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还是白川桀》猫有九尾

4、虎杖悠仁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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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你和禅院很有缘呢。”

　　夏油杰将二十厘米的阿尔宙斯橡胶体摆到展示架上，对独自坐在沙发上生闷气的乙骨忧太说：“异能咒力化。”

　　“在咒力浓度远超标准的环境中待得太久，异能开始附加咒力属性了。”他又拆出一个皮卡丘，这个得和胖丁摆在一层，“如果不能适应被咒力染色的力量，那么在咒术师眼中你简直就像黑暗里的太阳一样耀眼。”

　　异能和咒力的来源绝不相同，意外的却是十分相似的力量，被染色后原本不能被咒术师察觉的异能力者开始出现咒力外溢，成为人群中瞩目的存在。

　　乙骨忧太就是这样的情况，如果说第一次遇见禅院惠是命运的意外，那么第二次被发现绝对是染色的原因了。

　　“那么我会变成咒术师吗？”乙骨忧太情绪低落：“这种情况夏油老师有出现过吗？”

　　“异能力者可是相当稳定的存在，被染色说明忧太在咒术上比异能更有天赋。”

　　“这样吗？”忧太想起自己的同位体，似乎确实如此。

　　“忧太常常在黑市上接取狩猎诅咒师的任务，以后可以更多的祓除咒灵，二级以上应该算是差不多的练习对象。”

　　“可是这样很容易撞见咒术界人员！？”

　　“没关系的。”祈本里香从楼上走下来，她刚刚洗过澡，半湿的长发垂在胸前，浸透着一股清新的气息，“如果遇见高专的学生可以和他们交个朋友，反正短时间内也走不掉。”

　　乙骨忧太眨眨眼睛，黑色的脑袋瞬间没了朝气，他伏在沙发背上，丧气极了：“呐，我刚刚才和禅院以及他的同期起过冲突。”

　　“里香，我是不是很没用？”

　　忧太有一双潮湿的深蓝色眼睛，里香总是无法拒绝这双眼睛，她走过去把男朋友搂在怀里，柔声说道：“忧太很厉害欸。”

　　“要加油哦！”

　　客厅另一边夏油杰摆好最后一个宝可梦，转过身看着自己的两个学生，揶揄地挑了下眉：“诡计多端的没用男人～”

　　靠在里香柔软胸前的乙骨忧太涨红了脸，他环着女孩纤细的腰身，耳尖飞红，白皙的脖颈也染上一层薄薄的绯色：“最喜欢里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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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杖悠仁死去了。

　　辅助监督伊地知洁高向高层提交了他的死亡报告。

　　由此在咒术界，虎杖悠仁变成了一个死人。

　　但伏黑惠对此结果表示怀疑。

　　“昨天晚上，“乙骨前辈”现身少年院与宿傩发生战斗。”他从医院的病床上醒来，第一时间就去找了五条悟，“所以虎杖……”

　　“还活着吧！”

　　他这样说，心中却很是忐忑。死神一般的漆黑暗影在校医室苍白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凌厉的刀光似乎在下一秒就要向前斩出，在体力耗尽，咒力枯竭的不妙状况下，他见证了如同死亡本身一样的刀术。

　　如果虎杖在战斗中醒来，能够在那样的攻击中活下来吗？

　　“硝子出具了他的死亡报告——”五条悟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伏黑惠的肩膀，“但五条老师相信悠仁同学会活在惠酱心里。”

　　伏黑愣住了，随后青筋暴跳，怎么会有这么不正经的老师。

　　他挥开五条的手，木着脸往外走。

　　“要绝对保密哦。”背后传来五条轻快的声音。

　　“知道了。”

　　伏黑惠走出医务室，眺望远方——

　　此刻空气中仍有水汽，大雨却已经止歇。跃动的晨光在深沉的黑暗里孵化，暖融融的光即将普照大地，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阿嚏！！”

　　他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校服上衣神秘失踪，穿着湿透的衬衣在冰冷的地上躺了许久，哪怕是咒术师也逃不开感冒的命运。

　　所以到底是谁拿走了他的校服！？

　　伏黑惠的校服将会被虎杖悠仁叠好放在衣柜里，并且因为遗忘将一直放在那。

　　那一天跟随伊地知回到高专，出差归来的五条老师询问过情况，决定让他暂时死亡，以回避高层对宿傩容器的恶意。

　　所以暂时居住在五条老师提供的地下室，任务是通过观看各式各样的电影学习如何控制咒力，具体训练由夜蛾校长亲自打造的毛绒咒骸辅助进行。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很难相信打扮得宛如□□社长一般的硬汉大叔平生最大爱好竟然是扎毛绒玩偶。

　　虎杖抱着丑得可爱的咒骸躺在沙发上看恐怖片，他把电视机的声音放得很大，屏幕的光伴随着剧情的推进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两面宿傩似乎在说话，他假装听不见。

　　“我可是治好了你的手臂啊小鬼，快回答问题！”

　　宿傩很吵闹，于是一巴掌拍在脸上，那张不属于他的嘴消失了。

　　“那个奇怪的咒术师去哪了？”

　　他又从另一边冒出来，“啪”的一声，再次消失。

　　原本还不错的心情恶劣起来了，虎杖把薯片咬的嘎吱作响，

　　自少年院以后，宿傩有几天没有出来吵闹，应该是白川前辈做了什么。

　　他把这件事告诉五条老师。

　　五条说：“这样啊，想知道原因的话下次见面问一下不就好了，悠仁竟然连这个也想不到吗？”

　　如果是伏黑惠，估计会被五条的废话气成河豚，但虎杖对五条老师持有相当的信任。

　　他真心认为五条老师说的格外有道理，如果还能够再见，当面请教一下白川前辈吧！

　　说起来，白川前辈的刀还在他这里呢。那是一把奇怪的咒具，据说相当值钱。

　　这些消息当然也来自无所不能的五条老师。

　　正想到五条老师，就听见熟悉的轻浮声音——

　　“悠仁——”

　　“五条老师！？”他吓了一跳，手掌按住咒骸，并没有拳头砸到脸上，“有事吗！？”

　　“要出门咯，悠仁。”

　　“？”

　　“课外教学。”五条轻松极了，“教教你咒术战的顶点，【领域展开】吧！”

　　五条悟不愧为咒术界最强的名号。

　　自古以来，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用最强来称呼五条悟，真的一点也不为过。

　　特级咒灵漏壶比虎杖之前所见的任何咒灵都要强大，但在五条面前，哪怕漏壶施展领域展开，它也只是一个趁手的教学工具罢了。

　　夏油杰站在高处的悬崖上，和祈本里香一起观望最强与特级之间的战斗。

　　他并不想掺和咒术界的事情，但别人打架打到了你家门口，总不可能连看都不看吧！

　　这几天仪式即将落成，他和里香直接在净世会总部住下，因此涩谷的家中最近都只有忧太一个人。

　　想来不会是什么友好的体验。听黑市的线人说，涩谷附近的咒灵较之从前有明显减少，悬赏单上的诅咒师好几个都悄声无息死去了。

　　忧太真是越来越残暴了，夏油杰不负责任的想。

　　呐，对上下面的火山头咒灵，也绝对没问题的。

　　至于领域展开，确实有点麻烦，那就在领域展开前杀死它就好了。

　　不过是区区一个咒灵……

　　“真是残暴啊！”祈本里香看着五条悟单手拔下了咒灵的头，不由得感叹，“咒术师都是这样疯狂的存在吗！？”

　　如果是忧太，只会用刀砍下头颅而已……

　　夏油杰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声音可亲：“毕竟是由负面情绪转化而成的咒力，会对术士本人造成影响也很正常。”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只剩一颗头颅的漏壶被疑似森林属性的咒灵救走了。而夏油杰，他感受到了同位体的存在。

　　“果然，无论哪个世界的悟都不能让人完全放心啊。”

　　夏油杰神色冷淡下来，目光沉沉地看向远处山林。同位体之间理应有所感应，但这个世界的夏油杰已经被五条悟亲手杀死，他的尸体也由五条悟亲自收敛，可那种微弱的感应做不得假。

　　“不尸转生还是秽土转生呢？”夏油杰喃喃自语，他其实也是火影忍者的忠实支持者。

　　祈本里香抬头去看夏油老师，果然，露出了奇奇怪怪的恶人笑，是一看就不怀好意的虚假温柔，不大的紫色眼睛里完全看不出情绪呢。

　　她似乎在耳边幻听了五条先生的声音：“果然是吧，杰这个小眼睛一看就没安好心，你们都被他给骗了。”

　　夏油杰的损友，神道世家五条家的家主，知名物理学家与数学家，曾经发表过这样的言论。

　　说句公道话，夏油老师的眼睛其实并不小，只是狭长，但当他眯起眼睛笑的时候，真的很难分辨到底有没有睁开。

　　所以五条先生的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祈本里香于是也弯了眼，她有一双大而妩媚的红色眼睛，笑起来时眼睛里好像有星星闪烁，这是和夏油杰完全不同的类型。

　　大眼睛与小眼睛的区别。

　　“里香似乎在想什么不太美妙的东西呢？”小眼睛夏油杰对大眼睛祈本里香说。

　　“怎么会呢？”里香说：“只是想到了五条先生。”

　　夏油杰摸着下巴思考片刻，说：“经历不一样性格当然也会不同。”

　　他也有百思不得其解的东西——

　　战争和邪神难道不比诅咒更可怕吗？

　　这个世界为何如此绝望？

　　夏油杰是一个很喜欢思考的人，但众所周知，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越是思考真理，越是背离真理。

　　避免自己因过度思索而走入误区其实也是一项艰难的修行，他的挚友五条尤其擅长这一点，因为他从不主动思考。

　　传承自没落咒术界的特殊眼睛使得他无时无刻不在接收外界杂乱无章的信息，那些信息多数无用，基本无法调配，他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通过自身经历去思考人生，这会使他的大脑过载，虽然后来有了克制的方法，但被动接受的思考方式已经定型。

　　想来五条悟的情况绝不会比五条更好，生于咒力昌盛的日本，六眼将会更加强大，也将对他产生更加严重的影响。

　　有些事情不能深想，他无意与五条悟产生多余的交集，也不想费神分析另一个五条的行为逻辑，但不尸转生这种事情，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

　　一个连名字也不知道的生物穿上你的身体，大摇大摆招摇过市，夏油杰活了二十多年，还没受过这种侮辱。

　　夜渐深了，风也喧嚣，夏油杰目送五条悟拎着虎杖悠仁离开，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他很困，特别困，因此决定回去睡觉。

　　曾有人说过，当你在阳光下发现一只蟑螂时，阴暗处必已被蟑螂占领。

　　净世会筹备多时的请神仪式失败了，这必定是因为同位体之间的影响。

　　当然这只是会首夏油杰的个人想法，祈本里香作为仪式负责人则认为世界不同失败在所难免，从失败中总结经验才是最重要的。

　　迁怒是一种不甚良好的品德。

　　因为老师的迁怒，乙骨忧太将要前往神奈川县川崎市调查诅咒杀人事件。

　　他像一道幽影，干脆利落地破窗而入，有如神兵天降，救下了即将被诅咒杀死的单身母亲，并成功拿到任务物品——宿傩手指

　　这一切顺利到不可思议，乙骨忧太看着跪在血泊里崩溃大哭的怪刘海少年，有闲心给了一个忠心的劝告：“与纯粹恶的诅咒同行，总要付出代价。”

　　他收刀入鞘，开始给重伤的无辜母亲做急救：“人还活着，但在事情结束前，你最好当她死了，特别是在你的诅咒同伴面前。”

　　“是诅咒做的吗？”怪刘海少年垂着头，声音嘶哑阴沉，“真人先生……”

　　……是好人？？？

　　“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乙骨忧太嗤笑一声，“用你不太聪明的大脑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