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调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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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少年聊的火热，颇有种相见恨晚的架势。
“话说回来，你是怎么想到到这里找工作的？”云居悠歪头，这么说着，还不忘递上一瓶饮料过去，“而且，你也说了那个大婶没有录取你的想法…”
所以为什么还留在这里呢？换成他，早就离开了。
“啊，那个啊，碰到了个好心大叔。”闻言，江户川乱步接过，看了看这个蓝色包装上孤零零的白色“joja”字体。
这位新认识的朋友，出乎预料的心灵手巧啊。他想。
“好心的大叔？”
“是啊，不仅请我吃饭，还愿意帮我找工作呢…”说到这里，江户川乱步有些无奈地撇过脸，语气有些丧气道，“不过，到最后肯定还是那样子啦……”
江户川乱步叹了口气，看得出来，他对于能否找到工作持悲观态度。
“真是搞不明白，大家都知道的事，为什么要装作什么都不清楚……明明都知道，我不过是说出来了而已…”
江户川乱步垂头，说到让自己‘屡战屡败’的求职经历，他整个人都蔫儿了，完全没了方才的神采。
对此，云居悠表示完全可以理解，甚至深有同感。
据江户川乱步本人所述，他此前被学校开除后就一直在找工作养活自己，而这已经是他不知道第几次寻找工作受挫了。
之前也是，就算找到了工作，要不了多久就会因为某些原因被开除掉。
对此，这苦闷的心情云居悠还是很能感同身受的，还记得自己毕业后的求职的心酸——就算记不清具体发生了什么，光是回想起来的感觉就让他浑身发酸。
这么说自己的现状真是非常不错了呢。
话说回来，江户川乱步被辞退的理由倒是很少见，甚至每次的理由都差不多——说破了上司的秘密。
或者说隐私，乃至于完全不想被人知道的丑恶心思。
云居悠拍拍江户川乱步的肩膀，只觉得这孩子够倒霉的，次次都能被他撞到这种破事。
年轻人口无遮拦一不小心说出来，然后就被恼羞成怒的领导开除了……
虽说站在旁观者的角度，那些上司的做法倒也算不上完全不能理解，但此刻云居悠显然是站在江户川乱步这边的。
他义愤填膺地开口：“分明是那些家伙太过分了！自己做了那么多丢人现眼的事，就算你不说，早晚也会东窗事发的！”
“你啊，就是被波及了。”
真是想想就可怕，工作干一份丢一份，云居悠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要是换作自己，经历这么多次求职失败，恐怕早就撑不住崩溃了。
“乱步，你是真的很厉害的！”云居悠掰正江户川乱步的身体，让他面对着自己，一脸认真：
“我相信，你肯定能找到赏识你的人！之前那些，都是他们不识货！”
与其内耗自己，不如多责怪别人。
尤其是在工作这方面——不管是找工作还是工作本身，都不是多令人愉快的事情，还要在相关事情上责怪自己，那就更不值当了。
总之，这方面就不要让自己平添许多烦恼了。
“是吧是吧！”江户川乱步如同找到知音一般，精神一振，“就是那些大人没品！”
“没错！”云居悠予以肯定回应。
江户川乱步的反应让他稍微松了口气，看得出来，江户川乱步并不是那种会精神内耗自己的人。
与此同时，江户川乱步口中的“好心大叔”，已经在一旁看这两个人有一会儿了。
果然，还是同龄人之间有话题聊啊。
被两个少年无视的白发的武士并没有任何负面情绪，相反，对此乐见其成。
江户川乱步在他看来还是个孩子，尽管说话很是不中听，不过，既然应下了要帮他找份能糊口的差事，便断没有半途反悔的道理。
只是情况很不乐观。
哈……事情上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说来，如果这次真不行，你有什么打算吗？”云居悠问道，对于这点他真的挺关心的。
尽管两个人今天刚认识，自己本身也不是什么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不过，面对这么一个积极面对生活，没有自甘堕落的少年，力所能及的帮一把，并不是多么不能理解。
“不知道，”江户川乱步喝了一口云居悠递过来的饮料，心中压着的石头似乎轻了一些，“……总会有办法的。”
他不太理解，江户川乱步看向云居悠，非常理所当然：“如果这边真不行的话，还有你啊。”
“啊？”
“你不是决定好要帮我了吗？”和刚刚比起来，说这话的江户川乱步表情显得有几分严肃，语气却有那么点儿可怜兮兮的。
大家都是这样，明明已经决定好了，明明心知肚明的事，可总是不说出来，就连朋友都是这样。
为什么？明明彼此都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家人之外都是这样吗？为什么……大家要装成傻瓜一样……
太讨厌了。
“哎？是这么一回事没错啦。”云居悠愣了一下，点点头。
他是这么打算的没错，不过……
挠挠头，总觉得刚刚开始，气氛就变得有些奇怪。
“那这样就很好啦！”
闻言，江户川乱步展开笑容。
不管怎么说，他的运气总归不算太差，接连遇上了两个愿意对他伸出援手的好心人。
一旁的福泽谕吉并没有打扰两个少年之间的交流，他距离他们并不算太远，甚至能听到两个人在说什么。
不仅因为他的耳力很好，更是因为，两个小少年并没有放低音量。
在空旷的大厅中，实在想听不到都难。
他并没有把云居悠说的话太放在心上，那也是个差不多大的孩子，能管好自己就已经很不错了。
更何况，他能做的工作，不一定适合江户川乱步。
福泽谕吉早已和委托人接洽过，这个能和他们一起在这儿的孩子，显然就是剧场另外找的帮手。
他对这孩子了解不深，不过就他们所说，不难看出这是个有武力在身的孩子。
他不会小看对方。
“好了两位，”注意到时间大差不差，已经有观众开始入场了，福泽谕吉开口打断了两个相谈甚欢的少年，“我们该走了。”
演出，再过不久就要开始了。
在此之前，他们要做的准备也不少。
比如，和相关人员交流一下。
————————
显而易见，云居悠和江户川乱步都不怎么在意，至少表面上看，两个人都有些散漫。
客观讲，就是不严肃。
他们需要在正式表演前，去见一见演员们，尤其是主演——毕竟对方就是凶手的目标，不是吗。
推开标着村上时雄姓名的门，云居悠稍微有些惊讶，又觉得理所当然：“是你啊。”
“你们认识？”福泽谕吉闻言，看了一眼云居悠。
“不……”
“不认识，只是见过一面罢了。”不等云居悠回答，那位坐在镜前的男人看了过来：
“话又说回来了，很快就要开演了，你们还有什么事吗？”
“拜托，体谅一下即将上场的演员吧。”男人说着，端起桌上的水杯一饮而尽，似乎仍觉得不解渴，又拿起水壶，给自己续了满满一杯。
“啊，看得出来压力挺大的啊，”云居悠目光落在对方紧蹙的眉头上，语气中带着几分了然，“毕竟是主角嘛，练了很久吧，”
云居悠看着这个男人，自然而然地搭话道：“上次见面，是想先体验一下舞台，防止有所失误？”
这是合理的猜测，也不难推断。
排练、加练嘛，都懂。
“是啊，毕竟准备了很久，”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杯中无甚波澜的水面，“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可是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同样的，也不希望有人会影响我的演出。”
说出这话时，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度。
看得出来，对方很是看中这次表现。
“哎……你是主角啊，”江户川乱步没什么干劲地看向那张海报，尤其是有着对方名字的那张，“村上时雄…谁啊？完全没有听过。”
“喂喂，乱步，这么说不太好啦。”云居悠小小声地提醒道。
然而这里实在是太安静了，小声也没什么用，至少，在场的大家都听的很清楚。
“……还真是没礼貌啊。”村上时雄的表情不太好，任哪个演员听到这么一句——尤其是自认为有追求、有名气的演员，恐怕都难免破防。
“哼，”然而江户川乱步并没有搭理对方的意思，他拉着对这场交谈同样没什么兴趣的云居悠往外走：
“我们出去聊吧，待会儿听大叔说一下就好。”
反正，接下来也就是大人们的仪式了。
不太懂，但江户川乱步尊重他们。
话虽如此，出了门，他还是忍不住和云居悠分享到：“他们大人就这么喜欢聊些大家都知道，真搞不明白，有什么聊的。”
“有时候我真感觉自己就是个笨蛋，”江户川乱步垂头，靠在墙上，道，“完全听不明白。”
“正常啦，”云居悠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甚至还有心思给江户川乱步分享零食，“大人就是这样。”
他说：“说话弯弯绕绕的，非常来个九曲十八弯才到目的地，一句话有好几个意思呢。”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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