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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陆呈×顾天(逆天改命版8) 下午在公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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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在公园门口集合,各班清点了人数又回到来时的车上,坐到来时的位置。
其他班的同学返程时明显兴致不高,或许是累了,又或许是不想这么快上课,想直接回家,只好开始做梦,虚掷最后的光阴,像是抛出最后的筹码,大有一掷千金的豪气和及时行乐的堕落。
但还有一个班级,说不定可以彻夜狂欢。
所以车上大概一半的人都在等着烧烤。
但顾天仍是闭着眼睛休息。
高雄和王熠旻没能当着两人的面说出自己的豪言壮语,而是做贼似的时不时瞟一眼顾天的眼皮。
有点肿,真哭了?
陆呈暂时不想搭理这两个一点当贼的潜质都没有的发小,也闭上眼睛休息。
他比预想中要高兴得多,惦记了这么久,总算熬出头了。
本以为一切只是水到渠成,可真等到这一天,他似乎被感情反噬,所有的情绪都来得更加猛烈。
现在的他,欲念像是被月光催动,天越暗,就反噬地越深。
幸好天还亮着,他还没发疯。
车子顺利抵达,他神色如常地跟着顾天走下车。
司机人很好,绕了一小段路把这一车人送到地方,按照老师提前交代的,班长在下车前从班费中额外支给了司机几百块作为补贴。
明天是周末,所以返程大部分同学都是家里来接,少部分需要回学校班里已经安排了另一辆车子。
前期的踩点、食材采购以及搬运工作其他小组已经完成了,陆呈他们负责收尾,相对来说是最轻松的,但要坚持到最后才能走。
同学们一下车就狂嚎,有人直接返祖,叫声跟祖先一模一样。
这群人是会享受的,甚至请了七个烤串师傅,每组一个,要不是场地有限,很有可能人手一个,像是财神爷转世。
却又不像财神爷。因为他们跟没吃过肉似的,要的就是这种氛围感。
有人跑到其他组蹭吃蹭喝,立志把这组的人吃穷,被发现后立马转移阵地。班里的男生像是流窜的难民,只有女生围着圈聚坐成一团,一边小口地吃着食物,一边擦嘴,一边闲聊,除了学习什么都说。
有人看见顾天正往人少的地方走,陆呈不用说紧跟其后。
被人一指,全班女生都看见了,她们顺理成章地换话题。
对陆呈有想法的人先不愿意了,“顾天凭什么这么对陆呈?”
也有比较理智的,“顾天好像也没干啥吧?陆呈自己都没说啥。管人家干啥,反正俩人都长得帅,放在班上还能提神醒脑。”
“是啊,他俩学习都那么好,咱们还是多心疼自己吧。”说完她抱住旁边的女生惨叫。
“你哭什么哭?让我先哭!”
“你们不知道吗?顾天人品特别差!陆呈他不是自愿的!”
“是听人这么说过,但是也没见过顾天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陆呈亲口跟我说的!你们知道为什么陆呈比班上的人都大一岁吗?”
“不知道。”
“为什么?”
“因为当时顾天为了让他在小学一年级留级,带着高雄和王熠旻去他们家里闹了一个星期!家里逼不得已才同意的。”
“真的假的?”
“真的,他小学同学都知道。不信可以去问三班的李烟渚。”
“这顾天小时候也太烦人了吧,哪儿有这样的?”
“初中的时候陆呈学习很差,顾天私下骂他就算了,还当着全班的面骂他。所以他现在成绩才这么好的。”
“这陆呈都能忍吗?”
“我去,这得受过多少苦,才能学成这样啊!顾天也太可怕了吧!”
“高雄和王熠旻也承认过。顾天经常PUA他,骂他是家常便饭,只是偶尔才对他好一点。陆呈被洗脑了,他在顾天面前根本就不敢说一个‘不’字。”
“那陆呈家里人都不管吗?”
“他们两家关系很好,陆呈的妈妈特别喜欢顾天,因为顾天在大人面前特别能装。”
“那陆呈也太惨了吧,天哪。”
她们想到陆呈每次友善的笑,就开始心疼从小在夹缝中求生最终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陆呈,却不知道,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只是从升入高中开始,会在顾天出去的时候,随便跟过来搭讪的人聊聊天,然后留了足够的余白,这些人自然会利用自己的想象力亲手给自己戴上关于顾天的有色滤镜。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原本早已遗忘的事情被人提起,即使他以前的同学印象中不是这样,他们会说:是有这么回事,不过他俩关系挺很好的。但有些人听不到后面那句,只会相信这些闹剧,可能人的劣根性就是如此。
所以就算有人去求证,也是毫无破绽。因为,他说的本来就是事实。
再加上顾天本来就拽拽的,没多久,别人就不喜欢顾天了,甚至自以为善良的孤立他。这样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别人更不会知道,顾天巴不得被人孤立。他天不怕地不怕,还怕被人孤立吗?他甚至感觉不到别人对他的抵制,觉得耳根清静,更加心无旁骛地学习。
她们看着陆呈被带离人群,消失在视野内,眼神悲愤,美食寡味,食欲大增。
如果顾天知道是陆呈造的谣,说不定他真的会把人骂个狗血淋头,把这么多年的都补上,骂上七天七夜。
他可从来没骂过陆呈。
他穿过小树林走到空阔的土地上,问旁边恶意造谣的人:“你跟着我干嘛?你不去吃东西吗?”
“我不饿。天天,我想陪着你。”陆呈是有想吃的东西,可不是那些烧烤。
“那你站着别动,让我看看你。”
陆呈眼皮一跳,觉得大事不妙。
果然,顾天边看边说:“我要再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喜欢你。”他甚至没有表错白的脚趾抠地以及后顾之忧。
他和陆呈太熟了,现在好像又没有那种心动的感觉,万一自己弄错了怎么办?
陆呈哼笑一声,都这时候了还能把通天大道给走窄了,可真是能耐极了。但是没关系,狭路前面就是桃花源,他再坚持一下就好了。
“你亲我一下我告诉你。”
顾天眼珠子没动,连眼皮都没眨。
“你在想什么天天?是不是在想,我有没有骗你。”陆呈没给他回答的机会,继续说道:“这一次太不应该了天天,你明明有过同样的经历,别犯同样的错误。”
他点到为止,不再多说。
顾天显然也想到了。他可以亲陆呈,别人不可以;陆呈可以亲他,亲别人不行。这么看来,他确实喜欢陆呈。
于是,他笑得像是得了新玩具,亲完陆呈的一边脸又亲了另一边,“我现在就去告诉高雄和火火!”
得亏陆呈手快,把人拉住了,“先别告诉他们。”
“为什么?”
“等你回家问问清清阿姨,她同意了再说。”
“那我现在就打电话!”
“先别打,这么大的事情,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
“嗯...有道理,那我们回去吧,去看看有什么能吃的。”
看把人劝住了,陆呈跟着他又回去了。
现在这个时间点不适合公开。顾天的风评是什么样陆呈不知道,但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
开学两个多月,部分同学之间的关系正处在朦胧的上升期,在户外没有教室的管束,也没有老师在场,所有人的情绪空前高涨,在黑夜的掩护下,会更容易冲动,万一受激在顾天面前说点什么。
他不是怕自己控不住场,而是不敢赌。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敢让顾天听到传言,然后问他一句:你是这么跟他们说的?
这些事情,顾天可以在以后知道,但一定不能是现在。
白天的教室里是最好的时机和地点,即使有人想说什么,也会先理性地分析,然后作出理性的选择。
公布之后,他会第一时间找机会坦白,以绝后患。
俩人回到自己的摊位前,什么吃的都没了。
顾天找到蹲在一旁偷食的高雄和王熠旻,俯视着两人,“高雄你还在吃呢?!吃这么多你不怕自己长变异了吗?”
“你俩自己%#&*……,别人%#&*……”
“你吃完再说,脏死了!”
高雄一伸脖子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王火火不是也在吃吗?”
“他能跟你比吗?他能吃多少东西!”
王熠旻听完立马跳起来,把手里的半串东西往顾天嘴里塞,“我吃得不多,那你多吃点!”
“你干什么?!离我远点!”
“高雄快来帮忙!”
高雄也站起来,扑身过去把一条胳膊搭在顾天肩膀上,作势要喂他。
他现在不敢动,生怕两人嘴上手上的油蹭到自己身上,但嘴上不饶人:“你们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刚刚吃多了,所以发酒疯。”
“我也是!”
“你们再不起开,我打人了!”
“那我现在就用你衣服擦嘴!”
“我擦脸!”
“陆呈你别笑了!快把他俩拉开!”
陆呈像是压台登场的权力代表,他不偏不倚,主持公道:“火火,高雄,你们两个别闹了。”说完还真上手把两人拉开了,自己站到顾天旁边。
他在笑天天,笑他蛮横又纯良,威胁人都不会;又笑他们四个,生来便相生相克,顾天克他,这俩傻子克顾天。
“陆呈你也太偏心了吧!”
“就是!”
“哪里偏了?我的心,本来就是天天的。”
“火火,咱们走!别理他们!”他们又跑去吃东西,白瞎了四只眼睛,什么端倪都没发现。
陆呈看向顾天,“现在高兴了?”
“嗯!你再说一遍!你刚刚说的时候,我好开心!”
“天天,我的心、本来就是你的。”陆呈这次没在拂他的意,扫他的兴,因为天天满眼是他、为他笑的时候,他也一样开心。
“陆呈你真好!”顾天抱住他,任由别人向他们投来异样的目光。
陆呈拍拍他的背,也知道让他多等两天已经是极限了,他这辈子都不知道“收敛”两个字怎么写。
别人只能看到陆呈的背影,但是能看见顾天迎着灯光的笑脸,有些人忽然觉得,陆呈好像也没那么惨了。
顾天松开怀里的人,“陆呈,我去拿点吃的,你站在这儿等我!”他跑到最边上的架子前,拿了中午剩的东西又跑回来。
其实不是剩的,买的时候陆呈就怕他晚上不吃东西,提前算好了的。
有人看他们站着,喊他们过去一起坐。
顾天就坐在旁边,看陆呈跟别人谈笑风生,品鉴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然后在心里做一下点评。
被人这么看着,陆呈如芒刺背,老想笑场。
他知道顾天心里在琢磨什么。换谁来盯他都能做到滴水不漏,可关键是顾天是他的天敌啊!
十几分钟过去,终于有人救场了,“天哥,你盯着陆呈看什么?他脸上有灰?”
“我看他脸挺干净的。”
顾天这才挪开眼,“我在看他...看他...”当着外人的面,又不能拆穿陆呈,他像是喉咙被卡住了半天说不出来话。
“看我长得像一个人。”陆呈替他说道。
别人都在问“像谁”,只有一个人啥都敢说,“不像一个人像什么,像一个狗吗?”
骤然蹿起的哄堂大笑声实在让人好奇,好多人跑来问刚刚怎么了,却没人敢说,他们跟陆呈的关系还没好到可以直言不讳的地步,就连高雄和王熠旻都不敢这么说,所以来的人一个个败兴而归。
陆呈虽被含沙射影,但他宽宏大量得很,跟着大家一起笑。他被无故迁怒,心里也只能认命,某人自己不会说谎,完了还自己生自己的气。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顾天说完就后悔了,猛灌饮料,准备一醉解千愁。
这时,不知谁打开了音响开始传播噪音,被人群起而攻之,各方势力盘踞,我方唱罢你登场。
陆呈在振聋发聩的魔音攻击下,凑到顾天耳边说:“看我像你男朋友,还是老公,还是老婆?”
他号顾天的脉就从来没有失手过,而且是药到病除。说完他就被抱住,病人一边笑一边喊:“陆呈,哈哈哈。陆呈,哈哈哈哈……”
这谁能不犯迷糊?
陆呈也笑看着他,又看看不远处闹哄哄的人群。
王熠旻是什么都爱玩,什么都不行,他已经跑过去跟人抢话筒了。高雄对唱歌没兴趣,看见顾天笑得傻了吧唧,便张着大嘴声嘶力竭地问:“陆呈,天哥怎么了?”
陆呈不像他那样野蛮,拿出手机朝他晃了晃,然后发了个消息:天天没事,只是太高兴了,你跟火火去玩吧。
高雄看了消息就去抓王熠旻了。
唱歌的人逐渐卷起来了,一开始像是抛砖引玉,接着一山更比一山高,后来只要有捣乱的立马就被轰走了,没人想拉低自己的艺术品位。
在声乐的催化下,女生听到自己喜欢的歌,会兴奋到无声尖叫,然后等唱歌的人曲毕开始互相分享歌单。男生的情绪会被气氛带动,也更加高亢。
音乐是人类最高级的语言,每个人似乎都从中找到与心灵契合的旋律。深爱的人会变,深爱的歌好像永远都是深爱,纵使事过境迁,再听仍是感念,像是心中的港湾,与你同安,好久不见。
歌声渐靡,盛筵散场。只待朝阳升起,又是一日青春。
陆呈先把自己一个组的人打发走,又开始送别的同学。顾天跟着他送客,笑得像块招聘,上面写着:欢迎下次再来。
等送走最后一个同学,已经很晚了,加上这地方偏,除了他俩,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水盈盈的河岸边,柏油路上走着两个人。
陆呈给班主任打了电话报平安,他没有和这群孩子出去玩,却坐在沙发上担惊受怕一整晚。至此,他终于放下心准备就寝。
陆呈牵着顾天的手,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感情,他停住脚步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风月无边也有边,风吹大地,月撒人间,万物之象便是风月之边。而今,风中月下之人,被勾勒得孤冷清艳,可他弯着眼睛,少了些盛气,多了点和顺。
“陆呈...”他的话被打断。
“天天,我喜欢你好多年,也等你好多年。所以现在,能和我在一起了吗?”陆呈觉得,表白的话应该他来说。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他的心跳得好快,他没见过这样的陆呈,如同在深渊中凝聚千年得以化形,又带着记忆入世轮回的执念。
陆呈轻笑出声,把人拉进怀里,亲他的脸,“我也想告诉你啊,但是我之前也不知道。而且,你又不听我的。”
“对不起。”顾天向他道歉,接着又说了一遍“对不起”,这次是为晚上的事情。
“天天...”他闭着眼睛,把人抱在怀里的感觉是真实的,他想就这么永远抱着,再也不分开了。或许他真的很贪心吧。
“陆呈,我也喜欢你。我们等会儿就去我家里跟我妈说一声。”
“……明天再去吧,今天太晚了。”
顾天准备一口拒绝,又想到陆呈刚刚才说自己不听话,这还不到一分钟,所以他同意了,“那行吧,听你的。”说完他站直身子,看到眼前熟悉的面孔,在一瞬间,他又有那种心动的感觉了,“陆呈,我想亲亲你。”
他亲了陆呈的脸,然后呆呆地看着自己亲的地方。
“天天,我教你怎么接吻。”陆呈不管他在想什么,直接把人强吻了。他右手扣住顾天的后脑勺,左手把人抱在怀里,将两人的上半身紧紧贴合在一起,舌头穿过他的牙关,在他口腔里搅弄,不停地吮食他嘴里甜润的味道。
顾天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迎合,他似乎也尝到了微甜的味道,不知怎的,还有点凉,像清冽的泉水,怎么也喝不够,他渐入佳境开始回应。
陆呈停下来的时候,他有点欲罢不能,所以立刻睁开眼睛,轻喘着说道:“陆呈,再亲亲我。”
!
天知道陆呈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忍住自己的欲望,他使劲把人按在怀里喘息着,不知过了多久才平歇下来。
“天天,先回去吧,车快到了。”
他本来就有点不理性,顾天还敢这么说,他真想回去就把人办了。
但是他们还小。
而且,顾天不愿意,他不会用强。
所以,这次算他失策,他没想到,在一起之后他更难。自从知道自己对顾天的感情,他每天长吁短叹的。
还有这么个小妖精缠着自己,当真是欲壑难填,苦闷难遣,又添新愁。
回到学校附近的小区里,他浑浑噩噩地上楼,然后洗完澡,躺在床上,眼都闭不上。因为总觉得顾天在叫他,让他再亲亲他。当他听到敲门声时,又一次睁开眼,天天真的在叫他。
他不知道要不要开门,可身体却很诚实。
他倚着门框没说话,他的脑子从未像此刻这样清醒,清醒地看着自己近乎失控,却没有发出一条指令补救,好像和身体是完全分离的两个个体。
“陆呈,我们一起睡吧。”顾天笑得天真却残忍,他只想抱着陆呈睡觉,却不知陆呈都快疯了。
他错身让位,看着顾天睡在自己的床上喊他,他心里想的竟然是:这样也好,省得半夜爬床。
他反锁上卧室门,走到床头关了灯。
月光正盛,他被完全反噬,掀开被子压在顾天身上,却没进行下一步动作。
“陆呈,你要亲我吗?”
顾天单纯的模样和声音直击他的灵魂。
这一刻,他的大脑重新拿回身体的掌控权,“嗯,你不是说,让我再亲亲你吗?闭眼。”
身下的人笑着响应,他缓缓低下头,继续之前的吻。
他吻得很轻,如同春风化雨,润物无声,仿佛如此天天就能快点长大。
欲望在绵长的细吻中一点点淡开,他终于放开怀里的人,“还要吗?”
“要!每天都要!”
他趴在顾天颈侧笑得幸福又无奈,侧头亲亲他的耳垂,“好。那今天先睡觉吧。”
“陆呈,晚安。”
“晚安。”
陆呈第N+1次在心里叹气,他在想是等顾天成年,还是等他毕业,还是...等他真的长大。这一等,不知道又该等到什么时候。
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事是他办不成的。到顾天这里,就成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尽人事,听天命”,这名字可真没白起。
他负气般掐了熟睡的人一把,才赶跑脑子里剪不断理还乱的杂念,开始睡觉。
等他次日醒来,顾天已经买好了早餐,知会了林语清让她等会儿再出门,又叫了家里的司机来接他们。
他吃完饭收拾好的下一秒,就被拉上车了。
车子一路疾驰到了家门口。
顾天拉着陆呈进了门没看见人,问了阿姨才找过去,把自己要说的一口气说完:“妈,你坐这么远干什么?我和陆呈在一起了,你跟我爸说一声。”
林语清白了他一眼,视线绕了一圈落在陆呈身上。
“天天,你去帮我拿点吃的吧,我没吃饱。”
顾天瞪了他一眼,虽然知道陆呈要把他支开,但还是走了。
他刚找到阿姨,拿好东西准备送过去,陆呈就过来了,“我妈同意了?”
“嗯,等下周去你就可以告诉大家了。”
“我现在就说!我发班群里。”
“……天天,老师也在群里。”陆呈接过他手里的盘子,把人带到一旁坐下。
“那我先在群里发个红包。”说完他划开没有密码的手机屏幕,点进群里开始发红包。
发到第十五个的时候林语清收到了班主任的电话,她连白眼都懒得翻了,跟老师说孩子没病,就是有点毛病而已,不用管他。
她拎着包准备出逃,被小儿子叫住:“妈你等会儿!你也在班群里,我再用你手机发几个红包。”
她像是没听见一样直接走了。
搞笑,她又没毛病。
顾天操作了好几分钟才停下,也没数自己发了多少,然后看着陆呈,“你也发几个吧。”
陆呈直接把手机递给他,“天天,发完我们该去写作业了。”
“知道了。”他打开屏幕,又举到陆呈面前,“你手机怎么还有密码?”
“好像,除了你们三个,我还没见过谁的手机没有密码。”
“我跟他们两个不一样,我又没丢过手机。”他晃了一下手机,“你快打开。”
陆呈笑问:“密码,你不自己试一下吗?”
他试了自己的生日,手机打开了,主界面的壁纸竟然都是他的照片。他可太高兴了,当即就亲了陆呈一大口,然后发了十个红包,支付密码也是他的生日,他又亲了陆呈好几口,写作业的时候笑得没法写。
不光是他自己,连陆呈都没法写。
“天天,笑够了吗?”陆呈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笑的人问道。
“还没有哈哈哈!”话音没落,他手机响了,他接通电话,“哈哈哈,干什么高雄?你今天起得还挺早,哈哈哈。”
“天...天哥,你...你没事吧?”高雄吓成结巴了,他就是打电话问问顾天为什么发那么多红包。
“我没事,哈哈哈我和陆呈在一起了,记得领红包。”
“啊?陆呈?陆呈在哪儿呢?”
“陆呈在我家,我是说我和陆呈在谈恋爱!”顾天终于不笑了,被高雄的脑子给气的。他挂断电话,把手机仍在一旁,开始写作业。
班群里吵得都要裂开了,家长都在猜测这是哪两个冤大头这么能造,他爹妈不得气死了?除了班主任,班上没人知道顾天他们四个家里是做什么的。家长会的时候远远望见过四人的父母,但他们很快就离校了。同学们也只把四人当成普通的、比其他人有钱的有钱人家的孩子。
至于他们四个,为什么只在对于他们而言,相对普通的高中、初中、小学上学,一方面是顾天要求的,另一方面,顾家也不敢把他送到私立学校,因为不少朋友或是合作伙伴的孩子在里面读书,虽然他们家大业大,但是也不能一下子把所有人都得罪了吧。
顾天在哪儿,高雄和王熠旻就在哪儿。加上他又把陆呈拐来了,所以他们四个人一直在一起。不过他们向来安分守己,尤其是陆呈。
今天这件事其他三个人做可能都不会引起这么大的轩然大波,此时已经有人开始阴谋论了,推测陆呈为什么会发红包,是被自愿的还是有人拿他手机了?
周末的时间足够事情发酵了,连其他班都看见截图了,大家都在等着周一。
周日下午,顾天请高雄和王熠旻吃了晚饭,然后几人一起去了小区。这俩人还神志不清着呢,陆呈开了门他们两个也往里进,被顾天推出来,“这边没你俩的房间,你们住在对面!”
“你们...怎么突然...就好了?”
“是...是啊。”
“不是突然,我很久之前就喜欢陆呈了。你们赶快睡觉吧,多睡几觉就好了。”顾天在关门之前,还把他们带到自己的门前,看着他们进去才锁门。
他用最快的速度洗完躺下睡觉,因为一觉醒来他就可以告诉所有人,他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