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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是缘分还是猿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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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4月20日
“昨天那个Mars你认识吗?”我心想司徒还不至于这么神算子,就摇了摇头,司徒看我否认了,也很满意地自顾自地说:“那就好,朋友妻是不可欺的。”我哑然,这家伙,果然色心又起,他的魅力,4年之后功力又上一层。
“司徒,我想了一个晚上,终于决定了。”我笑看着司徒,说:“我准备请你当我的模特。”司徒像扎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一声,连连往后退,我无奈地看着她,说:“我也没说要干什么啊,我一定是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拍,你绝对不会知道。”“你怎么能对老实人下手,要拍你自拍好了,还漂亮些。”我嗤之以鼻,司徒说话一半真一半假,她这个广告系的系花偏偏对我说漂亮,我真是好荣幸。
司徒看我的表情又嚷嚷了起来:“你别不相信啊,你们系的系花虽然是宋又蓝,可是你知道你叫什么吗?”“叫什么啊。”“冰山小姐。”咳,差点被口水给呛死,“这谁取的名儿啊,我跟他有仇啊,我一个平凡老百姓,至于吗?”司徒一脸严肃的说:“你还不知道啊,自从那次顾子丘事件之后你名震B校啊,而且你淡泊名利,深居浅出,零绯闻零丑闻,对一般男生来说,你比宋又蓝更有吸引力。”我无力地伏在司徒的身上,说:“这还是我吗,你在说小龙女吧。”“你不觉得你和小龙女很像吗,我看你就差一个过儿了。”
我愣了一下,细想司徒的话,还真的是这样。现在的夏天,加上一个过去的莫一一,真的就是小龙女了,只可惜,我的过儿,比我大了8岁,还不要我了。
我突然反应过来:“你说了半天,没有说我漂亮这事儿啊。”司徒眨了眨眼,说:“清纯,你这皮肤真好。”我真想掐死她,可是我还得有求于她,只好说:“算了,但是你要补偿我,做我的模特。”司徒扭扭捏捏的说:“我有镜头恐惧症。”我切了一声:“胡说,每次聚会,你总是凑在前面照相。”司徒想不出招了,灵机一动:“找Mars吧,他那么帅,又是《风度》的老板,你照了他的照片,百分之百上啦。”我大叫一声不是吧,风水轮流转,一下子就转到司徒拽着我,连拉带扯架上了车,不一会儿就到了Simon的店了。今天我才有机会看清楚那个大牌子上的字,原来是【默默】。我觉得这个名字好生熟悉,刚转念要想,就看见了走出来的舒轻。
“夏天?”舒轻迟疑地叫了声我的名字,我点了点算是打招呼,司徒在旁边轻轻拉我的衣袖:“你认识?”我也轻轻回答他:“在顾子丘那儿见过。”说话间,舒轻已经走到我们跟前,司徒的帅哥探测灯不出意料又亮了起来。
“莫一……”我打断他,“舒轻是吧,我是夏天。”舒轻看了看司徒,又问我:“那你是想通了来找我的吗?”司徒抢在我前面回答说:“我们是来找Mars的。”舒轻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有些惊喜,我撇了撇头,当做没看见。“那我带你们去,峻天还没来,你们先等一下。”我不好意思告诉舒轻其实不是我要来的,可是拒绝人向来不是我的强项,只好随着舒轻进去了。Simon站在柜台那,抬头扫了舒轻一眼,说:“落了东西了?”刚说完就看见了我们,脸上又堆上了憨憨地笑容。我了然,这Simon,八成是看上司徒了。
可是司徒很不解风情地问Simon:“Simon,Mars呢。我们找他帮忙呢。”Simon听了司徒的话眼神有些暗了下去,但还是好脾气的跟她解释,还端上了两杯一看就价格不菲的饮料,我猜想昨晚的那顿司徒一定是一分钱都没有掏的。
“舒轻,Simon,既然他不在,我们就不打扰了,司徒,我们走吧。”我想拉着司徒赶快离开,可奇怪的是她的屁股像生了根似的盘丝不动,看来司徒今天是不见到严峻天就不死心了,我叹了口气准备想个理由自己先走,舒轻已经坐到我的面前:“你先说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吧,一般问题我们也行的。”我刚想说没什么,司徒又快嘴快舌地说:“《风度》和我们学校举办的摄影大赛啊,夏天想请Mars做模特。”我一头黑线,什么我想啊,我压根就不想。我没有忽略舒轻和Simon饶有含义地对望了一眼,接着他说:“夏天,《风度》三个老板,这儿有俩,你只要在你的作品上标了你的名,我保证你上。”我鄙视地看了眼舒轻,说:“我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做出好的作品,但是我绝不会做这种关系比赛,如果你真的要这样说,我退赛好了。”我一说完,司徒就急了,对着Simon直埋怨。我拉了拉司徒的手,说:“我们走吧。”刚一转身,就看见严峻天站在我的面前。
“你的父母把你教得很好。”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第二句话是:“我也是这样想的。”我突然想起了12岁那年的一件事。严峻天的学校举办的一场职业规划大赛,他三天三夜没合眼做出了一份超级完美的企划,临比赛之前他摸着我的头说:“一一,等哥哥回来,哥哥一定会赢的。”可是回来的时候,他垂着头丧了气。吃饭席间,严妈妈说要给他找关系,把这个第一弄回来,我印象中他的表情很严肃,眼神很坚定,他说:“如果这个第一是用关系换来的,那我绝对不会接受这个结局,这比现在我输了更让我难受。”我一直记得他的这句话,到现在,我竟然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他说我的父母把我教得很好,其实他不知道,这个是他教我的。在跟他一起生活的5年里,我学会了如何打高尔夫,如何评鉴美酒,学会了温柔聆听,学会了表达自己的意见,学会了摄影,学会了舞蹈,学会让自己高贵美丽,最后我带着他教给我的一切悄然离开。
所以猛然听到他这么说,还是吓了我一跳,刚定下神,司徒已经冲到他的面前,说:“Mars,夏天要参加你们那个比赛,你做他的模特吧。”他微微低下头,看了我一眼,说:“按规定,主办方是不能参加比赛的。”司徒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我倒是觉得很轻松,有他站在我的面前我已经很紧张了,如果要他站在我的镜头前,我还不如退赛。“可是,我可以不作为主办方来帮你。”听到他的这句话,我彻底要晕了,我已经看见了我悲惨的命运,司徒还一点都不了解还拉着我在炫耀,我扯了扯嘴角,勉强露出一个丑丑的笑。
舒轻和Simon也很高兴的样子,问我想拍什么样的,我哈哈的说:“没有规定概念,随性,随性。”谁知道司徒又在乱出主意了:“你可以拍我和Mars嘛,蓝天白云下,绿水青草间啊。”我瞥了一眼Simon,打趣着说:“不愧是广告系的啊,说起广告词一套一套的。”司徒哇哇大叫,正准备反击,他说:“要不然这个星期我们去郊外,随性拍点照片吧。”我倒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可是要我和他一起玩,想起来就很不寒而栗。这时候司徒问他:“能多带人吗?”他点点头,谁知司徒撞撞我说:“帅哥不嫌多,把顾子丘叫上。”我条件反射地抬头,发现严峻天正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