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流浪者传》萧云洛

13、第 13 章 散兵与旅行

　　1.第一次见面

　　在被[博士]发现后，旅行者和纳西妲逃离须弥城，来到禅那园寻找或许知道内情的提纳里，没想到遇见了自称见到了神明意识的海芭夏。在海芭夏的帮助下，旅行者与纳西妲一同接触了所谓“神明”的意识，没想到，他们见到的是散兵的过去。

　　随后，为了躲避镀金旅团，旅行者和纳西妲进行了意识互换。在意识互换的最后，旅行者发现了来自散兵的注视。

　　2.第二次见面

　　艾尔海森等人制定了计划，决定要击垮贤者，拯救神明。为此，旅行者和迪希雅再次来到禅那园寻找提纳里，了解[博士]的最新情报。在找到[博士]、目送[博士]离开须弥后，旅行者和迪希雅突然意识到愚人众要对海芭夏下手，匆忙赶回禅那园。旅行者来到海芭夏身边，提防愚人众偷袭，没想到，散兵的声音与幻影突然出现。

　　（散兵：所以，你们觉得事情结束了？

　　旅行者：（这个声音…？）「散兵」？！

　　派蒙：什么？！「散兵」来了？！

　　【如同幻影一般的「散兵」出现在你面前。】

　　散兵：哈哈哈，你惊慌失措的样子真叫人怀念。每次见面你好像都是这副表情。

　　派蒙：呃，「散兵」在哪里？

　　旅行者：（派蒙看不见他这个形态…灵体？幽灵？不对…难道是因为我刚才触碰到海芭夏的关系，「散兵」存在于她的意识里？）

　　散兵：你的心声，我可是能听得一清二楚。难道你忘了么，你第一次来禅那园，接触海芭夏的时候，我就「看到」你了。

　　旅行者：你把海芭夏怎么了？

　　散兵：我不需要做任何事。海芭夏的意识能与我产生连接，是她的荣幸。

　　派蒙：呃，你在跟谁说话？不会…不会是「散兵」吧！啊哈哈，不可能啦…

　　散兵：你一定很好奇。不妨告诉你，这次是感觉到你的接触，我才主动选择进入海芭夏的意识。

　　旅行者：为什么？

　　散兵：我来看看正在做无用功的人。

　　派蒙：喂，旅行者，你，你…

　　旅行者：派蒙，先别说话。

　　散兵：我几乎完成了「神化」，剩下的都是些收尾工作。明白么？就算你们救出小吉祥草王，作为「神明」，我们的力量也有天壤之别。逼迫一个孩童般的神与我为敌，可不是明智之举啊。

　　旅行者：（看来，教令院的手脚比我们想的还要快…）

　　散兵：学者们视智慧之神为信仰，所以才能一边敬畏，一边实施造神计划。可这也说明人类的崇神行为兼具亵渎与神圣，未免有些可笑了。

　　旅行者：（既然在心里说话你也能听见，那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散兵：请讲。

　　旅行者：（你的态度比过去任何一次都好，是我的错觉吗？）

　　散兵：是吗？我现在心情不错，才会像这样跟你对话。

　　旅行者：（…可是，这样真的好吗？）

　　散兵：你指什么？

　　旅行者：（教令院准备将「神明罐装知识」投放到你的意识里…这有着极大的风险。就算教令院的猜测是正确的，你因此得到了神明的智慧…你也很可能不再是你自己了，你会变成教令院眼中新的「大慈树王」。就算失去自我，你也要成为神明吗？）

　　散兵：哼，光听这些话，你就像个朋友一样关心我。但你搞错了。我和你、和你们所有人，都是不一样的。我为成「神」而生。迄今为止的人生，都只是无意义的「过程」。如同一张纸…它本身并无意义，重要的…是纸上的内容。先前「我」所留下的，都是些痛苦的回忆与人类无聊的情感。荒谬至极，早该结束了。反而是你们这些还在挣扎的人，在我看来更有意思。世界对你而言又有什么必须为之而战的意义？

　　旅行者：（…你是不会明白的。）

　　散兵：现在的我与你意识相连，能听见你的心声，自然也能感知你那颗心的韧度。看在今天聊得不错的份上，我劝你收起无谓的守护者情怀。你对真相一无所知。这是为了所有人，更是为了你自己…人类这种生物啊，无知才会幸福。

　　旅行者：（…既然你抱有这种想法，为什么还要留着与海芭夏的意识连接？凭你现在的能力，应该能切断这种联络吧。）

　　散兵：是啊，我对她关爱有加，换了你，你也会这样的。她窥视我的神识，也望见我的过去。这样的她，有资格被称为第一个信徒。神明需要信徒，所以海芭夏有幸被我选中。她的出现，意味着我真正迈向神之权柄，她的敬仰，将铸就我的荣光。

　　旅行者：（…是这样吗？）

　　散兵：总是怀疑我说的话？无妨，很快你就会知道，你在质疑何种权威。

　　旅行者：（如果你真能珍视这位信徒，更该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

　　散兵：谁要伤害这位虔诚的女性呢？

　　旅行者：（「博士」似乎不打算让她留在须弥接受治疗，你难道认为这是合理现象？）

　　散兵：「博士」要对我的第一位传颂者下手了？

　　旅行者：（…你不生气吗？）

　　散兵：呵呵……哈哈哈哈，真有趣，没人告诉过你吗？你不擅长挑拨离间。「博士」向来不知天高地厚，区区人类，时至今日还想干涉新神的事。单凭那几句话，就想借我的力量除掉「博士」，你多少有些天真。但我愿意送你礼物，就像对海芭夏一样…你能站在这里与我交谈，亦是恩赐。作为我的聆听者，你可以受到褒奖。

　　旅行者：（你的表情…你要做什么？）

　　散兵：好事和坏事都能被称作礼物，这就是神的蛮横之处。

　　雷电自天而降，落在你们附近…

　　派蒙：呜啊！打雷了？！

　　旅行者：雷？难道是「散兵」干的…

　　派蒙：刚才那个看不见的人是「散兵」？他居然能跟你聊这么久？

　　旅行者：我也没想到…

　　派蒙：呃！在往哪里打雷啊！

　　旅行者：难道「散兵」用神之心改变了天气…

　　派蒙：那外面的人不是很危险吗？我们快出去看看，提纳里和迪希雅还在战斗呢！）

　　一番对话后，散兵改变了禅那园的天气，雷电不分敌我，不仅让愚人众被迫撤退，也让提纳里受伤了。

　　3.第三次见面

　　旅行者一行成功解救了小吉祥草王，接下来，他们需要阻止[伪神]的诞生。

　　你们进入了工坊深处，见到了造神计划的核心，愚人众执行官散兵。纳西妲向前伸出手去，似乎想要使用某种力量，散兵却忽然醒来，震退了你们。虽然贤者们尚未来得及向这新神体内注入神明罐装知识，但此刻的散兵的确拥有了神明的力量。抛弃了国崩之名的他，已化身货真价实的神明——正机之神。

　　派蒙：这种威压的感觉，确实是神明级的…

　　纳西妲：将散兵原本身为「机械人偶」的概念极致化的躯体，又有来自神之心源源不断的能量输送…不知教令院和贤者在其中贡献了多少力量…单单从技术的角度上讲，的确值得嘉奖，说是人类智慧的结晶也不为过。

　　派蒙：你还有心思说这个，纳西妲…

　　纳西妲：不过，从精神的角度上，我不认为他达到了神明的高度。

　　旅行者：意识还是那个散兵吗…

　　七叶寂照秘密主：每个诞生于世的神明，每一颗神之心上，都应该镌刻着纷争二字吧。这种力量的鼓动，以及心底为此而产生的雀跃，你难道感受不到么？

　　派蒙：纳西妲才不会跟你有什么同样的感受呢…

　　七叶寂照秘密主：你知道…你是在打断神明间的对话么？渺小之物，给我有点自知之明！

　　派蒙：！！

　　旅行者：果然还是那个散兵…

　　纳西妲：神之心上镌刻的争斗，难道…你想说的是魔神战争么。如今提瓦特平稳的局面，得来并不容易。我没有亲身参与过魔神战争，但在我看来…那不过是在「法则」驱使下，毫无价值的损耗，再度提起它又有什么意义。

　　七叶寂照秘密主：呵呵……是么，我可是因为自己无缘参加真正的魔神战争而深感遗憾呢。这世上原来真的有不渴求力量的神明，我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司掌智慧的神，怪不得就连你的人民都会将你背弃。

　　旅行者：但从今以后…纳西妲的追随者只会越来越多。

　　七叶寂照秘密主：哼，旅行者，你的判断就和你的存在一般，毫无分量。到此为止吧，智慧之神「布耶尔」。你应该知道，智慧并不能解决一切问题，就像现在，你唯有与我战斗这一个选择。

　　纳西妲：……

　　七叶寂照秘密主：来吧…此刻，重现魔神战争的一角，来为我作为神明的诞生而「正名」吧。

　　尽管你已竭尽全力，却依然不敌正机之神。为了保护落入劣势中的你，纳西妲奋不顾身挡在了你的身前。正机之神驱动巨大的机械身躯抓住纳西妲。

　　散兵：本就应是神明间的争斗，你却躲在凡人的身后。如今又来上演为人类献身的戏码…呵…真是个喜欢自我感动的神啊，「布耶尔」。

　　作为本体的散兵则伸出手去，试图掏取纳西妲体内的神之心。令人意外的是，这本已无法可解的败局你竟似曾相识。随着纳西妲施展力量，周围的一切开始破碎，原来之前的战斗是在轮回的梦境之中。

　　纳西妲：数据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你知道这是你第几次试图夺走我的神之心了吗？刚刚是第168次，你知道吗，须弥的民众为了创造你，也被迫经历了相同次数的花神诞日，相同次数的轮回。

　　散兵：梦境的能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哼…你们甚至在梦境中都无法将我击败，这种小手段又有什么意义？

　　纳西妲告诉你们，众人已在梦境中经历了一百六十八次轮回。这一百六十八次轮回中的战斗经验被她记录下来，以罐装知识的方式传递给了你。同时，纳西妲也将这发生的一切作为「知识」，通过虚空传递给了所有须弥民众，拜托他们帮助你找到那个击破「伪神」的方法。

　　现在，须弥的智慧为你所用了。作为智慧之神布耶尔「最初的贤者，你与正机之神展开了真正的对决。

　　纳西妲：来，像过去那样，让我帮你唤醒梦中的记忆吧。

　　派蒙：宝贵的战斗经验！

　　纳西妲：还不止如此，以神明的名义，统合人民的智慧，那是虚空最初的功用，我已经将刚才发生的一切作为「知识」，传递给了所有须弥的民众，并拜托他们…帮你找到击破那个「伪神」的方法！现在——须弥的智慧，为你所用了。

　　散兵：故弄玄虚！

　　散兵：嘁…你的伎俩都用完了吧？这次，我可以当做是神明之间真正的对决了么？

　　纳西妲：嗯，拜托你了，我「布耶尔」的…「最初的贤者」。

　　（过场动画-「布耶尔最初的贤者」

　　「以神明的名义，统合人民的智慧。」在与正机之神的对抗中，虚空回归了它最初的功用。接下来，智慧之神布耶尔「最初的贤者」将以此裁断「伪神」。）

　　借助纳西妲的力量，你终于击败了正机之神。

　　散兵：人类，人类…！

　　纳西妲上前，取走了散兵体内的神之心。

　　散兵：不！等等！唯独那个…唯独神之心…！

　　散兵：那是我的东西…你休想！我绝对…绝对不能再回去！

　　失去了执念所系的神之心，绝望的散兵从巨大的机械身躯中脱出并坠落到地面。

　　散兵：我再一次……失去了心。好痛，每一寸皮肤都像在灼烧一般。我会就此……化为灰烬么。

　　——PV[灰烬]

　　——

　　【值得铭记的强敌/「正机之神」】

　　汇聚须弥教令院六大学院力量制造出的人造正机神，拥有比肩真神的威能。

　　世人若称之为伪神，则是不懂得「神」的真意。

　　假如超人者为神，

　　正机神已通晓万事背负无上力量，谓之超人。

　　假如爱人者为神，

　　正机神亦懂得赐予人平等的失败，谓之爱人。

　　假如观人者为神，

　　……

　　…………

　　正机神窥得无数爱憎别离怨嗔痴，谓之观人。

　　【汝等已拥有太多的幸福，

　　【因此变得愚昧自大，贪婪可怖。

　　【终结这个时代！

　　【新的神明，宣告旧神将败北。

　　【可悲的人类…现在还来得及跪下。】

　　——

　　【追忆：七叶中尊琉璃坛】

　　「成神」的妄念如同泡沫破碎，像午后的梦一样消散得无影无踪。

　　但迈入破洞之下的秘密工坊时，与「正机之神」战斗的经历又鲜明地浮现在脑海中。

　　如此鲜明的记忆，即使没有「虚空」赋予的知识与经验。也能在脑海中重现吧。

　　——

　　【净琉璃工坊】

　　隐藏在林间地穴中的秘密工坊。在剧烈的冲击下暴露出的入口。［超越]的种子一度在其中发芽，几乎破土而出…

　　——

　　造神计划失败以后，博士与小吉祥草王交易，带走了两颗神之心，却没有带走散兵的想法，散兵的手下也被分配到其他地方。

　　散兵成了愚人众的弃子。

　　（米哈伊尔：嘿，你听说了吗？须弥教令院搞砸了一个大项目呢！现在六大学派群龙无首，只能再让力量羸弱的草神出面管理。

　　柳德米拉：啊！是发生什么坏事了吗？

　　米哈伊尔：不不，这可不是坏事，而是天大的好事呢！听说「博士」大人趁虚而入，没费吹灰之力就立了大功呢！

　　柳德米拉：那…［散兵]大人呢？听说他最近也在须弥出现了…

　　米哈伊尔：［散兵]大人？那位脾气很差的大人啊，听说上次去稻妻执行任务之后就再没出现过了。怎么，难道他也和须弥的大项目有关？

　　柳德米拉：不清楚，只是最近看到他手下的士兵，似乎都被分配去了新的地方…

　　米哈伊尔：唔…人事调动很常见的，应该没什么关系吧。反正，影响不了［博士]大人为女皇大人取得的硕果！）

　　（纳西妲：当他自认为追寻已久的愿望终于实现，他眼中所见的究竟是满足，还是更大的空虚呢？正是因为我们不会飞，才会无比向往天空…让他好好想想吧，在拥抱过空无一物的天空之后。

　　——纳西妲语音·关于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