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知晓 沈映澜 ...
-
沈映澜很快在床上睡去,梦里,光怪陆离的景象吵得他不得安宁,即使对穿越这种事处理得很及时冷静,也不能掩盖他的不安,这一夜,他睡得很不好。
早时的晨雾还未散去,阳光就已透过层层雾气,撒在皇宫的砖瓦上。
沈映澜缓缓睁开了眼睛,黑色的眼睫遮住光线,投下一片阴影,他缓缓坐起身。“殿下,该洗漱了”,耳边响起沉静温婉的声音,沈映澜抬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淡青长衫的女子,头上梳着简洁的发髻,眼睛透着沉稳,昨天也见过她,是那群站着的丫鬟中打头的,应该就是自己的贴身丫鬟了。
“青禾服侍您净面。”我点点头。青禾拿起帕子为我洗漱,说实话,在现代这样的事都是自己动手,但在古代是很正常的,自己要早日习惯。“具体说说昨日的事情经过。”
青禾心下疑惑,但主子就是主子,不该问的不能问。
她娓娓道来:“昨日三皇子缠着您,说是陛下亲赐了东夷上供的风筝,请您一起赏玩,到了之后,三皇子便说风筝应到空旷之地放,便一起去到了代明湖边。”
我点点头,她看了我的脸色一眼,接着说道:“三皇子为了展示风筝的玩法,亲自去放了,您站在湖边,想要接过风筝,但最后三皇子被您甩入了水。”
“我落水刚醒,头脑不甚清晰,确定是我把他拽下去的么?”原来如此,怪不得会问,青禾微微垂着头,故意压低的声音在屋内格外清晰。
“是他将您推下去的。”
沈映澜眯起眼,看来事情不简单。
先将这件事放在一边,当务之急是摸透皇宫的布局。
边思考边往外走,沈映澜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衣摆带翻了铜镜,青禾眼疾手快以一种极别扭的方式单手抓住了铜镜。
一点声音都没发出,看来是练家子。
他带着青禾等众仆人在皇宫中转悠,美名其曰转换心情,实则在心中暗暗留下记号,以防哪天派上用场。
刚走进御花园。
就看见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沈充——皇帝抱着十一岁的沈清——三皇子,安挽则抱着沈充的胳膊,头靠在他的肩上,笑得很甜蜜。
心中暗自感叹自己不受待见,他还是上前一步道:“父皇。”沈充只点了点头。“哥哥!”反倒是他怀里的沈清叫了起来。
沈映澜抬头望去,见沈清含着泪:“昨日之事,皇弟真心不是有意的,没想到皇兄会把我拽下水,不过皇弟相信皇兄不是故意的,昨日之后,父皇也很担心我们……”
他可没看出来沈充有多关心他。
这话语泛着熟悉,有一股绿茶的味道。这是在撇清自己的关系并且跟自己炫耀皇帝关心自己呢。
年纪如此小就成了绿茶婊,当真辜负了他名字中的“清”字。
沈映澜垂眸:“昨日确是皇兄不对,站得离湖边太近,没想到皇弟你将风筝递得如此之快,以至于双双落水。”
沈映澜巧妙地将问题转化,把沈清扣的锅平摊在两个人身上,而且没有直接挑明是沈清冲的太快,让沈清都无话可说。
旁边的安挽盯着沈映澜,这个贱种越来越会说话了。
“行了!”沈充皱眉,“过去的事就过去了,身为大夏的皇子,功课不能落下。”
这话看似是把两个人批评了一顿,实则是批评了沈映澜,毕竟安挽手里还拿着本书,刚才在干什么不言而喻。
沈映澜颔首,“儿臣只是有些受惊,出来看看春光罢了。”
“说到春光,”安挽笑得温柔灿烂,却叫沈映澜警惕了起来。
“您不是特地举办百花宴吗,清儿特地给您画了兰图,打算亲自培养一盆春兰兰送给陛下呢。”
安挽转过头,直直对着沈映澜。
“不知太子殿下准备了什么礼物,怕不是刚拿出来,还未赋诗,就已经把清儿的兰图比下去了呢。”
真是恶毒的女人。
沈充也看向自己,沈映澜处变不惊:“礼物自是有的,待到百花宴时拿出来也不迟,再说三弟的兰图也不差,谁胜谁负还犹未可知。”
这个孽种,自落水后脑子越发清醒了,安挽想到。
原主的性格与沈映澜相差不大,倒是没有人起疑。
沈映澜告退后散步到湖边。自穿越之后,还未好好看过自己这副身体,这个朝代的铜镜太模糊,没法看到细节。
还是用最原始的方法吧。他走到湖边,仔细查看,脸和身体没什么变化,只是眼角多了一颗泪痣,把这张脸衬得更精致了。
沈映澜叹了一口气,太精致也是麻烦。
回到屋内,清河细细诉说了百花宴的各项事宜。
“澜儿!”人未到声先至。沈映澜望去,只见……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