瓶水吧。”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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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子们互相帮助，省吃俭用，三个月过去，身体机能不见下降还天天锻炼，还更加强壮，还有三十块压缩饼干，五桶自热锅。
　　反观男生组，吃的也有，但省得远不及女生组多。
　　女生组这几个月守好本分，每日去上面望望风，晒晒太阳。学校比较偏的原因吧，只被炸了五次。
　　其他地方都被炸成灰灰了，我们的宿舍楼没啥事硬是。
　　救援队的把其他人迁到宿舍楼了，女生们早就把能用的都撤走了，其他的给他们用也没什么了。
　　不通水电还是只能去井里打水，至于柴火……种地是确实再种，不过没有肥，有人自制了化肥桶，把排泄物也放进去。
　　就这样，先种着吧，只要那些外国人不打进来，每天放风种地，学习的日子也不是不能过下去，偶尔和系统聊聊天交楼感情是吧。
　　就这样，和上面的保持一种微妙的平衡感。
　　我们已经小范围的修复网络了，我们还在以物易物，我们的秩序都还没有乱。我们真的以为战争就是这样不关我们什么事的。
　　我们真的非常天真。
　　所以，现实世界狠狠的给甩给我们了几个大耳刮子。
　　我们了解外民发上去的几个国家的混战，我们知道，这是副本，我和潘美君都知道。
　　我们看到时，还是心痛。
　　“所以，真的一场大火，把这些……全部干净了？”
　　“全部，烧干净了。没有粮食，起义。”
　　“土皇帝，压迫人民，烧杀抢掠，人民逃命到其他国家。”四班的那个女生叫孙昊，她补充了我没有说的。
　　我们这样通过网络每天固定十分钟浏览新闻，其他时间开收音机，学校里很多人都有Bob。然后种地，我们就这样一年，很平衡。
　　很和谐。
　　一直到救援所的人弄回来一个卧底。
　　【宿主，你和梁好注意安全，我感觉这个不太好。】
　　“我知道了，我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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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主，你们注意安全，准备逃亡。】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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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互相对视，我就知道是什么事儿了。系统的提醒，我们自己的第六感。
　　我们收拾，扔东西发现其他人也这样。
　　“你们为什么开始集体收拾啊。”我问
　　“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第六感有不太好说的东西。”她贴过来说“小颖和雯雯这俩做噩梦而且很多人第六感都感觉要出事。”秦雯说
　　“而且第六感咱们的普遍都很准，跟着直觉走吧，先补觉，随时跑路。”刘雯雯应和。
　　“你们说的是，随时跑路。”潘美君说。
　　“对，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点点头肯定说，“我……”
　　一个男生这时插话说：“屁嘞，我告诉你们，不可能。那几个那么可怜有爪子事儿，你要不把东西给他们一点吧？”
　　“马儒，你就是圣父你知道么？你吃我们种的粮食，你就闭嘴。什么力气不出还**搁我这说三道四，我去你大爷的。”
　　“你怎么可以这样？小姑娘家家的，和个泼妇一样。”
　　“嗯，谢谢夸奖。”
　　“你！”
　　“怎么？你不准备你就滚出去，掀女孩子帘子没有教养。”
　　“就是啊，真的是。”
　　“你你们!”马儒说不上话只得回去。
　　…………
　　3025，一月一日午夜十二点。
　　女孩们在庆祝又跨了一个年。
　　不知道的是那个卧底已经给本部发去密函。
　　“感恩第六感给我们警示!感恩让我们活到现在。”女孩们小声庆祝着，摇醒了老师，分给老师一些老师自己舍不得吃的自热火锅。
　　由于有人吃不了辣就不吃辣的围一圈，吃辣的围一圈。
　　就算吃东西还背着背包，穿着衣服。
　　包里还是有过冬衣服的，不过这鬼天气确实反常，真的暖冬，大冬天还二十度。
　　女生们抱怨着。
　　“你们吃啊孩子们，别老给老师夹菜。”
　　“您多吃一点。反正再不吃也就要坏了。”
　　“好，你们也吃。”老师一边给学生夹菜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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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25一月一日两点五十。
　　“我的不好的预感更……”她没说出来。
　　“老师也有这个想法。我去叫他们。”
　　“好，我们先去拿点东西。正好去隔壁村子，改身衣服。”一个女孩名叫婉君，她说。
　　“我们都陪你去，壮壮胆，我们实在不安。”
　　“嗯。”
　　就这样一群人去挖好地道的那家子敲了暗号，进入地道。
　　“你们怎么来了？”婆婆很震惊。
　　“我们实在心慌，就过来叨扰几位了。”
　　“没事儿，先下去吧。”
　　“咚噔噔，咚噔噔……”
　　“坏了，快点孩子们。”
　　二十分钟全村又营造一种好久没有人居住的感觉。
　　“妈，她们是？呀，小萍姐是你们!是我眼拙了，居然没看出来。”
　　“是我们。”
　　“你们存在这儿的蜡烛，给。王淑婷去敲钟了，那群人进村了，又得扫荡一次。”婆婆发着蜡烛。
　　一个人通过地道走了过来。
　　“王姐，我回来了，那群学生和幸存者全部开始反抗了又开始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