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时空中同人（泰永）永爱》离酱

7、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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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澡的时候，永泉就觉得头痛得不行。刚走出浴室就两眼一黑，一头栽倒在地上。
　　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才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房了。
　　“你醒啦？”
　　谁？
　　永泉偏过头去。
　　竟然是……
　　“鹰通？！”永泉几乎是一个机灵坐起来，“你怎么在这儿？”
　　“躺下躺下~”鹰通放下手里正在削的苹果，去扶着永泉躺下。
　　“早上我打你电话，是泰明接的，他说你发烧住院了。”鹰通边说边给永泉调整靠垫的高度。
　　经他这么一说，“那泰明呢？”
　　“我叫他去上学了，我陪着你就好，”拿起未削完的苹果，又是挑着眉毛问，（永泉都怀疑这人怎么这么爱挑眉毛。）“怎么，不想我陪你？”
　　“不是不是，”永泉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在想你不用上班哒？”
　　鹰通无所谓地耸耸肩，“你都不去，我还有什么意思。”
　　“这好像和我去不去上班没太大关系呐……”永泉小声嘟囔道。
　　“我可听见了呐~”鹰通笑着递上削好的苹果，顺便凑到他跟前，在他耳边耳语，“我怎么可以丢下你一个人呢~”
　　永泉吃了一大惊，差点把手里的苹果扔掉。
　　鹰通就像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一把抓住他握苹果的手，“小心呐~”
　　这不正常。这很不正常。这太不正常了。永泉光用想的，脸就已经快抽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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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明一上午都心不在焉，人在上课，可心却早飞到永泉那里去了。泰明又想起了昨晚鹰通跟永泉拥抱的场景，那时就觉得那人很眼熟，今天在医院里的相见果然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但永泉是他想要保护的人，而这种感情和单纯的感激有本质上的区别，这一点，泰明很清楚，所以他不想将永泉拱手让人，尤其是这个人。
　　想到这儿，泰明一推桌子，不顾同学们讶异的目光，径直冲出了教室。
　　他相见永泉，比任何时候都想见，现在陪在他身边的人应该是自己，可自己却轻易将他推给了别人，泰明恨这样没用的自己，如果是以前，自己定会离他远远的。可现在的泰明不是以前的他了，他有了想要追求的东西，他不想得到了又失去，因为永泉，是自己想要紧紧抓住的人。
　　可现实总是爱和自己开这样的玩笑，当泰明赶到医院时，原本应当躺着永泉的铺位换上了一位老者，有认得泰明的护士告诉他，永泉已经被鹰通接走了。
　　果然呢。泰明的嘴角扯起了一小个弧度，自己嘲笑着自己。
　　他突然想到了酒，他从来没有如此这般地想灌醉自己，他进了酒吧，一杯一杯朝身体里猛灌烈酒，高纯度的酒精灼烧着他的心，也渐渐麻痹了他的思维，然后便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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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鹰通照旧开车把永泉送到楼下，自己还有工作，就先回了公司。
　　永泉回家后便把自己丢进了沙发，突然发现桌子上还放有一块蛋糕，立刻明白是泰明买给自己的。美美地将蛋糕吃掉，接着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觉。
　　醒来时突然想到友雅那边一上午没联系了，于是赶忙掏出手机，刚想拨号时，手机上便显示出泰明来电。接完电话，永泉整个人都懵了，等他感到酒吧时，就看见已经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的泰明。
　　“泰明……”永泉被吓到了，几乎是扑倒在沙发边上。
　　领自己进来的服务生解释说泰明来这儿就猛灌自己酒，喝到最后就成这样了。他们翻他手机，就找到永泉一个人的手机号，所以就叫他来把泰明接走，说完还把泰明的手机递还给永泉。
　　永泉谢过那个服务员，同时把泰明的酒钱付上，然后将他抱进怀里。
　　泰明在出租车上就吐了，这让永泉很尴尬，在被出租车司机训了一路后，才把他们送回家，临下车，永泉还不忘一个劲儿地跟人家道歉。
　　好不容易才将泰明弄回了家里，永泉已经要半死了，毕竟自己也是大病初愈，真是经不起泰明这般折腾。
　　“你好好的去什么酒吧~”永泉知道泰明听不到，这句话说来安慰自己。
　　永泉将泰明抱回到房间给他换了件浴衣，再盖上被子。永泉自己也换了件干净的衬衣，换下来脏掉的衣服被一股脑丢进了浴室。
　　去厨房熬上一锅粥，然后接水回到卧室给泰明擦洗，可泰明身上浓烈的酒气真让他不习惯，于是一边用毛巾给他擦脸一边抱怨道，“小小的孩子装什么成熟，还喝酒，你还要不要你的胃了……”说完，便在泰明脸上轻轻一掐，算作报复。
　　就在永泉转身准备洗毛巾的时候，突然被身后的一只手拽到了床上。
　　“泰明！”永泉吃惊地睁大眼睛。
　　此时的泰明正用手臂撑着床，眼睛死死地盯着身下的永泉。
　　“泰明你……”永泉正要起身，却被泰明一只手狠狠地压在床上。
　　“怎么了，泰明……”永泉不得不承认，这样子的泰明令自己莫名的恐惧。
　　再也无法克制了。
　　泰明低头亲吻永泉的唇。
　　永泉承认自己大脑瞬间短路了几秒，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很大的酒气在自己口腔里蔓延了。他挣扎着起身，却发现手臂已经被泰明牢牢钳制住，丝毫动弹不得。
　　“我喜欢你，永泉……”泰明亲吻着永泉的耳际，轻轻在他耳畔呢喃。
　　“泰明你别这样，”永泉试图推开泰明，“你喝醉了，泰明……”他知道泰明是因为酒精的缘故才会这样对自己说。
　　“不是这样的！”泰明似乎更急切的想要证明自己的内心，“我喜欢永泉，就算没喝酒我也喜欢永泉，我……”一滴泪滴落在永泉脸上，“我在做什么啊……”说完，泰明痛苦地翻身坐起来，将头深深埋进膝盖，“我究竟在做什么……”
　　永泉回过神来，也支撑着坐直起身子，他没有介意泰明刚才的举动，只是轻轻拍着泰明的后背，却说不出半句安慰的话来。
　　“对不起……”泰明的声音很小，可永泉却能清楚地听见，“口口声声说喜欢你，却对你做了那样的事……”
　　“泰明……”永泉不知道该说什么，能做得也只有轻声唤他的名字，“我没有怪你，真的。”
　　泰明将埋在膝盖里的头轻轻地摇了摇，就算永泉原谅自己，自己也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我真的没有怪你……”永泉也急了，他轻轻将泰明搂进自己的怀里，一遍一遍地解释给泰明听。
　　直到怀里的泰明停止了抽泣，永泉才渐渐松开环住他的双手。
　　“我熬了粥，去盛给你喝，解酒，不然你的胃会受不了的。”永泉起身。
　　泰明扬起脸，冲他点点头。
　　泰明在接永泉端来的粥时，他清楚地看到，永泉的手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
　　虽然嘴上说自己不在意，可潜意识里还是拒绝与泰明的哪怕是指尖的接触。
　　泰明知道，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或者是说，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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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明吃了胃药便睡下了，永泉觉得这时的头脑里很乱，突然很想见友雅，于是便打车去友雅家。这个时间友雅还是在公司的，所以永泉从口袋里掏出备份的钥匙开门。
　　友雅的房间“脏乱差”是出了名的，对此永泉已经习以为常了，要是哪天来友雅家发现是像自己家那样的整洁，那才真是出问题了呢。所以永泉每次来友雅家的第一件事便是替他收拾屋子，每次收拾完都像是要虚脱了一般，就算这样，哪怕是第二天再来，友雅也回照旧给你弄回老样子。对于这一点，永泉已经无语了。
　　收拾完屋子，永泉便倒在了友雅的床上，“累死了快要……”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不可能跟他分开……”门外传来友雅的声音和开锁的声音。
　　永泉纳闷极了，友雅在跟谁讲话。
　　“……你再弄几个人来也一样，我不会跟永泉分手的，我这个儿子，你要不认就不认吧……”友雅讲完这句话便合上了手机。
　　推门进来时，吃惊地发现永泉就在自己家里，正定定地站在玄关。他，听到了么？
　　“是……你妈妈么……”永泉似乎已经知道了结果，自己跟友雅，从一开始就是不被认可的。
　　“永泉……”友雅走上前来揽他入怀，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项间，嗅着他好闻的发香，“你不用多想，我会再跟她谈的……”
　　永泉没有回抱他，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任他抱着。
　　“抱着我……”
　　永泉能感到来自友雅的力量，几乎要把自己揉碎进他的身体。
　　“抱着我永泉……”
　　--不可以了已经。我没有资格再继续留你在我身边，这样自私的自己，我无法接受。
　　“求你了，抱紧我好不好……”友雅几乎是带着哭腔乞求着，他可以为永泉放弃一切，甚至尊严。
　　“我已经……不能再爱你了……”
　　“不！你可以，这么多年，我们不是也撑过来了吗，怎么可以说放手就放手！”
　　永泉摇摇头，“我不想你为了我再放弃什么，我不想因为我而跟你父母……”说不下去了已经。
　　“我不许你这样说！”友雅双手推开永泉的双肩，低下头迫使他看着自己，“听着永泉，你没有你想得那么伟大，你根本离不开我……”
　　“我可以！”永泉急着否认，可……
　　友雅霸道地用唇打断他的话，舌尖轻易锹开他的贝齿，肆意地侵略永泉的每一个角落。
　　永泉潜意识里是拒绝这个吻的，他甚至挣扎到咬破自己的下唇，可友雅的吻似乎因为遇到血腥变得愈加炽热，这样的温度无疑正在煎熬着永泉的内心。
　　--求你了，放手吧。
　　永泉哭了。当友雅意识到这一点时，永泉的泪已经止不住了。
　　友雅停止了亲吻，但他的唇却依旧停留在永泉那里，似乎只有是这样唇对唇的交谈，才能听到对方真实的想法，“……真的已经回不去了么……”
　　永泉没有拒绝这样的交谈，他的回答已经可以真切地通过自己和友雅轻触在一起的唇瓣，深深地直达友雅的内心。
　　“已经，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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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泉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友雅的公寓了，只记得友雅松开自己的瞬间，一股无力感顿时将自己席卷，自己必须扶着墙才有一丝力气转身离开，他甚至在尽全力甩上那扇门的同时自己也摔坐在了地上。此刻，泪水在永泉漂亮的脸上肆意地纵横……
　　永泉跌跌撞撞地回家后，才发现家里也已是空无一人。
　　泰明又离开了。只不过这次连张感谢的字条也没有留下。
　　永泉不禁嘲笑自己做人真失败，一天之内失去了两个最亲密的人，其实想想也是自己作孽，明明那么爱友雅，明明为他放弃了那么多，明明苦苦撑过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却连自己的感情也无法诚实的面对。这句话，泰明是不是也跟自己说过。
　　“你总是这样对自己无所谓么，就连自己的感情也是……”
　　--友雅，我不是无所谓，而是已经不能有什么所谓了。
　　再没有力气去想别人的事了，永泉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早上手机没命地响，永泉连手都不想伸出去接。不久就听见砸门的声音，估计有这样恶劣行为的人没有第二个。
　　果然……
　　永泉一开门就看见鹰通笑着喊“早安”的一张脸。
　　“呀，永泉，眼怎么肿成这样……”蓦的鹰通看见永泉哭肿的双眼，伸手要去碰他的眼角。
　　永泉大幅度的后退一步，避开鹰通的手说，“有事么？”
　　鹰通的手僵在半空中，虽说永泉的这点小脾气，自己也已经习惯了，可是今天的永泉很不正常。“怎么？失恋啦……”
　　半开玩笑的一句话，却让永泉鼻子一酸，差点儿又哭出来。
　　鹰通见他这幅又要梨花带雨的模样，又想起昨晚跟友雅通的电话，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呐，我们出去玩儿吧今天。”
　　“唉？~”永泉惊讶地抬头，“不用上班么，今天？”
　　“你脑袋烧糊涂啦？”鹰通趁其不备，将手放在永泉额头，“今天双休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