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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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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起个大早,天都尚未亮,拂晓之前,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阴暗的吓人。凤羲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了怡瑞殿,易思凡哼哼唧唧的呻吟了一个晚上,好不容易半夜睡了,却又不知道怎么弄的,大清早叫的跟杀猪一样。
我忍无可忍的穿衣服奔到隔壁,结果看着他在哪里捂着腰,怒气又降下去。易少很怨念的看着我,全然认为他回滑倒这件事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我抿抿嘴,从他身上摸了点银两,运气,飞出高墙,请大夫去也。
后来我才知道,昨天晚上其实他一晚上没睡,半夜的时候是凤羲跑过来点了他哑穴,所以大清早时辰一过他就狼叫,其实是为了报复凤羲。
大清早避过巡逻的警卫,我在北冥的皇宫上蹦蹦跳跳,一跃一跃的享受着微凉的清风,清晨的露水沾湿我的衣裳,我瞻望远方,手里提着一只乌鸦,准备回去给易思凡炖了补身体。
小乌鸦啊,谁叫你这么倒霉要撞到我的头呢?
继续跳,我终于在黎明时分跳到了北冥都城龙城的大街上,没想到街上已经车水马龙,看来古人的作息时间要比我们这些现代人科学啊。
随手抓了个人问医馆的位置,那老大妈居然看着我非常暧昧的笑,笑的我的背都快冷汗直冒。不是吧,难道云锦的风流已经是北冥街头巷尾的闲谈,难道又遇到云锦的故人了?
不过那老大妈只是笑,笑呵呵的指了指街转角,只见街转角居然有一排年轻女子排着队,我眼神迷离,不知何解。
“小姑娘,看到那群姑娘了么,顺着寻过去就是医馆。”
我疑惑不解的走到街转角,看着那如长寿面一般长条的队伍,里面大多是年青女子,少有男人或是老人,稍微狗血的推测了一番,我就明白了为何那老大妈看着我笑的暧昧。我看了看那些女孩子的脸,摸摸脸,我以前只知道云锦好看,现在我分外庆幸自己得了张好皮囊。
结果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看着那莺莺燕燕拥挤在街道上,这人嘛就是要对比才能突出自己的优越。相比那些个庸脂俗粉,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云锦能拐到这么多漂亮男人了,原来北冥缺美女。
我做悟空状望了眼前方的大部队,我非常现实的分析推理后得出结论,这么下去,我就算是排到下个清晨,估计也不太可能能请到大夫,所以——我放弃。
转头,首先去买张面纱,把云锦这张祸国殃民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容给遮了才是正事。
结果我从锦缎店里出来,看着刚才还车水马龙街道彻底堵塞,以医馆为中心到处都是跑躲的人,大部队消失了踪影,我暗自感叹难道是倒了这么多年霉,福气存够了,一次性发补贴?最近总能碰到点好事?
我乐呵呵的往医馆窜,还没跨进门,一瓷瓶飞旋而至,险些砸到我的脑门上,我云锦是谁?多年的事故体制并非全无好处,事实证明,这么多年的事故导致我的肾上腺激素时刻警戒,即使魂穿以后依旧灵敏如故。
轻轻一闪身,那烧制精致的药瓶子就这么报销了,我有些微微的心疼。
回首只见医馆之内仅剩两人,一是个黑衣妇人,长的妩媚妖娆,一双眼睛媚的能勾人魂魄,青紫色的唇也是别有一番风味。一头黑发如漆,全被她高高挽起,唯独留下单边直到锁骨的刘海,那刘海的颜色也十分诡异,是极为亮眼的血红。黑衣妇人穿着一身极为风骚的低胸宽袖长袍,领口缝了不知是什么鸟的毛,极其的黑,泛着亮光,手上戴着一双用金丝绣着花纹的鹿皮红手套。
我对这女人的第一印象就只能用三个字形容——黑寡妇。
另一个则是一位身子骨看着单薄的白衣公子,我看着那飘飘白衣,只觉得一阵风也能把他给掀翻了,他带着荷笠,手中握有一柄长剑,剑柄上镶着一块铜钱大小的红宝石,看得我差点没落口水。
两人正在对持,我心道不好,溜之大吉方是上策,立马决定脚底抹油。
可惜我尚未开始施展我那极为青涩的轻功,那黑寡妇却已经发现我,朝我妖媚一笑,吓得我冷汗连连不说,甚至要当场失禁——别怪我,我不怕鬼,可是偶忽然想起只有两种人的嘴唇会是青紫色的,一是冻死鬼,另外一种么,就是用毒高手。
我怕死,而且怕死的很难看!
果然,拥有事故体制的我就注定了要倒霉的命运,那黑寡妇从腰间抽出一条闪着冷光的黑绸缎,忽的朝我腰间袭来,缠住我的小蛮腰,我正惊的不知所措,只听哗啦一声,抽剑之声划破寂静,白衣男子忽然抽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宝剑立刻刺向黑寡妇。
黑寡妇不紧不慢的将我扯到身前,大有要我做挡箭牌之意,那白衣男子只差分毫就要刺到我,没等我大声尖叫,白衣男子无奈的强行收剑,跃起,一个空翻着地,想要从黑寡妇身后袭她,却不想,那黑寡妇一个阴笑转身,又将我抵到剑刃前。
我怒了,当我是人肉盾牌啊!
那男子果然又只得收手,再次与黑寡妇纠缠。
两人来来去去好几个回合,都是由黑寡妇游刃有余的将我抵到剑刃前而逼得白衣男子怒意十足的收手。
我算是慢慢摸出道子,这两人的武功比较看来,是这黑寡妇要高上些许,而她却好像没有想要杀白衣男子的欲望,白衣男子虽然欲杀这黑寡妇,可是又碍于要保护人质而无法完全施展身手。
我一边感动这比警察更敬业的保护人质措施,一边在心底咒骂这那我当盾牌的黑寡妇,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竟然就是个心理变态!根据武侠小说定律,玩毒药的就没几个好东西!
见白衣男子没有伤我之意,我渐渐恢复冷静,想起云锦的师父好歹是个武林高手,云锦跟了玄明老人这么多年,名师虽然不说总是出高徒,可也不至于连点皮毛都没丢给自家徒弟吧。
我运气于掌心中,眯眼,等待时机。
却不想那黑寡妇忽然娇笑一声,居然拿着兰花指指着白衣男子道:“花郎,你既然如此怜香惜玉,为何不从了我啊?”
那声音亲昵的我有点胃部抽搐,不禁想要吐。
那白衣男子,诶也就是,黑寡妇口中的花郎,停了此话,立马成了个大红脸,羞愤不已,又是一剑,狠狠刺向黑寡妇,黑寡妇换汤不换药的将我驾到两人之间,我腹黑的一笑,找准时机,啥也不说,使出吃奶的气力往黑寡妇胸口拍上一掌。
结果由于我的失误,小看了奶妈的胸部,结果没打到胸口上,打到一块‘软肉’上,顿时我这个打人的,和那个被打的都双颊通红。
行了,我们今儿一块cos关公。
她脸色惊愕,白衣男子找准时机,果断砍断裹在我腰上的黑绸,然后飞身将剑嫁到黑寡妇脖子上。
那黑寡妇倒也不急,捂着胸口,居然撒娇的叫道:“花郎,痛死我了。”
然后转向我,脸如翻书,冷哼一声。用截然不同的态度对我狠道:“是我刘惠娘被花郎迷魂了眼,竟没看出你这小妮子居然身怀绝技。”
咳咳,你当然看不出来,我自个都不知道原来云锦从来就不是个花瓶式的美人,果然,这能拐到这么多男人的女人,绝对不是简单的货色。
说着,她忽的一阵猛咳,竟然咳出些许紫红的血来,然后微眯起眼又对我道:“不过,这笔账老娘总有一日是会讨回来的。”
然后又转向白衣男子,柔情似水的娇滴滴道:“花郎,你当真不懂我的心意,我从大漠一直追你到这龙城,你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拒接我,还让这女人伤我!”
我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倒不是因为她那楚楚可怜的神情,或是那欲哭的声音,要是仅仅如此我不仅可以开心的看戏,说不定还打算指导一下她的演技,比如说的时候眼底要泛泛泪光啊啥的。
真正让我鸡皮疙瘩全起的是,她举起手的刹那,袖子向下落,露出一直狰狞的手臂,黑寡妇的皮肤极其的白,那是一种病态的白色,但她的右手手臂却是黑色的,坑坑洼洼不说,还爬着一直蝎子。
我浑身上下一颤。
娘的,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她倒是没有注意到自己那只手露出来了,继续对着花郎发嗲:“你说要你你会杀了我,我们寨主会不会挑了栖凤楼啊?花郎~”
“你觉得我爹会怕阴风寨主?蛊娘子,你也太小看我们栖凤楼了吧。何况阴风寨主以冷血出名,他又怎么会在乎你这么个小小的三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