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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临近枯竭 后来我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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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祭的日子越来越近,但我只每天站在城堡的塔尖,遥望结界外的人类的世界。
哈哈,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怕死么?
堡森罗总是会突然出现,神秘莫测。
我说,你不享受你的血浴和人血大餐,来这里做什么。
堡森罗微微一笑,露出鬼牙,姥姥疼爱的堡主怎么不去学吸血啊,姥姥是很喜欢她的,不忍心她那么快枯竭,可她总是很固执。
我抬头,阴霾的天昏昏沉沉,没有一丝风。
好吧,我们走。
那间幽寂而阴惨的房间里坐着姥姥。
姥姥似乎只是等着我的出现。一个活人被带了上来。
往他脖颈的动脉上咬,你一定会学会的。姥姥很高兴地看着我。
我闭上眼,强硬自己的唇靠近那条随心脏的跳动一起一伏的血管,用心去想像里面血液的温度和味道。
人类那柔软的肌肤在我的鬼牙下被温柔撕裂。
那咸腥的液体刺激着我的味觉,我厌恶地推开他.然后看见那个人类轰然倒地,眼睛突兀,憎恨地盯着我,我抹掉残留在嘴角的点滴血渍。
想要作呕。
忽然,我看见堡森罗向我伸出獠牙。洁白的晃得我晕眩。他冲过来猛烈地撞击我的身体,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得到堡森罗吸血时的疯狂与快乐。我不想动弹,不想反抗,任凭他生硬冰冷的獠牙刺进我的皮肤,无休止地噬吞我身上的血液。
终于。这一刻。心如灰烬。
最后我将他推开。他擦了擦唇边的血渍,眼睛还透露着欲望。
“凯芙琳,为什么?”他问。
我淡漠地看向他,视线却穿越过他的身体,到达姥姥那里。我看见她在一旁安静从容地微笑,丝毫不为堡森罗的所作所为而恼怒。
“我不需要你来拯救我。”我告诉堡森罗我的答案。转身欲走。看见地下拖着一片大红。越发觉得肮脏。
“姥姥,既然我无法选择,那么我也不会逃避。”说毕,便关上门。隐隐约约听到尸体被抬起旧木板发出的“咯吱”“咯吱”声。
我仰起头,邃向月光。
(5)
嘿,凯芙琳,你为什么是堡主?
此刻我的耳边萦绕着堡森罗嘲笑般的问话。每次提及这个问题,我始终是保持沉默。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当然也想知道。
我去问姥姥。她会轰然扇来一巴掌,她生气,吼道:我以前的堡主都不会是你这个样子!他们都会吸血!可是你为什么不会!接而她的语气转为平淡,却像是刻意隐藏:凯芙琳,我的堡主,这是你的命。她退后。转身。叹息。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凯芙琳”这个名字我生来就有,它刻在我的骨子里,并且伴有繁多古老的咒语。它里面说,“凯芙琳”意味着:月光之死。
是整个吸血城堡的不复存在。
我生涩地闭上眼。咽下一口浑浊的空气,脚步沉重。
无法想想我竟移步到了圣花的面前,我静静地观赏着。圣花散发着暗紫色的光辉,花瓣繁多,形状诡异华美。我刮开手上的静脉,血液被引流到圣花的四周,空气里弥漫这厚重的腥味。我忍不住,终于吐出一地的浑颓恶劣之物。
我逐渐感到窒息,承受着失血过多的脆弱,只是我的血液还不能满足圣花。它具有魔性,一直在肆意地吞吐着。我按住穴口,拒绝提供。
一刹那,我仿佛看见圣花有这一双血红色的血轮眼,灼灼地望着我。杀气。我错愕。
我开始注意周围的氛围,月色渐渐暗下来,不时传来惨痛的嚎叫,我心中了然:血祭之日终于来到。
但是,我却临近枯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