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海底涯

29、助手

　　秦可儿回到爸爸的面前，她的爸爸还问她，“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打起来。”
　　“没什么爸爸，你跟着李秘书回老家。我在银行里还有点钱，那是我存的工资。”她说着递出一张银行卡。她的爸爸没接，反而说，“你跟我一起回去。”听见爸爸的话，她说，“不了爸爸，我现在有让这个国家和平富足的能力。我要完成自己的工作。”
　　她说着，看见爸爸在看着自己背后的学校，背后的医院，背后的森林。她知道，这个地方埋葬着王姨，承载着爸爸的爱。也知道曾经热闹的学校，欣欣向荣的医院，尚未形成规模的集市，将会随着他们的离开而荒废。她想一想，心说这将是自己不得不面对的损失。
　　“好吧！你要注意安全，不行回老家找我。”秦可儿想着心事，又听见爸爸的话，上前抱住爸爸。她的鼻子一酸，眼里含着泪说，“我知道了，爸爸再见！”
　　她的爸爸也抱住她，说，“可儿再见！”
　　等爸爸说完，秦可儿松开爸爸，转身坐进车里。她不想让爸爸看见自己的眼泪，低着头，不由自主地开始思考万一自己打击贪官失败，可能要面对的结局。还没有结果，又想起自己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帮手，她扭头看向安西帕，一伸手就拿出他肚子里的手榴弹。然后隔着车门对加沙说，“勇士局长，谢谢你的手榴弹。”
　　加沙哪里还像个勇士，早就变成傻子。在望远镜里，他看见学校大门前发生的一切。等听见秦可儿的话，不敢怠慢，上前一步就捧住还带着人体温度的手榴弹。
　　秦可儿看看他的模样，感觉他做不了自己的助手。她想着，又朝爸爸挥挥手，同时让安西帕开车离开这里。
　　随着汽车的前进，她想起第一次走这条路时的情景，想起那时的心情。也想起和车进伟一起回家的过程，想起和车进伟的分手。还有自己的两段人生。
　　她正回忆往事，摇摇晃晃的车身又让她回到现实。看见原本还算平坦的道路，不一会就变得大坑套着小坑。她心想，不知道自己的神力，能不能让道路变得平整。
　　她想着，汽车开始变得平稳。她放下车窗，伸出头看见道路还是那样，只是车轮可以悬空行走。她想一想其中的原理，还没有答案。又看见从学校门口逃出来的军车都在前方路边停着。也看见那些士兵猎杀一只羚羊，正架在火上烤。她摸摸肚子，感觉到饥饿。心想，原来神仙也要吃饭。她说，“停车，我需要更多的帮手。”
　　他们已经引起那些士兵的警觉，等她下车，有的士兵端起枪，有的士兵拔腿就跑，还有更多的士兵直接把武器扔在地上。秦可儿对他们说，“我是秦可儿医生，你们去的那个学校是我爸爸捐钱所建，那个医院也是我和爸爸联系各方机构共同援建。我在医院里工作两年，没拿过一点工资。还医治过无数人。我们的医院，我们的学校蒸蒸日上。结果所有的老师，所有的医生和助手，还有患者都被私人卫队屠戮一空。我原本只是想要宣布罪犯的名字，却遭到你们的袭击。现在我要去加沙萨，清理军队，重组政府，你们愿意帮我，就跟我一起走，不愿意，放下武器回家去吧！”
　　她这样说，那些还在坚持的人，也把没什么用的步枪放下了，和原本扔下武器的人讨论一番。有几个人走了，更多的人看看安西帕，选择留下来。
　　秦可儿看着自己的队伍增加了，心里挺高兴。离开学校、离开爸爸之后沉痛的心情，好很多。她和这些士兵一起吃烤肉，一起上路朝着加沙萨走去。
　　这一次，她心情好，对着安西帕问，“你是在美国读的大学？”
　　安西帕正开着车，忽然听见女神的问话。扭头看她一眼。回答说，“是的，我的阿姨有绿卡，我从中学时期就去了美国，在那里一直读到博士毕业。”
　　秦可儿想起自己只是个硕士，也想起自己收到的博士研究生通知书，心说这个人竟然在美国拿到博士学位。还是个人才。她问，“我再问你一次，屠杀患者到底是你的命令，还是加德鲁下的命令。”
　　秦可儿问完，看见安西帕沉默了。一分钟后才听见他回答，“加德鲁去年才从中国回来，他回来时人民自由军已经投降。他一直想找个机会证明自己，一直想要率领精英部队彻底消灭人民自由军。那座房子本来是人民自由军在农业区的指挥部，他跑到那里就是在寻找挑起战争的借口。跑到草原上打猎也是为此，直到昨天见了你。他说他找到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法。其实滥杀无辜嫁祸给对手的做法，他的父亲一直在用。”
　　秦可儿并不相信他的话，只是想一想还有几分合理。正想着，又听见他接着说，“现在他死了。我作为他的助手却还活着，军政部长是一个残暴的人，如果他不死，我和我的家人在这个国家就没有什么活命的机会了。”
　　秦可儿听出他话语里的意思，只是她也清楚地记得这个人下令屠杀无辜者时的从容，也就没有吭声。安西帕知道自己的身份，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们就这样沉默着，一直往前走。只是他们的车辆比原来多了很多，行进速度同样慢了很多。
　　好在秦可儿知道今天走不到加沙萨，也看见太阳正在下沉，着急也没用，就放任车队慢慢地走。天黑以后，他们又穿过一个村庄，经过一块田野，跨过一片荒原，还绕过一座不大的山包，眼看着路况变好，车队却停下不走了。她刚想问一问发生了什么，前边开路的排长自己跑过来。秦可儿在吃烤肉的时候，记得他叫伽马。目前是车队里除了安西帕，军职最高的一个人。
　　秦可儿坐在车里，看着他越来越近，看着他敬礼说，“禀报女神，增援的部队马上就到了。请问该如何处理？”秦可儿想一想自己只有二十几个士兵，实在是太少了。便对伽马说，“你们不必动手，我来处理他们。”
　　她说完，走下汽车向着前方走去。一会之后，她越过伽马乘坐的车辆，又向前走了大概五十米。等看见对面车队的灯光，便停住脚步。她在这里等着对方靠近，像是一个等待猎物的猎人。她看着对面的车队，谋划着收服他们的办法。想着想着，又心说，我想这个干嘛。等他们到了再说。
　　随着距离的持续接近，她看见行驶在最前面的是一辆坦克。坦克的后边跟着装甲车，皮卡车。还有两架低空飞行在车队两侧的直升机。她知道，伽马他们在逃离学校时，向他们的团长报告过被打败的消息。她看着增援部队越来越近，看出新来的部队装备更好，人数更多。她正看着，伽马来到她的旁边，一起看着对面的直升机悬停在距离他们两百多米的位置，也看见对面的车队停下来。士兵们有地从坦克里探出脑袋，有地跳下车。还有三个军人，朝他们走来。不一会三人中的军官对着伽马问，“伽马，团长说你报告，你们被一个女人打败了，她用的是什么武器？你们可是有三百人。”
　　伽马不吭声，转身看向旁边的秦可儿。这时候，又过来一个军官，他直接抓住伽马的衣领，咆哮着问，“我的哥哥是怎么死的，你们突击营的士兵就是这样保护副师长的？”
　　到这时，秦可儿才知道被自己送上天空的人是一个副师长。便开口问，“你的军职是什么？”
　　那个军官正等着伽马的回答，听到秦可儿的提问，扭过头恶狠狠地问，“你是谁？”秦可儿回答说，“我是秦可儿医生。你的哥哥是被我杀死的，突击营也是被我打败的。”
　　那军官听见她的话，立刻松开伽马，拔出砍刀就要为哥哥报仇。一开始问话的军官急忙说，“团长等一等。这女人很漂亮，直接杀了太可惜。”他说完，跟他一起的士兵，一个哈哈大笑。一个把双手放在□□处，一边做着下流的动作，一边咕咕怪笑。
　　看见他们的行为，秦可儿忽然想起来大一时，自己和几个同学去夜店玩，被她们拉进舞池。有个男人不怀好意地往自己身上蹭，她吓坏了，男人的朋友搂着同学在旁边笑，自己就丢下同学，逃跑似地离开那里。她一边回忆往事，一边看着军官收起砍刀，笑着说，“是可惜了。”也看见他说着就过来抓自己，她一扬手，他就像哥哥一样消失不见。
　　那三个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看见自己的指挥官鬼哭狼嚎地飞上天。刚刚咕咕怪笑的士兵，抬起双手就朝着秦可儿扑过来。
　　秦可儿记得清楚他刚刚的行为，也对那个军官的建议记忆深刻。便一不做二不休，把他们都送上天空。这一次等在车边的士兵们，借着车灯看见秦可儿每次扬手，都有人飞走。他们虽然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却也看得明白一定和这个漂亮的女人有关系。有个小军官便命令直升机和坦克对着秦可儿开火。
　　秦可儿看着他们，感觉有些可笑，心想，他们怎么就这么不怕死。她想着，一扬手先把那些炮、弹送到旁边的空地里。然后又扬起小军官乘坐的装甲车、开火的坦克，砸向直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