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雁》璃苍

23、提亲

　　第二天一早贺浔晏就去见了齐帝。
　　“皇上，贺某有一事相求，万望皇上成全。”“厉王请讲。”“贺某想在大齐求娶一位王妃。”
　　齐帝一惊，接着笑道：“不知厉王殿下看上的是哪家姑娘，朕一定为你们赐婚。”
　　齐帝是知道这个厉王的实力，也知道现在秦国的皇帝 只不过是一个傀儡，真正的大权全在贺浔晏手里，若能和亲自然是最好不过。
　　“镇国府嫡女，白晞伶。”
　　齐帝又一次震惊，“厉王怎会想要求娶她？”“贺某昨日在宴会上见识到了白小姐的武功与胆识，觉得白小姐能文能武，又有气魄，自当是女中豪杰，便对她一见钟情，因此想求娶白小姐。”“这事还得和晞伶父亲母亲商量才是……”“皇上不必担心，晞伶父母那边贺某自会说明，聘礼，婚书一样都不会少，必不会委屈晞伶，要不这样，贺某求的也不过是个圣上亲赐，贺某先去镇国府求亲，这事定下来后，皇上再下旨，如何？“这……也好。”
　　贺浔晏从宫里出来后，就立马让人去了镇国府，白晞伶刚从院里出来就看见三个大箱子放在正厅里，白晞伶走过去问道：“爹娘，这是？”“晞伶，你来得正好，有人来……提亲”“嗯？谁？”白晞伶强压着兴奋回道。
　　“是秦国的厉王，没关系你要是不愿意爹去禀告皇上……”“我愿意”
　　这一下，给曹颖瑶和白元忠懵了，“晞伶，你……可想清楚啊，这可是秦国的厉王啊”“我还有选择吗？他是大名鼎鼎的厉王，他来求亲除了答应还能怎么办，为了两国安宁，我愿意和亲！”
　　白晞伶这一波把自己包装成一个为了国家舍弃掉情爱的神女，连她自己都差点信了。
　　这时在一旁提亲的使者咳嗽了两声。
　　“我们王爷是真心实意地来求娶白小姐的，二位可以先考虑一下，这些就当是登门礼，真正的聘礼稍后会送来，三日后我会再次登门，到时候二位可以给我答复。”说完就走了。
　　之后的三天，白晞伶费了一番功夫说服了白元忠和曹颖瑶，等使者再次上门时，白元忠答应了这门亲事，开始筹划成婚当天的事宜。而贺浔晏则找到了齐帝，请他履行诺言。
　　没过一会，赐婚圣旨就下来了。
　　奉天承命，皇帝诏曰：朕仰承皇太后慈谕令，大齐公女白氏，恪恭久效于闺闱，升序用光以纶綍，咨尔白氏之女也,秉性端淑,持躬淑慎。温脀恭淑,有徽柔之质,柔明毓德,有安正之美,静正垂仪。动谐珩佩之和、克娴于礼，敬凛夙宵之节、靡懈于勤。太后躬闻之甚悦，兹特以指婚于秦国厉王贺浔晏，责有司择吉日完婚，钦此。“臣女白晞伶，接旨，臣女叩谢皇上隆恩！”圣旨拿在手中沉甸甸的。
　　白晞伶刚接旨没多久，穆靖晟就来了。
　　“父皇给你赐婚了？！！！”
　　“嗯，怎么了？”白晞伶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你为什么答应他？！！”
　　“我有选择吗？家国大义面前我别无选择。”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答应我？！”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你有哪一点让我看出你爱我？啊？我爱吃的从始至终都是杏花糕，不是桂花糕！你从没真正了解我，我承认我曾经是喜欢你，但现在我不喜欢了。”
　　穆靖晟被她说的哑口无言，白晞伶起身走到他身边说：“如果你真的爱我那就放过我，努力登上那张椅子，做我最坚硬的后盾，让我在异国有任性的资本，紫蝶送客！”
　　“白晞伶，我会登上那把椅子，以后要是他对你不好，大齐永远是你的后盾！”说完就走了。
　　白晞伶摇了摇头，如今他怎么样已经与她没关系了，反正她能帮的也已经帮了，日后怎么样全凭他自己的造化。穆靖晟走后没多久，穆卿兮也来了。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怎么来了，你怀着身子能不能别老是到处走？！”“我要是再不来，某人怕是连成婚这么大的事都要一直瞒着我。”“怎么会，这圣旨这不才刚下来嘛，正打算去你那告诉你呢。”“不过晞伶，你真的想好了，那可是秦国唉，你要是嫁这么远，以后我想你了怎么办？”“哎呀，你要是想我就给我写信呗，再说了，厉王殿下那么英俊，我又不吃亏。”“你啊，真的是。”“好了好了，别气别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好不容易哄好了穆卿兮，贺浔晏就来了，“伯父伯母，你们好，二位能同意婚事贺某很是感激，请伯父伯母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晞伶的，此生只会有她一个妻子，绝不纳妾，这是婚书。”说着就递上一本红册子，红底金字，一笔一划都是他亲自写的，白元忠接过婚书，看了之后又拿给白晞伶，白晞伶小心翼翼捧过，仔细端详。
　　上面那鎏金的字，她百感交集，她悔没有早点意识到自己的心意，她也庆幸，没有失去他，一切还来得及。
　　“伯父伯母我这次来除了送婚书还有一事，就是来带晞伶去做嫁衣。”“嗯，好，去吧。”曹颖瑶点头，“对了，聘礼正在路上，稍后会送来。”说完就牵起白晞伶的手走了。
　　“你要带我去那里做嫁衣啊？”“我们之前去过。”“是‘霓裳羽衣’吗？”贺浔晏伸出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聪明”
　　二人来到店铺，老板娘笑着迎了上来，“厉王殿下来了。”“嗯？她为什么会认识你？”“她是秦国人，也是我留在这儿的线人，自然认得我。”“那她……”“是殿下不让我跟小姐你说的，为的就是暗中保护小姐，不过现在既然殿下回来了，也就不需要再继续瞒着小姐了，二位这次来是来给小姐做嫁衣的吧”“唉？你怎么会知道？”“这事儿都传遍了啊。”
　　白晞伶一听，转头瞪着贺浔晏“是不是你？！”
　　贺浔晏一脸“无辜”，“这婚事是齐帝亲自下旨赐的婚，又是两国联姻，消息自是传得快些，好了好了快量尺寸吧，再慢点今天就量不完了。”
　　贺浔晏急忙道，这才将白晞伶糊弄过去，没错消息是他加速传出去的，他就是要天下都知道，他终于娶了她！同时也是给穆靖晟看的，让他别再觊觎他的人！
　　老板娘给白晞伶量好了尺寸，开始与白晞伶讨论婚服的细节，贺浔晏也走过来说：“要不就绣凤凰和龙怎么样？喜欢吗？”“喜欢是喜欢，但是凤凰不是只有皇后娘娘才能穿的吗？我要是在嫁衣上绣凤凰算不算僭越？”
　　而贺浔晏却不以为然“你要是喜欢就绣，我看谁敢多说一句！”而白晞伶却摇摇头，她的确是很喜欢凤凰，但是为了贺浔晏在民间的声望还是算了吧。
　　“要不还是绣朱雀吧，我也挺喜欢朱雀的，怎么样子晏，好不好？”贺浔晏点头“只要你喜欢就好。”“那老板娘就绣朱雀吧。”“好嘞，那殿下请十日之后再来取吧。”“多谢。”
　　两人手牵着手走在回府的路上，“饿了吗？要不要去吃点东西？”“好啊。”来到一幢酒楼，贺浔晏点了些菜，接着又从袖口里拿出一个小袋子放到白晞伶手里，“这是什么？”
　　白晞伶将袋子打开，里面是满满的薄荷糖，“给你做的，你小时候爱吃。”“这回终于不说是做多了？”白晞伶一边剥糖纸，一边笑着打趣。贺浔晏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小东西，记得还挺牢。”
　　白晞伶抿着嘴里的糖，清新甘甜的味道又回来了，明明是和贺浔晏走之前给她的那几颗糖一样的配方，但她却觉得这些更甜。
　　过了一会儿，菜都端上来了，都是她爱吃的，松鼠桂鱼，地三鲜，清蒸大虾……
　　白晞伶迫不及待的加了一筷子鱼，甜甜的酱汁在嘴里遨游，而贺浔晏则是在一旁默默地为她剥吓，剥好后将满满一大盆虾肉送到她面前，擦了擦手又开始挑汤里的葱，小姑娘当年随口一说的事，他记了一辈子。
　　贺浔晏仔细的将汤中的葱花挑出来，推到白晞伶跟前，白晞伶望着面前的汤一惊，呆呆地看着他。贺浔晏嗤笑一声：“怎么？感动到说不出话来了？以前也没见你这样啊，怎么现在反倒客气上了？”
　　嗯，是他，还是那么贱。
　　白晞伶将碗端起，喝了一大口，但又立马烫的吐出来，“嗯！烫烫烫！”
　　贺浔晏立马给她递了一杯冷水，“怎么样没事吧？又没人跟你抢，你急个什么劲啊”白晞伶顿时委屈上了，嘟囔着嘴说道：“我又不知道它那么烫……”“好了好了，来把嘴擦擦。”白晞伶接过手帕，突然感觉这手帕有些眼熟，再仔细一看，好家伙这不是她之前的那一块吗？
　　“这不是我手帕吗？怎么在你这？”贺浔晏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就我走的那晚你给我的……”“是吗？”白晞伶心中涌起逗他的心思，“可我怎么记得我当时给你这块手帕，只是借给你的啊？”
　　白晞伶凑过去看他，这块手帕上的刺绣已经有些磨损了，一看就是经常抚摸造成的，“快说你是从什么时候就喜欢我的？是在这之前还是就在那晚？”
　　贺浔晏想了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最是凝眸无限意，似曾相识在前生”
　　白晞伶：嗯？
　　他眼眸幽深如潭，嘴角轻抿
　　“你也可以理解为，一见钟情。”这回轮到白晞伶脸红了，其实贺浔晏说这话不假，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她说的第一句话时他就已经不知不觉喜欢上了她，只是那时的他还不愿承认，道后来才逐渐明白自己对她的感情。
　　“那你呢？”贺浔晏反问，“我，不确定。”说实话白晞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贺浔晏的，可能很早之前就喜欢，只是那时的她心中因为原著的原因偏向于穆靖晟，才没发现。
　　“可能是你走的那晚，也可能是更早之前，我自己也不清楚，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喜欢你呀，这不就够了，以前的事我无法改变，但是未来可以由我们一起创造！”贺浔晏被她逗乐了，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眼中是宠溺的笑……
　　与此同时的婉芳宫内，四皇子穆靖旭正在筹谋一件大事，奕王问道：“你若要除掉白晞伶大可以直接叫人做了她，为何要这样做？”穆靖旭摇了摇头，“皇叔您曾经说过，死是最好的解脱，况且要真的把她杀了，不仅镇国府会震怒，就连父皇也会下旨严查，所以我才选择了这个法子，这个白晞伶废了五弟，害得我没了个好帮手，如今又只剩下穆靖晟和我，穆靖晟比我优秀太多，太子之位他志在必得，但这其中少不了白晞伶的暗中帮忙，所以我必须除掉白晞伶再加上她马上就要嫁给秦国的厉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厉王才是秦国实际掌权者，但时候穆靖晟又多了秦国的帮助，皇位就更是囊中之物了，所以我必须除掉白晞伶！这个计划，皇叔意下如何？”“你是个聪明人，就按照你想的办吧”
　　回到镇国府，贺浔晏还是从后院翻进来，这一顿操作给白晞伶整笑了：“你做什么？怎么现在还要偷偷摸摸啊？”
　　贺浔晏掸了掸衣服上不小心粘上的灰回道：“你还没正式与我成亲，叫人看到了不好。”
　　白晞伶扭头“我不在乎这些规矩，你知道的我平生最讨厌这些条条框框的。”“是是是，我知道，但是此事有关你的名声，所以我不想冒险。”
　　贺浔晏走过去抱了抱她，“对了，聘礼明日就会全部送来了。”“哦。”
　　这时贺浔晏注意到了白晞伶手上带着的镯子，
　　“我送你的镯子还带着呢，看样子我不在的这几年小家伙没少想我啊”
　　明明已经马上就要成婚了，但是白晞伶听到这种话还是下意识地怼了回去“没有，我就是觉得好看，才带着的”“那我走？”这时白晞伶才反应过来，立马找补道：“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镯子确实好看但是我也很想你啊，真的很想！”
　　白晞伶还是第一次这么紧张，之前替穆靖晟杀人时都没有这么紧张！
　　“好了好了，你不用解释了，我都懂，小姑娘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既然喜欢这种样式的镯子那就多买点，换着带。”
　　不是大哥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么？绞丝镯诶！有价无市的东西！你说有就有啊！
　　“算了吧，我就是一小穷光蛋，没钱。”“怎么？喜欢钱？”“你这话说的，应该不会有人不喜欢钱吧”“好，既然你这么喜欢钱那以后摄政王府的钱就交给你来管吧。”听到这，白晞伶连连摇头“不要不要，要是我管钱肯定没过多久就被我给整没了。”“放心，摄政王府还没落魄成那样，府里的钱随你用，实在不行，国库也听后你的差遣。你喜欢的东西无论代价多大，我都会给你。”
　　白晞伶心中有些感动，但是面上没有显露出来，“油嘴滑舌。”
　　贺浔晏将她揽进怀里，在她面上小啄一口，
　　“能让我的王妃开心，话多少钱我都愿意，你既喜欢那绞丝镯，那我明日就叫人再送一些过来，好不好？”白晞伶没有回话，贺浔晏就当她是默认了，又亲了一口才满意离开。
　　贺浔晏走后，白晞伶想着最近的情况，如今几位皇子就只剩下了四皇子穆靖旭这一位，同时也是比较难搞的一个，倒不是说他又多么聪明，就只是这三年里白晞伶发现他和奕王走的挺近，这个奕王白晞伶一直都有在留意着，但是始终都抓不住他什么把柄，就只能一直提防着，现在看穆靖旭和他走的那么近，大致可以猜出应该是一伙的，只不过白晞伶心中一直有一种感觉这个奕王绝非善类，也不可能这么平白无故的帮助穆靖旭，在这皇家，人心是最不可信的东西！
　　第二天早上，白晞伶从床上醒来，迷迷糊糊来到正厅，就看见正厅里大大小小摆满了朱红色箱子，她抬脚绕过这些却看见屋外的院子中也同样摆满了，最主要的是还有人再搬！白元忠和曹颖瑶正站在一边一脸懵地看着这群人，白晞伶走了两步，一个不小心被地上的箱子绊倒了，被不知从哪窜出来的贺浔晏接住。
　　“这……这些是？”“聘礼。”“这么多？！”“多吗？这只是一部分，还有一些正在送来。”闻此白晞伶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这人这么有钱？！
　　“伯父伯母，这是聘礼单子，请二位过目。”说着双手捧上一本小册子，曹颖瑶看了一眼白元忠，接过，那册子展开足有两米多长，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各式东西的名字，白晞伶震惊的看着，嘴巴长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待会聘礼尽数送来后请伯父伯母清点，若无问题我就叫人送到仓库里去，省得放在这里占地方，也省的有人被绊倒。”说完还看了一眼白晞伶，被白晞伶给瞪了回去。
　　白元忠在看完册子后，说：“无妨，用不着清点，我们相信厉王殿下的人品。”“伯父说笑了，还是看一遍的为好，伯父不必叫我厉王，唤我晏儿就好。”“那好，晏儿啊，你们是想在大齐成婚还是回秦国？”“全看晞伶的意思，我听她的。”
　　白晞伶听了这话，罕见的红了脸，低头不语。
　　另一边的穆靖旭已经差人办好了一切，就等着鱼儿咬勾。
　　第二天，白晞伶被皇后娘娘叫进宫中聊天，自从穆卿兮有了身孕后，孝仁皇后就不让她进宫请安了，于是便三天两头叫白晞伶入宫说话，这皇后也是难当，身边连个能说话的都没有，实惨。
　　等白晞伶陪皇后说了一会话后，下人来报：“皇后娘娘厉王殿下求见。”“快请进来。”
　　“贺某见过皇后娘娘。”“厉王殿下请起，不知厉王此次前来是有什么事吗？”“是这样贺某之前准备了一份薄礼未曾敬献给皇后娘娘，今日特来相赠。”说着示意身后下人将东西拿上来。贺浔晏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整块的玉璧。
　　“贺某无能不知娘娘喜欢什么，就准备了一块玉璧，娘娘喜欢什么便将其做成什么，全看娘娘心意。”“厉王殿下有心了。”
　　皇后收下玉璧后白晞伶就寻了个由头告辞了，别以为她不知贺浔晏心里是什么心思，说是送礼实则是来催她回去，送的还是玉璧，这什么意思？完璧归赵呗。
　　出了殿，两人在宫墙之内缓缓走着。“秦国的皇宫也像大齐的皇宫一样吗？”白晞伶望着四周那高耸的宫墙问，贺浔晏摇摇头，“虽然大体上相像，但是若是仔细感受的话也是有所不同的。”白晞伶没听懂这话的意思，只是手慢慢握上他的手，“那要是我不习惯秦国的建筑风格和生活，怎么办？”贺浔晏紧紧扣住她的手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白晞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想，这时一旁两个正在扫地的宫人谈话的内容传进白晞伶的耳朵。
　　“唉唉，你知道吗，今天晚上好像会有放花灯的活动呢！”“真的吗？好想去哦。”“拉倒吧，今晚你值班。”两个宫人见到白晞伶和贺浔晏立马规矩行礼，“见过厉王殿下，厉王妃。”
　　白晞伶第一次听到厉王妃这个称呼有些不好意思，贺浔晏看到后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怎么？害羞了？厉王妃~”白晞伶习惯性回怼：“哪…哪有，我有吗？没有吧。”“是是是，是我看错了，没害羞。”贺浔晏嘴角扬起戏谑的笑，“快走啦”
　　说着就松开了他的手快步向前走去，贺浔晏在后头笑着，望着她的背影，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就好像他从没有离开过一样。
　　“晞伶，等等我。”说着便快步走过去，揽住了她的肩膀。“今晚的想不想去放花灯？”白晞伶一听这个立马来了精神，眼眸中闪着亮光，“嗯嗯！我要去！”
　　贺浔晏笑笑，抬手糅了把她的头，“那就赶紧回去吧，去换身衣裳。”白晞伶点头。
　　到了晚上，白晞伶迫不及待地拉着贺浔晏出去，其实这种活动在之前也是有的，但是白晞伶那是一心都在帮穆靖晟处理朝堂上的事情，没心思也不想去参加这些无聊的活动，但现在不同了，贺浔晏回来了，也把她的玩心和童心带了回来，她也可以向之前那样哪儿有好玩的就去哪，可以不用再勾心斗角，可以不用再机关算尽，完完全全地做自己，这种感觉好久都没有了。
　　到了湖边，已经有不少人再那围观了，白晞伶挤了进去，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十几只荷花灯在闪烁，给这昏暗的湖面增添了一丝明亮的色彩，每一只荷花灯上都寄托着人们美好的愿望，有的可能是希望阖家欢乐；有的也许是盼望仕途顺利；有的或许是期望和爱人白首不相离……
　　贺浔晏去买了两只荷花灯，“你也许个愿吧。”说着就将等递给她，白晞伶望着手中的灯，又看了看他，接着又望向这满街繁华，最终她在心底祈祷：
　　愿世上再无纷争，再无战乱，万世永康，盛世永存！
　　接着她将花灯放入水中，转头再看贺浔晏，他也许完愿将花灯放入，“你许的什么愿啊？”看他刚才那么认真，白晞伶不免心中有些好奇。
　　“那你呢？你许的是什么愿？”贺浔晏反问道，“我希望这世上没有战争，天下百姓都能安居乐业。也只有这样我才能和我所爱之人长相厮守，我说完了，该你说了你许的是什么愿？”贺浔晏眉毛微挑说道：“愿我所爱之人之期许皆能如愿。”
　　放完花灯二人又在几十种逛了会，走到一半白晞伶突然说想吃刚才路过的那家点心铺的点心，于是贺浔晏就叫她等着自己回去买，正当白晞伶站在那百无聊赖时，忽然听到一旁的巷子中传出一阵叫声
　　“来人啊！抢劫啊！快来人啊！”
　　白晞伶听闻，立马跑了过去，可是到了巷子身处却只见一个人躺在地上，白晞伶立马过去。
　　“喂，你没事吧？”
　　可那人却不说话只是将一把刀塞进白晞伶手中，白晞伶这才发现这人一直在流血，而且学还蹭了不少在她身上，那人将刀赛道她手里就彻底没气了。这时巷子口却突然出现一大群人，白晞伶这才意识到，中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