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随身老爷爷，但是伏地魔》一名兴趣使然的写手

63、63

　　于是他们最终还是带着那本书出现在了校长室里。

　　邓布利多看着手里的那本书和瓶子，仔细翻看了阿尔塔他们的笔记，最后看向坐在那儿的四个孩子：“非常感谢你们再次提供了非常关键的线索。现在我的猜想都能够证实了。”

　　他将冥想盆搬了过来，将那个盛放着白色雾气的小瓶子中的东西倒了进去：“来看看吧，孩子们。”

　　他将那个名为汤姆的孩子自与邓布利多见面起的记忆尽数放给了罗恩他们看。

　　“哈利，”邓布利多说，“我相信你了解刚才那段对话的重要性。就在你这样的年龄，汤姆·里德尔正千方百计打听怎样能让他永远不死。”

　　“那么你认为他成功了，先生？”哈利问，“他做成了魂器？所以他袭击我之后没有死？他在某个地方藏有一个魂器？他的一小片灵魂是安全的？”

　　“是的，并且不止一片。”邓布利多说道，“哈利，你听到他说了：”多分几块是不是更好，能让你更强大……七不是最有魔力的数字吗……‘七不是最有魔力的数字吗。对，我认为把灵魂分成七片对伏地魔很有吸引力。”

　　“他做了七个魂器？”哈利惊恐地问，墙上几个肖像也发出震惊和愤慨之声，“但它们可能在世界上任何地方——隐藏着——埋着或隐形——”

　　“我很高兴你能看到问题的严重程度，”邓布利多镇静地说，“但首先，哈利，不是七个魂器，是六个。第七片作为他自我的留存在那具复活了的身体里。也是那片灵魂要杀死你却最后被你杀死。”

　　“至于其他六片，我想我已经有头绪了。”邓布利多说道，“阿尔塔的手里应该有两片，至少两片，而最后一片……”

　　哈利听着，心中逐渐生出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我很抱歉，但它在你的体内，哈利。”

　　*

　　时间缓缓流逝，很快，冬去春来，外面的积雪融化，露出晶莹的绿意，早春的阳光暖融融地洒下来，到处都是新生的气息。

　　那是一个周日，麻瓜的教堂里刚刚结束礼拜，信徒们不论忠诚与否都纷纷自大门中走出，重新回到各自的生活之中去。

　　“早上好，校长先生。”阿尔塔站在教堂顶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麻瓜们四散离开，笑着说道，“今天真是个好天气。”

　　邓布利多沉默着注视着他曾经的学生，上次在魔法部时他被沃德蒙德绊住了脚步，没能分出更多的注意给下方的战局，如今时隔一年再见，阿尔塔身上属于黑魔法的气息变得越发浓郁，想来这段时间他手上的鲜血越来越多了。

　　“我教过很多学生，也见过很多不同的人。”邓布利多看着阿尔塔的背影，“但我发现我似乎从未理解你。”

　　“当然，没有谁敢说自己完全了解一个人，哪怕这个人是自己。有时候我的一些行为也会出乎自己的意料”阿尔塔笑了笑，“即使获得了同样的记忆，两个人从同一段记忆中获得的情感也是不同的，这便是代沟，它存在于情感与情感之间、经验与经验之间。”

　　“就像你曾透过我看到了先生的影子，担忧我会重蹈覆辙。”阿尔塔站起身，转过头看向邓布利多，笑容一如既往，“但事实上这个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成为我以外的任何一个人。”

　　“哈利找到了你的笔记。”邓布利多说着，“你否认了魂器的可行性。”

　　“你从将彼得交给我们的时候就表明你不会站在我们这边。”邓布利多看着阿尔塔，似乎想要从他的眼中看出答案，“但你似乎也没有全然支持他。”

　　“我是不是全然支持先生并不重要，”阿尔塔淡写轻描地说着，仿佛这一切理所当然，“重要的是我能否为先生所用，能否甘愿为先生所用。我在为先生效力，这就够了。”

　　邓布利多再一次沉默，那双如同深海般的蓝眼睛看着他。

　　“你当然不会理解——你总是对的，也总是有人为你前赴后继。”阿尔塔笑了起来，看上去相当放松，“但我们不一样，走到如今这一步对错善恶于我们而言已经无关紧要，所以无论世人理解与否我们都会走下去，直到我们走到终点或是终点靠近我们。”

　　“事实上走到如今再往回看时，我也会迷茫——我为何会走到这一步？我是否曾偏离轨道？我还在当初的那条路上吗？”阿尔塔看着邓布利多，看着自己曾经的师长，“但直至今日，我依然不曾后悔我做过的每一个选择，在将来也是如此。”

　　“以及，你站得太近了，校长先生。我这双眼睛变成这副摸样可不是为了好看。”阿尔塔那双色彩倒错的眼睛直直倒映进邓布利多的蓝眼睛里，一种奇异的魔力像是丝线一般缠绕住四肢，让邓布利多都僵硬了一瞬，紧接着就是一道玩笑似的魔咒，“除你武器。”

　　一根魔杖自邓布利多手中飞出，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落到了阿尔塔的手掌之中。

　　“你似乎还把我当作那个格兰芬多的学生，邓布利多。”阿尔塔打量着手中那根带有节疤的魔杖，感受着里面奇妙的魔力，“真稀奇，你居然会把一个早已知晓的假象当真。”

　　“大概是我真的老了吧。”邓布利多苦笑，“现在三件都在你的手里了？”

　　“内部机密。”阿尔塔将手指竖起，放在嘴唇前，对着邓布利多眨了眨眼，“不过看在老魔杖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些事情吧。”

　　“咚——”教堂的钟声响起，惊飞了一片鸟雀。

　　“在我遇到先生之前，我还挺喜欢看麻瓜书籍的。直至今日我依旧能够从它们那里获得一些启发。”阿尔塔的衣摆与长发被风吹起，“至于你之前说的……”

　　“134、138。”阿尔塔随口报出两个数字，“就像你给哈利他们出题一样，我把问题留给你，自己寻找答案吧，邓布利多。”

　　一阵风吹起，阿尔塔如同一阵烟一般散去，只留下教堂的钟声还在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