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时空中同人（泰永）永爱》离酱

9、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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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FC。
　　“我叫祈。”红头发的小鬼跟永泉说。
　　“祈吗？我叫……”
　　“我知道，”祈打断永泉的自我介绍，“永泉哥嘛。”
　　“哎~”永泉惊讶，“你怎么知道？”
　　“泰明哥告诉我的嘛~”祈咬着嘴里的吸管，“……因为就是泰明哥叫我跟着你的，已经两天了呢……”
　　“什么？”继续惊讶。
　　“是。你不用惊讶，就是泰明哥叫我跟着你的。他把所有事都告诉我了，还包括永泉哥您的……”
　　“为什么？”非常纳闷。
　　“请您一定要相信，泰明哥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永泉哥好，请不要怪他……”
　　“我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泰明他……”继续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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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明哥是混□□的，这点您是知道的吧……”祈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要告诉自己的。
　　永泉点点头。
　　“我就是泰明哥带出来的……”
　　原来如此。
　　“上个礼拜他被别的帮派的人打了，谁您救了他吧……”
　　泰明连这个都跟祈说了。
　　“之后泰明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不仅爱说话了，竟然还来上课了……您要知道，泰明哥之前已经很久没来上过课了……”
　　“然后呢……”
　　“我那个时候就知道泰明哥一定遇到了不错的人……”
　　永泉不语。
　　“我就问泰明哥那个人是谁，可直到昨天，泰明哥才告诉我，那个人就是永泉哥您……”
　　见永泉不说话，祈接着说道，“其实泰明哥在遇到您之后是打算退出这道的，他话都跟老大讲过了，可就在礼拜五那天，泰明哥突然又回来了……”
　　礼拜五……泰明离开的日子。
　　“任谁都看得出泰明哥心情不好，没有人敢去惹他。但我却发现发现泰明哥很不对劲……”
　　“不对劲？”
　　“嗯。”祈点点头，“泰明哥好像在调查什么人，一个劲儿地打电话联络其他兄弟……”
　　“调查谁？”
　　“泰明哥也是昨天才告诉我的，他调查的人是他异父异母的哥哥--藤原鹰通。”
　　永泉手一抖，险些将手里的可乐杯打翻。
　　“永泉哥很惊讶吧……”祈讲得倒也平静，“泰明哥很小的时候，大约也就六、七岁左右，父母就离婚了，他被判给了父亲。泰明哥跟着父亲去新的家庭，在那里住了一段时间，就在那个家里，他认识了藤原鹰通……”
　　永泉似乎一时很难接受这样的事实，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后来泰明哥搬了回去跟奶奶住，直到他奶奶去世……泰明哥似乎受了不小的打击，之后便加入了这道，他自己的话说是‘反正也没有在乎自己的人了’。永泉哥，您要知道，那时的泰明哥也才上初二不久呢……”
　　泰明……
　　“我也就是那时开始跟着泰明哥的，泰明哥待我很好，把我当作最能信赖的人，所以他才会把这些事说给我听，才会放心把永泉哥您交给我保护……”
　　“你说保护，是什么意思……”
　　“不是告诉您了么，永泉哥在调查他哥哥……”
　　“这跟鹰通有什么关系？”
　　祈露出惊讶的神色，“怎么？永泉哥还不知道么，那个人接近您是有目的的，至于到底是为了什么，泰明哥还没弄清楚，但那个人收了钱是一定的……”
　　怎么会……
　　“您不相信么？”
　　“可是鹰通今天已经离开了……”
　　“离开？什么意思？”
　　“不知道，好像是调回原来的总公司了吧……”
　　“这可了不得了呢……”祈边说边起身，“我得把这事跟泰明哥说一声……”
　　“你要去见泰明？”永泉也跟着起身。
　　“嗯。您会跟我一起去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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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为什么拿那笔钱……”泰明举着手机。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鹰通的声音，“我好像没有必要所有事都解释给你听……”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激将法。
　　“那你倒是说说我要干什么吧。”轻笑。
　　“你……”无言以对。
　　“你放心，我不会对永泉做什么的，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钱也拿到了，所以现在已经离开了，你也不用再提心吊胆的了……”
　　“什么？”这是泰明没有料到的，“你现在在哪儿？”
　　“这你不用管。不过泰明，作为你的哥哥，当然你也可以不认，我还是想提醒你，如果你真的喜欢永泉，就赶快抓紧他，他是很脆弱的人，真的经不起折腾了……”鹰通的声音隐隐透着说不出的悲哀，“我已经伤了他一次，真的不想再看他难过……”
　　泰明鼻腔里发出轻轻的“哼”的一声。永泉身边还有友雅，何时能轮到自己。
　　“那再见吧，好好保重身体，注意你的胃，别老是不在乎它。”说完，鹰通便挂上了电话。
　　泰明也合上手机，仔细回忆每一个细节，寻找被自己遗漏的线索。
　　先是礼拜五那天，晚上醒来的时候，永泉不在家，想到了鹰通，那个突然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明明多年未见，为何又要突然出现，他和永泉又是什么关系？如果只是上司和下属之间的关系，那未免也太过了吧。他想当面问明白这一切，于是打电话给他，对方表示会在办公室等。问了公司的地址，然后打车过去。
　　因为有了预约，泰明便径直走到了鹰通办公室门口。刚想推门进去，就听见里边有刻意压低声线讲话的声音。是鹰通。
　　“……是，我就是为了钱，你还能把我怎样……”
　　--怎么回事……
　　“……没错，你不是都知道了么，我接近永泉就是这个目的……”
　　--永泉？怎么会和永泉有关……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那天晚上不就跟你说了么，我的目的只是钱，只要拿到钱，我就从永泉身边离开，绝不会伤害他……”
　　--什么钱？鹰通在和谁说话……
　　“……是么，那我的钱岂不是马上就要到手了……”
　　--到底怎么了……
　　“……反正已经到了这一步，永泉也没有利用的价值了，拿了钱我会立马走人……”
　　--听不下去了。
　　泰明“嘭”的一声推门进去。
　　那个时候可以确定的只是鹰通接近永泉是带着目的性的，至于他是跟谁将电话，拿的又是谁的钱，泰明一点头绪也没有。应该说到现在为止依旧没有头绪，虽然也有叫手下的兄弟帮忙调查，可调查了两天也是没有丝毫头绪，所以只能叫祈先替自己跟着永泉，希望别出什么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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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在路上的时候，祈告诉自己，泰明现在正在离学校不远的一个仓库，那里是他们固定的场子。
　　“祈……”永泉小声地叫前边带路的人。
　　“啊？什么事？”祈转过头，等身后的人跟上自己的步伐。
　　永泉跟上去，跟祈并肩往前走，“祈再跟我讲讲你们的事吧……”
　　“嗯？”祈挠挠头，“永泉哥还想知道些什么？”
　　“嗯……比如说，你们平常都做些什么啦……反正就是类似的事啦……”永泉胡乱地说了一通。
　　“嗯……做什么吗……”祈偏偏头，“就是打架。”
　　“啊~”永泉有些难以置信，“不是每天都只是打架吧~”
　　“当然不是。”祈笑着摆摆手，“只是接到任务的时候啦~”
　　“任务？”疑惑。
　　“嗯。其实我们这道也是有严格的等级秩序的，最上面的人是老板，也就是我们最大的头头，他负责出钱，然后给手下的几个老大，我们的大哥就是其中之一。”祈解释给永泉听。
　　“大哥？是说泰明么……”再疑惑。
　　“不是~永泉哥不要那么敏感。我虽然跟着泰明哥混，可说到底我跟泰明哥一样，都只是个打手罢了，我们上边还有赖久哥，他才是我们的大哥。”祈继续解释。
　　“赖久哥？”依旧疑惑。
　　“就是我说的老板手下的几个大哥之一啦~一般都是赖久哥直接跟老板接触，领到任务后再直接交给我们去办。您要知道，赖久哥最欣赏的人就是泰明哥，所以也最信任他。只是上个礼拜，泰明哥为了您突然跟赖久哥提出要退出这道，赖久哥还很难过呢~不过赖久哥也是很尊重泰明哥的意愿的，并没有为难他……”祈接着解释。
　　“这样啊……”原来是这样。
　　“嗯。平时基本上都是泰明哥带着兄弟们出任务，泰明哥很厉害呢，只要泰明哥在，就不会有失手的时候。不过正因为这样，泰明哥的仇家也越来越多，所以他总是换地方住，因为在一个地方住久了，叫仇家知道了，非得闹出点儿事来。”就是这样。
　　原来如此，上个礼拜见到泰明是他刚搬来不久呐，怪不得之前没有见过。永泉想。
　　“不过我们老板出手也阔气，每完成了任务，就会付钱来。可泰明哥的胃一直不好，这好像是他从小就落下的病，所以他打架赚的钱，基本上都买药吃了，而且他时不时的胃痛，一疼起来就几乎站都站不稳……”祈难过地说给永泉听。
　　泰明……
　　“啊~我是不是说太多了今天~”祈意识到自己太多话了，连忙捂上嘴。
　　“没有的事……”永泉赶忙说道，“真的很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这些我原本都不知道呢~”
　　“永泉哥，”祈低下头，语气里却莫名的透出一股悲伤，“您真是很温柔的人，泰明哥可以遇见您，我真心地替他高兴。您知道做我们这道的，只要谁给的钱多，就会投靠谁，但泰明哥一定不是这样的人，这一点您应该比我更清楚。但请您一定要相信，今后不管我做了什么事，不管是不是以泰明哥的名义，我都是真心希望您跟泰明哥能幸福，因为我真的是很感激泰明哥……”
　　“祈你……”永泉有些不解，想继续追问。
　　“到了已经。”祈却适时地打断永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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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仓库门外。
　　“您在这儿等我一会儿吧，我进去跟我们老大说一声，不然，老大是不会轻易放人进去的。”祈一脸歉意地对永泉说道。
　　“没关系的，”永泉点头示意，“我就在这儿等。”
　　可三十分钟过去了，依旧不见祈出来，永泉不免有些等不及了。可望着门口，分明有两个看上去不甚友好的人，一直死死地盯着自己，摆明不欢迎他嘛。
　　直到永泉在门口立了一个多小时后，他再也等不及了。他要见泰明，他才不管什么老大呢。
　　可刚要上前推门进去，就被门口的两人拦下，警告自己要安分一些。
　　永泉真是经不起这样的等待了，他的耐心正一点点地被瓦解，被蚕食掉，再这样下去，压根见不到泰明的人，一咬牙，永泉硬着头皮要往里冲。
　　门口的两人显然不是吃白饭的，互相示意后，联手将永泉从门口架离开。永泉几乎失控般地呼喊起泰明的名字。
　　“泰明……泰明，我知道你在里边……你出来，跟我回去……”
　　架着永泉的两人显然没料到永泉会这么难搞，干脆将他拖出五米，像丢垃圾一样将永泉扔在了路边，并且用眼神再次警告他不要乱来。
　　永泉摔坐在路边，脚踝上隐隐传来的疼痛使他无法再次站立，伸手去揉受伤的脚踝，钻心的疼痛迫使他在喉咙里轻轻哼出声来。
　　--泰明，你真的不想见我了么……
　　天见犹怜，顷刻间袭来的雨水满载的全是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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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仓库里。
　　“泰明哥……”祈跪在地上低声道，“永泉哥他在叫您呢……”
　　“闭嘴！”面前的泰明再次厉声喝止祈的话，可倚着沙发的身影分明有了些微的颤动。
　　祈不语，依旧跪在泰明面前，这是泰明第一次罚自己跪，他一定很生气吧，为自己把永泉带到这里来的举动。
　　其实泰明心里又何尝不是正经历着煎熬，明明日夜思念的人就在门外，可自己为什么就是放不下这可笑的尊严。永泉的呼唤一声声扣在自己的内心，刺得心生疼。
　　“够了吧，泰明，任性也有个限度……”低沉的声音响起，“祈也起来吧，你没做错什么……”
　　“赖久哥……”祈惊讶地抬头看着坐在沙发另一头的人。
　　“泰明，带那个人进来吧，老这么耗着也不是个办法，我知道你的心早就飞出去了。”
　　“赖久哥……”
　　“祈可是帮了你很大的忙呢，可你却不领人家的情……”沙发上的人起身去拉依旧跪在地上的祈，接着转头对泰明说，“快去吧，下雨了呢外边，别叫人家在雨里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