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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禹城(6) 在盛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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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盛慕有限的记忆里,师尊的性情非常奇怪。有时可以手把手的教他练剑,但有时却是是十分狠心。比如说在一盏茶之前,弘月仙尊可以和颜悦色为他讲经,在不久后就可能因为讲经这件事去罚他。
可以说是如若没有弘月仙尊,盛慕自创剑法也不会以极快的速度传遍九州。在这方面,弘月仙尊功不可没,但是盛慕对于弘月仙尊始终亲近不起来。不过这样也好,省去了对弘月的应付,也落得一分清闲,倒也快活。
林陆让小心师尊,自己心里也有数,就算他不提醒,盛慕也会小心的。在他看来,弘月仙尊有很大的事瞒着他。且不说他数次无故翻脸,姑且认作这是他性情原因,在他数次重伤濒死之际,他输给自己的那股亲和本源之力。很不让让人怀疑。
此次林陆一行,早已埋下的种子算是发芽。林陆死因未知,但已知的是修真界的灵气供应源出了问题,且破时剑可以肯定就在这方天地,只是不知藏在何处。太多谜团了,实是恼人。
根据封临徐刚才所言,破时剑之主就在这出,不过他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不肯现身。唯一能威胁龙君怕是也只有凤君。
盛慕微微一笑,环视周围,对上了裴晞的目光,点了点头。
“前辈,演出戏?”
封临徐眨眨眼,轻哼一声,表示收到。
养魂镯有养魂之效,亦有调节魂体强弱之效。养魂镯是木制,但木不是一般的木,是扶桑树。据说在上古时期,这树随天地一起诞生,后来生出灵智,历练认识,尝尽爱恨,最后舍身救世,化为天道,稳固世界。
故事的真假也随之埋没在时空长河里,真真假假,无从分辨。当年的爱恨情仇,俱已消散,只有当年的二人彼此知晓.
调节魂体强弱其实原理其实很简单,不过是依靠强大的神识将魂体力内所蕴含的能量调出,暂时贮存在镯内。但,这一切一切的前提是必须有一个强大的神识为基础,否则其他免谈。
不巧的是,因为弘月仙尊的喜怒无常,盛慕练就了一手远超他此时修为的神识力量。可以说,如今他的神识强度与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相比也不遑多让。
不过很少有人知道,就连弘月仙尊也被隐瞒。要说这养魂镯的来历,有一天醒来这镯子便已挂在皓白的腕上。自带温和亲己之力,令他觉得很熟悉,对他也没甚坏处,索性就一直带着。不想今日有如此用处。
封林徐魂体正慢慢变得虚弱,他苍白着一张脸,嗓音很虚弱。二楼纸质书的页无风自动起来。
“还不出来吗?”
盛慕暗咬着牙,平稳下呼吸,把烦躁的气息平稳下来。唤出君子剑,指着封林徐。
“龙君,我想你很爱你的君后吧,你说如今他只剩下魂体,若是连魂体都没了,他还会有生的希望吗,你的一双儿女如今都活着,你说凤君死后,我把他俩送去陪凤君如何?你若是再不现身,我即刻动手。”
幽幽的二楼书页哗哗翻动,最后丛书中浮现一行字。
“你又是何必,你不会伤他们的。如今我已是废人一个,何必来寻我。”
他深深的叹了一声,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又是一阵风刮过,余下一句话,若是想找我,来三楼罢。
“呦,演得不错吗。“
盛慕不作答,其实以他的性子,如果龙君最后真的没有出来,他可能真的会伤害凤君。本性良善从来说的就不是他。不计代价的得到自己想要的才是他。
比如说,他对裴晞产生歹念,如若说他现在订婚,废了裴晞丹田,将他囚在自己的洞府,任何事都经自己的手,换衣服,擦拭身子。
嗯,衣服很麻烦,不若直接将其扒了,日日供自己观赏,想做什么也方便,也便于清洗。
他不会忍受自己的东西染上别人的气味,也不允许自己的东西脑子里装着别人。如若是这样,那他也不建议杀了,将他的尸//体用寒冰封起来,虽然不会说话,但胜在乖巧。
盛慕向来如此,恶劣之面隐藏在清清冷冷的我外表之下。待放松他人警惕时,就是他的陨命时。
虽然听起来很不是人话,但确实是这样。人性是复杂的,筹码不够,没有资格去赌。
杨花落尽子规啼,杨花已落,离别应是快到了。
二楼通往三楼有一个结界,原本是不可能破开的,现在盛慕再次过去已然可以通过。
“做什么?”盛慕瞥向裴晞拽着自己衣袖的那只手。
“义兄,你要走了,对吗?”裴晞好像要哭,鼻尖很红,声音听着有点鼻音,像他小时候得风寒的撒娇。
“嗯。”
“我不接受,你想做的我都可以帮你,但你不能再走了。
盛慕呼出一口气,终于抬起眼正视起了他
“你觉着你有什么资格,仗着你我那模糊暧昧的关系吗?”
裴晞顿时脸变得煞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
“你修为不够,若是想与我并肩,先闭关吧。”盛慕垂着眼睛,淡淡地说。
“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盛慕心软了,到底是自己从小带大的。
盛慕抚着裴晞的后颈,视线在他身体上不断游走,仿若无物。
“裴晞,你到底是为什么起了这种心思?”盛慕一直知道自己很恶劣,即使是自己先起的心思,但他不会主动坦白,装作正人君子那样去引诱人,看猎物一步一步落入自己的网中才痛快,不是吗?
“阿晞,字相之,对吗?我现在给你一天时间,你可以在我身体上做任何事,包括云雨之事。”
盛慕凑近裴晞的耳朵,一双眼眸是惊人的疯狂。
“义兄,你对别人也会这样吗?”裴晞视线移开落在不远处,心间有些发颤。
盛慕忽然笑了起来,像是秋日的阳光,不温暖且眼底带着悲伤。
“来,宝贝,你看着我,瞧着我的眼睛,告诉我在外边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裴晞嗓间发干,心跳的厉害,却始终说不出一句话来。
“对不起。我只是不想…”
“不想?不想我与旁人有过多接触,对吗?
盛慕收起脸上的情绪,心底有些说不上来苍凉,可能是身后缺少了为自己辩解的人,他看向裴晞的身后,恍惚间好像看见了阿姊。恍然意识到自己想家了。
“义兄,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过来,离我近些。”盛慕没接他的话。
盛慕带他靠近,摁着他的头狠狠的吻了上去,碾着他的唇瓣,灵巧的撬开牙关,无师自通的勾住那抹柔软,抵死缠绵。
裴晞被吻的手脚发麻,脑袋一片浆糊,只得死死的勾住盛慕的脖子,脸被憋的通红。
“知道吗,这是我生气的利息。你的道歉我不接受,待到下次见面,你总是要明白云雨之事到底是怎样的。”
盛慕的拇指紧紧地贴在他的皮肤上,引起一阵阵酥麻。裴晞眼神迷离,氤氲着爱欲。
“走了,你也该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