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第 58 章 论早日退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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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
清脆的玻璃敲击声，让浅金色的香槟在高脚杯里荡出圈圈涟漪，也吸引来了众人的视线。
只看见托尼放下了手中的银勺，缓缓踱步到了下沉客厅中间的位置。
“放心各位，我没打算说多少又长又无聊的祝酒词之类的，毕竟那也太扫兴了。”
作为这栋大楼的主人，托尼举着酒杯的同时含笑的视线朝着周围扫过，随后歪了歪头：“更何况在场还有未成年在，我可不想违反最高元首的禁酒令。”
由于这是个内部聚会，而在世界意识那表演得有多剑拔弩张、势不两立的关系，在此时刻意提起明显调侃成分更甚。
果不其然，超英们传来一阵阵友善的轻笑。
别看托尼.斯塔克总是一副张口就把人气到跳脚的混蛋模样，但如果他愿意，成为聚会中心和甜言蜜语完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忽然被点到名的克拉克也完全不恼，把嘴里的小甜饼给咽下去之后，这才煞有介事的点头说道：“那真是太好了，顺带一提我们也没有违反禁水令，把其他地方的饮用水带来旧金山。”
这一次，大家在飞快反应过来后笑声更甚，让整个安全屋重新变回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托尼只能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随后在热烈气氛达到顶峰的时候，单手举起高脚杯：“那也不多说，就祝我们都早日退休！”
“祝早日退休！”
大家也无一不举起手边的酒杯或者马克杯。
在场年纪最小的苏里和彼得，正举着芭芭拉刚给他们特调的无度数漂亮饮品，巴里看着自己左右手的食物犹豫了片刻，最后决定混在人群里高举起冰淇淋，惹得一旁戴安娜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手肘怼了怼娜塔莎让她也一起来看。
显然没料到先前能如此迅速的接住梗再反击，布鲁斯眼里带着些惊奇又满是笑意的与克拉克单独碰了个杯，后者看起来小卷毛都要翘到天上。亚瑟和索尔两位饮酒如喝水般的半神，很快又开始下一轮新的比拼。史蒂夫开始和瓦坎达国王则继续岁月静好般，互相品尝着彼此带来的饮品，南美黄金纬度种植出的咖啡豆和某个高科技国家发达第二产业的纯天然牛奶。
休息日的气氛又重新活跃起来，谈笑声再度充斥安全屋，走剧情时被迫披着的人设此时可以肆无忌惮的卸下，和好友一起说着趣话，黑眼睛、蓝眼睛或是琥珀色瞳孔都在闪闪发亮。
精神力马甲多少能反映、或者说是受到宿主的情绪影响，而且在某种程度上这个影响是相互的。
洛亚显然此时已经重新调整好心态，从原先那点莫名的情绪漩涡里抽离出来：【你说得对系统，早日解放、送这个地球去重新锻造，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事了。】
系统也十分人性化显得有些懊恼，像是因为自己先前那几句不该说的话而感到抱歉，默默多调出几串银白色数据流，变出了一朵朵小花镶在面板上边。
【倒也不必这样。】
洛亚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那些线条流畅的小白花，开始不断挤挤挨挨的开放着，直至占据整个边框，原本十足高维科技感的系统面板，此时却幼稚如小学生的手抄画报。
……但自己莫名还挺喜欢的。
他看着自己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打开过的系统面板，此时那些进度条从高到低顺延下去，但大部分完成度都已过半，最高的一个则达到了八成，满足感油然而生。
洛亚放任着马甲们继续自由演绎，或者说是享受休息日的放松，自己则开始顺势规划起来。
【哥谭核爆是吗？】
他看着最高任务进度摸了摸下巴，开始思考这一次剧情会有哪几个重要节点：【唔，闪电侠的消息已经成功传达，那么反抗军一定会派出人来阻止，而最高政权也一定会预料到反抗军的出现，那么也一定会派超能力者去看守……】
系统安静的没吱声，知道这会宿主在自己和自己博弈、哦不，是在通过提前预判和安排，好糊弄世界意识安稳度过剧情。
一开始看着马甲列表略长的名单还有些发愁，但当继续往下翻以至于看到某个名字后，洛亚一下子灵光乍现，很快剧情逻辑和主演名单就有了一个初步的雏形。
【接下来就是沙赞去催海王签署不平等条约谈崩，九头蛇成为旧金山新的统治者后，超人根据人设看到战争犯一定会带着黄灯军团打过来，所以结束完哥谭剧情后，估计很快就是纽约副本。】
系统思考了片刻，疑惑的指出似乎还有一点未安排到的地方：【但亚特兰蒂斯谈崩之后，很可能会因为亚瑟或奥姆的黑化值上涨，而触发对陆地的反攻……】
【这个我早思考好了。】
洛亚早有准备的回答道：【瓦坎达不是和全球政权在合作吗？到时候我打算把决战第二片场开在那边，这样一来不是主剧情场世界意识也不会关注得那么多。】
系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反抗军那边呢？】
【别担心，我留的后备计划就要派上用场了。】洛亚故作神秘的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在沉吟片刻后又看着黑化值：【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黑化值的问题。】
如果黑化值不够高，这个世界意识可能会认定Ta依然是支撑世界运转的世界支柱，行为举止的看管也会更严格。但如果黑化值过高甚至达到顶峰，却很容易出现不受控制的偏差行为。
此处的不受控制指向对象自然是洛亚。
但这个其实完全可以理解，虽然是精神力马甲，但是人类情感就是这样一种复杂的力量，哪怕是伪装的人设坚持久了也会逐渐与自身融为一体，想要强行剥离只会撕得一片血肉模糊。
这是无法抗拒的规律，而且洛亚也没打算与本能做斗争，所以计划里也只是想把握住这个边界，已经快点结束这遭罪的一切。
结束一切，就能清空一切黑化、反转、黑暗……
让世界回归正轨，让英雄重新成为英雄。
*
另一个世界。
出乎意料的是，复仇者联盟的回应比任何人预料中的都快。
“嗨超人，还有……夜翼。”
美国队长跨入瞭望塔，刚下意识准备和实际上才分开还没三小时的超人和夜翼打个招呼时，却突然意识到现场的氛围似乎有一些微妙。
金红色的钢铁侠早已经按向自己头盔耳边，面甲缓缓向上自动打开，视线正满是惊奇的在充斥科技含量的瞭望塔内部转悠：“嘿蝙蝠，你这地方确实还不赖啊。”
蝙蝠侠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没有做多余回答。
但随后，他目光一凛，注意到了二人身后跟随而来的红发女特工。
黑寡妇没少在外界代表神盾局发言，甚至可以说与其联系比美国队长还要密切，因此她也毫不意外自己会被特别关注一下。
“我仅作为复仇者联盟的成员而来。”
她坦然的接受几道视线打量自己，语调平缓又言简意赅的解释道：“此行也不会有关于正义联盟的任何信息被泄露。”
开玩笑，尽管弗瑞对正义联盟的任何情报都觊觎已久，但娜塔莎还是不至于当着几位超能力者的面，去干些会影响到两个超英联盟关系的事情。
更何况这可是第一次合作，其特殊意义毋庸置疑。
只不过在提到弗瑞，就连这位久经沙场的女特工就忍不住想要叹一口气。
自从超人离开复联大厦后，Cap就马不停蹄的利用斯塔克那个超长名字记忆回溯技术展现了一部分。
金黄色的线条在空中栩栩如生的勾勒出人物和场景，虽然颜色有部分抖动和模糊的不清晰，但所有这些不过是通过一个保险箱大小的黑色盒子投影出的立体图景。
“好吧，我这项技术可能还有改进的空间。”
在开始之前，斯塔克还没有察觉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伸手碰了碰那些逐渐汇聚起来，像是形成小巷模样的光线。
光粒子抖了抖，毫无悬念的手指从那堵“墙”之间穿过。
接下来，就像是看了一场第三人称视角的3D电影版，通过光影明灭以及色彩的变幻，那个被等比缩小的主人公也就是美国队长，他的一举一动和所见到的一切被清晰的呈现。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这一整层楼都鸦雀无声到只有投影仪器的声音。
“实际上我经历了整整一个晚上……但这些只是我认为最重要的片段。”
在AI助手体贴的将灯光重新亮起，美国队长深呼吸一口气后，打破了寂静。
他生疏的操作着那台机器，似乎是操作失误成了回溯，于是由光线组成的画面也开始如电影倒带般，最后停留在某一帧上面。而且恰巧不巧，画面正中间正是美国队长在仰头看向半空中，那个满脸高傲又不可一世的银白色钢铁侠时。
“……这个颜色怪异得，简直堪比那什么九头蛇队长。”
托尼像是有些不忍直视的，忍不住伸出手臂一把关掉了自己的设备，但等看到身旁某人陷入了沉默的表情，才意识到这个比喻似乎不太恰当：“抱歉史蒂夫，但我不是说你……”
“没关系的，”美国队长深呼吸一口气，像是想要努力开个玩笑打圆场一样：“这就像我也没去炸了华盛顿，对吧？”
但这边事实上真的研发过绝境病毒，但是由于诸多原因甚至当时还差点搭上自己和小辣椒的人身安全，已经放弃了这项研究的托尼.斯塔克：“……”
他张了张嘴，手握成拳头抵在鼻尖干咳一声。但是忍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憋住的低声说了句：“我研发绝境病毒，绝对只是为了发展生物医药领域。”
在场众人几乎都被这句莫名带着些不打自招的话，给整沉默了数秒：“……”
“那什么，我认为想要知道更多信息甚至是真相，”接下来，美国队长几乎有些僵硬的转移了话题：“就需要和正义联盟合作。”
“我们不能放任那个世界被九头蛇占领！”
班纳则深呼吸了一口气：“与正义联盟合作我投赞成票，但是像美国队长加入九头蛇，和钢铁侠统治一个城市这种级别的消息……浩克这会有点激动。”
“……我得先回神盾局一趟。”
鹰眼和黑寡妇对视一眼，飞快的就做出决定得一个人回去汇报或者试确认情报虚实，另一人得继续留下来全程观察事情的发展。
很快，关于和正义联盟的合作全票通过的被敲定下来。
而钢铁侠利用AI助手很快与正义联盟取得联系，而三人刚抵达瞭望塔时就见到了先前那一幕。
尽管氛围有些微妙，但两个联盟的成员还是一一简单问候和介绍了一下自己，一直到某位绿色皮肤的火星人开口介绍时，吸引来钢铁侠的注意力。
“你就是荣恩？”
这位天才发明家明显抬起头来，很是认真的打量了对方一眼。
火星猎人颇有些困惑，但还是温和点了点头
“有空交流下关于记忆重现技术问题？”
还不等自己回答什么，下一秒他就被这位金红色盔甲的超英给单独推着肩膀，开始莫名其妙的询问其火星人复制记忆是什么原理、已提取的记忆是如何保存、储备元信息能否与二进制相容之类的怪问题。
美国队长显然被事先打过招呼，因此有些无奈的朝着正联众人解释道：“给他一点时间，T……钢铁侠说他有一个能够更还原记忆、甚至是构建实景的方法。”
——构建实景。
这个说法一下子吸引来了不少兴趣，蝙蝠侠立刻转头去询问的看向了超人，而后者只是茫然的摇了摇头表示一无所知。
“我只说了荣恩可以利用火星人技能提取和播放记忆。”
听完正联首领小声解释后，蝙蝠侠沉默了片刻，随后转为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望向他：“……”
怎么去一趟什么情报也没有，反而被别人套了不少？
这位糟心的家伙还没搞定，黑暗骑士又头疼的听见夜翼的声音响起：“我不管，B，你如果执意要把我提出这次行动，那我只能说我不会服从安排的。”
黑蓝色制服的青年把音量控制得很好，站远些的超英基本上都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但是不妨碍夜翼此时正抱着双臂，一副打定了主意要耗在这里的摆烂模样：“你不让我看到情报，那也别想看到我的情报。”
这一招很是聪明，因为夜翼与美国队长的记忆在某种程度上是互相支撑的，毕竟在同一个晚上甚至是一处发生。即使是黑暗骑士也不能让这样奇奇怪怪带着点家庭内部矛盾的纠纷，影响到两个联盟的合作……
夜翼显然就是笃定了这一点，因此才耗在这和黑暗骑士抬杠。
蝙蝠侠只感觉自己额角青筋直跳个不停；“……”
他简直不想再多看眼前这两个完蛋玩意一眼，转为大跨步径直朝似乎已经谈妥什么内容的火星猎人和钢铁侠而去。
“你说的构建实景是什么意思？”他声音低沉而嘶哑的说道。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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