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弑杀 ...
-
“快来人啊!东宫走水啦!”
“门卫取水灭火,其余的,跟我去保护皇上!”
“保护皇上!”
……
皇宫大乱,不一会儿,乾坤殿就被士兵包围得水泄不通。
引起此番大乱,整个皇宫里的人都明了了。
那位“不知名”刺客又现身了……
可……即使士兵将乾坤殿包围得水泄不通,“不知名”还是照样潜入进去,挂在悬梁之上。
皇上坐在床榻上,身旁数名高手保护。
“不知名”笑着蹲在悬梁上,看着面临危险,还要坚持穿上龙袍的皇上。
“皇上,紧要关头,让臣护送您离开,龙袍虽贵重,但不及皇上安危的万分之一!”
皇上坐在床榻上,提手抚摸着那金丝棉绒,缓慢摇头:“朕不是那种贪生怕死之人,这件龙袍记载了明氏睥睨天下百年历史,怎可说放下就放下。”
“不知名”在悬梁之上,不禁发出嗤笑声。
“不知名”纵身一跃,身上的黑袍被吹得鼓起。
“又不是第一次了,至于吗?”“不知名”落地,将黑袍上的黑帽带上,脸上戴着金色面具,显得十分神秘。
皇上身旁的数位高手,见此情景,立马上前将皇上护在身后。
“皇上快走,前几次这个乱臣贼子刺杀不成,这次定当有什么奸滑狡计!”
“不知名笑了一声”:“你们挺好笑的啊,这哪能叫刺杀未遂呢?我哪一次不是把这个狗皇帝伤得要休养半个月才能起来呢?”
皇上,周围的高手皆笑道:“这难不成还刺杀成功了?呵,今天我们众人定当将你!拿下斩杀于此!”
“不知名”仿佛听到了个笑话一般,轻蔑地笑了起来:“那就来看看,是我的剑快,还是你们的反应快。”
话音刚落,众位高手就看见一道疾影从身旁闪过,然后身后就传出了皇上的惨叫声。
“啊——”
……
皇帝重伤,刺客逃走……
翌日。
自皇上昨夜被刺客重伤之后,便一直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皇上的众多皇子都来寑殿前看望他。
唯独只有那位不是皇族血统的小王爷未来,其他皇子到齐。
皇上身旁的刘公公轻声斥责:“这小王爷!野孩子就是野孩子!不是统一血脉的就不懂得关心,亏得皇上如此宠爱他!”
在场众人皆不语。
直到皇上醒来,在场众人才散场。
论,这位野孩子小王爷昨晚在干什么呢?早上可是睡到日杆呐。
……
“小王爷日上三竿啦!您还没起床呐?”丫鬟越窑在宋宁肆门前喊道。
里头还是没有任何动静,越窑在门外又大声的喊了好几声,里头才有一丝动静传出。
“越窑,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不知道我昨天干什么去了吗?今日还那么早叫我!”
话虽然说的那么难听,但语气总归是懒散温柔的。
越窑在外面小声嘀咕道:“小王爷,不早啦,日上三竿啦。”
宋宁肆起身开门听到就是这一句话,疑惑的挠了挠头:“啊,那么早吗?你应该再晚一点叫我的,不然待会儿刘公公又来找我,说我又是个不孝子。”
说完还耸了耸肩。
越窑被她的主子逗笑了,不禁笑道:“那小王爷快点去洗漱吧,待会刘公公来了,看见你刚起床,肯定也还是要说你呀!”
“横竖都要被骂……”宋宁肆手指抬着下巴,“那我干脆跑路算了。”
越窑一听,那可急坏了。
“不行啊小王爷!皇上刚出事,你现在不在王府肯定会被怀疑的!”
宋宁肆摆手笑道:“怕什么?我去外头溜达着玩,他们也不能拿我怎样,况且……我可是个‘废物’,这些年来就没人怀疑到我的头上来。”
越窑听了点了点头:“好像……是有点道理哦。”
宋宁肆拿起柜子暗盒里的暗器放进袖子里,抬步:“先去洗漱再走。”
越窑跟上他的步伐:“那小王爷打算去哪?”
“酿仙楼。”
“又去那里!那里的姑娘可放肆了!小王爷还是别去了。”
“不不不!姑娘我可看不上,酿仙楼唯一能让我看上的,就只有那一坛醉花酿……”
……
皇帝是在宋宁肆回来后醒来的,宋宁肆这才假意猩猩地去走个流程看望他。
宋宁肆一跨进殿门,就戏精附体。
“陛下!您可还好?”
宋宁肆“慌张”地跑到皇上的床榻旁,然后牵起皇上露在被子外的手,握住。
皇上躺在床榻上,咳嗽了几声才道:“朕……朕无事。”
宋宁肆眉头微皱:“都是儿臣不好,关键时候竟然没在宫里,没法保护陛下。”
皇上还是很虚弱,唇色苍白得可怕。
“朕没怪你,也好在肆儿好玩,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危险,果然,爱闹的孩子这气运也不会太差。”
宋宁肆听出了皇上的话里话,但他不揭穿他。
宋宁肆在那床榻上与皇帝“絮叨”了好久,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越窑在宫殿外等着宋宁肆。
宋宁肆一出来,越窑就上前问道:“小王爷,接下来去哪啊?”
宋宁肆笑了笑,不语。
今日四月四,可是某位大人物的生辰呢。
城郊神庙。
越窑一下马车,就明白了,小王爷还是忘不了那两个人。
越窑上前,问道:“小王爷不备点点心了吗?”
宋宁肆摇了摇头:“不了,他们也不喜爱吃。”
越窑看着神庙里那座偌大的雕像与雕像下的翩翩小人,终是问出了口:“小王爷,有些问题……越窑想问好久了,不知……”
宋宁肆跨步走进神庙门,淡声道:“知晓你要问什么,直问便罢。”
越窑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这两位……皆是男性,怎会是您的父亲……们,而且,这其中一位姓季一位姓君。”
宋宁肆笑着给出回应:“我并非为人,实话和你说吧,我原是远古老林中的一只不起眼而又等级低微的球形绒毛动物。”
越窑:???
越窑:“球形绒毛动物?感觉好可爱的样子!”
宋宁肆似乎想起了什么,满脸宠溺:“他们也这样说,老季更过分,每次都直接上手了。”
越窑在旁边捂嘴笑:“小王爷是修炼成人形的吧?”
宋宁肆摇头,脸上多出了一份痛感:“并不是……”
越窑看着宋宁肆,下意识地闭上嘴巴。
越窑:不……不是吧,不会戳到小王爷逆鳞了吧?好伤心的样子⊙﹏⊙。
宋宁肆看着越窑的神情,忍俊不禁:“哈哈哈哈,傻丫头,当然是用我这惊天的天赋修炼来的啊!”
越窑听了叹了口气,抱怨道:“小王爷!您什么时候能正经一点呢。”
宋宁肆不语,他在原地看了那两座雕像,最终扬长而去。
宋宁肆离去后,一道修长的人影从一旁的帘子后走出来。
男人长发飘逸,眉目清秀,眼角的一颗美人痣使他原本精致的容貌更加动人。
仔细一看,竟是有点像两座雕像其中一座。
男人跨出神庙门,看着不远的天边,以景似人。
男人喃喃自语:“一转眼,呼呼就已经长大了啊。”
男人手扶门框,在原地屹立了许久,忽见不远处的一株长得艳丽的不知名红花,便上前采摘。
娇脆的花骨朵躺在男人的手掌心里,男人笑了笑,转身又朝着里边走去。
他停在那座雕像前,无视了最小的那座,直接飞身上去,踩在最小的那座雕像的头上,刚好与大雕像对视。
男人将花放在大雕像的手上,对着雕像喃喃自语道:“你最爱的……红花。”
男人趴在雕像的肩上,望着窗外的夕日,“所以啊……花开年年盛年年衰,我年年盼,年年等,你什么气候能回来呢?”
……
“小王爷,那两个人,真的像世人所说的一样,是爱情吗?”
宋宁肆回头:“是。”
……
宋宁肆总觉得这种日子过得有点清淡,所以,在清明节上,他又以“不知名”的身份搞了一出幺蛾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