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 39 章【二合一】 论速度摇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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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美洲，某一处秘密基地。
平日里总是不苟言笑、一双蓝眼睛总是透露出某种极端冷静的首领，此时却脚步声略显急促的，独自一人在最高机密仓库里快步前行。
“嗒、嗒……”
战术靴落地有声，子弹已经上膛、匕首也都擦亮，暗色的圆盾在背在身后散发出危险的暗芒，但他的视线在这充斥着各式各样大型杀伤力武器库里转了一圈。
最后，缓缓落在了防弹玻璃后面，一块闪耀着如同宇宙星光般神秘的蓝光碎片块上。
【收到，这就在来上班的路上了。】
*
视线回到旧金山的小巷。
或许是因为先前的摔倒，整个人脑袋都昏昏沉沉的，又被额角那些鲜血给模糊了视线。那位瘦削的女士单手扶着额头，好半晌才艰难的挤出了一个感动的笑容。
“谢谢你，好心人。”
她的瞳孔略有些失焦，甚至就连说话间，都没有对准另外一人的方向，更别提认出来美国队长的身份来。
“但是我得急着赶回去，说不定，他已经在家等我了呢……”
对面那个高大的金发士兵，眉头忍不住愈发担忧地皱紧，尤其是看到对方再□□复道完谢后，就缓缓摸索着墙壁，像是准备独自一人艰难地离开时。
他的步子简直钉在了原地，一点也走不动路。很明显相比之下，自己未完成的任务又或者送那两个混混去警局，都已经不再是首要要紧的事了。
“——请等等！”
美国队长很明显站在原地只短短纠结了那么一瞬间，就迈开潜行靴快步朝那位女士走去，同时出声询问道：“如果方便的话，能否让我送你一程？”
恐怕任何人的良心，都不会允许让这样一位才刚刚经历过抢劫、饱受惊吓还受了点伤的中年女士，独自一人走在危险夜晚的街道上。
再加上神盾局那边暂时联系不上，但好歹任务基本上都已经完成，雇佣兵头目早已经被自己干翻在甲板上，剩下那点负隅顽抗的小杂鱼，相信娜塔莎和朗姆洛带着特攻队可以成功解决掉……
那位女士缓缓回过头来，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格外惊讶，但微微低头谨慎地思考了几秒后，最终还是选择了同意。
接下来，美国队长伸出自己的一只胳膊，确认对方搀扶好了之后，才重新缓慢而照顾性地迈开了步子。
系统见到三言两语，轻轻松松就能让目标任务跟着走，简直叹为观止。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欲擒故纵吗？】
洛亚感觉自己眼皮微微一跳：【……第二次郑重警告你，给我闭嘴！】
不同于这边这边的逐渐放松下来，美国队长时不时低声提醒几句注意路面上的坎坷，又或者台阶。
但内心中却是异常严肃地思考着，等会自己见到这家的年轻人后，一定要好好批评教育几句才行，怎么可以让如此年迈的长辈大晚上出去找人不到。
……如果是个坏男孩，他不介意代替这位看起来就太慈祥太心软的家长，去踢两脚他的屁股。
当然，以自己过去那么多年当士官教练的经历做担保，肯定会掌握好力度的。
而随后的一路上，美国队长还不忘记四周环顾观察着街道。
但很可惜，这个时间点店铺大都是闭锁卷帘、向外翻着印有“closed”字样的木板。仅剩下夜场酒吧，还在狂歌劲舞与音乐声中营业——
说真的，他怎么从来没注意到过纽约街头有这么多酒吧？
一边暗暗吃惊的同时，这位来自上世纪的老年人又觉得，那些地方光是多看一眼都忍不住想要皱眉，显然完全不适合带着身旁这位女士过去求助，哪怕只是借打一个报警电话。
低下头去简要描述了一遍所观察到的情况，又了解到这里离她家其实不远后，美国队长很快就做出了决定要善事做到底。
只不过在自己微微思考，这条街道的名字为何如此陌生的几秒里，他就有些酸涩地感受到，身旁这位瘦弱的女士抓住自己手臂的动作，似乎在无意识地收紧。
就仿佛生怕自己身边唯一一个可靠的人撒手离开了一样。
洛亚：【……可不敢松，万一松开人跑了怎么办？】
两人行走的速度不算快，但好在最后剩下的这段距离，离帕克家并不太远。
瞅了一眼这个普普通通、标准二层独栋的房屋，美国队长继续一路扶着对方走上台阶，就礼貌而安静、并且没有表露出丝毫催促之意，等待她颤巍巍地从手提包里翻找出钥匙。
只不过在某一个瞬间，他眼神一动：“！”
以超级士兵敏锐的感官，似乎捕捉到了有什么异样，在这栋房子后院的墙壁上响起……
听上去，就像是有什么东西飞快从窗户窜了进去一样。
“……？”
就算是美国队长，也不由得被自己这个听声脑补出的画面，给茫然了一瞬
下一秒。
面前房屋的大门“怦”的一声，就从里面被打开。
一个冒冒失失的年轻人，正扯着自己被卡住的外套拉链，就满脸焦急地准备往外冲。没想到一推开门，就看见了站在门口处还举着好不容易翻出来钥匙的家长。
“梅姨……你回来了！！！”
他先是猛的一滞，然后脸上的表情飞快转化为欣喜万分的。
就仿佛经历了什么生死别离一般冲上去，想都没想直接张开双臂就来了一个紧紧的拥抱。
“太好了！我都差点以为……”
然而，那个年轻人才刚有些哽咽的开口。但眼角的余光却看到几步开外，还站立着某个陌生的人影。
他愣了一秒，就开始满脸大惊失色：“！！！”
一边动作飞快的把自己长辈推进了房屋内，同时还以一个标准保护者的姿势、死死守在了家门口，眼神里满是坚定又紧张的，活像是见到了全副武装来抢劫的入侵者。
“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男孩甚至赶在对方开口前，就如此张牙舞爪的说道。
事实上，美国队长才刚准备认真而严肃的好好教育一下这个年轻人，结果倒是先莫名其妙被怼了句、仿佛他才是坏人：“……？”
然而下一秒钟，他的视线就不由自主的下移，被一团鲜艳的颜色给吸引了。虽然正在步伐谨慎地，缓缓后撤到台阶门厅之下，但眼神里却分明愈发流露出疑惑来。
【不用担心，我可以来拖住他！！】
在同一个瞬间，彼得还在内心里飞快的，声音中甚至是带着点其实完全不必要的将功补过心态。
正当他准备要信誓旦旦的说些“接下来的剧情，请务必放心交给我”之类的话时，或许是因为不远处，那个迷惑中又带着点欲言又止的视线，实在是太过于明显。
年轻人还在满眼警惕，却不自觉也顺着对方的目光低头朝下一看时。
自己的红蓝色蜘蛛战衣，正从外套拉链卡住的位置往上，全都明晃晃的露了出来，鲜艳的红底像是在热情洋溢的和每一个人说你好。
“……！！！”
蜘蛛侠浑身一僵，然后忍不住在脑海里飞快盘旋起来两个选择，到底是先拉自己外套的拉链，还是直接飞射出蛛丝手动拉上对方的眼睛。
没想到这会，对面美国队长反倒是体贴的转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又语气稍微放柔和了点：“嘿孩子，我……”
“我不是！！”
然而再一次的，他才说出第一句就被对方近乎条件反射般紧张的打断了。
蜘蛛侠一顿，然后发现自己尴尬地理解错了意思后、简直满脑袋抓狂的有些骑虎难下，又决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直接超大声喊道：“我虽然不知道你出现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你想要对我下手那就只管过来，但是如果你胆敢伤害我的家人——”
刚还显得冒冒失失的男孩，此时却突然间摆出了一个凶巴巴的战斗姿态，棕色眼眸里明晃晃充斥着警惕和忌惮，但嘴上却是那样语速飞快突突突个不停。
“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美国队长此时脸上的表情，完全是真实又费解的困惑：“？？？”
原谅他真的已经很努力了，但一大半都是靠连蒙带猜，对方的肢体语言和活灵活现的表情来理解。
好不容易听清对面年轻人过快语速里的最后一句话后。
他先是一愣，然后一时间简直都有些好笑了起来：“……等等，我为什么要攻击你？”
好笑归好笑的同时，但不可避免的，还是在这位士兵的心底埋下了点疑惑的种子。
生活在现代社会已经有不少的时间了，享受着现象级巨星待遇的美国队长，也不得不逐渐适应这种，自己走到哪都会被人一眼认出来的广泛知名度了。
喜欢他的人和畏惧他的人都有，但是像这种，仿佛自己是什么穷凶极恶通缉犯的反应……
恐怕还还真不太常见。
他努力压下那点异样的感受，又飞快地思索了一下，现在自己身无分文的处境，还有外面一路过来都没有一家正经店铺在营业时间。
顿了顿后，这位士兵才尽可能和缓地开口：“如果可以，我更希望你能够借我打个电话。”
“……你要打给谁？”
那个年轻人站在原地没有动，后半晌后才略显狐疑地歪了歪头，但身体依然保持紧绷没有丝毫放松下来。
“托尼，托尼.斯塔克。”
美国队长短暂地思考了两秒，才报出这个名字。
安全护送的任务已经完成，现在按序列需要解决的，则是自己严格意义上算是任务执行到一半就离奇失踪的突发事件。
虽然有时候不太认可神盾局的行事作风，但以这位老派绅士的做派，他总觉得自己突然来这么一出，多少还是要和名义上的上司、那位黑人局长去解释一声。
当然了，直接联系弗瑞恐怕比较麻烦、也绝非易事。
因此他下意识就想着，不如先去联系下托尼——自己可是有背下他的私人号码，等先回到熟悉的地方，再让钢铁侠的AI助手帮忙转接，肯定是个更稳妥的做法。
结果没想到，自己这个虽然说不上什么深思熟虑、但起码也经过一番思考的计划，才刚一说出来，对面那个年轻人就很明显地一懵。
随后，他立刻满脸露出个震惊到，看起来就差明晃晃直接说一句“你是疯了吗”。
棕色头发的年轻人，看上去努力吞了口唾沫：“你……你是想要开战吗？”
“？？？”
完全不太明白对方这句话的含义，也完全不明白自己想要找钢铁侠，和开战有什么关系。
跟何况对于美国队长来说，“War”这个单词，简直比警犬突然听到珂I卡I因还要刺耳，而先前心中那点异样的感受简直一瞬间达到了巅峰。
……总感觉，这个男孩出现的短短这么几分钟里，自己满脑袋问号的时间是不是太多了一些？
“如果不方便的话，那我就现行告辞了。”
但他也没打算去追问为什么，只是缓缓收敛好情绪，不仅是声音，表情也逐渐凝重了起来。
……反正，斯塔克大厦不就在市中心那，自己一路跑过去也要不了多长时间。
带着这样的想法，美国队长就愈发觉得，自己确实没必要在这里过多纠结。
眼看着对方毫不犹豫，就准备转身离开的动作，反倒是对面的彼得一愣。
他第一反应是想要张口说点什么，来拖延住对方，可偏偏回想一下，自己好像一不小心就已经把话都给堵死，完全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
下一刻，他眸光一凝，重心缓缓的压低在小腿上、右手也对准了对方，干脆决定物理留人。
显然，那个正在后撤又的美国队长，也接收到了空气中，那点带着一触即发性的攻击信号，同样准备缓缓摸向自己背后的盾牌时。
“嘎吱……”
就在这个时候，先前被关紧的大门忽然缓缓从内推开了。
那位被推进屋的女士，像是在这个空挡间已经缓过来了很多的女士，再次响起的声音里也多了点精神和气力：“刚刚我怎么就进屋了……彼得，你在哪？快帮我把这位好心人请进屋来。”
不轻不重的指责声，也在频道内缓缓响起：【别打架，万一真的受伤了怎么办。】
棕色头发的男孩微微一愣，就已经飞快而乖巧的收回来自己时刻准备按下蛛丝发射器的手指：“啊……噢噢，好的。”
【但是，他好像要离开……】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见下一秒。
这位像是已经简单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血迹和灰尘，甚至还带上眼镜的梅姨，带着满脸感激笑意的转过头去时。
等终于第一次看清某人的长相后，她像是猝不及防见到了怎样恐怖的存在，以至于一时间表情僵硬、眼睛都微微瞪大了几分：“！”
事实上在同一时间，也下意识悄悄收起了点攻击动作的美国队长，没想到对方见到自己的第一瞬间，居然也流露出同款的惊恐起来。
一个人或许是意外，但是接连两次……
正当金发男人忍不住皱紧眉头，越发疑惑但隐隐意识到问题应该出在自己时，就听见了打开的大门背后，传来电视机的新闻播报声。
“突发新闻，以下内容可能引起部分观众的不适——南美多地政府突发政I变，其背后主谋为代号九头蛇的武I装组织……”
他一瞬间敏锐地捕捉到了，某个让人背脊一凉的关键词，猛地一僵硬后就近乎是用上了超级士兵的速度，震骇地转过头去：“！！！”
他的视线，轻而易举的穿过这扇普通的居民门，又精准的定位到了屋子里边的屏幕上。视频里坦克的履带径直开进政府大楼，碎石如雨般哗哗的落地，升起的旗帜是鲜红为底，暗色骷髅，以及环绕在周围那样六条细长而扭曲的触手标记……
这位参与过二战却从未退伍的士兵，一时间忍不住狠狠的握紧了拳头，毕竟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那个标志、那个自己战斗了一生的敌人——
九头蛇。
在与纳I粹的战场中，它们没有被全部消灭干净，部分余孽依然在阴暗的角落里苟延残喘，但这也就意味着，世界上或许还有不少像巴基和双胞胎那样的受害者，在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基地里受到非人实验的折磨。
……这也是为什么，美国队长会隔三差五就参与进神盾局特工队伍，时常一起出任务的原因。
多摧毁一个秘密基地，或许就能多解救出被迫害的无辜者。
但是，他可从来没有想象过，都已经是现代社会了这个恐I怖组织居然敢如此猖狂行事？！
美国队长明显感受到，怒火在胸膛里开始翻腾，但偏偏下一秒。
这段像是前线传输回来的航拍画面结束后，那位主持人就顺势开始了某些介绍性讲述：“这不由得让我们回想到，在三年前曾造成华I盛顿大爆炸的九头蛇队长史蒂夫.罗杰斯。”
“他一反常态并未现身在这场叛乱之中，也是引发高度关注的问题……”
蓝色头盔下那双蓝色的眼睛，一瞬间猛地瞪大：“？！！！”
这一次出现的照片，像是作为补充的证据，背景是倾颓倒塌的国会大厦，熟悉的纯白色圆拱顶建筑，却被一道狰狞而向下斜开的巨大缝口割成两半，巨大而极具压迫感的战争航母铺天盖地遮挡了天空。
而阴沉沉的战争废墟之间，为首赫然矗立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暗红色的作战制服，腰间的竖条纹勾勒出紧窄的腰身，而肩膀一直至脖颈处的纹路，恍若蛇类的鳞片，映射着毫无温度的冷光。
哪怕身后跟随着一众全副武装、甚至形状各异的成员，但他极具爆发力的身影，依旧在其中最为醒目。
只不过此时，吸引走美国队长全部注意力的，不是那人背后形状过于熟悉的圆盾、提在手中的黑色狙击炝……
而是他胸口处的制服，分明是九头蛇的徽章。
“……”
女主播报道的声音依旧在继续，但是她后面所说的一切，比如什么“全球政权方面对此暂无回应”等之类的话，这位明明有着超级感官的士兵却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在某一个瞬间，他只是突然间觉得耳边所有的声音，仿佛被笼了一层雾一样模模糊糊。
全世界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粗重的呼吸、还有大脑高速运转时浮现在眼前的所有回忆快速闪现。
——原因无他，那个标志对于美国队长来说，实在是想要忘掉都困难的刻骨铭心。
甚至可以说自己前半生所有的血与泪，牺牲的一切美好，家人、亲情、朋友，全都与这个恐怖邪恶但又细长多足的生物脱不了干系。
但此时此刻，猝不及防看见那个标志居然出现在，各种意义上都像极了自己的男人的胸口处，着实如一记闷棍，把美国队长给打蒙了。
但不等他心底的狂暴大海翻出更多震怒，电视台就已经飞快的播报完了这个节目。
而且不知是不是刻意为之，想让观众们能够放松一下心情，避免太过受到战争阴云的影响……
紧接着的，是一个近乎娱乐至死的广告。
节奏感极强的音乐，鲜亮的色彩和灯光环绕，很快屏幕中间开始出现的是一群容貌漂亮的年轻男女，衣着暴露，舒展着完美比例的身躯。尤其是正中间最为美艳又暴露的女孩，正故意弯下腰、举起手机，用一种极为暧昧的语气推荐名这款“绝境病毒3.0”的app。
——这之间差距之大，就像是血腥战争的号角在河对岸吹响，可这群年轻人还醉醺醺的在高塔下狂欢跳舞。
某位二战老兵顿时不适地皱了皱眉，飞快转移开了视线。
而等他转回视线时，见到的就是眼前两张完全一副彻彻底底的如临大敌、又像是见到了逃亡战争犯的惊恐与警惕面容。
“！！！”
他几乎一瞬间就明白了了过来，先前那个年轻人为何会有那样的反应。
美国队长下意识就想要张口说自己不是那个家伙，但还没真正说出口，自己都先反应过来这简直毫无有说服力。
然而，正当在脑海里犹豫而耽误的这么一瞬。
视野里就已经敏锐地注意到，自己曾帮助过的那位女士已经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那个胸口有蜘蛛图案的年轻人，则是右手对准了自己摆出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攻击平民从来不会是美国队长的行动计划，更何况这一次里，自己才是需要给出解释的那一个。
“等等！我……”
突然间，他脑海里回想起某个自己在上一周才从网络上学会的新名词，这位金发士兵立刻大声、又发音极不标准地喊了出来：
“我这是在考斯、考斯普雷！”
……？？？
这句话过于石破天惊到，以至于话音落下后，仿佛全世界都茫然了一瞬。
不仅是洛亚，就连系统也都一懵。
【一群演员里混了个真的进来，然后本人说……他才是那个在出cos？】
显然，这个魔幻现实的地狱程度到就连蜘蛛侠，都忍不住猛地手一抖，似乎是误触了点什么。
啪叽。
瞬间，一大团白色的蛛丝，没有朝向美国队长、没有对准那个没关紧的门缝、甚至没有朝向任何特定方向。
只是在半空中和三双微微瞪大的眼睛前、径直做了一个优美的抛物线，就最终黏在了不远处几根光秃秃的树枝上。
“？？？？”
场面一度极其难以解释又极其尴尬。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 39 章【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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