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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妖娆 许浥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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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浥见沈漠尘态度如此疏远,有种真心错付的怨妇感,他虽从昨天到今天对沈漠尘的冷脸一直嬉嬉哈哈,貌似全然不当回事,却也不是永远热脸贴冷屁股的老好人,不愿说拉倒,他上来几分气,倏地从沈漠尘眼前退开,一言不发地走去把门开。许浥三天两头才来一次学校,没有固定同桌,却有固定的最后一排“VIP尊享座位”。他随便挑了个合眼的位置,便飞入在桌上睡了起来,只留下一个微微起伏的后脑勺给沈漠尘。沈漠尘见时间不早了,经这么一闹,他有些心烦意乱,从桌子上艰难地下来,就势坐在凳子上,同学们陆陆续续地来了,有个三大五粗的高个子男生定睛一看,教室最后一排最东和最西的位置都被霸占了,好似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气氛,他无暇多顾,张口就嚷嚷着:“哟呵,浥哥,这许久不来学校,一来就把自己孤立成孤家寡人了呀!”他正是昨天把许诡拉到医务室的死党之一,林耀礼,许浥闻言抬头,很不能把这丢人现眼的东西堵到墙角,套个麻袋,痛揍一顿。又合在他没有把自己昨天大半夜打篮球中暑的离奇着耻事件抖搂出来,便饶了他一命。他腹诽道:“哪个孤家寡人和你们一起鬼混打篮球,还由得你如此造次,早该诛你九族。”林耀礼皮糙肉厚,丝毫感受不到危机四伏的杀意,大大咧咧地走到许港身旁,把书包甩在空位上。许浥警惕的目光如影随形,林耀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讪仙地解释道:“那啥,你没来这几天,我也是个孤家寡人。”闻言,许浥杀气腾腾的目光终于移开些许,团惑地落在角落里沈漠尘身上:“那儿不还有个落单的?”许浥说这话时,话音里虽有不快,却不熟稔,让人猜不出他们之间有那么多纠葛,虽然这纠葛得有点一厢情愿,人家还不乐意呢。“我和他又不熟,天知道他想不想和别人一起坐。”“哟,看不出来你还挺社恐嘛,我和你也不熟,不和你坐,你走。”林耀礼委屈巴地说:“你语气昨那么冲,我们昨天不是刚一起打过篮球,你还…”未等他说完,许浥嚎了一嗓子“给爷滚!”把他的书包去到隔壁组的椅子上,完事儿了,还嫌平地扯出一张纸巾,兰花指一摇,娇娇地说道:“少来沾边,沾污了我的柔荑。”这架势直把林耀礼恶心到了,怀疑他是不是昨天伤到脑子了。许浥心里有点说不出的堵气,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在旁边留下一个空位子。果然,人犯贱的本性就常这么暴露无疑。通常第一节课,许都是直接睡过去了事,理科内容他早就学过,文科内容可以突击一下,创造奇迹。但今天早晨,经过这么一闹,他睡不看了,活跃的神经跳动着,他发现,原来听语文课也挺有意思的。语文老师喜欢扩充课外知识,那些曾经熟读于心的故事,似是而非的时间人名,让他仿佛重温了一遍认真生活的日子。一早上,他就这样走马观花,百无聊赖地过去了。到了食堂,终究记挂某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多买了一份饭,担心他饿久,就把自己的那份也打包带走。当他走进教室,看见某人正就着凉水嚼面包,不慌不忙,淡定从容时,气得难以言喻,担心自己的一腔热忱又被一句冷冰冰的“不用”扣下,只好自己躲到厕所,堵气把两份饭通通吞了,噎得他捶胸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