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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有点好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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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临频中学的规定,开学后位置需要一些微调。
而荆长临,恰好坐在季惊春前面。
许煜晨没有变,还是坐在季惊春旁边。
刚上完数学课,数学老师刚布置了作业,许煜晨就困的不行,倒头就睡了。
荆长临也突然转过来,把季惊春吓了跳 。
“怎么啦?”
荆长临挠挠了头“数学卷子最后一道压轴题我为什么解不出来?”
季惊春看了看荆长临的试卷,又看了看自己的试卷。
荆长临怕他没看懂,解释了自己画图的意思,
“图中说,再加一条辅助线即可算出结果,但是,它只有一条画线方法,而且得数还是个循环数,题目中又说答案为整数。”
季惊春低头研究了半天题目,说:“你这条辅助线画错位置了。”
“啊?”荆长临挠挠头。
“你这条辅助线画错位置了。”季惊春又给他重复了一遍刚刚说的话,又从旁边抽出一张草稿纸,给荆长临写演算过程“你把这条辅助线画在A点上,答案就等于5。”
季惊春在抬头的一瞬,对上了那双眼睛。
季惊春被他看的不自然“干嘛?一直看着我?”
荆长临笑了一下“没什么,你挺聪明的,我一省状元都没看出来。”
上课铃响了。
荆长临把头扭回去。
许煜晨凑上来“你和荆长临下课到底在聊什么,叽叽喳喳的。”
“没什么,就是今天数学卷子的最后一题,压轴题。”
听到压轴题,许煜晨摇摇手“学霸的世界我不懂。”
“……”
“不过,你和荆长临有点好磕。”
季惊春罕见的没说话。
化学课上到一半,许煜晨又凑上来。
“妈呀,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吓死人了。”
许煜晨一脸歉意“抱歉啊春宝,但有个八卦我实在想说,憋不到下课了。”
季惊春眼睛还盯着化学老师放的实验视频,嘴却在和许煜晨讲话。
“昂,你讲。”
听到季惊春的许可,许煜晨马上就开始叭叭“我跟你讲,荆长临有个暗恋的人,就在我们班。”
季惊春记笔记的手一顿,道:“谁啊?”
“江舟清。”
“而且我听说荆长临时因为她才考的这所学校,不然谁会高出分数线十几分来这破学校?”
季惊春往江舟清的方向看去。
江舟清是个女孩,坐在倒数第二排。
江舟清是很典型的南方长相,长的很清秀,一双灵动的眼睛,高鼻梁,瓜子脸,整个人都瘦瘦的,脸上很干净,阳光照下来的时候像是透明的,还能看见脸上细小的绒毛。
江舟清可以说是多才多艺,几乎是每个乐器舞蹈都会一点,暑假的时候参加不少集训,一整个暑假都忙忙碌碌的。
班上和她玩的好的同学也会叫她“汉服公主”,因为她在网上发布了一次自己在集训时穿汉服是的视频,获得了几百万的点赞。
季惊春想了下自己。
桃花眼,薄唇,不算很高的鼻梁。
不对,为什么要和女生比,我又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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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星期五。
一回到家,季惊雨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回来了哥?”
季惊春点了点头“嗯,这周放学这么早?”
季惊雨看电视看的目不转睛“以往都会和同学玩一会再回来,今天和同学闹矛盾了。”
季惊春在季惊雨身边坐下“少看点电视,等会近视了。”他摸了摸季惊雨的头“还有,为什么和同学闹矛盾?”
季惊雨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她们骂我是没爹没妈的野孩子,只有哥哥和奶奶。”
季惊春的爸爸妈妈是在他6岁那年走的,给他留下了一个三岁的妹妹,和年迈的奶奶。
“乖,你对她们那么好,她们还这么说你,她们才是没爹没妈的野孩子。”
季惊雨因为父母的问题,生活多多少少也受到了影响。
因为奶奶年纪的问题,哥哥和自己性别上的差异,她早早就学会了懂事,四五岁大的时候就自己洗头洗澡,还会帮忙做家务。
她总期盼自己上学,她看电视里的小朋友去到学校都可开心了。
但她上学后,就不是这么想的了,会有人欺负她,骂她没爹没娘,骂她野种,在上学时被人泼冷水,打火机烧作业,课桌上被涂鸦,还有那些污言秽语,多的数不清。
她总想讨好别人,给别人最好的,自己却什么都不要。
但她偏偏在亲人面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下次不和她们玩了,我会去和老师沟通。”季惊春给季惊雨顺背。
“可我只有她们几个朋友。”
安慰好季惊雨情绪之后,季惊春就回了房间,坐在床上,想怎么和老师沟通。
荆长临的信息就发了过来。
【JCL】:周末有时间吗?
【春】:有,怎么了?
【JCL】:想约你出来玩可以吗?
【春】:当然可以,几个人?
【JCL】:就我们俩。
【春】:好。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季惊春和季惊雨的老师简单的沟通了一下这个问题之后,就简单的洗漱了一下。
躺在床上,季惊春不知道干什么,就打开了荆长临的朋友圈。
加了荆长临这么久,还没看过他的朋友圈。
他的朋友圈只有三条。
最上面的那一条是荆长临转发的江舟清穿汉服的视频,没有文案。
季惊春突然想到许煜晨上化学课上和他说的话。
荆长临真的暗恋江舟清吗?
季惊春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知道答案,像是一种执念。
鬼使神差的点看了输入。
【春】:还在吗?
那边很快就回复了,应该是刚好在玩手机。
【JCL】:嗯,怎么了?
季惊春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出了那一行字。
【春】:你喜欢江舟清,对吗?
对面一直没有回复,大概是觉得季惊春问的问题太奇怪了。
季惊春最近不知道是种了什么邪。
干什么都会想到荆长临,近一个星期也接二两三的做有关于荆长临的梦,季惊春都感觉自己病了。
梦里的荆长临,站在逆光的地方朝季惊春伸出手,想是要将季惊春拉出深渊。