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十章 ...
-
秦雪临来到夏夕夕身旁,“你三皇兄怎么那么吓人啊?”
夏夕夕被突然出现的秦雪临吓了一跳,用手拍拍胸脯“你吓死我了。”
秦雪临笑嘻嘻的连忙帮她拍背,“对不起对不起嘛,我的错我的错。”
“你怎么也来了?”夏夕夕奇怪的问道。
“我阿兄带我来的,我以为你们不会来呢,方才一直与阿兄在一块,然后你三皇兄来了,我害怕便过来寻你了。”
夏夕夕听到这话,不由得笑了笑,“你怕我三皇兄做甚,你不是暗慕他吗,这是进击的好时机啊小雪人,你再不好好把握我三皇兄,待我三皇兄被我父皇赐了婚,那可就来不及了哦~”
“这时机不要也罢。”
秦雪临小声嘀咕,夏夕夕没听清,凑过头去。
“你说什么?”
秦雪临连忙摆手,“没事没事,我就是说我眼光很好,那么多人爱慕于他,我的荣幸。”
不久,比赛开始了,参赛者纷纷上前品酒,秦雪临看的心痒痒。
前面几壶有人猜了出来,可是越到后面越难,每个人只有两次机会猜酒的名称,不少人败下阵来,店家笑着举牌。
“第十一壶,还未有人品出,可还有人上前一试啊?”
众人众说纷纭,一下子吵闹了起来,天下好酒众多,并不是人人都尝了遍,也并不是人人都说的上来名称。
“可还有人愿意上前一试?”
店家再次询问。
秦雪临看了看自己阿兄的位置,秦寂随还坐着好好观赏,来之前阿兄曾说过自己看到一半有事会离场,也嘱咐过叫她不要去参赛,乖乖看着就行。
秦雪临小手撑着下巴,“怎么还不走啊…”
片刻,一个人到秦寂随耳边低语,随后素寂随便离开了秦雪临欣喜一笑,拍了拍夏夕夕。
“等着本小姐给你赢酒喝。”
店家第三次再问,秦雪临站起来俯视场下,嘴角上扬。
“我来!”
夏郢司听见少女清脆的声音,不由得有些意外。
看着少女走到店家旁,夏郢司嘴角不禁扬起,一脸趣味的看着台下。
秦雪临拿起酒杯,微抿了一小口,细细品尝。
她从小便喜欢酿酒,时常与蓉姨学艺,蓉姨是纾城酒坊铺老板的女儿,因战乱失去了家人与酒铺,身家被敌军洗劫一空。
她一路跟着流离失所的百姓,从纾城逃往扬州城,但那时她才十岁,一路上坎坎坷坷,早已身无分文。
幸好蓉姨命好,在扬州城遇到了秦雪临的阿母,阿母见她可怜,便同意让她跟在身旁,自此,蓉姨便一直跟着秦母。
秦雪临放下酒杯,环视一周,好看的唇角向上扬起,自信的看向店家。
“此乃桂凤酒,产于纾城,用桂花做成桂花露,再加入糯米粮制的白酒,放上四十天便可制成,若想要味道更好,还需多放几天。”秦雪临抬着酒杯再喝了一口,“据我推测,这酒许是已放了五年之久了吧。”
秦雪临说完,大家都眼巴巴的看着店家,期待着他公布答案,店家将扇子一收,面向众人。
“这位姑娘…”店家停顿了一下,“说的无异!”
众人唏嘘,没想到年岁如此之小的少女,居然品出来了。
“姑娘赢得红尘梵音一壶!”
秦雪临高兴的看向二楼的夏夕夕,用嘴型对她说,“看吧,我就说赢酒给你喝。”
夏夕夕笑着睨了她一眼,秦雪临转回视线时正好与夏郢司对上视线,夏郢司一脸笑意的看着她,眼神似透露出一股邪气,秦雪临连忙转移视线 ,看向众人。
夏郢司真可怕!
随后店家让她同他去后院取酒,秦雪临点点头,跟在店家身后。
“殿下,人已经准备妥当,就等你的命令。”夏郢司身旁的侍卫在他耳边低声道。
夏郢司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眼神盯着秦雪临离开的地方,“秦寂随那边怎么样。”
“秦将军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殿下命令。”
“你说他要是知道我用他妹妹作诱饵,他会如何?”
“属下认为,能为殿下做事,是万中之幸,秦将军定不会计较。
夏郢司哂笑一声,站起身,双手环胸,俯视台下,“盯好店家,别让他有机会对秦雪临下手。”
“是!”
夏郢司看着前方,眸色深得犹如死潭。
今天的品酒大赛,他故意来的,前几天收到消息,上次行刺的余党并未完全撤退了,那天之后便封锁了全城,进进出出十分严格。
他们来不及出城,只能在城中耗着,只有趁今天的品酒大赛,于这楼阁中集合,假扮参赛的商人,混出城中。
行刺的主谋至今没有浮出水面,他知道,定是皇官中那位阻断了消息,致使疑点被抹掉。
若只是简简单单的行刺,夏郑司并不会太在意,因为他手中确有太多人命与纠葛,但那天他清清楚楚的看见,行刺他的人的手腕有一个特殊的符号,那个符号他见过,在他母妃突然身亡的那天……
夏郢司闭了闭眼,皇位,他势在必得。
“殿下!不好了,秦小姐被掳走了。”
一个人跑上来,急忙禀报。
夏郢司睁开眼,皱着眉看向来人,“不是让你们盯紧吗?”
“属下无能,待我们冲进去酒库时,店家与秦家小姐已不见了身影,我们搜寻一翻才发现酒库中有个暗道,让他们给逃了。”
“这条暗道定是通往城外的,通知秦寂随,城效外方圆百里仔细搜查!你们注意城中情况,他们如今带走秦雪临,定是有所图谋,派队人马随我去救她,其余人留在城中,若有异动,立马抓捕。”
“是!属下领命。”
是他失算了,他们并不是出不去城,而是压根就不打算出去,至于原由……算了,先将秦雪临寻回再说,他还不能失去秦寂随这个臂膀。
“驾!”疾驰的马穿梭在林中,秦雪临被颠得从梦中迷迷糊糊的醒来,待看清情形,秦雪临被吓得脸色瞬间苍白。
此时她的脸朝着地下,挂在马背上,飞快的速度让她的头眩晕。
她怎么在这里,她不是随店家去拿酒吗?记忆中,她才进到仓库中,她便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香味,当时她只当是方便存储酒,并未查觉什么,随后发生了什么,再无记忆…
眩晕的不适感让她再次昏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他们已在一处破乱的荒庙中。
她被绑着靠在一个木桩上,秦雪临小心翼翼地环视四周的环境。
片刻,她听见门外传来声响,门被打开,进来一男一女,秦雪临继续装睡。
“这丫头怎么处理?”
“她跟夏郢司一伙儿的?”
“好像不是…”
“杀了吧,威胁不到夏郢司,还托累我们,是个麻烦。”
不会吧…她今天就就要折在这了吗,不要啊…
秦雪临在心中京嚎,流下一行心中泪。
男人走近她,抬起秦雪临的脸,细细端详了一番。
“这小丫头长得不错,要不把她卖了?定能赚个好价钱。”
女人走过来拍了一巴掌男人的后脑。
“想什么!我们好不容易从城中逃出来,再不能抛头露面了,快就地将她杀了,我们还得赶路!”
男人挠了挠后脑勺,撇嘴委屈的瞅了一眼女人,“行吧。”
说完,男人从腰间掏出一把小刀,正要朝秦雪临的脖子伸去,突然,一颗针飞了过来,刺穿男人的手腕,男人手不稳,刀从手中脱落掉在地下。
站着的女人连忙拔出一把长剑,面向门口。
“是谁!”
“你大爷!”夏郢司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夏季风,话便是从夏季风口中说出。
秦雪临睁开双眼,欣喜的看向门口,“殿下!救我!”
身旁的男人见秦雪临是装睡的,拿起刀将秦雪临拉起来,刀抵着秦雪临的脖子,“小丫头,骗我?”
秦雪临瞬间起了寒战,这人被针刺穿手腕,马上就缓了过来,看来武功挺高强,不知夏郢司和夏季风能不能打得过。
女人持剑向夏郢司刺去,速度极快,凌厉且嚣张,夏郢司向一旁闪去,躲避了剑锋……
二人身形如蛇,交打在一起,但女人武功不如夏郢司,不一会儿便落了败风。
劫持着秦雪临见的男人将秦雪临推至一边,加入战斗中,夏郢司对付两个人,有些吃力。
夏季风不会武功,见秦雪临被推至一边,连忙走过去帮她解开绳子,战局中的女人被夏郢司刺了一剑,退到了一边,她眼神一晃,持剑朝夏季风和秦雪临刺去。
夏郢司脱离男人的死缠,将秦雪临拉向自己,挡去女人的剑,女人反应极快,连忙转换方向,朝秦雪临的腰刺去,但是位置有些偏,剑恰恰将秦雪临腰上的玉佩挑了出来。
玉佩借力飞了出来,掉落在地下。
女人最先注意到那块玉,待看清纹路,身形不由得一愣,刚刚那男人此刻也站到了她身旁,正打算再次出击,女人拉住了他。
“别白费力气,先离开这。”说完连忙跑了出去,男人紧随其后。
待人走后,夏郢司也不急着追,转头看向秦雪临,“你没事吧?”
秦雪临摇摇头,弯身捡起掉落的玉佩,吹了吹沾上的灰,“还好没碎…”
这可是阿母留给她的唯一一个遗物了。
夏郢司转头看向玉佩,看清玉佩纹路,身形也是不由得一怔,“玉佩你哪来的?”
秦雪临将它重新挂回腰间,“我阿母留给我的。”
夏郢司盯着玉佩,隐入了沉思,随后,对一旁的夏季风说,“将秦小姐送回将军府,我还有事,就不同你们一道了。”
说完,便出了破庙驾马离去,秦雪临皱着眉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奇怪的道:“你皇兄怎么怪怪的,这玉佩有什么问题吗?”
夏季风摊了摊手,摇摇头,“他就是这般,不碍事,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夏季风双手抱胸的朝门口走去,走至一半,发现秦雪临没有跟上来转头奇怪问道:“怎么了?”
秦雪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的脚刚刚打斗时不小心扭到了….”
夏季风扶额,“你怎么不早说。”
秦雪临翻了个白眼:你也不给我机会说啊。
郢安府——
“青云,去查一下秦雪临的出生,以及秦家近几年的行动。”
夏郢司单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把玩着一个玉虎印,清冷的眉眼懒散的看着清透的玉虎。
破庙中秦雪临手中的那块玉,分明就是禾双族的月禾玉,在禾双族出现内乱时就已不见了,如今突然出现在秦雪临手中,这之间是偶然,还是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月禾玉,乃调动禾双族所有军队的重要调令印,十七年前族内出现内乱,禾双族的少主和她刚出生不到一个月的孩子在这场战乱中离奇失踪,如今玉佩突然出现,难道秦雪临便是那个小孩?
夏郢司皱了皱眉,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他极需禾双一族的势力,谁人不知,禾双族乃夏国军事实力较强的一族,有了禾双族的帮助,会让他在朝中声望更高,才有机会成为父皇的继承人。
其他争夺的皇子也在虎视眈眈盯着禾双族的势力,他得加快速度。
“殿下!皇宫派人过来了。”青云跑来禀告。
夏郢司放下虎印,站起身看了看门外,随即走出去。
来人是夏皇身边的公公,夏郢司行了个礼,“郢安王,陛下有令,若州城发生一起命案,被害者乃朝中重臣,让殿下即刻前往若洲城查清,限时一个月。”
“是。”
公公甩了一下手中的拂尘,靠近夏郢司,“殿下,若州城乃夏国边境,牵扯众多,此次前去,要慎重考虑,不可操之过急。”
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夏郢司叫住他,“公公,郢安斗胆问一句,为何是我。”
“郢安王,陛下说,接受命令,去做就行,其余不要问太多,于你不利。”
随后便带着一行人离开,夏郢司看着门口陷入沉思,青云在一旁道:“殿下,陛下这是在支走你,这城中是不是……”
“青云,去收拾一下,我们即刻出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