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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刘思蕊 原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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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高一时,某天放学回家路上,迟延听见女声的呼救声,便去看。
于是在那个阳光灿烂的下午,迟延把那一个男的打得满地找牙,而那人正是席思辰。迟延也没管那么多。
后来,那女生被全班孤立,校园霸凌,但她家室贫寒,父母远在他乡,根本是有心却无力,给老师讲后,不仅无果还遭受了更加过分的霸凌。
那一天,迟延记得很清楚。
早已落干叶子的枝杈,在阴天的白幕下,直愣愣地伸展,光秃秃的,呆呆的,单调。像一幅简洁的油画。时间久了,竟让人产生瞬间的错觉﹣﹣仿佛看到,伸展在空中的枝桠,像刀餐,把世界切成碎片,稀稀落落打在地面上,踩上去似有声响。
那个女生满身伤痕的找到他,跪下了,在那片全是情侣出没的小树林,求他救她。
女生颤抖的求救声,仿佛他才是那个十恶不作的大坏人,
“迟哥,我求你救救我吧。
“我真的要受不了了,我好想死。
“他们打我、骂我,我真的受够了。我现在就像一条狗一样。迟哥,你帮帮我吧。”
迟延记不得他怎么做的了。他好像想扶她起来,但她却跪在地上,膝盖像铁似的牢牢跪在下面,只是无助的一遍又一遍求救着。
“刘思蕊。”刘思蕊这个女生的名字,迟逃当时很不明白,这样一个长相乖巧,名字好听性格温和的女生倒底是为何遭受校园霸凌的。
后来他才知道,校园霸凌本就是没有原由的。在一群人中,总有人会靠欺压别人而凸显自己。
“你先起来,我答应你,你一定不会被那些人再欺负的。”安抚好刘思蕊的情绪后,迟延便问她:
“你是想我把他们全打一顿,还是报警。”
刘思蕊没有回答。女孩子的脸色很苍白,没有一丝血色,薄唇还轻轻抖动着,长长的睫毛下是一片阴暗。
她一个留守儿童,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我建议你还是报警,如果我打他们一顿,那只是治标不治本。”
见她不说话,迟延便开口道:“没关系的,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的。”
在后来,迟延帮她收集了证据后,报了警,警察一介入,一抓一大把,老师被停职,有两个学生被开除,而还有一些学生只是被记了处分,其中就包括席思辰。
刘思蕊在警方问话时,并未提及那次巷里席思辰对她做的事,迟延也就没说。
后来,刘思蕊转到了迟延隔壁班,但和班里的人关系都不太好,可能是经历了3个月的折磨,刘思蕊心理变得不太健康,很自卑,很内向,于是她吃饭、上下学都找迟延,很快,学校便传出了俩的绯闻。
其实,刘思蕊长得挺好看的,小脸、大眼睛、头发又长又直,性格也很温顺,像一只胆小的兔子,只敢在迟廷面前撒娇,打滚。
但好景不长,不知是谁捅到了白无常那里。
后来他俩被请家长了,迟延的父母没来,由叶老师出面担当,而刘思蕊远在他乡的父母也终于出面了。
他们打他,骂他,说迟延糟蹋了他们的女儿。
可笑至极,他们在女儿被校园霸凌时不回来帮她,这时倒显得家庭和睦了。
后来放暑假,迟延也渐渐疏远了刘思蕊。
直到开学前几天,刘思蕊跑到迟延回家的必经路上。堵了他,她对他说:
“我喜欢你,迟延,我知道我是个懦弱的人,我不敢反抗校园霸凌,也不敢向父母说实情,但是,迟延,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女孩子大大的黑眼睛就这样一眨不眨得看着他。
“思蕊,其实你不用那么自卑,你很好,漂亮温和,成绩又好,这不妥妥校园女神吗?”迟延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一语言,
“但我心里有人了……有了他就容不下其他人了。”
女孩子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自那晚过后,迟延便开始疏远他。
可刘思蕊还是没放弃,她现在也有了几个好朋友,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和朋友一起——堵他。
迟延也没办法,毕竟是女孩子也不好动粗便躲着她。直到开学分班后,刘思蕊才没再出现。
听完他的叙述,慕步谦作为大哥,也礼貌性的问句:“你心里人是谁?”
迟延斜了他一眼,道:“你有没有听重点!”
“小木头?”
“滚。”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慕步谦并不反对同性恋。
“慕步谦,你有没听我说什么?!”
“哦,这种情况的话,你还是把话说清楚一些。不然她是不会信你的。”慕步谦诚恳的建议到。
“我也不是不想说清楚,只是…”迟延欲言又止,不知用什么词来形容,“估且试试吧。”
说话间,两人已来到了那熟悉的破旧的小街道,隔着老远,便闻到那飘香的馄饨味。
“二奶,来两碗馄饨。”慕步谦朝里间忙碌的二奶喊到。
“咦,小谦啊,怎么上学这会儿回来了?”
一位围着碎花围裙的老奶奶向外探出头来,仔细的打量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