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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巫师交流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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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李想和张陆回到宾馆,张陆走进房间便往床上一趴,闭上眼睛打起鼾来。
“起来!”李想拍拍他的大腿,说:“咱们想想明天怎么说...”
“随便编呗,爹妈生病了,老婆跟人跑了,儿子成绩不行,考不上高中...”张陆眯着眼嘟哝。
“屁,你长得像有儿子的样儿吗?”李想笑着骂道,“你扯慌被人家识破,人家不为你治疗,你还怎么拿到证据?”
“那咋办?”张陆爬起来,说:“我从小到大也没碰到过啥过不去的坎儿,唯一的一次挫折是上警校的时候追你,你说你不喜欢男的,让我卖惨我也装不像啊!要不...你去吧...”
“滚,我也装不来。”李想一口回绝。
“那...那你说咋办?”张陆问。
“我在想,就算咱俩身世坎坷,巫师为咱俩治疗,也不会一见面就给咱俩移植记忆呀,咱们得慢慢儿的等,那名单里的巫师有六七个,咱们还得去一个一个的试,这么下去,黄花菜都凉了。”李想说:“所以,得向丁队申请,找个心理专家来看看,那帮排在外面儿的人里面,哪个接受了移植。”
“对呀,这倒是个办法,可移植的记忆只能在遇到刺激时才能被激发,平时也看不出来呀。”张陆拍拍脑袋,说:“哎,咱们可以向丁队申请,让无人机把橡皮娃娃往人群里一撒,让心理专家看看哪些人受了刺激,顺着这些人摸出到底是哪个巫师在干坏事儿。”
“好主意,”李想笑道,“我马上去写报告,发给丁队。”
丁淮海对报告很满意,并告诉他们心理专家已经到达楚城,晚上就会和他们见面,把最终方案确定下来。
何陵游走进房间,跟李想和张陆打了个招呼。
“我们今天上午刚到,白天去这些风水作坊外面转了转,”寒暄结束,李想问:“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昨晚就来了。”何陵游说。
“风水作坊你去了吗?就那么一个小铺子,外面的队伍排的老长了。”张陆说。
“去了,”何陵游说:“其实在华亭,风水生意更好做,我的客户都排到下个月了。”
“是吗?做你们这行的是不是可能挣钱了?”张陆兴奋的说。
“那必须的,就拿这次来说吧,我跑一趟,警局给我这个数。”何陵游伸出两根手指,神秘兮兮的眨眨眼。
“两...两万?”见何陵游点头,张陆一拍大腿,说:“靠,我一个月的工资都没有两万!早知道当神棍这么挣钱,我...”
“咳咳,”李想咳嗽了两声,说:“人家是心理专家,怎么在你这儿成神棍了,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没关系,其实也差不多嘛,就是个心理学专业证书的区别,”何陵游笑着说:“你们的方案我看过了,觉得挺好,今天晚上我再去那些风水作坊外面转转,找个好点儿的位置安装接收器...”
“啥是接收器?”张陆问。
“人体在受到刺激的时候,周围的能量场会发生变化,接受器可以捕捉到这种变化,这样就知道哪些人受到了刺激。”何陵游解释道。
“就是说,没接受过记忆移植的人不会受到刺激,能量场也不会发生变化是吗?”李想问。
“不,那些娃娃从天而降,所有人都会受到刺激,有些人感到惊讶,有些人感到害怕,被移植记忆的人会感到愤怒,并试图压抑,这时就会产生怨念和戾气,这些情绪会使能量场发生不同变化,接收器可以区分这些不同,识别怨念和戾气,找出被移植记忆的人。”何陵游回答。
“原来是这样,咱们先出去吃个饭,等天黑透了把接收器装好。”李想说。
夜晚,三人趁着天黑把接收器埋在何陵游指定的地点。
丁淮海让监狱工厂赶制了一批橡皮娃娃,第二天中午,无人机带着橡皮娃娃出现在楚城上空,把诡异狰狞的娃娃撒向风水作坊外排队的人群。
“什么东西?”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叫喊,有的人好奇的捡起娃娃,有的人被娃娃吓了一跳,还有一些人,把娃娃紧紧地抓在手里,压抑着惊恐和愤怒。
丁淮海收到了何陵游发来的报告,李想和张陆协助当地警方把巫师们带到警局并押回华亭。
“丁队,这三个人嫌疑最大,咱们从他们这儿开始审?”李想指着名单,问。
“不,”丁淮海问:“这三个人能力怎么样?”
“能力都不差,算是这些人里法力高强的。”李想说。
“那剩下的这几个,谁的能力比较强?”丁淮海问。
“韩信,”李想说:“楚城的警员说他挺厉害,就是人有点儿怂。”
“行,咱们就从他这儿开始。”丁淮海说
“警官,那娃娃真不是我扔的...”审讯室里,韩信委屈兮兮的说:“做我们这行儿的,哪个不得看着政府的脸色?谁敢把橡皮娃娃到处扔,给政府添乱?”
“不是你扔的,是我扔的。”丁淮海瞟了他一眼,说。
“不不...哎呦,怎么可能是您扔的?那些娃娃既不是您扔的,也不是我扔的,您得相信我呀...”韩信有些语无伦次。
“就是我扔的,”丁淮海冷笑着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物块,“这个东西叫接收器,可以收集怨念和戾气,娃娃出现以后,排在你门口的人群里,怨念和戾气是最重的,你把痛苦的记忆移植给客户,当他们看到娃娃时,被移植的记忆受到了触发,就会做出一些过激的反应,比如,杀人…看看吧,这就是你干的好事儿!”
丁淮海说着把王玥惨死的照片扔到韩信面前,走到他身边,按着他的脑袋,强迫他注视照片。
“警官,我没杀人,我也没给别人做记忆移植…”韩信吓得结结巴巴的说。
“想清楚了再说话!你以为我只有这一个证据吗?”丁淮海操起接收器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韩信吓得浑身发抖,带着哭腔说:“警官,我真没有,我…以前,有人让我干移植记忆的事情,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那是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不会干呀…警官,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谁让你干的?”丁淮海问。
。 “我不认识他,他在网上联系我,让我给客户移植记忆,移植一个给我5000,可我没答应…”韩信说。
丁淮海把韩信的手机递给他,说:“把这个人找出来。”
“就是他,”韩信指着聊天记录对丁淮海说:“我拒绝以后,他就没和我联系了。”
“去年3月份他给你发的信息…”丁淮海问:“去年3月份之前发生了什么?”
“楚城开了个巫师交流会,我去参加了。”韩信说。
“交流会是什么时候开的?由谁举办?”丁淮海问。
“去年立春的时候办的,我们这行见不得光,不敢张扬,举办方在楚城饭店包了个场,门口有人守着,凭这个信息和身份证入场。”韩信说着在手机里翻出他收到的信息给丁淮海看,“举办方把这个信息发给我,我就去了。”
“你认识举办方?”丁淮海问。
“不认识,但他们请到了林平大师,我就去了。”韩信回答。
“谁是林平大师?”丁淮海问。
“林平大师法力高强,在业界很有名,”韩信说着拿出手机,找到林平大师的照片说:“他不经常待在国内,收费也很高,能请到他不容易。”
“参加交流会需要交钱吗?”丁淮海问。
“不需要,”韩信说:“交钱就没人去了。”
“你不是说见林平大师不容易吗?”丁淮海说。
“是不容易,可这年头冒充大师的太多,长得像的化个妆就分不出来了,要是收费指不定就是骗钱的,”韩信说:“举办方没收费,我就想着去就去呗,就算是个假的,我也不吃亏。”
“交流会上讲了些什么?”丁淮海问。
“倒是没讲什么,林平大师分享了几个案例,”韩信说:“会议快结束的时候,还回答了几个问题。”
“你提问了吗?”丁淮海问。
“嗯,问题是提前写好的,写上名字,进门的时候交给主办方,由主办方决定谁来提问。”韩信说。
“你还记得谁的问题被选中了吗?”丁淮海问。
“我认识的人里面被选中的挺多的,好像被选中的几乎都是我认识的人。”韩信说。
丁淮海点点头,又问:“你觉得林平大师是真是假?”
“我觉得是真的,能感觉出来,他法力挺强的。”韩信说。
“那次之后,主办方或者林平大师还有再举办过会议吗?”丁淮海问。
“没有了。”林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