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无形》高中生的猫

5、孰对孰错 白野和观辰

　　观辰看的愣住了，道：“姑娘，这是什么为何？”
　　白野疑惑道：“你眉间已生术印，便已是上神之体，怎么看不出她是魔？”
　　正在白野说话之际，那姑娘便化作一股魔气，想悄悄溜走。白野一回头，眼底充满怒气，道：“还想逃？”
　　白野召出荐寒鞭，像那股魔气抽出去。只见魔气化身成一只长有四只翅膀的大蛇。
　　观辰轻声道：“竟然是鸣蛇。”
　　鸣蛇怒道：“我天性食人，难道也有错吗？几次三番的坏我好事，找死！”
　　白野道：“本来念你修得人体不易，你却吸食途经此地的人的灵力，那日是你跑得快，今日，本神要你五灵聚散！”说罢便挥鞭甩去。
　　结果正当要打去，观辰却一剑挡下。鸣蛇顺势飞走，白夜又一鞭向观辰甩去，观辰一下被打倒，结果那鸣蛇已经不见踪影。
　　白野一把抓起观辰怒道：“别说你是西王母的徒弟，就算是西王母，本神照样不会给她三分薄面，你却敢坏我大事？！”
　　观辰挣开道：“人尚有恶人，那魔就没有好魔吗？鸣蛇天性如此，自然之中弱肉强食，又何必违背天理？”
　　白野盯着观辰看了看，又叹了一口气……
　　夜幕降临，二人在古树下生起了火，捉了山间的野兔烤着。
　　白野道：“你还记得那厮说她是山中散仙的孤女吗？”
　　观辰翻着野兔道：“记得。”
　　白野道：“我前几日来此，偶然遇到过那散仙，他和他的女儿相依为伴，养了一条巴蛇，不问世事，当我发现异常回去时，结果却被这鸣蛇吸食灵力至死……”
　　观辰看着白野，片刻后轻声道：“抱歉。”
　　白野笑道：“糊了。”
　　观辰连忙翻动野兔，二人都大笑了一会儿。
　　白野靠在树下，说道：“什么是对错，你斩杀的那条巴蛇，之所以追着她，是因为鸣蛇把巴蛇的主人吃掉了，要为它主人报仇，而鸣蛇之所以追着你，是她想吸食你的灵力，这又孰对孰错？若你由着她的天性，那他可能下一个吃的就是你。”
　　观辰盯着野兔，若有所思。
　　白野又道：“世人总是爱批判与自己无关的事，可当真正的祸事降临到自己身上，又有千万个理由去开脱。”
　　观辰道：“谢谢你，教我这些。”
　　“你不是说你的师父是西王母吗？她未曾教导过你？”
　　观辰叹道：“听师父说，我帮师弟挡下木劫，沉睡了几千年，而我醒来，好像之前的所有记忆都没了，只有这半年的经历，如今师父说，我学有所成，就让我下山了。”
　　白野看了看观辰，道：“无妨，天地之大，总有容身之处，你有什么打算？”
　　观辰苦笑道：“没有。”
　　白野单手撑头，对着观辰笑道：“我也是出来游历的，不如你我结伴而行，我要去江渊，听闻青鸾镜现世了，我想找到它。”
　　观辰思量片刻笑道：“好。”
　　白野笑了笑没说话，心想：这傻子，真好骗，刚好我做饭难吃，缺个会做饭的。
　　……
　　“你会不会烤？”白野吃了一口又吐出来，一脸苦相的道。
　　观辰尴尬的笑了笑，轻声道：“第一次，我们平时在昆仑山只吃花蜜，不食人间烟火。”
　　白野心想：完了，这还不如我做的，早知道就吃完再考虑要不要同行了，这回算是磨练厨艺了。
　　白野有挥了挥手道：“罢了罢了，来日方长，第一次肯定是不太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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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都没亮，你怎么就醒来了？”白野半睡半醒的问。
　　观辰则靠在树旁道：“我一夜未睡，思量你昨日的话，确实是我唐突了。”
　　白野则在睡梦中回想着是那句话，突然便被观辰拉了起来，观辰一脸正经的道：“不如我们先去除了那鸣蛇，然后在去江渊吧。”
　　白野还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硬生生被观辰拉着走了三里路。
　　白野闭着眼睛道：“不如我化成真身，你抱着我走吧，让我再睡会儿。”
　　观辰道：“也行。”
　　白野瞬间化成一只九尾紫狐，观辰惊叹，竟然还是九只尾巴的狐狸。
　　就这样，白野又被观辰抱着，边走边飞的走了五里，突然观辰察觉不对，停下了脚步，将熟睡的白野在树放下，设下了一个小结界。
　　观辰又在地上画了一个法阵，手掌向法阵用力一击，口中轻喊一声：“出。”
　　随后地底钻出来一只妖，观辰一看，却不是鸣蛇，而是观辰看过的《神魔大战史》中的女妖之首——与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