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 54 章（二修） 论合作考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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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上，某座城市一角。
“轰——”
猛烈的爆炸把黎明前的黑暗化作白昼，从中心疾速辐射出的能量恍若木星光环，巨大的圆形冲击波在以毫秒计量的短暂时间里膨胀。将周围数公里范围内，所有的物体和楼宇全都吞噬。
下一个瞬间，这片白光又汹涌翻滚着升上天空，令人不敢直视！
【正在检测中……】
很快，系统的提示就在刺眼白光达到顶峰那一刻响起，虽然声线里带着受时空波动影响而不稳定的滋滋电流音，但依然难掩兴奋：【成功了宿主，异世界的两个家伙已经离开这里了！】
【太好了！！！】
【旧金山干得漂亮！】
【亚特兰蒂斯深海发来贺电……】
顷刻间，在无人知晓的精神频道内响起此起彼伏的欢呼和庆祝声。
此时眼看着捣蛋鬼终于离开，不仅不用再担心被迫增加工作量，甚至大剧情节点也有惊无险的又完成一个，甚至隐约可见退休的胜利曙光……
就连洛亚也忍不住长舒一口气，语气轻快起来。
【很好，接下来把旧金山的支线收个尾，这边片场的大家就可以休息会了。】
虽然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但该完成的工作俗称收下同位体造成的烂摊子还是得继续收拾。
三分钟后，时空碰撞导致的白光彻底消散。
旧金山的居民们终于敢掀开门帘，或是从玻璃边小心翼翼又谨慎地向外张望，但此时平静又昏暗的天空中什么也没有，先前全称直播放的屏幕，此时也闪烁着诡异的雪花点。
人们大气也不敢喘，仿佛天地间仅剩这些无规律的电流音。
【yue,你压到我胃了。】
理论上应该被蓝色魔方控制，失去自主意识成为傀儡的托尼，此时正被美国队长像扛麻袋一样抗在肩头，一边大为不满地抱怨着：【队长，把我的头扶正一点，我要看不到控制台了……算了算了，幸亏我早准备好了，你去按右上角最红色的那个按钮就可以进行傻瓜式操作了。】
美国队长依言将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下姿势，随后才显得很是生疏又谨慎地，转身去按亮控制台上某个按钮。
“嗡——”
很快，机械齿轮运转声响起，
斯塔克大厦最顶楼的工作台屏幕上，呈现出一个猩红色的进度条，象征着终端正在被强制覆盖的铁幕系统。
“……80、90、100%，系统覆盖已完成。”
“欢迎回归，旧金山。”
伴随着当当的机关声，这栋位于市中心的大楼灯光一层一层被关闭，原先过分高调耀眼的金色灯带消失后，取而代之的是一隐藏在黑夜中象征着危险与不详的红色警戒灯。
又宛若黑夜中，嘶嘶吐出的鲜红蛇信。
而位于大厦顶楼的正中央，幽蓝色魔方正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下一秒，它朝空气中折射出的冷光，竟在空气中撕裂出一条扭曲的虫洞通道。
很快，排列整齐迈着行军队伍的士兵，开始源源不断的通过虫洞通道抵达旧金山。
九头蛇队长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士兵，就像某位海山作战时选择孤身一人潜入对面船只，把对手通通干翻再自己游回来的船长。
“关闭铁幕系统天空巡查……身份信息重新录入。”
那些原本做出进攻姿态的机器人也开始缓缓停下，原本红色灯光也变成无害而闪烁的蓝色，就像是正在加载某些程序。
这一连串变化，很快就被某些眼尖的旧金山居民发现，他们正惊疑不定又茫然的注视着大楼时，原本停止工作的屏幕竟然在雪花点高频闪了闪后，像素画质逐渐回归。
不同于平日里常见的奢靡白金色，暗灰色慢慢聚拢来，呈现出一个高大男人的身影。
危险！
这绝对是所有人的第一印象。
已经成为旧金山新掌权者的罗杰斯队长，正摩拳擦掌、信心十足的预备发表九头蛇版励志演讲。
【OK，铁幕模块所有设备接下来会停止工作十分钟，随后旧金山最高指挥权将归史蒂夫掌管。】
【巴里和杰森按原计划，趁这个停转间隙返回反抗军基地，其他人……】
【我也一起离开。】
正当洛亚在安排人员变动的时候，突然一道年轻的声音轻轻响起：【我的黑化值……也超过50了。】
远在另一个方位，某栋楼顶。
在这一处高俯瞰点上，周围视线足够辽阔并无障碍，以至于蜘蛛侠极佳的实力能看清对面大楼再度亮起的宽幅LED屏幕上，开始播放其某个一身暗红色制服领袖的演讲。
“在东海岸那群残暴神明的压迫下，这个世界需要新的人类领袖！而九头蛇，才是真正可以把地球从不平等里解救出来……”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又令人忍不住信服，然而在这般极其富有感染力的语音下，赫然隐藏着一位野心家赤裸裸的图谋。
但此时，这个不知何时扯下面具的棕发男孩，只是呆呆的坐在屋檐边缘，瞳孔无光，看着金发男人嘴唇一张一合却一个单词也听不进去。
脑海宛若海浪般一阵一阵的嗡鸣声，充斥了他的整个世界。
又或者说，自从直播里看见银白色盔甲倒下的那一刻，包括听见后续所谓的真相揭露时刻，年轻的超级英雄就感觉大脑有些眩晕，又仿佛身体里的全部力量，一瞬间被抽离得一干二净。
不知何时，那人的演讲已经完毕。
全城被强制唤起的屏幕终于熄灭下去，甚至连先前斯塔克亮起、把夜空划分成一格一格宛若囚笼一般的铁幕计划，也全都黯淡了下去，就仿佛真的映照了对方所谓的“归还所有市民的自由”。
城市里是时的传来不少喧闹声，但这都与蜘蛛侠无关了。
突然消失的光线，太过令人惊骇的消息……无数坏消息接踵而至，让年轻人不受控制的恍惚了一瞬，最后身体竟然如失去重心般，开始往地面倾倒。
“嗖——”
好在在如此危险的关头，失重感只持续了半秒不到，从暗处突然甩出的一根短棍连接着绳索，就已经牢牢捆住他右臂又猛地拽回了安全地带。
”嘭！“
要是在平时，蜘蛛侠肯定要浑身一紧，然后开始如临大敌般绷紧肌肉，到处寻找是谁在暗处出售。然而此时，当他摔在背后坚硬的天台地板上时，整整懵了数秒才缓过神来。
“别告诉我，你现在是打算摔死自己，又或者……去找九头蛇投诚。”
与此同时，一个低哑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当然，在我看来这二者没有区别。”
蜘蛛侠沉默了好一会，才重新站直起来，抬起头看向不远处那个头顶还有两个恶魔尖角的男人。
“……你怎么在这。”
平时总是轻快的少年声音，此时居然嘶哑得像是在沙漠里独行了许久滴水未进的旅人。
他的声音里没有多少负面情绪，只是纯粹的疲惫，非常疲惫，但不可否认的是明明同样是暗红色制服，此时见到这个影子却莫名让人感到一丝心安气起来。
“……”
夜魔侠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从高处矫健跃下。
他的一举一动间显得格外冷静，又无动于衷，沉稳得如同今晚这场让蜘蛛侠失态到精神恍惚的闹剧，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斯塔克这件事情，其实我一直在调查。”
在安静了一会后，这位蒙眼拳击手就已经自顾自的开了口：“水源，我终于发现了水源才是斯塔克控制整座城市，也就是传播绝境病毒和他那些小玩意的真相。”
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令人胆寒，但语气间又莫名有一股濒于寂灭的荒凉：“只可惜……我慢了一步。”
什么，慢了一步？
蜘蛛侠缓缓眨了眨眼睛，理智重新回归后才想明白，这多半是指慢了一步发现这个真相，导致现在这个惊天大阴谋被九头蛇揭露出来，以至于现在全旧金山的市民们估计有大半的信任都会倾向于他们。
舆论和人心的战场，靠的从来是时间和先手进攻。
更何况，让九头蛇接管旧金山绝对是一件够糟糕的事情，甚至和让斯塔克来统治和吸血，还不一定哪个更令人感到绝望。
“那现在，我们还能做什么……”
等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男孩的棕色眼睛显得更加黯淡了，宛若自言自语般喃喃开口。
是啊，先前一直作为他崇拜的甚至如人生偶像般的存在，此时在一夜之间形象全部崩塌。尤其是他的这些行为，完完全全与蜘蛛侠一直坚信也践行着的能力应当去做善事、去承担起责任这样的信念背道而驰。
他一直深信不疑的，银白色钢铁侠宣布径直售卖来自外地的瓶装水，是担心核爆的污染水源影响市民健康，高价出售绝境app是因为科技的造价可能确实昂贵，实行铁幕计划是为了维护安全……
夜魔侠像是一眼就看出了对面那个年轻人在想什么，但此时他并没有再发出更多的嘲笑。反倒是陷入了某种沉思，最后才带着一丝斟酌的开了口：“我不喜欢和愚蠢的人多费口舌，因此这个建议我只说一次——”
在他话音落下后，两人的声音突然同时的响起。
“离开这座城市。”
“我想离开这里。”
在这一片空间，无声的安静了片刻。
随后高空中一阵狂风袭来，两条暗红色的发带被吹得肆意舞动，但男人依旧站得沉稳有力。在看不见的地方，他似乎微微勾起了一点唇角，随后很快又拉平了，像是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接下来，他突然示意向了某个方向，在黑暗中那边似乎有一道暗金色的光芒在道路上呼啸着，一闪而过。
“那就去和你的朋友一起，去为人类最后自由意志而反抗。”
他嘶哑着嗓音说道。
*
另外一个世界，纽约。
“哇哦。”
有着焦糖色眼眸的花花公子，在听完人间之神简洁扼要的解释后，只是发出了一声无意义的音节，随后摸着自己修剪完美的胡子像是陷入了某种沉思。
娜塔莎瞥了他一眼，发誓以自己对斯塔克的了解发誓，这家伙多半是在满脑袋空白但假装在思考。
周围的同伴听到消息反应各异，但她的主要注意力集中在一旁胸膛正在猛烈起伏的班纳博士身上。
“放松、放松……你现在感觉还好吗？”
“呼，我还好。而且这一次不是浩克的原因。”
这位向来温和的科学家此时摘下了自己的眼镜，深呼吸一口气的同时捂住脸，好半晌才从指缝间吐出来这几句：“平行时空？说真的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个理论猜想罢了。”
一旁美国队长沉默地坐在椅子上，手指间在平板上翻越不断，但仍谁都能看得出他紧皱眉宇间的焦虑情绪。
他刚刚通过AI助手，一边听着超人介绍的同时，一边试图快了解什么是平行宇宙，以及什么又是同位体。
所以，自己先什么以为是未来之类的想法，完全理解错了方向……
好长一段时间都以为只要自己回到原时间，就能阻止那样糟糕未来发生的美国队长，深深叹了一口气：“所以说，那里发生的一切是真实存在的？”
他此时都有些不清楚自己应该有怎样的情绪，在得知不会发生在自己世界的第一瞬间先下意识松了一口气，但旋即意识到什么后。
很快，更强烈的负面情绪又如潮水般席卷来。
这会就连最不拘小节的索尔都捕捉到了，这位向来坚毅又稳重的士兵，此时声音里居然有一丝发颤：“真正，发生过的？”
两双同样颜色但却有着鲜明不同气质的蓝眼睛碰撞在一起，超人此时虽然不知道对方具体指向何事何人，但只需要稍微回想下自己第一次见到那个平行世界的黑暗骑士时，就能感同身受又复杂地点了点头。
“在另一个星球，对于另一群我们来说确实是真实的。”
超人声音温和，但表情同样沉重：“这也是我前来的原因，如果……”
正在这一刻，超级听力突然捕捉到了一个足够熟悉的轻盈脚步声在靠近。
“叮咚。”
顶层的电梯门打开，与此同时独属于年轻人的轻快声音也一并传进来：“拜托赵医生，你的仿生摇篮技术……”
夜翼语气里的惊讶与赞美，是那样真诚，但正当自己还想要问什么时，只觉得眼前飞快闪过一抹红。
下一秒，自己的肩膀就被双手使劲的按住，还大力晃了晃。
“？！”
发现自己居然一时挣脱不开，夜翼下意识身体一紧绷。
但等抬头看见那张太过熟悉的脸，和那过于令人安心的S标志后，这才缓缓放松下来。
“放松点，我还活蹦乱跳的没从高处摔断腿呢。”
迪克略显无奈的挣了挣，但多少也猜测到应该是自己消失的这段时间发生了点什么，因此想习惯性的开个“祝你今天摔断腿”式哥谭玩笑活跃下气氛。
没想到下一秒，对面人间之神看起来简直应激般的猛一抬头。
“什么？你从哪摔的？受伤得严重吗！”
超人顿时声音焦虑，一双眼睛开始快速上下扫过，不用猜都知道他在进行一个氪星版X光扫射。
“他很健康，除了一点擦伤没什么问题。”
先前跟在他身后的亚裔女性咳嗽一声，整了整自己白色衣领，但也只是略带好奇和探寻的扫了眼传说中的人间之神，朝自己的合作人托尼斯塔克打了个招呼后，并不作多停留的再次按下电梯键离开了顶层。
“赵医生，她在生物与医疗技术领域可是世界级专家。”
托尼简单的介绍了几句：“正在和斯塔克工业有一项技术共同研发合作。”
超人只是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直到亲自确认夜翼健康得不能再健康，这才收回了自己上下扫描的眼神。
事实上早在一小时前，瞭望塔的仪器就已经检测到纽约上空出现空间波动。
而比仪器更快的，是人间之神捕捉到夜翼心跳声的超级听力。
“我这就去带他回来！”
当时还正在开会的人间之神一下子没控制好力度，差点原地窜出去，给瞭望塔新开一个天窗。
“不，先等会。”
黑暗骑士在听到超人说夜翼心跳平稳、呼吸均匀，虽然听起来像是昏迷，但监控同步显示到他被正在纽约的钢铁侠和战争机器给接住后，就不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那沙哑的声音在某人听来，简直过分理性到不近人情：“先让他在T……钢铁侠那待一会，等他醒来再去也不迟。”
“？”
谁家没音没讯的孩子好不容易找到了，结果家长说不着急先放在隔壁待着？
超人极其困惑的眨了眨眼，只觉得哪怕这么多年了也没能明白搭档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此时，蝙蝠侠正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编辑着一串一串加密信息。等最后按下发送键回过头来，就看见人间之神还杵在一旁满脸“我不赞同”的表情，忍不住眼皮微微一跳：“……”
距离上一次闪电侠进行世界迁跃和黄灯侠事件后，已经块过去三四天了。他原本以为只需要缓几天，就足够超人从中恢复理智过来。
没想到夜翼这个名字一出现，还是立刻让他应激得不行。
但事实上不止超人一个人，连带着其他正联成员表情中也或多或少带着不解或不赞同。
“……”
黑暗骑士沉默了片刻，但看着自己同伴们沉默的表达质疑，一边无声调出瞭望塔捕捉到的旧金山高空画面，一边沙哑着声音多解释了一句：“夜翼是和美国队长同时出现的，所以足以证明一件事情。”
“——在那个地球，复仇者联盟也存在。”
平行世界实在太过复杂又变幻无常了，正联就没少观测到过只有自己联盟的世界、只有部分超能力者的世界，又或者一个什么超英也没有只是普通人的世界。
超英们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结论，但依然不明白这与接夜翼有什么关系。
只有奥利弗捏着山羊胡子沉吟片刻后，微拧的眉头缓缓松开了：“B你的意思是……想要与复联合作？”
毕竟相比起女侠、钢骨、哈尔这些常年游离于人类群体之外的超能力者，这位星城首富也是位常年游历于名利场上的人精，因此一下子敏锐捕捉到了自家顾问的意图。
至于巴里？他可太年轻了心态还是股孩子气，大部分担心的人际关系问题还停留在今天在别迟到，以及老板别扣我全勤奖金上。
超人同上。
蝙蝠侠没有正面承认这一点，但也没有像过去那样一提到两个联盟合作就直接否认：“如果复仇者联盟也存在于那个……黑暗世界，那么他们的同位体也一定存在。”
“所以，你需要把夜翼留在那里给你打探消息？”
超人显然脑子还没有转过来，只是沉默了片刻后大梦初醒般，但显然还没完全清醒又更加生气的说道：“B！这太不像话了！”
蝙蝠侠微憋着一口气，只感觉自己额上青筋突突直跳。
显然，这位报社记者完全不懂什么社交辞令或是社交需要一个借口，就比如去接孩子……他只好线按耐住超人，试图让他不要再说出点足够傻的话。
然而，在等待的过程中自己先前编辑的信息一直没有得到回应，反倒是超人第五次的提出，他感受到夜翼的心跳变快三分钟了肯定醒过来了后，蝙蝠侠才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既然清醒了，不应该没收到简讯啊。
蝙蝠侠最后有些迟疑的看着那张在高空中捕捉到的图片，虽然使呈现降落的模糊姿态，但足以看清楚夜翼身上的制服和腰带并未丢失。
有一个三分钟过去，得到同意的超人这才迫不及待的化作一道红色流星，来到了斯塔克大厦顶楼。
“关于那个世界的，我们已经有了一些经验。”
人间之神再三确认眼前这只大蓝鸟安安全全的后，终于回想起来临走前蝙蝠侠吩咐的任务，语气极为诚恳的同时，上扬的尾音还是暴露了他此刻极佳的心情：“如果可以我们两个联盟能够一起合作，这样我们甚至还能把荣恩借给你们。”
复联众人：“？”
荣恩是谁，我们要荣恩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第 54 章（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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