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第一范式》至渡

5、他是阿渡吗？

　　没等乌渡想出来个一二三四。

　　千千转过头，死死地握住千河的手。

　　语气还是很不可置信。

　　“哥哥，阿…阿渡…他没死…”

　　千河虽然很不忍心，但还是坦诚地告诉妹妹。

　　“千千，他不是阿渡。”

　　“不是吗？”

　　千千看了看乌渡，又闭上眼睛想了想。

　　怎么想都觉得除了头发和衣服，哪里都是一样的。

　　但哥哥说不是那应该确实不是吧！

　　于是千千乖乖的坐在了沙发上，时不时看一眼乌渡，但并没有上去搭话。

　　因为哥哥说他不是，而且，阿渡不会这样对她的。

　　阿渡是什么样的呢？千千的思绪到处乱飘。

　　下雨的时候阿渡会为她煮茶，无聊的时候阿渡会想尽办法让她开心，天和日丽的时候阿渡做了纸鸢，带她偷溜出皇宫一起看它越飞越高……

　　乌渡偶尔感受到千千的视线，有点坐立不安。

　　千河注意到了他的不自在。

　　“抱歉啊！”千河对乌渡笑了笑，然后领着乌渡出了办公室，他们还有点事要谈。

　　这边，千河领着乌渡出了办公室门就遇到了秘书长，千河简单的安顿了一下，就领着乌渡去了会客厅。

　　于是秘书长走进办公室，就看到正在神游天外的大小姐。

　　他把千千从天外喊了回来，又给她从茶水间拿了一杯热牛奶。

　　搭话。

　　“在想什么呢？这么专注。”

　　陈鸢看着千千，不由自主露出温柔的笑。

　　千千看了他一眼，很任性的没有回话，只是摇了摇头。

　　秘书长见得不到回应，又说：“老板还有点事，您要不去我办公室坐坐？”

　　千千点了点头，站起身，又扬了扬头，示意带路。

　　秘书长无奈的笑了笑，暗想大小姐怎么跟换了个人一样。

　　陈鸢作为千河的秘书长，其实接触千千的机会有很多。

　　因为千千其实算是典型的纨绔子弟，虽然读书读的不错，该玩的一点没落下。

　　尤其千千是个很容易恋爱瘾上头的人。

　　一般情况下，她会很容易喜欢一个人，然后凭借着自己的外貌学识，家世涵养，若有似无的散发出一种信号，通常很快就会得到对方的恋爱请求。

　　但往往分手也很快。

　　明明是她提的分手，分手之后还要约着一群朋友喝酒买醉，喝个烂醉，好像很深情，说什么：“还以为这次遇到了真爱。”

　　但通常，她又很快就会投入下一段感情。

　　美名其曰“寻找真爱”

　　她真的很坏，但也因此吸引了更多的狂蜂浪蝶。

　　千千的每一任男友都是觉得自己会是特别的那一个。

　　可惜并不是。

　　作为千河的秘书长，除了工作外，陈鸢替千河做的事大多都和千千有关。

　　千千并不是个省心的人，总是喝到自己没有办法回家，偶尔电话就会打到千河那里，让千河来接她，但有时候千河有事，秘书长就接任了这份工作。

　　然而虽然见了很多面，但其实今天才是他第二次和清醒的千千说话，以往陈鸢见到的千千，总是不太清醒的。

　　她喝醉酒总是很乖，有时候嘀嘀咕咕说几句话，大多时候发呆或者睡觉。

　　秘书长记得很清楚，上一次和清醒的千千讲话，是千千被老板喊到公司训话，原因是她的某一任男友的家长找上门了，那任男友是个画家，小有名气，只是人有一点社恐。

　　画家要比千千小一点，被花花世界里流浪的女孩引诱，陷入爱情漩涡，性格好不容易开朗了点，结果被分手了，一下子就变得更自闭了。

　　千河问千千分手的原因，千千说：“粘人。”

　　千河气得话都不知道怎么说。

　　人家小孩父母都找过来了，还是圈子里的长辈。

　　两个人就那么吵起来了。

　　一个说：“你以前从来都不管我，现在管我干嘛！”

　　另一个说：“我不管你？你看你闹得那些事，哪次不是我给你擦得屁股！我那么忙，是为了谁！？”

　　“我才不稀罕！”

　　然后夺门而出，陈鸢从开着的门看到老板气得脸红脖子粗，又看了看边抹眼泪边等电梯的老板妹妹，决定看着老板妹妹，不要让她做什么傻事。

　　其实陈鸢也知道，千千可能并不会是一个合格的伴侣，她叛逆，多情，幼稚。

　　但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他莫名就感觉到了心动，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却又只敢把这份感情藏在心里。

　　并且他并没有想要说出来的想法。

　　陈鸢把点心和牛奶给千千准备好，看着千千此时的样子，又想，或许她变了吧！

　　说起来，也有半年没怎么见过她了。

　　“你认识阿渡吗？”

　　千千忽然讲话，秘书长这才回过神来。

　　“阿渡？”

　　“就是他。”

　　千千指着刚刚从秘书长办公室茶几上拿起来的照片说。

　　“啊！他啊，他是我们公司新签的艺人。”

　　“可以告诉我他是什么样的人吗？”千千很认真的说。

　　“这…我也不是很了解！”出于男人的直觉，秘书长拒绝了。

　　“好吧，那你忙吧~”

　　千千其实很懂说话的艺术，她现在不想和秘书长聊天了。

　　说的话却像是秘书长太忙所以她不想打扰对方。

　　这么看来，她简直太贴心了。

　　虽然秘书长也确实不清闲罢了。

　　仿佛回溯，秘书长工作，千千做其他的事情。

　　如此，时间悄然无声的就溜走了。

　　另一边，千河总算和乌渡聊完签约的相关事宜。

　　按理来讲，这种事是不需要他亲自出面的，但乌渡有点特殊，他是从金月挖出来的人。

　　“令妹…”

　　乌渡想了好久，还是决定开口关心一下新老板。

　　“她没事，你不要在意，她之前出了点事，还没有恢复过来，你长得可能有点像她一位故人。”

　　“刚刚抱歉啊！我妹妹说出那么失礼的话。”

　　千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没事，不过要是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话，您要不介意的话可以找我。”

　　做人还是要懂点人情世故，毕竟是老板。

　　果不其然，千河的笑脸都变得真诚了不少。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等千河来领妹妹的时候，发现她又睡着了，这次是窝在秘书长的沙发上睡着的。

　　睡颜很是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