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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④⑩⑦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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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半,王瓛出言提醒道,“主人,奴婢又从孩子们那儿获得了一些新线索,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共同点,生怕是自己过度臆测,还望您雅正?”
“文邹邹的 ,不像你了。”
“首先,有个孩子查到,司徒滷的亡妻祖先在明末也出现在河北沧州仓县,和其余五人同时入籍,并居住在同一个村庄,肯定是相熟的,还有个有趣的地方,这五人住所的位置很讲究,就住在魏忠贤故居的五个方位 ,东西南北中,一个不落,而占据着魏忠贤故居最中央的人叫宋刈龢,他有个后人叫宋仧,是宋爱理的父亲,月儿的外公,而司徒滷的亡妻叫宋奭,和宋仧是堂姐弟关系,不过,两家不算亲近,宋爱理或许都忘了这层关系。”
“沧州就是共同点?”
“是啊,难道您不觉得,这案子就是以明末锦衣卫后人为首的反清复明前的试水之作?”
曹玲玲连连摇头,忽而一阵无语。你这逻辑不通啊,不杀敌还则罢了,反而先弄死自己,献祭么,也没这个献法,接下来,是止不住的失望,都跟了我多年,仍跟不上节奏,合着都白教了。
刚才无意间想到了“献祭”一词,仿佛触动了内心的某块柔软,似乎要召唤某个妖兽,需要进行特殊的献祭 ,但已记不清是何妖兽,又为何这般作为。
这样一想,一切都合理了。
“瓛儿,你可记得 ,召唤类妖兽中哪些需要人祭?”
“犼、窫窳、九婴、姑获鸟、九尾狐…,”王瓛眉头一皱,数落道,“人祭和人祭也有区别,他们只是平凡人,全都祭了,也召唤不了凶兽。人分三六九等,凶兽亦然。上古凶兽都各有特殊的献祭通道。”
“魏忠贤会接触不到?”
王瓛一窒,同时也陷入迷茫,九千岁什么资源得不到,有如此大的巨力,如何隐忍不用,但马上又释然,召唤不难,又有几人能驾驭,凶兽哪个不是烈马,岂是那般容易驯服?
“明末距今多久?”
“快三百年。”
“老百姓只要饿不死,就不会造反,”曹玲玲假作愠怒,“上位者并非不懂,正因为知道,才肆无忌惮,拿人当牛马使唤。”
“您这是何意?”
“大清与大明无甚区别,无非换个主子,对底层人民并无吸引力。再者,反清复明的基础早没了。商人重利,倘不是泼天富贵,断不会行人祭之事。”
“一定是图利益?”王瓛缓缓开口言道,“西人而今虎视眈眈,图谋瓜分华夏,任何肮脏手段皆层出不穷,革新科技已失了先机,召唤凶兽自保亦无不可。”
“抵抗西人,倒是个方向,”曹玲玲都不禁沉思起来,西人蔫坏,畏威而不怀德,与扶桑无异,皆为祸害,“朙帮以芈虪为首,若真是以人祭召唤凶兽,芈虪作为主导,不死也能理解。可,她真召唤出了吗?”
“目前仍未发现凶兽踪迹。”
“有没有这个可能,西人获悉朙帮要与他们搞对抗,反将一军,搞死了他们的主力 ,而朙帮一开始的目标实际正是西人。”
“乍听是那么回事,可主人不奇怪,他们几家的后人各个都不似知情人,倘若知情,哪里会这般淡定,直接跑路才是 ,可你再瞅瞅,连丧事都处理地井井有条,丝毫不乱,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王瓛顺势下结论,“或许他们是真的一无所知。”
“涂山囖可是知道一些事的。”
“对了主人,根据小队掌握的情报,最近全华夏的庙宇、道观等建筑之中都出现了一批鬼祟之徒,很可能是在打妖兽的主意,那些地方无一例外都有乾隆御碑亭 ,我已差人去监视,不日就会有结果。”
“莫打草惊蛇,如若还是过去华夏人左手倒右手的游戏,王朝更替都无妨,最怕变成西人的替身,成为不亡国的奴隶。”
“主人,说句不中听的,大清子民做他国奴隶都比做大清子民要好,鞑靼压根不拿汉人当人,利用汉人统治汉人倒是玩得贼溜,若不是鞑靼人太少,而汉人又多,只怕汉人未必不会被灭族。”
提及此,曹玲玲越发觉得需要給王瓛上上课,矫正思想,“自己人尚做不到公平公正,外邦更加不会拿汉人当人。一万年都改变不了。”
“何不联合起来做掉西人?”
“那也要有这个实力,华夏人圣母惯了,吃再多闷亏都还想做个仁人,可仁人死得永远是最快的。”
王瓛心中喟叹可惜,若早些锁死科技,做到滴水不漏,叫西人一直停留在农耕文明,假以时日,打翻西方,指日可待。
“往后怕是找不到更好的机会了。”
“确实是 ,”曹玲玲也不无遗憾地挑眉道,“三分天注定,半点不由人。”
“西人绝不会放弃赶超,更不会放弃让华夏亡国灭种的机会,”王瓛义愤填膺道,“要我说,就应该先下手为强。”
“打住!别人不了解,你还不了解,这宇宙中时间、空间都是不存在的,时间的流逝速度也因人而异,一切的美好与不好皆是大脑的幻觉,而它终将迎来属于它的结局。”
王瓛仍不满意,“那又怎样,知道结局,我也要计较过程。”
“你就不怕烛龙一族的先人出来骂你,”曹玲玲内心吐槽,好歹也是钟山之神的后裔,看起来怎地又怂又爱生气,逆转时空又不难,“说点别的,只怕万寿寺往后容不下珡儿了吧?”
“屁大点事都斤斤计较,这群秃驴过于世俗,”王瓛忍不住预言道,“往后不节制宗教,宗教必变成祸国殃民的工具。钱没了,可以挣,思想坏了,上哪换?”
曹玲玲几欲作答,被王瓛抢答,“主子,我不理解这宇宙,结局无疑是毁灭,又无缘无故造万物出来,来受罪么?”
“你问我啊?”
“是啊。”
“你不问盘古,问我作甚?”曹玲玲有点想打人,我读书多,不意味着要背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